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鬼奴（1 / 1）
三頭一手鬼身子抖動，猶豫片刻，說道：“還有……”
“好啊，差點被你坑了，說！”我怒不可遏的瞪著它。
三頭一手鬼尷尬的道：“習得《養鬼真解》之後，收的鬼奴要是因為玄師自身殺生導致化鬼的鬼，玄師的玄力將沾染上邪性，自此成為邪師。放心啊，我前生不可能因你而死，這個弊端等於沒有。另一個就是危險，我是巔峰大鬼，你是初入道的玄師，這個認主儀式可能會疼痛萬分，不是肉身，而是靈魂的那種疼。萬一收服的物件有半點不情願，道行不深或者資質一般的或者靈魂不穩的玄師，也許就會死於當場……”
我揮手打斷對方，說道：“第二個，簡單點兒說，我收你有死的可能嗎？”
“小的真心奉你為主，所以你只會靈魂產生疼痛，認主儀式完畢就會恢復如初。”三頭一手鬼說的無比認真。
我凝聲問：“沒有別的了？”
“這次真沒隱瞞了！”三頭一手鬼的頭顱們紛紛點動。
過了五分鐘，陳玄諦手機接到一條資訊，他點開看完，說道：“《養鬼真解》的利弊，與這鬼說的一致。”
“那我同意了？”我問道。
陳玄諦微微點頭，說：“我會為你護法的。”接著，他側頭看向卡士門，“卡兄，你先帶著士伯去樓下等待，另外，今天之事還請不要外傳。”
“我懂。”卡士門讓帝王蟹與皮皮蝦恢復袖珍狀態，就背起卡士伯出門了。
陳玄諦淡笑的說：“打雜空，你的道體確實身兼三系，陽土、陽木以及尚未開闢處於沉寂的陽金。”
“拿老魔頭的話說，我這三系體質，真是絕世天才？”我意外的張大嘴巴。
“勉強吧。”陳玄諦聳著肩說：“我是十系。”
我狐疑道：“吹的吧？”
“過去只有兩系，也多虧了老舉頭讓我參與那次的道心試練，由於以前的經歷，獲得赤子之心。”陳玄諦感慨萬分的說：“赤子之心最大的好處就是無視陰陽五行，所以沒有流派之分，每一系的法門秘術我都能達到最大化的發揮與最小化的消耗。所以……你區區三系而已，尾巴就別太翹起來了。”
貨比貨可扔，我才激動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被妖孽的陳玄諦打擊到了。
陳玄諦笑道：“不過，要是有了南明離火的火種，你便相當身兼三系半。”
“為什麼？”我極為不解。
“隨時能將玄力轉化為南明離火作為一種攻擊的招數，比起陰火系的法門秘術，威力可要大多了。”陳玄諦解釋的說道：“不僅如此，面對相同道境的陰火系法門秘術，火焰要沒有南明離火品質高，你能把對方的火焰反燒，包括其餘流派的法門秘術，但凡被南明離火剋制的，你道境不比對方弱太多，也能彌補回這種差距。說起來，我也有點羨慕你和老舉頭了。”
“總算即將有一點能被你羨慕了。”我忽然意識到不對，道：“這跟老魔頭有關係？”
陳玄諦噤聲說道：“說個秘辛，雙卡提起的那次玄王煉化太陰真火的觀禮，撿漏的就是老舉頭，不然我怎麼會有如此多的太陰真火符？”
“這上輩子得踩多少狗屎才能被太陰真火的火種看上？！”我心頭大驚，自己這點機緣，跟陳玄諦和楊老魔比，像縮水了一樣。我詢問道：“我這火種算半系？”
陳玄諦點頭道：“因為你在陰火系之內，就有單一的南明離火，要是施展陰火系別的法門秘術，不會威力增幅和減少消耗，所以它只能算半系。”
這時，三頭一手鬼道：“我已回憶完了《養鬼真解》的收鬼初篇，請拿紙筆讓我寫下。”
陳玄諦摸出一套紙筆，拋到對方身前。
三頭一手鬼的那隻獨手，握住筆，唰唰唰的運筆如飛，不到一刻鐘就書寫完畢，把紙扔來了。
我撿起來與陳玄諦看著，發覺這收鬼初篇並不難理解，畢竟只是《養鬼真解》的引子。陳玄諦說道：“打雜空，你能懂吧？試著按上邊的練，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坎。”
“好。”
我盤膝坐地，把紙放於一旁，成為玄師之後記憶力也有所增強，這一百餘字，看兩遍就能短時間不忘了。
我調動一部分玄力匯聚於左臂連帶手掌，憑空按上邊寫的勾勒，右手則五指鋪開按在地上，緩緩汲取著微弱的地脈之力，所幸自己的屬性之中陽土，汲取的速度也算快了。
過了不久，我左手已經勾勒完畢，但眼前仍然是虛無一片。
下一刻，我汲取地脈之力的右手猛地抬起印於之前左手勾勒的位置，地脈之力消耗一空的同時，我望見這位置出現了一個詭異紋案，每一筆均是左手之前勾勒的。
但沒來得及開心，這詭異紋案就碎為無數小段之後消失了。
我鬱悶不已的說：“關鍵時刻失敗了！”
“這才第一次，我聽九大鬼奴說鬼島主起初勾勒降鬼法陣時，失敗了六次才成功。”三頭一手鬼期待的說道：“打雜上師，你這才第一次就差點成功，積累幾次經驗自然水到渠成呢。”
“就借你吉言了。”
我不洩氣的再一次憑藉雙手分別調動玄力和汲取地脈之力，第二次，還是失敗了，但比最初時的降鬼法陣停留時間多了兩秒，完全是看得見的進步。
接下來，第三次、第四次……
就在第五次時，降鬼法陣浮在那沒有再破碎，玄力混著地脈之力猶如水流遊動著。我痴痴的看著，這是自己第一次透過玄力成功施展法門秘術，不免有些激動。
三頭一手鬼走過來說：“我要入陣了。”接著，它虔誠無比的注視著降鬼法陣，三隻頭顱張開嘴巴，均有一道本命魂力湧現，交纏著衝入了降鬼法陣，與玄力、地脈之力融於一體。
緊接著，三頭一手鬼的鬼軀消失不見，而降鬼法陣也急劇性變小凝實，我的靈魂開始疼痛，就像有道無形的鞭子在抽打似得，我疼的死去活來但無法昏迷，因為疼的令意識十分清醒。
最終，降鬼法陣化作一塊巴掌大的牌子，上邊寫著四個字：“三頭魔，力。”
同時，我靈魂的疼痛感消失，之中多了一道感應力，這與收小黑為妖寵時相同，它是屬於三頭一手鬼的。
“成功了……”
我如釋重負的拿起地上的鬼牌，透過養鬼真解收的鬼物，牌子上邊的字就是鬼的種類與法或力之分，想不到它這種鬼被定義為“三頭魔。”
“感覺如何？”陳玄諦問。
“也沒……”我還沒說完時，體內徒然出現了異常，玄力瘋狂的湧動，就像一生二、二生四一樣不停地的分裂再擴大進而凝練，這種狀態持續了二十分鐘才堪堪停下。
我一驚一乍的說道：“體內的玄力貌似暴漲了至少有兩、三倍啊！”
陳玄諦指尖凝聚著玄力，抵於我的肩膀，過了片刻，他道：“玄師中期，離後期也差不了多少了，不愧是連查個利弊都要花七十積分的《養鬼真解》。但也就第一次的增益最大，後邊會越來越少，不然鬼島主早就達到玄將了。”
旋即，他揮動手中的劍，把三頭魔寫下的初篇斬為齏粉！
“陳師兄，我要是一直透過養鬼真解收鬼，豈不是很快就大玄師巔峰了？”我浮想聯翩。
“能，但代價太大了。”陳玄諦把手機螢幕對向我說：“自己看吧。”
我逐字逐句的瀏覽著：透過此養鬼術收入的第二隻鬼奴起，無論有無生死因果，玄力開始沾染邪性，隨著鬼奴數量越多，邪性就越大。我心驚肉跳的道：“看樣子……不能貪心。”
陳玄諦搖頭說道：“貪心也沒用，三頭魔只知曉初篇，因此你學不到後續的，也就無法再透過降鬼法陣去收取其它的鬼奴了。話說……打雜空，這三頭魔已是你的鬼奴，靈魂之內可滋生了火種？”
“火種？”
我閉上眼睛感應著自己的靈魂，忽然隱約的察覺到多了一個星點大小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