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七寸釘(1 / 1)
我站起來了,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我看著地上的符文,它燃燒了起來,但是卻不是普通的火焰,而像是太陽一樣的白光,那光像是要吞噬黑暗一樣,越燒越旺,我趕緊一個飛撲,逃離了原地。
但是我知道,我只是佔時的剋制了陣法中的孤魂野鬼,我必須要破壞掉他的法壇,我才可以平安無事,突然,我看到了在拐角處的法壇。
七盞油燈,七根死人骨頭,七碗生血,中間放著一個人的天靈蓋,我趕緊跑過,想要把法壇給破壞掉。
“快,抓住他...”黑袍降頭師憤怒的吼道。
我看著兩三個人朝著我跑過來,但是已經晚了,我直接撲過去,把法壇都給弄亂了,接著我就被撲上來的人給按在了地上,三個大漢撲倒我身上,把我壓的半死,這還不算,我破壞了法壇,似乎惹惱了他們,兩個人把我抓起來,一個人朝著我的門面,狠狠的就是三拳,打我的耳鳴眼花的。
我癱軟著,被架過去,我看著黑袍降頭師,突然,他拿出一個刺針還有剃刀來,我看著那鋒利的剃刀就瞪大了眼睛,他說:“我要在你的頭頂開一個洞,埋在土裡,然後灌入水銀,很快你一整張人皮就下來了,這個過程你不會死,慢慢享受吧...”
我聽了之後,變瘋狂的掙扎起來,人到臨時之前力氣是非常大的,我這麼一掙扎,居然掙開了,我朝著抓著我的人狠狠的撞了過去,一頭撞在他的腦袋上,他疼的捂著鼻子,我趁機甩開另外一個人,快速的逃走,不跑是傻子。
但是我剛跑幾步,我的腿就被人給絆了一下,我看著四五個人朝著我過來了,加上之前的幾個人,狠狠的朝著我身上踢了過來,他們的力氣都非常大,一腳下來,我整個人都覺得要死了。
我捂著頭,沒辦法反抗,我好憋屈啊,媽的,吳宇這個王八蛋,有錢能請保鏢,我就算破了邪降的法,但是還是改變不了現實的命運,那句話說的對啊,這世上,你啥沒有不能沒錢啊,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突然,我感覺到打我的人少了,我睜開眼一看,居然是王馨悅跟周凱掙扎開了,跟對方打了起來,別看王馨悅是女人,但是動起手來一點也不含糊,而周凱也是受過訓練的警察,又五大三粗的,打起來一點也不弱。
但是雙拳難敵四手,王馨悅被人撲倒,幾個男人就過去壓著她,把他給制服了,這些人有點喪心病狂,並沒有因為王馨悅是女人就手下留情,一個人朝著他肚子狠狠的打了幾拳,打的王馨悅跪在地上。
周凱很憤怒,大開大合想要過去救王馨悅,但是蟻多咬死象,周凱很快也招架不住了,他比我還要慘,幾個人把他放倒之後,拳打腳踢,他朝著王馨悅爬,但是又被拉回來,狠狠的打。
我看著黑袍降頭師冷笑著走了過來,心裡極為害怕,我咬著牙,往後面退,但是渾身痠疼,沒力氣,我知道,我今天死定了,這個混蛋殺了我,離開國內,抓都抓不到,而王馨悅跟周凱肯定也活不了,該死的吳宇一定會逍遙法外的,我想想都覺得不甘心。
看著空中被圍攻的小鬼頭,他比我害慘,身體已經被撕扯掉了一大半,小了一圈,他嗚哇嗚哇的叫著,但是更像是在哭,我覺得我好沒用啊,他就像是我兒子,我居然連他都保護不了。
我手突然按到了腰上的小鬼頭的金身,我一咬牙,把金身拿出來,將封線給扯開,從懷裡摸出刺針,黑袍降頭師看到我,頓時瞪大了眼睛,楞了一會,或許他沒想到,我能把小鬼頭的金身帶在身上。
我猛然拿著刺針朝著小鬼頭金身上的符文刺下去,將所有的符文都給毀掉,我知道,沒了封印的小鬼頭一定會兇性大發,肯定會把那些小鬼給吃掉,這裡他入魔相又近了一步,但是我沒辦法了,現在老子都沒命了,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突然,我感覺到一股陰冷的寒風吹過來,我渾身打了個機靈,我愣住了,不僅僅是我,我看著哪些打人的保鏢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他們紛紛停手,驚慌的看著四周,但是他們什麼都看不到,而我看的清清楚楚。
小鬼頭沒有封印的壓制,他的雙眼突然爆發出一股綠油油的鬼火,當他突然爆發的時候,纏著他的兩個小鬼立馬就跑,但是還是慢了,小鬼頭猛然張開大嘴,它的嘴居然像一個黑洞一樣,憤怒的一吸,猛然將那兩個陰陽小鬼給吸了進去。
“咔吧,咔吧...”
小鬼頭嚼了兩下,我嚇的眨巴眨巴眼,心驚肉跳。
“小鬼王,小鬼王,這才是小鬼王的威力,那兩個小鬼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被吃了...”
但是這並沒有結束,小鬼頭兇性爆發起來,根本沒有剋制而言,之前啃他的小鬼王也沒有受到驚嚇,兩個同樣都是極為兇殘的小鬼王,只有你死我活,他們兩個相互撕咬,像是兩頭野狗在掐架,在空中相互糾纏,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看的我有點心驚肉跳的。
我拿著小鬼的金身,我咬破手指,在金身上滴血,突然,小鬼頭變得更加的兇殘,腦袋像是機器一樣,瘋狂的撕咬,張口,閉上,張口閉上,對方的小鬼頭被撕扯成了碎片,小鬼頭瘋狂的吞吃著,非常的兇殘。
我看著小鬼頭一點點的變大,從巴掌大小,突然長到了一尺多,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小孩子一樣,但是他的面目變得極為猙獰,一雙眼睛噴著鬼火,一張嘴裡面滿是獠牙,兩條短小的手臂也變得粗壯起來,它瞪著我,極其的兇惡,我心驚肉跳的,我想著,該不會,該不會要吃我吧?
我很害怕,我感覺到了小鬼頭強大的怨念,像是對我有極大的不滿一樣,我緊緊捏著金身,我說:“別亂來,孩子,到爸爸懷裡來...”
我張開手,如果它敢來咬我,我就把它的金身毀掉,但是小鬼頭沒有安靜,也沒有撲向我,而是轉身看著那群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卻在發呆的人,我心驚了起來,暗叫不好。
我說:“快跑,你們快跑...”
我喊完,就看著哪些保鏢一頭霧水的看著我,但是,接下來整個場面就變得血腥起來,突然有一個保鏢從地上撿起搶,朝著哪些站著的人就開槍,槍聲打破了寧靜,我看著血花飛舞,一個個保鏢倒在地上,倒在血泊裡。
更瘋狂的上演了,我看著所有的保鏢雙眼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們瘋狂的朝著自己的同伴撲了過去開始撕扯扭打起來,而且手段極其殘忍,有的人用嘴把對方的脖子給咬斷了,有的人把對方的眼睛給摳出來,更有的人把對方的肚子都給撕扯開了,腸子流了一地。
我看著王馨悅還有周凱,他們兩個驚駭的後退,我也後退,我看著在地獄裡穿梭的小鬼頭,他瘋狂的劫掠者,吞噬者那血腥,那怨靈,我控制不了他,我救不了這些人,小鬼頭很可怕,真的很可怕...
突然,我意識到一件事,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叫拉旺的黑袍降頭師不見了,我追出去追了兩步,對方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可惡,他居然跑了,不可以,如果讓他跑了,那麼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被殺害,我絕對不能放過他。
突然,我看著地上有一排血腳印,一定是拉旺那個黑袍降頭師留下的,我心中頓時有了主意,我拿出棺材釘,然後去牆角把七盞油燈拿了過來重新點燃,然後從附近的樹枝上折下了七根樹枝,把頭給削尖了了,最後拿出黃紙,在紙上畫了七根箭符,然後壓在油燈下面,我用爛尾樓附近生長的野草紮了一個草人,放在陣法裡面,而這個陣法搞好把地上的血腳印能給包圍起來。
我用的是釘頭七箭書,這個術是茅山術法,但是卻在人皮書上出現,這說明降頭術跟茅山術法本來就是一家。
七盞燈,七針,七道符,七支竹箭,製藥射入草人替身的肚子,叫其腸穿肚爛。
這個方法,對方很快身體就有大的問題,肚痛,頭痛,全身痛不止,最後腸穿肚爛奪命。
特別是這個法,不需要知道對方八字,姓名,只要有其腳印或使用過的物品就可以施法。
如果沒有也可以做,但是效果一般,如對方修有厲害的護身法或者會道術,反而會嚴重反噬,不過我不管了,我不能讓他跑了。
我拿著棺材釘,嘴裡念著經文,猛然朝著草人紮了下去,但是怪異的很,棺材釘居然釘不進去草人,有一股強大的反彈的力量在抵抗著我似的,我一咬牙,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腦袋覺得有點暈乎乎的,我知道,我又到了用力過猛的時候了,但是我不管了,我閉上眼睛,雙手按著棺材釘,猛然用力,突然,棺材釘扎進去了,頓時我感覺到一陣輕鬆。
緊接著,遠方我就聽到一聲悽慘的叫聲...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