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臨別之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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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玄諦、蕭力東、葉然、南宮雨被分到了第九小組,說起來這第九小組的三位大玄王,我都較為熟悉,青王蘇青牛、織夢將的父親長燈王,以及韓家的第二位大玄王,平韓王。

這裡邊唯有長燈王是極致之境,而平韓王雖然是大玄王中期,實力卻是玄門前二十的,蘇青牛比他稍微厲害一點兒。

我心裡苦笑了下,自己跟平韓王之間是結過樑子的,當初在蘇青牛的加冕儀式上令其丟盡了臉面,不知這傢伙會不會給自己穿小鞋,反正也不怕,因為蘇青牛和長燈王跟我關係都不錯,論話事權,平韓王也要排在這組的第三位。

極致大玄王們把組分好,就散會了,讓這十四個小組儘可能的獵殺黑魔與邪師聯盟的強者們。至於如何獵殺,就看各組三大佬的策略了。

獵殺黑魔的數量越多,獎勵也就會越大,也分為個人獎勵和團體獎勵。

至於獎勵的來源,則是玄師協會與各大勢力共同拿出來的家底,尤其前者的秘寶殿珍藏,哪一件都是令人留口水的。

大馬氏族門和小馬家氏族門研究黑魔已有一段時間了,暫時還沒取得突破性的進展,唯一發現的黑魔弱點,就是稍微被火剋制,如果是本源之火,剋制的程度會大。

不僅如此,他們還發現了黑魔身上恐怖的特性,就算把腦袋砍掉了,身子劈碎了,只要屍塊殘損的程度不大,過了不久也會復原合一,黑色血脈和黑色印記會暗淡沉寂三到五天才會恢復戰鬥力。

黑魔的再生能力,極強!

而火焰才能真正毀掉黑魔身體,玄力化的凡火燒的速度慢如蝸牛爬行,本源之火就快許多了,主要作用於黑色血脈,它們燒光了,黑魔的皮囊也就不算什麼,這一點跟龐闊海那九陰血煞的血奴們有些相像。

這令正道玄門和妖族的強者們大吃一驚,豈不是等於之前累積殺死的過萬黑魔,全部等於白殺了,過去了一個月之久,肯定全部活過來並恢復了戰鬥力。

他們也抽取了黑色血液進行研究,裡邊蘊含著一種未知卻又充滿毀滅性的能量,目前還沒有找到能完全剋制的事物。

今天是制度成立的第一天,所以每一組都沒有急著動身,而是跟家人什麼的交待一番,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甚至有可能永遠的留在了與黑魔廝殺的戰場之上。

我返回了宅院,想最後陪伴家人一天。

瑾央求著要跟我隨行作戰的,被我堅決的拒絕了,沒必要讓她犯險,我的騅魂靈馬,潛行狀態下唯有大玄王中期的才能窺破,加上我有身外化身,保命能力是極強的。

不過,小秋伏在我耳邊說道:“今晚我和千憶、銘心到咱媽的房間住。”

“為什麼?”我頗為不解。

小秋眉開眼笑的慫恿道:“瑾她突破到大靈將了。”

呃……

“那你會不會吃……”我話才說一半,嘴巴就被小秋那香軟的唇瓣封住了,吻了幾分鐘,她道:“沒事的,畢竟她也像我一樣是你的妻子。”

“理解萬歲!”

我抱著她悠了一圈。

而不遠處的瑾臉色羞紅,始終沒有上前,因為她知道,今晚我是完全屬於對方的。

接下來我打算陪陪兒女,就左手拉著千憶,右手拉著銘心,離開了宅院到外邊散步。

“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千憶問。

我聳了聳肩,感慨萬分的說:“等你們再長大一點兒就會回家哦。”

銘心撇撇嘴,說道:“爸爸又在騙人了。”

“好歹你也是我親生的,怎麼能這樣挖苦自己的老子呢?”我無奈的笑了下,小傢伙們說話也利索了,理解能力也跟幾歲的孩子似得。

我們散步的時候,也遇見不少玄門強者在跟其自己的道侶和兒女閒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把直屬家眷送入遺荒之地的,怪物學院的學員們也是如此,沒有畢業的,就一個任務,潛心修道,至於黑魔和邪師,則有我們強者來扛著。

漸漸的,日暮西山到了傍晚時分。

銘心騎在我脖子上邊,千憶被我託在手心,我們仨返回了宅院。

蘇母已準備好了一大桌飯菜,陳玄諦和南宮雨、葉然、蕭力東、蘇青牛及青牛大妖王、徐老都過來了,我們圍坐在一圈,我總覺得這愉快的氛圍中缺少了點什麼,不太完美。

旋即,我意念一動……洛書月!

我不禁疑惑的問:“我徒兒還在塔中苦修吶?”

徐老點頭,他道:“我今早進了躺玄門道塔,見水月已破入了大玄侯的初期,她表示想提升到極致之境再離塔加入獵殺黑魔的小組之中。”

“瞧瞧我這徒弟,就是有志向,還這麼遠大。”我得意洋洋的指著自己鼻子。

蘇青牛一拍巴掌,他提議的說:“好了老弟,咱們開吃吧,好久沒品嚐到這麼豐盛的世俗飯菜了,感覺餓了太多年。”

“那行,先走上一杯。”

我站起身舉起酒杯,與眾人的酒杯觸碰到一塊兒發出叮噹不停的清脆聲響,小秋和瑾的腿上分別坐了個孩子,所以就沒有參與。

我們吃吃喝喝的過去了一個小時,開始聊天,直到晚上九點才各自散去,留下滿桌的空盤子空碗,吃的連口湯都沒剩下。

“媽,今天我洗碗,誰也別攔著。”

我搶過蘇母手中歸攏到一起的筷子,就忙活了起來。洗完時我拉過千憶和銘心,挨個親了一大口就遞到小秋手上,她笑著說道:“今晚最好把房間用法陣隔絕一下。”

我知道她指什麼,尷尬的笑了笑,恢復正常時,小秋已拉著千憶和銘心去了蘇母的房間。

我來到院子,望著月色下的瑾,說道:“這又不是十五,賞月呢?”

“夫君過來。”瑾頭也不回的朝我勾了下手。

我走到她身邊在其背部一把抱住,說:“怎麼了?”

瑾忽然問:“我美嗎?”

我點點頭說:“拿我們那邊的話說,美的冒泡兒。”

這時,瑾的脖子忽然擰了一百八十度,她正對著我的眼睛問:“真的?”

我被嚇了一跳,鬱悶的說:“想嚇死我啊,唉呀,你的形象全你毀了。”

“不跟你鬧了。”瑾把靈身復原,她笑著說道:“走……辦正事。”

“好的。”

我們手挽著手回了自己房間,褪掉了衣物,鑽入被子之中把燈熄掉。我即將把瑾就地正法時,一下子坐起來說道:“稍等,我忘了佈下隔絕法陣了。”

緊接著我取出白玉扳指裡的陣盤,玄力催動之後往地上一放,這房間瞬間變得無比寂靜,外邊的聲音進不來,裡邊的聲音無法傳出去,就像,世界上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一樣。

……

第二天,上午。

我精神充沛的穿好衣物起床了,瑾眉目傳情的說道:“夫君,你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妾身的靈身都快要被折騰碎了呢。”

“情到濃處,沒控制好,見諒。”我探手拂開擋住她眼睛的長髮。

瑾託著香腮,她浮想著說:“要是我也能為你生個一兒半女的就好了,好可惜。”

我心頭一愣,確實是不可能的,血肉生命雖然可以跨種族誕下愛情結晶,卻無法與靈源生命跨越生命形式的鴻溝,我安慰的說道:“千憶和銘心跟你親生的有什麼區別?安好心,無論什麼時候,我心中你和小秋是一樣的。”

“也對。”瑾瞬即釋然。

我收回了陣盤,掃了眼牆上的鐘表,便道:“時間差不多到了,我去跟小秋她們打個招呼,就該動身了。”

瑾穿好衣物,她站在我身側說:“妾身想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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