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正之風(1 / 1)
雖說孤嬋冷月派人抄潘於軾的家時沒有遇到反抗,但是畢竟抓了人,這潘於軾的府邸還是有些混亂。
這時已是深夜,府邸中上上下下卻是燈火通明,府中各處大院之旁都換成了孤嬋冷月的近衛兵。我被人帶到大廳,只見內中跪滿了老老少少的女眷,我放眼掃了一下,估摸著約有二十七八人之多。
“先生,這些都是潘於軾的家眷,女巫王請你隨意挑選。”那領我進屋的人說。
聞言,我暗罵一聲,心想孤嬋冷月把老子想成什麼人了,為什麼總是接二連三的用女人賄賂老子?我本想拒絕,但是見到內中有好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子,一時又是心癢難耐,於是這拒絕的話就沒有說出口。
轉念又想,要是我不要這些女眷,說不定孤嬋冷月便會將她們充了軍妓,那樣的話,這些女眷以後的生活就更是暗無天日了。
畢竟,潘於軾雖然是國賊,但是她的家眷肯定並非全是壞人,我心頭一軟,就對那人說這些女眷我全都要了。
那人臉露驚訝之色,但是他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說後邊的寢房已經準備妥當,讓我安安心心在這裡多住幾日,還說女巫王可能隨時都會找我商量國事。
那人走後,我挑選了三個我比較中意的女子給我伺寢。狂亂之時,我突然就想到潘於軾,心想這傢伙一心為自己謀利而不顧國家大義,豈知最終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的女人卻被我這個外來之人佔有。
其後兩日,我夜夜笙歌,孤嬋冷月也沒來打擾我。我樂在其中,竟是連兒子和烏骨雞也懶得回去看。
又過兩日,小魚過來找我,說是女巫王有請。
見到孤嬋冷月後,她和說起了近幾日的國內形勢。她說潘於軾的那些同夥果然在各處舉旗造了反,取名為討伐軍,不過目前外夷還沒有出兵,那些外夷只是在支援著討伐軍。
“討伐軍成不了氣候。”我說,“你孤嬋氏族元氣尚存,並且民心所向的也是你,就算一開始你吃了幾次敗仗,那也無傷大局。”
孤嬋冷月道:“本尊已經做好了打長期消耗戰的準備,本次請先生來,其實是想拜先生為大將軍。”
我知道孤嬋氏族王朝的這一場國殤可不是說完結就完結得了的,就算擊敗了討伐軍,後邊的外夷肯定要赤膊上陣,我嘆道:“以目前的情況來,我一個人也是無力迴天,等過一段時間戰爭成膠著狀態了,那時我再出馬也行。”
心想前期的戰爭本來就沒什麼變數,孤嬋氏族的軍隊定然是節節敗退,即便我出馬,也左右不了這個勢頭。既然沒什麼變數,我覺得前期還是由他們自己抵抗比較好,畢竟,我的出現可是為了力挽狂瀾的。
孤嬋冷月道:“先生是否還有什麼大事要做?”
我想到從人龍鎮也出來了些日子,說實在的,我對夏怡、林雪茹以及小魔女都是有一些牽掛,還有虞柔柔,雖然林雪茹說她是天魂覺醒比較安全,但是現在她音訊全無,我心中也是說不出的想她,所以我很想盡快回去一趟。
我默然不語。
“這裡有小魚還有這幾天和你纏綿過的許多弱女子!”孤嬋冷月突然說道,“先生即便要去辦大事,但還是懇請記得這裡有你曾經相好過的人。”
我呵呵一笑,說道:“放心,我又不是要丟下你們不管!再說,我也沒說現在就要走。”心想方丈不能讓我淨心,而我現在也沒有改變方丈了觀念,就算我想走,那也是不可能的。
接下來孤嬋冷月又問了我一些行軍打仗的法門,我只好用電視電影中看到的經典戰役的打法去糊弄她,沒想到孤嬋冷月還挺滿意的。
目前雖然孤嬋氏族王朝大亂,但是國都棲城還是被控制地井井有條,我見孤嬋冷月暫時沒有什麼大麻煩,於是便對她說我先回皇恩寺,孤嬋冷月並沒留我。
好幾天沒見到我兒洞生,我還是挺想念他的,我一回到寺廟便直奔入房,卻見烏骨雞慌慌張張。
“洞生病了?”我感覺不妙。
“怎麼可能?”烏骨雞道,“大哥,由我照顧著,怎麼可能會生病!”
洞生聽到我的聲音,從小床上抬起頭來看我,叫我“爸爸”。我哈哈大笑,將洞生抱起,感覺這小傢伙挺結實的,便問烏骨雞教他走路沒有。
烏骨雞說洞生已經會走幾米遠了。
這時洞生突然說道:“爸爸,咯咯雞!”
“不準那樣說小骨!”我教育洞生。
“咯咯雞,咯咯雞!”洞生指著烏骨雞的床上說。
我感到奇怪,看向烏骨雞的床上。烏骨雞連忙坐到床沿,笑道:“洞生這小傢伙見我變成了一隻雞,可能又想讓我變。”
烏骨雞的樣子怪怪的,我覺得這裡邊肯定有什麼蹊蹺,趁烏骨雞不注意,我一下子將他床上的被子揭了開來。被子揭開,卻見被窩裡有兩隻麻灰色的野雞。我知道雄性的野雞羽毛鮮豔美麗,見被窩裡這野雞的模樣,我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衝烏骨雞道:“好呀,小骨!你居然這樣做!”
烏骨雞見事情敗露,黑著臉尷尬笑道:“大哥,我見這兩隻野雞沒吃的,就把她們捉回來養。”
我道:“你他媽的這分明就是養女奴啊!哎,道德敗壞,道德敗壞!”
烏骨雞不服地道:“大哥,怎麼你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有成群的女人伺候,而小弟我卻只弄來兩隻母雞而已啊!”
我被烏骨雞抓住軟肋,笑道:“小骨,大哥只是讓你有點出息。你也變成了人了,怎麼眼中還是隻有母雞?”
烏骨雞嘆道:“兄弟我才剛剛變成人,這審美觀不是一天兩天都能養成了。我看,至少還要給我二十年才能喜歡上人。”
我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好自為之吧,不要教壞了洞生。”
烏骨雞點頭稱是,將被窩中那兩隻野雞放了。
見烏骨雞放了野雞,我不由得暗歎一聲,心說跟好人學好人,烏骨雞本來是挺純潔的一個雞精,他一定是耳濡目染見我和女人成天廝混,所以他也學壞了。
不由得看了洞生一眼,又暗自說道:“洞生從小跟我生活在一起,不知道他長大了又會是個什麼樣的人?要是他變成了一個小色鬼,那完全就是我的錯了。”
想到這裡,我突然又想起那夜那個古裝美女對我說的話,她讓我繼續那樣浪下去。本來,我認為古裝美女一定是仙子,但是哪有仙子教人浪的道理啊?
一時之間,我又是迷惘起來。
不過,我也知道,我心裡對自己的缺點還是清楚的,就是改正不了而已。就像一個賭鬼,明知道賭博害人,但是手裡一旦有了點錢,肯定還是會手癢。
當天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床上,回想起前幾日在潘於軾家裡胡作非為的情景,又是後悔又是期待。正不知以後該不該節制自己的時候,突然聽到門外一聲輕笑,有人道:“沒了女人,睡不著覺麼?”
知道是風燕章來了,我翻身起來,開門將她讓到屋內,苦笑道:“風前輩這麼晚了來找在下,又有何事?”
風燕章長嘆一聲,對我說了些話。原來,風燕章使出了渾身的手段想讓方丈有俗心,但是方丈雖然改變了些作風,可是風燕章在最後關頭還是沒能改變得了方丈的意志。
“他改變了哪些作風?”我問風燕章。
“他讓我撩撥他,說是如果我能讓他無法自控,他便答應和我共接連理。”風燕章嘆道,“可是我的本事還是小了點。”
聞言,我暗自奇怪,說道:“你是妖精,這撩撥人的本事難道沒有嗎?”
風燕章道:“有是有,但是不夠。要不你指點我一下?”
為了讓方丈放我走,我當然是站在風燕章一邊的,於是讓她在我面前施展撩撥人的本事,以便指出她的不足之處。
風燕章是妖精,並且她對我又沒什麼不好意思,當下便在我面前施展出她的本事。不過,她在我面前無非就是跳跳舞,然後又故弄一些玄虛,總之她的撩撥本事對於吃瓜群眾來說,其實還是頗有殺傷力的,但是對於我這樣的老司機來說,就顯得很是青澀了。
於是我指出了她的缺點,直言她的動作還是太保守了一些。心想方丈是仙人的童子,雖然現在似乎是看透了紅塵,但是人家說不定以前也是一個老司機呢?
風燕章見我指出了她的缺點,她馬上便叫我以身作則親自指點。我無奈,只好使出拿手本事教她。可是教了一會兒,風燕章便受不了了,要讓我和她玩真的,我犟不過她,只好遂了她的意。
事畢,風燕章滿意而去,臨走時說道:“我這一次去,一定可讓小童子拜在你風前輩的石榴裙下!”
我苦笑一聲,說道:“風前輩,今日你我之事,還望嚴守秘密才是!”
風燕章嬌笑一聲,說道:“理會得!”言畢,化一陣妖風,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