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老者一言（1 / 1）
朱帝，江蘇人，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並不是一出生就癲狂若傻，而是中年受了一些強烈刺激，從而癲狂殺人，險些被槍斃，而最後被那老瘋子動用了一些手段，送到了瘋人院！
至於具體何事，不曾詳記！
“是他..我去，這百年難遇的大智若愚...沒想到咱身邊就帶著一個！”何足道驚了聲！
我一時又驚又喜，隨手翻開第二張照片，那是個男人，長得卻眉眼標誌，面如桃花，乍一看去，還真如一個漂亮姑娘一般，但此人我沒見過，何足道望的卻是一怔，“是他..”
“呃，你見過..”我心頭砰砰跳了下，何足道眉眼一笑，忙是點頭，“恩，曾有過一面之緣，這人也曾是瘋人院的，只是一年前，不知被什麼人接走了，他是個唱戲的，男身女調兒，也算不得什麼正常人？”
“男生女調兒？”我愣了下，何足道忙解釋道，“準確的說，他是男身女心，男人的身子，卻有一顆女兒心，平生只唱花旦兒，一唱二十三年，唱的入神，唱的入了這角色..便是從此無法自拔！”
“莫非是..欲練此功，先要自宮！”徐志謀笑了句，何足道搖搖頭，“人家男兒身無疑，只是..入戲太久，從此無法脫身！”
“我去，想不到..世間還有這等人？”我不禁驚了聲，何足道搖頭一笑，“嘿嘿，人生如戲，世人皆醉..天下人又何嘗不是這樣，人家不過是極端了一點，更入戲了一點罷了！”
人生如戲，世人皆醉，也確實如此，只不過..圈裡圈外，更多人看不透罷了！
“唱戲的..二胡，難道說他..”何足道一驚，我也跟著點頭，可當我有一翻那照片背後，卻是空白一片！
“呃，怎麼會..沒他的訊息？”我驚得徐志謀，徐志謀一擺手，“你別看我，我哪知道..我就是個傳信兒的！”
“先別管這個..先開其他！”徐志謀一說，我趕緊往下翻，底下第三張照片，我也是一怔，我沒想到，這人...竟是當初一塊兒逃出來的那位老師？
“這老師...”我怔了下，趕忙往後一翻，後面寥寥幾個字，藏身智者，尋他便可！
“智者..他是那個智者？”我驚了下，何足道一搖頭，“不，不可能..雖然跟他接觸不多，但我知道..他絕對還稱不上智人，與之五樓那些瘋人惡鬼相比，他最多算得上一個正常人，而且..還是個獸性內藏的正常人！”
“獸性內藏..”我驚了下，何足道解釋道，“表面上看..他的確是正常人無疑，但有些時候，一旦觸發了他某些底線，他會一瞬癲狂，癲狂到一種可怕的地步，就像是...”
“小癟三兒，林凱..”
“他..”我一怔，何足道搖頭一笑，“哼哼，別看他平日裡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可真逼到他那個份上，我相信...他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還有，囑咐你一句，千萬別小看瘋人院裡的任何人..能進那裡邊的，沒一個省油的燈！”
“其中..也包括你！”我朝著何足道一笑，“一目十行，過目不忘，我怎麼忘了你了，智子..你不就是個智子？”
“不不不..”何足道忙是搖頭，“我這個說白了，頂多算是個聰明人，而且..還是人為所致，後天而成！”
“人力有時盡，有些東西..終究是人力改變不了的，哪怕做得再真,也終究是假的！”
我一望大塊頭兒，剛要說他，何足道一言阻止了我，“他..也是如此！”
“先天所致，後天所成，最多算是獸性內藏..不觸則已，一觸即發，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先生高見了！”
徐志謀突然拱手一個敬禮，這一敬，倒是頗為正式，我知道，這恐怕是何足道的一番高談闊論，真真的說進了徐志謀心裡！
一番說罷，倆人相視一笑，男人間的交情..或許也就在這一笑之間！
一番大概說明了，那戲子下落不明，徐志謀說，讓我們再等訊息，眼下之計，也只能去找那個老師許之文了！
當初瀋陽一別，許之文與那風塵女子沐雨詩，都是瀋陽本地人，如此一來，我們一行人又得去一趟瀋陽了！
當天下午，我們坐車趕去了瀋陽，毫無疑問，又是租的黑計程車，不過這次是徐志謀找的人，而且..貌似找的是行內人，而且路線全是窮山僻壤，偏僻地區，甚至大半路的吃喝，都是我們自備的！
當然，錢..自然是我出的！
不過，也幸好選了這些偏僻路線，出了路途顛簸了一些，一路上倒是沒出什麼亂子，路程少說得兩天一夜，趕出河北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夜了，這人困馬乏，大夥兒一商量，就打算找個地兒休息一晚，明天在趕路！
地方..是徐志謀找的，一個挺偏僻的農家院，可能他以前來過這，跟那農家院主人有說有笑的，很是熱絡！
簡單吃了點飯，便安排我們休息，農家的小平房，兩個房間，徐志謀自然守著我，算是保護我，不過這小子炕頭上一躺，他麼睡得跟個死豬似的，我感覺有人偷走了我..這小子可能都聽不到！
人困馬乏，我一躺下就睡著了，這一睡，我迷迷糊糊，感覺做夢一般，竟是...
腐朽，黑暗，暗沉沉的陰翳，而恍然間眼前一閃，一點如火如豆的燈光..閃亮在我眼前！
一盞油燈..懸空而立，詭異的一點如豆燈光，卻是越來越亮，我眼睜睜的望著，它越來越亮，眼看著它照亮了眼前的一切，水晶棺材，八口鎮獄棺，橫縱百道的漆黑鐵鏈，這一幕..竟是在瘋人院六層一般！
“你..來了？”
“淡淡的一聲詢問，黑暗中..那具熟悉而又可怕的身影，再次映入我眼前，而這一幕..卻是詭異如真實一般，眉目鬚髮，身形容貌，甚至一撇眼神，那嘴角一絲淡淡的笑..都如同真實一般！
“夢..這不是夢？”我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然後..卻是虛無一般的毫無知覺！
“不錯，這就是夢..”
“我不過是接著你與她之間的鴛鴦扣..與你相見一面罷了！”乾瘦老頭兒笑著，依舊如當初一般淡淡的笑，卻讓我一瞬間，不寒而慄！
“你..你想幹什麼？”我驚得喊道，那乾瘦老頭兒一笑，“怎麼，你..這就怕了？”
“哈哈哈..如此，就嚇得你膽戰心驚了，你還拿什麼救她！”乾瘦老頭兒笑著，一言一句，卻如刀子一般猛扎進了我心裡，不錯，他說的一點沒錯，如果這我就怕了，那我以後..還怎麼面對他！
我吸了口氣，強穩住情緒，冷冷的問了句，“你..你找我來，到底想幹什麼？”
“呵呵，放心..不過是一個夢，我找你..也最多是陪你做一個夢！”乾瘦老頭兒撇嘴一笑，“再親眼..見識一下你！”
“見識我..”我一驚，那乾瘦老頭兒笑著，“不錯，好好見識一下你！”
“不得不說，你..才是最出乎我預料的一步棋！”
“什麼，我..一步棋！”我面色一沉，我感覺得出，這乾瘦老頭兒絕對知道些什麼，一步棋...如他所說，我果真是他與人對弈的一個棋子！
“小子，說句實在的，我真看不出，你到底有何異於常人之處..”乾瘦老頭兒搖搖頭，我也搖搖頭，“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呵，你不知道..你不需要知道！”乾瘦老頭笑著，“你也不配知道！”
“因為知道的...不是大善，就是大惡，而你...應該還分不清善惡吧！”乾瘦老者笑著，眼前一晃，那身影卻一剎動到了我眼前，形同鬼魅！
我嚇得退了兩步，一個踉蹌，差點沒倒在地上，乾瘦老者瞅著大笑，“哈哈哈..難道你就這麼怕我？”
“我..”我吐了一字，但卻終究沒敢爭辯，怕..對，自從我見他舉手投足，殺了一個又一個的人時，那種怕..就已經深深印在了我腦子裡！
我承認，也不得不承認！
“那我問一一句，你覺得...什麼才是好壞，什麼才是善惡？”乾瘦老者問道，我怔了一瞬，他這一問..確實真把我問住了！
“你..那你覺得呢？”我吞吐著問了句，乾瘦老頭兒笑著，依舊笑的慈眉善目，恐怕任誰也想不道，他曾是舉手投足，橫屍一片的劊子手！
“問我..哼哼，若是問我，那邊沒有善惡！”乾瘦老頭兒搖搖頭，“殺一人而救萬人是善，那對於那一人來說..可能就是惡！”
“殺萬人而救一人，天下人近說是惡，但對於一人一心..可能這一善，就是所有！”
“我說的..你可懂？”乾瘦老者笑著，我怔了一瞬，點點頭，卻又搖搖頭，茫然有點不知所措！
乾瘦老頭兒笑著，“好了好了，不懂就對了，等你都懂了，可能..一切早已大局已定，一切都晚了，而你..可能也到了我這把年歲了！”
我茫然望著他，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也不懂他要告訴我什麼，反正是玄而又玄的一番話，模糊如霧！
乾瘦老頭兒笑著，很慈祥，很和藹的笑著，“小子，好好活著，至少...在我得到你之前，好好活著！”
乾瘦老頭兒笑著，眉頭一挑，朝上望了一眼，“哎，小子，有人來了..可能這就是眾人眼中的善，但對你，哼哼，是福是禍，你好自為之吧！”
“喵...”
貓靈一聲驚叫，猛然間，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
也就這一剎，徐志謀與我對視睡著，他也一瞬睜開了眼！
“不好，有人...”徐志謀一聲，“不可能啊，他們怎麼會這麼快，而且.。路線都拿捏得這麼詳細！”
徐志謀輕聲一句，臉色突然變了一剎，猛地堵住了我的口鼻！
我一驚，朝他示意一個眼神，問他什麼人..”
“要你狗命的人！”
徐志謀笑了句，眉頭一挑望向了窗外，小平房的木頭窗戶，極小，顯得窗外一片昏暗，徐志謀從袖口裡弄出兩顆黑豆，猛塞進了我鼻子裡，他朝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左手一拄，縱身跳下了炕頭兒！
而接下來的瞬間，悄寂無聲，一隻過了半刻有餘，呲踏.一聲腳步聲，視窗上摸出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