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五樓之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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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納悶兒,不知道這沒鎖的門..他們為什麼不自己出來,難道說..就非要外人推一把?不知道這其中究竟,也不敢貿然的給他們推門,我總感覺..這裡面好像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那要飯花子不告訴我,那我也只能自己去找,眼下我被鎖在了這五樓上,已經是沒法出去,索性..我也就只能破釜沉舟,先全力找到爺爺和老爹再說!

我抬腳兩步,走到第三個門口,一望那裡面,竟然是黑洞洞的一片,好像外面的紅光,絲毫照不進屋裡一般,我拿著手電筒一照,眼瞅著手電筒的光..一到視窗,竟然跟發散了一般,那光..竟全然照不進去!

“呃,怎麼..怎麼會這樣?”我望著門口,猛地退了兩步,光芒不入之地,這..這屋子裡到底藏了什麼!

也就這一剎,晃的一閃黑影,但眼前..卻依舊是一片深沉黑暗,我甚至都感覺..絲毫沒變,只是那種黑暗..更深邃了一點!

噝噝..顫巍的一聲噝響,我一顫猛的退了兩步,有東西..絕對有東西,而且那一剎,感覺近在咫尺,就好像眼前..潛藏著一隻深邃看不見的鬼怪!

“呵呵,那房間裡可藏了個夜魅,你小子別靠太近了,小心被它...咔嚓一口,給咬下了鼻子!”不知何時,那要飯花子扒著視窗咯咯笑著!

“你又出來幹什麼?”我瞥了他一眼,那要飯花子咯咯笑著,“嘿嘿,不幹什麼,好不容易碰見個傻小子,出來瞅瞅,圖個樂呵,看你小子能走到哪一步?”

“那你可好好看著..”我瞥了它一眼,抬腳朝前走,話雖說的硬氣,但我心裡卻是顫巍巍的,這五樓太奇怪了,流血不死的女人,什麼沒鎖的門,還有這什麼夜魅,太多出乎意料,難以想象的東西,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我沒敢多停留,趕緊往前走,可我沒想到,接下來的一幕幕...

等我走到第四戶病房,手電筒一照,那裡面竟空無一人,而且亂七八糟的,髒亂透頂,我一看沒有爺爺,轉身正要離去,突然從床底下鑽出一個腦袋,我嚇了一跳,眼瞅那人竟如大蛆一般,一點點蠕動了出來!

我眼瞅著一愣,那人沒手沒腳,光桿身子上..就頂著一個腦袋,而細細一瞅,那人眼耳口鼻,竟全都被閹割了一般,冬瓜人..這是個冬瓜人,斷手斷腳,五官盡毀..

一晃的震撼,我趕緊退了兩步,冬瓜人..也叫人彘,相傳古代酷刑裡,就有這麼一套刑法,傳自漢朝呂雉,當年她殘殺戚夫人,把戚夫人手腳砍斷,五官盡毀,封禁在酒罈子裡,稱之為人彘。

可這是精神病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呵呵,那可不是什麼人彘,那是個殘兒,天生的,天生七殘,眼耳口鼻,四肢陽物,先天閹割,這樣的..十世造孽,投生為人,必要受著一世之苦!”

“哈哈..怎麼樣,嚇傻了吧!”那要飯花子看我出醜,樂的咯咯直笑,“你看看後面..後面那間,那個更好看!”

聽他一說,我把手電筒轉了過去,病房東北角上,好像有什麼東西,毛絨絨,圓鼓鼓的,就跟個肉球似的縮在牆角,我正望著,忽然..咯吱一聲尖叫,那東西猛地一轉頭,速度極快,就跟個大老鼠似的,嗖嗖的..一頭朝我腦袋撞了來!

這一下來的極快,我下意識縮了下腦袋,砰的一聲,那東西一頭撞在了門上,撞得很猛,甚至一頭都撞出了血,那東西撞在門上,滿頭血淋淋的,朝著我吱吱一聲怪叫,我定睛一望,猛地嚇了一跳!

“不..這不是老鼠,這是人,是一個人!”

這..這就是一個人,渾身一層的灰黑毛髮,整個人也就半米有餘,瘦骨嶙峋的,有尾有爪,身形就如同一隻大老鼠,而那張臉..除了幾分尖尖的老鼠樣兒,卻是像極了人,那東西湊到門後,吱吱的怪叫著,那叫聲...仔細一聽,竟跟老鼠沒什麼兩樣!

“小子,咋樣..這個稀罕不,鼠孩兒你知道嗎?這就是鼠孩兒!”要飯花子咯咯笑著,我怔了下,“鼠孩兒?”

“對,鼠孩兒,顧名思義,就是人..和老鼠生下的孩子!”要飯花子笑著回了句,一句話我猛然一驚,“什麼,人..人和老鼠生的孩子,這..這怎麼可能?”

“不,不..沒什麼不可能的,大千世界百雜碎,憋急了火兒,沒準連蒼蠅你都敢日上一傢伙!”那要飯花子咯咯笑著。

“天生人彘,鼠孩兒..”我茫然念著,突然感覺世界觀都崩潰了,怎麼會這樣..怎麼還會有這些東西,這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我茫然朝前走著,而接下來的一幕幕,更讓人匪夷所思...豬頭長角的畜生,會說話的白毛狐狸,渾身血淋淋的稚嫩孩童...

要飯花子有點話嘮兒,說白了,就是不吐不快,時不時的給我搭句話兒,解釋一下什麼豬頭長角為奔,乃是種異變之獸,什麼說話成精的狐狸,還有投胎九次不能,嗜母而食的血孩兒,別說見所未見,甚至都是聞所未聞的,這間接證實了那要飯花子見識廣博,很多甚至不看一看,都能給我說個八九不離十!

直到我把手電照向一間病房,安靜,整潔,甚至透著一股荒涼,絕對的空無一人,可我剛望了一眼,那要飯花子猛喊了聲,“那間不能看..”

這一聲還沒落,忽然我耳膜一震,一股刺耳聲波,如針扎一般猛扎進我耳朵裡,我腦子翁的一下,眼前剎那一片星星點點,竟茫然看不清了,也就此時,啪的一聲..不知何人一手打在我脖子上,下一瞬,我沒了直覺!

等我再醒來時,睜眼瞅見了天花板,而我..竟躺在了值班室的地上!

我爬起來一瞅,床上躺了一個人,而那人..居然是張半街!

他躺在我床上,呼嚕正打的震天響,可我剛爬起來,他卻隨即睜開了眼!

張半街眼光一秒,瞅向了我,“小子,睡醒了?”

“呃,老大爺,您..是您救了我?”我驚了句,張半街瞥了我一眼,“切,你以為老子願意啊,他孃的..老子帶來的人,才來一天就給蹬腿了,老子這老臉往哪擱!”

我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

“不是我說你,你小子啊..還真讓我開了眼了!”張半街直起身子,“他孃的,我估摸著..你三五天內,能探個四樓也就夠了,我真沒想到,剛才一天你就能衝上五樓,難道那群人都瞎了不成?”

“真不知道..該說你小子走了大運,還是碰了瘟神!”

“我..”我嘆了口氣,接下來,把昨晚遭遇的那些事兒,跟張半街一五一十的說了,聽我一說完,張半街愣了下,“是那老色鬼把你鎖裡面的?這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驚了句!張半街怔了下,“是,那老色鬼好色是出了名兒的,碰個新來的他都想摸上一把,可比起五樓...”

張半街一時語塞,愣了少許,他皺著眉頭,“難道說,是因為爐鼎祭陰神..”

“爐鼎祭陰神..什麼東西?”我愣了下,張半街瞥了我一眼,“爐鼎祭陰神,說白了..就是用自己的一點血氣,祭拜陰神,求人家辦事兒,那老東西好色..應該就是求色的。”

“但說是陰神..其實就是些邪魔外道,血脈精元暗含氣運,獻祭血脈,也就抽走了你一點氣運,久而久之,氣運借沒了,人也就開始倒黴了!”

“當一個人氣血氣運不足了,他也可借他人血氣祭祀,也就是所謂的獻祭,可能誤打誤撞,他想把你獻祭進去,所以把你縮在了五樓!”張半街剛說完,卻又搖搖頭,“不過也不對啊,比起個爐鼎祭陰神,那五樓的勾當可是...”

張半街沒說完,最後終究嘆了口氣,“哎,也許...就該你小子倒黴吧!”

“也幸虧老子不放心你,大半夜跑來看了你一眼,不然..哼,今天一早都省了給你收屍,就五樓那些東西,保準讓你毀屍滅跡,死無對證!”

聽他這一說,我猛想起五樓上的東西,忙問了句,“哎,對了,老大爺,五樓之上..那都是些什麼人?”

“五樓上..還有人?”張半街瞟了我一眼,“四樓..就已經是一群重症患者了,需要打鎮定劑才能穩定病情,至於五樓的..早就算不得人了,也就困在那地方..免得貽害天下吧!”

“可五樓都沒有鎖,為什麼..他們都闖不出來?”我問了句,張半街搖搖頭,“你覺得那些東西,還會在乎一把鎖..一扇門?”

“門上的確無鎖,但有一把鎖..卻是鎖在心上的!”張半街瞄了我一眼,“可能解開心鎖,也就需要你推一把門,但心鎖不解,他們就永遠出不了那扇門,也不敢出那扇門!”

“我真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麼些稀奇古怪的事兒..這醫院到底是什麼地方!”我一臉茫然的問道!

沒想到這一句話,張半街卻沉默了,許久,他朝我遙遙頭,“對有些人說,這是個人間天堂,但對有的人來說...這就是片人間地獄!”

“好了小子,昨天你能上五樓,估計是你走了大運,以後可沒那麼容易了,昨天鬧得動靜兒太大了,應該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幾天你老實點,等我訊息...這事兒呀,恐怕比你想象的複雜的多!張半街嘆了口氣,一臉複雜的出了值班室!

如他所言,我沒敢再有小動作,一直在值班室縮了五天,直到第六天半夜,我都鑽被窩打算睡了,張半街悄無聲息的掀了我被子,“小子,起床了,今晚上有活幹了!”

“怎麼,上五樓..”我驚了句,張半街罵了句,“上個屁的五樓,你以為上五樓是上你家廁所,老子來這好幾年了,五樓也沒上過幾回!”

“別廢話,跟我走...”

我三兩下套上衣服,一道兒跟張半街出了值班室!

這老東西一把年紀,但身手倒是極快,兔子似的一道竄進了病房樓,可剛進一樓,他突然側在了一片,我縮在他身後,示意了他一個眼神,問他怎麼回事,他眉頭一皺,朝上望了眼,只見大廳門口一個轉動監控微微轉動的,我驚了一愣,有監控..我上次居然一點沒察覺到!

“哼,這才是正門口,裡面二三四樓,那可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光一至三樓就有二十七處監控,而且有主有次,更別提四五樓了,那幾乎是成倍的增長!”張半街低聲唸叨了句,“這種監控下..你小子能悄無聲息的上了五樓?你說..你是走大運了,還是見鬼了?”

聽他這一說,我心裡一陣涼嗖嗖的後怕,這種情況..我居然跑到了五樓,還真他麼是見鬼了!

“那這次..咱去幹嘛?”我驚了句,張半街瞟了我一眼,“走一步看一步,聽我指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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