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條彩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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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我一怔,何足道點點頭,“對..就是和你一樣!”

“那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樣兒的?”我疑聲道,何足道扣了扣耳朵,唸叨著,“在我眼裡,怎麼說呢,說白了...就是個廢物!”

“廢物,你..”我驚了下,何足道一撇腦袋,“咋滴,還不服氣,哼,別的不說,就比起在座的各位,你敢說..你比得上誰?”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文不成,武不就,還臭肉一般的盡招蒼蠅,哼哼..”何足道說的發笑,拍了拍我肩頭,“小子,你說你..是不是個廢物!”

聽他這直言不諱的一說,我還真是無言以對,不過何足道話音一轉,卻又是一笑,“但你覺得..你就僅僅是個廢物?”

“一個廢物,能讓那貌美女鬼紅娘子棲身?能借人託力逃過那瘋人院?能三番五次的得高人相助?”何足道三句反問,目光盯著了我,“你覺得..這就僅僅是個狗屎運能解釋得了的?”

這一言我沉默了,若真如他所言,那我這一路坎坷,還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難道說..我還真是什麼仙人轉世,神仙下凡,註定了要幹一番大事業的?

“喂喂,我就這麼一說,你可別多想了啊!”何足道給我潑了盆子冷水,“如果我一眼就能斷了人的一生運道,那我不成了神仙?”

“說到底,你也就一個命途多艱,前途不明,別真把自個當什麼下凡轉世的,天底下各般命數人多了去了,除了那些治國文武,顯世能臣,多少人到最後泯然眾人矣!”

“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功德五讀書,人諸般命數..可並不是單單一個命字能左右的了的!”

何足道繼續侃侃而談,“你命相多艱,各般左右,所以..也就看不清命相,無獨有偶,我看不透你,也一樣看不透那木訥小子,而這所謂的看不透,卻是...”

“運相初顯,命相不定..”

一言,何足道望向了徐志謀,徐志謀卻一擺手,“你別看我,玄玄分易理,我只管斬妖除魔,管不了什麼面相命相!”

“不過,有一點我倒看的出來,那小子..印堂發灰映紅,面帶紅光,眉心卻一點黯淡血氣,似陰似暗,似有鴻運,卻又暗藏殺機,這悲喜之兆..卻是有點怪了!”徐志謀一言,何足道當即點頭,“不錯,這便是運相初顯..”

“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段時日..他恐怕得有些大災小難,抗過了..便是應了那一點鴻運,是困龍出海,還是嘯虎出山,命相初顯,也就大概有了定論,若是抗不過,哼哼..要麼半死不活,丟個半條命數,要麼..也就傷仲永一般,泯然眾人矣了!”

“得了,聽天由命唄!”徐志謀問道,何足道卻搖搖頭,“這個,按理說..是該聽天由命,外人不該多做干預,但眼下多事之秋,多注意一些..還是有必要的!”

“切,讓我去盯梢就直接說唄,非得拐個彎子!”徐志謀擺擺手,扭身而去,何足道搖頭一笑,仰脖子躺在沙發上,他麼睡起了回籠覺!

一直到傍晚,徐志謀一臉喪氣的回來了,何足道一問怎麼了,他氣得嚷了句,“哼,我算是明白..你說的大災小難了,孃的,那小子剛來第一天,就被人揍了!”

“什麼,被人揍了?”何足道也是一驚,徐志謀氣得夠嗆,“可不唄,他麼被四五個小子按地上連打帶踹,那小子就抱著腦袋,連個屁都不敢放,把我這看的都氣個半死!”

“要我說..那小子就是個熊包,他麼一箇中學生打架,抱住一個死磕,磕的他頭破血流了,殺一儆百,我就不信了,剩下的還敢下手!”徐志謀氣得嚷嚷道!

“上學第一天..就被人揍了!”何足道自顧自的唸叨著,一臉的莫名其妙,說真的,我也納悶兒了,如果這就是所謂的勞其筋骨,那特麼..也太無厘頭了點吧!

而第二天徐志謀過去盯梢,沒到傍晚就回來了,回來就是一頓抱怨,說他實在看不下去了,要麼換人去盯梢,要麼..他可就忍不住出手了!

我忙是問他怎麼回事,徐志謀擺手道,“他麼上廁所撒泡尿都惹人煩,差點被塞茅坑裡去,我還就納悶兒了,這小子怎麼混的,別管個高矮胖瘦,只要是長著一個鼻子倆眼兒的,都敢過去踩一腳,我看的都窩火!”

“不..不會這麼慘吧!”我皺眉道,徐志謀一擺手,“要不明天你去瞅瞅,就那副窩囊樣兒,保準氣你個半死!”

徐志謀擺手搖頭的,說啥也不去盯這個梢了,不過眼下除了他,也沒人能幹這趟活兒,我和何足道不用說,大塊頭兒..我就呵呵了,至於剩一個林凱,好吧,也不知道他去哪浪了,連著兩三天,連他個鬼影子都沒見著!

連哄帶勸,第三天,徐志謀終於乖乖去了,可這次..一直到了十點來鍾,他才氣沖沖的跑回來,回來一說,眾人才知道,那小子又被揍了,打了個頭破血流,本來要讓他住院的,可他執意回宿舍,一直看他回了宿舍,徐志謀才放心回來!

我趕緊問怎麼回事,徐志謀陰著臉說道,“就這三兩天的事兒,我感覺..好像是有人針對他,說到底,他也沒做錯什麼,謹言慎行,甚至都少有人接觸,可總有人找他事兒,這回也就食堂吃個飯,也沒找誰惹誰,就被人挑事兒,然後打了個頭破血流,而且那學生好像有點背景,訓了兩句,付了點醫藥費,也就不了了之了!”

“什麼,怎麼..怎麼會這樣,難道就沒人管管?”我驚聲道,何足道卻嘆了口氣,“哎,那是個貴族學校,除了他們少數的平民子弟,能在那裡面的..大多是非富即貴!”

“這年代..皆是利來利往,有幾個人願意為平頭百姓..得罪那些權錢富貴!”何足道愣了少許,“他應該是得罪了什麼,這事兒..咱還是問問許之文吧,雖說不能太過干預,但還是多少知道點底細的好!”

隨即,我給許之文打了電話,可奇怪的是,撥過去卻是無人接聽,而且一連打了三個都沒人接,何足道搖頭,說人家小別勝新婚,這麼晚了,也就別打擾人家了,等明天登門拜訪再說吧!

話說到此,眾人閒聊作罷,也就相繼準備休息,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都打盹了,突然叮鈴鈴一條彩信,我一瞅是個陌生號碼,但開啟簡訊一瞅,我卻猛然間嚇了一跳..

彩信裡只有模糊一張照片,那照片上..是手挽著手的一男一女,而那女人..卻是許之文他老婆!

“呃,他老婆..”我驚得一聲,電話趕緊撥了過去,而一瞬,有人接了電話,卻是一個陌生人,沒等我說話,那人就回了句,“哦,那照片..是一帥氣哥們兒接我手機發的,他去捉姦了,讓你們該幹啥幹啥去!”

幾句話,電話隨即結束通話,除了大塊頭兒睡的憨實,他二人都被我猛地驚醒了!

“捉姦..怎麼回事!”何足道驚聲道,我趕緊把手機拿過去,“我剛才收到一條彩信,應該是林凱發過來的,你看..”

“呃,許之文他老婆..”何足道愣了一剎,臉色猛地一變,“不好..許之文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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