第44章 姐姐出事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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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我還沒看見呢,怎麼現在就突然在他身上出現了一顆十分怪異的紅疹子。這要按照普通人看來是一般的紅疹子而已,可是在我看來這並不是一般的紅疹子,而是生命即將流逝而去的死亡前兆。那顆紅疹子長在了心窩上,還是一瞬間長出來的,代表著靈魂即將流逝。

剛剛我做的一切似乎都沒用了,我只是鎮住了他的三魂七魄不那麼快的流走,但根本就鎮不住他已經支撐不住靈魂的身體。對手是要將他的靈魂活生生的從身體裡面逼出來,打他並不是懲罰,而是把他的靈魂逼出來!

恐怕就連師傅也沒有見過那麼兇狠的對手吧,見我表情詫異,陳大勇的老婆立即問:“師傅,出了什麼事嗎?”我伸出手拭去了額頭上冒出來的一些汗珠,而後嚴厲的對她呵斥道:“快,現在,迅速去把東西拿過來,我們沒多少時間了。”

聽我說得很急,她哦了一聲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我伸出手在陳大勇的胸窩上摸了一下。這身子已經被打成這般模樣,真的很難裝下靈魂了,任誰被打成這個模樣,靈魂肯定都承受不住要往外跑。再說,這傢伙是故意的,就要將陳大勇活活打死,打到他靈魂出竅。

我琢磨了一下從包裡掏出硃砂,把筆和黃紙都拿了出來,這裡少了一張桌子,我現在需要一張桌子。這個帳篷裡面也沒有,於是我走了出去,剛到門口就見到陳婷婷站在門口。見到我之後她像是做賊心虛,趕緊的往回走,剛剛她是在偷看我啊。

見狀我也懶得出去找人,於是叫道:“陳婷婷,回來!”

她調整得很快,現在就臉不紅筋不漲的了,扭頭瞅了我一眼用那高傲得不得了的語氣說:“怎麼的?你讓我回來我就回來嗎?你真把自己當師傅了?”

“要是不想看著你老爸那麼早死,就趕緊回來!”我一針見血的吐了出來,這話一出她立馬愣住了,怎麼說都是她老爸,親生的!她朝我走了過來問:“怎麼了?”

“給我抬張桌子進來,記著,只能你自己抬,要是別人抬了我做法畫東西肯定不行。”

“為什麼要我抬,我可以叫李叔抬啊,他力氣大!”

“因為你是他女兒,所以必須得你抬,別人抬的話畫出來的東西效果不好。跟你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就你去抬。”

“我....”

“別糾結了,現在就去,我沒時間跟你說那麼多。”

說完之後我轉身走進了屋子裡,也懶得看她,其實我那麼說也是為了整她。抬張桌子畫符還真沒那麼多講究,我就想整整她這大小姐的囂張氣焰。想著我得意的擠出了一個微笑,而後在帳篷裡四處看了一下,這帳篷的四個角落我得弄個鎮魂陣。

等下就算他的魂魄出來我也不讓他離開,要是有東西來搶,那就硬碰硬試試。於是我拿出了一些紅繩,再拿出四個銅錢,把紅繩穿在了銅錢上,像個吊墜一樣。跟著我去到了四個角落,將銅錢都掛在了角落上,待會我在中間設壇,這就形成了鎮魂陣。

掛好之後我隱隱聽到了從陳大勇的口中傳出一些嗚嗚嗚的聲音,他似乎正在奮力的想要說些什麼。這無疑是個重大的發現,於是我趕忙湊近過去看了一下。

只見陳大勇的手在微微顫動,食指似乎在指著牆面,雖然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但是他卻在奮力的睜開,喉結在上下滑動著。他痛苦的想要抬起頭來,我見到他嘴唇微微的動著,看他這樣子真的太痛苦了,說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用耳朵貼近了他的嘴邊,終於我聽到了他發出的聲音:“救、救、救....”

“啊!你個變態,對我爸做了什麼啊?”陳婷婷的聲音響了起來,她放下了桌子朝我衝過來,我立即抬起頭來。她伸出手就來打我的胳膊,我站了起來大叫起來:“你幹什麼啊?”

她指著我怒氣衝衝的說:“你剛剛對我爸做了什麼?你就是個變態。”

“你才是變態!”我吼了一聲,而後說:“你知不知道剛剛我在聽你爸說話,你認為我們做了什麼?你到底在想什麼啊?”說完之後我扭頭看了陳大勇一眼,他已經昏倒了,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剛剛他說的什麼壓根就不知道。

我無力的看了陳婷婷一眼,現在對她生氣已經無用了,於是我搖頭說:“行了,你走吧!”她滿臉的羞愧,也知道剛剛自己誤會我在跟他老爸ks了,於是低著頭說了句對不起。

我沒理會她,扭頭瞅了陳大勇一眼,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冥冥之中好像有些針對我,看上去他得罪了張叔,回來受到懲罰合情合理。可是細細一想不對,我正準備找他幫忙,他就出事了,這是巧合嗎?不是啊,這好像就是在針對我。

我硬嚥了一口唾沫,想想真的有些可怕,難道這傢伙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針對我?從鬼戲人開始,到張叔死,再到四爺爺死,現在到了陳大勇遇到這事,似乎都跟這個鬼戲人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而鬼戲人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正在我一頭霧水的時候,陳大勇的老婆手裡提著一隻大公雞和那些東西走了進來。我收回了神色,讓他們把桌子抬到帳篷的正中央,抬過來之後我就搭上了一張黃布。這是做法的八卦布,上面還有八卦圖呢,跟著我擺好了香爐,糯米,半碗酒等做法必需品。

現在做法肯定不行,因為我沒有現成的符咒,我得畫符,以前我從來就沒有畫過,我還得照著書上的畫呢。而符咒是做法必備的東西,並不像電影裡面幾大筆畫下去就行了。現在我要畫的是淨身神咒,這個符咒主要用於鎮住魂魄。

其實沒那麼好畫,錯一筆那都不行的,再說,我沒有經驗,速度肯定很慢。就因為畫三張符花了我一上午的時間,畫好之後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好在陳大勇還沒死,要是死了我畫符就沒用了,畫好之後看了一下時間,這個點還真不適合。於是我們就安安靜靜的等,做法並不是隨時都可以做的,這要有時間的規定,要是錯過了那個良機做法效果很差,搞不好還會傷了自己。許多道士做法選擇在晚上,是因為晚上確實很好做法,至少陰氣重,不會被陽氣中傷。

而我選擇白天做一是想早些解決這件事,二是陳大勇這身體狀況真的不行,還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晚上。就這樣焦急的等到了下午五點,接下來我要做的法事肯定要動些真本事的。站在壇桌前,就我一人面對著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陳大勇,其他人都出去了。

我被那骨頭傷了之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道術了,只能姑且一試吧,於是我點燃了蠟燭,插上三炷香。緊接著我抓起公雞掐斷了冠子,要了一滴血之後,那公雞叫了兩聲,還掙扎著,很正常,沒什麼異樣之處。

我把公雞血擠在了一張符咒上,拿起來我就對著符咒念道:“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臟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軒。”唸完之後我把符咒遞到了蠟燭前,跟著符咒燃了起來,我再把符咒一下子伸到了酒碗裡。

瞬間熄滅,酒碗差點就燃了起來,我拿著符咒走到了陳大勇跟前,對著他的身子擦了一遍。跟著我再反覆做了三遍,三張紙全都擦在了陳大勇的身上。這是護住他的身體,同時也是護住他身體裡面的魂魄,弄好一切之後,我也覺得奇怪,陳大勇的氣息竟然平穩了起來,身上的傷痕也有稍稍恢復的趨勢,人的精氣神竟然恢復了不少,不僅如此,他的魂魄竟然安安靜靜的躺在了軀殼裡,不像剛剛那樣漂流不定。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我的道術依然還在,不僅如此,似乎比我預期的效果還要好。這讓我有些小小的興奮,真是沒想到我身體恢復得那麼快。我拍著巴掌笑道:“哈哈,可以了,真是天助我也!”我還是第一次那麼變態得像個老頭。

聽到了我的生意之後帳篷外面的幾個人都推開門走了進來,陳大勇老婆喜出望外的說:“師傅,您說大勇他好了,沒事了是嗎?”

我呵呵一笑審視了她娘倆點頭道:“對,是的,沒事了。”說罷我抬腿的力量都要大了很多。陳大勇沒事,確實是值得高興的事,因為接下來我們村子的搬遷問題還需要他來解決。要不是搬遷,我還想整死他呢。

“謝謝您,師傅,謝謝您啊!”他老婆感激的說,又一次差點跪倒在了地上。

我說了句行了,把她扶了起來,跟著就收拾東西告別了他們下山去,我可不想在這地方待著。在我剛走出帳篷,陳婷婷就來到我身旁鄭重其事的跟我說了句謝謝,我沒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下山去了。

剛到山下一個晴天霹靂的訊息就傳了出來,姐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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