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死屍行走(1 / 1)
我失神的坐在椅子上,王欣不見了,如果她不是遇到了危險,是不可能不接我電話的,這個時候這麼緊急,她一定接我電話的,她不接電話,只能說明她遇到了危險。
陳軍走過來,給我遞了一顆煙說:“抽不?”
我看了一眼,接過來,拿出打火機給他點菸,他也沒客氣,坐下來深沉的抽了一口煙,有點無奈的說:“這件案子,太邪乎了,沒辦法做報告,局長讓我破案,但是卻弄出來這麼多亂子,又死了兩個,那個小芬很奇怪,已經腦死亡了,為什麼還能站起來殺人呢?”
我說:“她中了巫術...”
陳軍說:“對於巫術我不懂,也不相信,但是既然發生了,我只能接受,但是,這件事有點蹊蹺,你不是說對方會在最近兩天來作案嗎?現在人死了,怎麼作案?”
我苦笑了一下,我說:“我猜錯了,他們最終的目的不是小芬,而是王欣。”
“王欣?你女朋友?”陳軍問。
我苦笑了一下,沒解釋,我說:“我跟你說吧,吳宇這個富家子弟為了享樂追求漂亮的女孩子,就對王欣下了降頭,應該是愛情降的一種,這種將頭必須兩人實心實意,才能結合,但是吧,王欣的意志很堅強,雖然中了降頭術,但是總是在掙扎,這就使得吳宇沒辦法得到他,最後想要發洩慾望的吳宇就勾搭了王欣的室友,跟他們上床,還把小芬的肚子搞大了,王欣是我的同學,我一直很喜歡她,但是她不喜歡我,無意間,我幫她解了降,那麼吳宇就會受到反噬,想要解降必須要殺王欣,用她的血來化解自己的降頭術...”
陳軍狠狠的抽了一口煙,琢磨了一下,看著我說:“這是一個備胎想要逆襲但是卻被爆胎的故事啊...”
我聽之後,看著陳軍,我靠,他什麼邏輯?居然,居然...
雖然我想要辯解,但是陳軍說的還真是一針見血,我是被爆胎了。
陳軍把菸頭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說:“如果你說的都是屬實的話,那麼王欣肯定有危險,我們需要把人找到啊。”
我苦笑了一下,那個黑袍降頭師很厲害,他已經吃過我一次虧了,斷然不可能吃第二次虧,所以一定有所防範,想要找到王欣,很難。
陳軍說:“這種邪門的案子我們通常都會壓下來,但是現在有人有危險,我們必須要行動起來,小夥子,打起精神,想要從備胎扶正,這次就是關鍵。”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打起精神來,我看著王馨悅過來,她拿著屍檢報告給陳軍,說:“法醫說,小雨的死是失血過多,而小芬呢則是腦部被子彈擊穿造成大腦死亡,但是,她本來就是腦死亡,怎麼可能會...”
我看著王馨悅不可思議的臉,就笑了笑,陳軍也笑了笑,說:“看到了那麼多,還不相信是不是?我也不信,但是事實就是事實。”
王馨悅握了握手,很無奈的樣子,或許親眼看著人死在她面前,她有點難受吧。
我說:“那個黑袍降頭師絕對不會放棄屍體的,因為慘死的孕婦是練降頭術最好的材料,我相信他一定會對小芬的屍體打主意的,而王欣的消失,或許只是為了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陳軍眯著眼,說:“你很聰明啊,我們分兩路,一邊進行對王欣的尋找,一邊留意屍體,等著對方來取。”
王馨悅有點疑問,她問:“局長,對方敢來警察局嗎?”
陳軍說:“他要是不敢,怎麼能殺那麼多人?停屍房裡有好幾具屍體都是他殺的,他還有什麼不敢的?但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陳軍做了批示,在全市範圍內搜查王欣的下落,但是這只是儼然耳目,我們的目標是等著對方來取屍體。
晚上,我跟周凱還有王馨悅守在警察局的停屍房裡,看著剛剛做過解剖的屍體,我頭皮發麻,但是王馨悅跟周凱則是輕鬆的很,兩個人還在談論案情。
我坐在椅子上,努力的不去看屍體,這時候,我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嚇的我半死,我看著周凱,我說:“你有病啊,好玩嗎?”
周凱說:“喲,膽子還挺小的,之前不神氣的很嗎?還說自己會什麼降頭術,就這點膽量啊?”
我撇撇嘴,沒跟他理論,只是覺得這小子有點討厭,王馨悅坐下來,問我:“降頭術是不是真的存在?雖然眼見這麼多事情,但是,我還是覺得不怎麼相信。”
我說:“存在的東西,你信他也存在,你不信他也存在,不會因為你信不信他就不存在的。”
周凱笑了一下,坐在王馨悅身邊,說:“我覺得都他媽胡扯,以前國外的科學家說降頭術跟蠱術一樣,都是控制一種什麼真菌,然後給人下毒,搞的神神秘秘的,其實...”
“咯吱...”
突然,我們聽到了一陣咯吱的聲音,像是門開了一樣,我們三個情不自禁的朝著大門看了一眼,但是門關的好好的,周凱噓了一下,說:“你們聽到了沒有?什麼聲?”
我說:“可能是風吹的吧...”
周凱說:“不可能,今天沒有風,乾冷乾冷的...”
周凱站了起來,走到門口,喊了一句:“老王,老王,外面怎麼了?把門關好...”
解剖室外面有一個守衛室,只有一個老警察在看守,今天大部分警力都被調走了,陳軍全力搜尋王欣的下落,所以整個解剖室只有我們三個,而之前我們談論降頭術這種邪乎的事情,又在解剖室所以周凱有點緊張。
但是周凱喊了一會之後,外面沒人答應,他就站在門口,透過玻璃門朝著外面看。
“咯吱...”
又是一陣厚重的聲音,像是有什麼東西突然起來,把支撐他的東西給壓出了聲音一樣,我們幾個四處看了一眼,但是什麼人都沒有,這聲音從那來的。
“咯吱...”
我們幾個站在一起,嘴裡哈著白氣,不約而同的朝著樓上看了一眼,樓上好像是存放停屍櫃的地方。
但是我們看了一會,聲音就消失了,我們等了好幾分鐘,但是這個聲音都沒有再來。
周凱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說:“哎呀,瞧你們膽子小的,馨悅,別怕,那有鬼啊,就算有鬼,我也能保護你。”
王馨悅瞪了周凱一眼,沒說話,又回去坐著,但是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我感覺溫度低的有點邪乎了,雖然現在是冬天,大北京也冷的很,但是我穿著軍大衣呢,怎麼感覺像是在零下十幾度的冰窟窿裡?
突然,燈滅了,瞬時間,我們失去了視線,我聽著兩個人緊急站起來帶動的聲音,緊接著,我就看到一道光束,是周凱開啟了手電,我們三個圍在了一起,我看到他們兩個面色嚴肅,王馨悅剛想說話,我就做了噓的手勢。
我們三個屏氣凝神,突然,樓上又傳來了一陣聲音...
“咯吱...咯吱...”
好像有什麼人在走動似的,過了一會,我們便聽到“咚咚咚”,好像有什麼人下樓了,我看著他們兩個,他們兩個也很震驚,我們可以確定,整個停屍房的工作人員都已經下班了,而且看守停屍房的只有外面的老王,樓上根本沒有人。
不對,應該是沒有活人...
突然,我感覺有人開門了,趕緊的就朝著門口悄悄的走過去,透過門上的玻璃窗悄悄的朝著外面看,周凱跟王馨悅也在看,外面靜悄悄的,空中傳來“吧嗒,吧嗒”的聲音,這聲音很熟悉,但是卻是那麼刺耳跟恐怖。
我透著安全出口的不滅的昏暗的燈光看著電梯旁的樓梯口,突然,安全門開啟了,我看著一條白花花的腿走了出來,這隻腿在外面停了一會,我皺起了眉頭,看著那隻腿上不停的有紅色的液體滲出來然後血水又滴在了地上,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很恐怖,這聲音像是在宣告死亡一樣空洞。
突然,我看到有人走出來了,這個人肚子上有一條長長的刀口,血水順著刀口流出來,而花花綠綠的腸子順著地面被託了很長,在地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印。
我傻眼的看著,突然感覺到有人使勁的抓著了我的要害部位,痛的我趕緊的捂著嘴,我看著那隻手,看著手的主人,居然,居然是王馨悅,我看著她緊張的看著,明明害怕的要死,但是還是死死的盯著。
我看著外面,我可以肯定她不是活人,看著她的樣子,我心驚起來,居然,居然是小芬。
她走了過來,速度不快,但是很穩健,要不是她的樣子極為詭異,你根本都不覺得她是個死人。
突然,她走到了解剖室的門口,我們三個趕緊的蹲下來,這詭異的畫面,我們三個都不敢看,也不敢想。
我看著王馨悅,她還在死死的抓著我下面,我伸手抓著她的手,想要給她的手拿開,但是她反而抓的更緊了,我疼的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苦不堪言...
但是我還不敢叫,只能憋著,忍著...
我們三個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等了五分鐘之後,我突然聽到“吧嗒,吧嗒...”的聲音,這腳步聲漸漸的遠去,我鬆了口氣,總算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