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東瀛邪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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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祺祥苦笑,這還他第一次見到如此神乎其技的武功,心中的震撼猶如翻江倒海。

之前他自以為儘量高估杜真了,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是一位不出世的武道宗師。

杜真輕笑一聲淡漠離去,留下蕭蕭背影。

殊不知他這一手,已經在石南武道界威煞一方的傅祺祥,瞠目結舌,心中冷汗直冒。

能做到杜真這樣的,放眼炎黃國都屈指可數,當真是如泰山北斗般的宗師人物。

他這般年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太恐怖了!

傅雅芝顫巍巍跑到了石牆邊,摘下那朵梔子花,不可思議的看著杜真:

“它們這麼柔軟,剛才又分散開來,又陷入堅硬的石牆,怎麼可能還緊緊的綻放在一起?”

這朵梔子花從此就裱在了她的閨房中,而且她下定決心,在超過杜真之前。

絕不再留長髮。

原先準備掏槍狙殺杜真的護院,也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跟著傅老風裡來雨裡去,這種玄之又玄的武功,還是第一次見。

要是遇見杜真這樣的敵人,豈不是隨手一片樹葉、紙牌都能殺人。

在你連槍都還沒舉起來的時候?

傅祺祥驅散了所有手下,將杜真請到了偏房中,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杜仙師,您可得幫幫我們傅家啊!”

男兒膝下有黃金,何況傅祺祥縱橫石南十數年,勢頭難擋。

據說年輕時還參加軍隊,率領傅家軍數次大敗來犯的瀛國國軍,曾是江南一代軍閥中的標榜人物。

有什麼事情,竟然值得這樣一個備受尊崇老者,為別人下跪?

杜真也不禁在內心感慨起來,一擺手拉起了傅祺祥:“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傅祺祥臉色難堪,一雙手緊緊握著:“三年前,本是我傅家最如魚得水的時候,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們傅家出現了一場怪病,於是我們傅家的噩夢就開始了。”

“什麼病。”杜真不禁想起了大病初癒時的欣喜。

這種感覺他已經數百年未嘗一次,真是高處不勝寒啊。

“這場病及其怪異,我們訪遍群醫,服用大量的藥材,也只能阻止它的惡化。而且他還有一處很怪。

因為他只傳染我們傅家之人,越是輩分高的人,越是嚴重。”

說到一半,傅祺祥失落的嘆了口氣,“我這小女前幾日也開始偏頭痛,我都不敢告訴她這其中的原因。

杜仙師,您神通廣大,求求您幫我們瞧一瞧這病根吧。”

這時,傅雅芝忽然帶著雷五和傅家眾人推開了門:“爺爺,這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您不用這麼自責。”

他們本是擔憂傅老的安全。

此刻卻都寄希望於杜真:“杜先生,如果您有辦法,真的請您出手,幫幫傅家吧。”

杜真淡漠:“拿黃紙和毛筆來,墨要紅色的。”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病疫,而是有歹人在最後作梗。

暗中佈置的施展吸攝人生命元力的法陣。

傅老心裡雖有些疑惑,但聽到是傷病有望,不由得眉梢稍喜:“雷五,你快派人去拿。”

傅雅芝知道杜真比他強,可她就是不服氣,忍不住就想給他找點小麻煩。

挺胸賭氣道:“你不是說要給我們傅家治病嗎?怎麼不要銀針良方,卻要筆墨紙硯?”

一挺胸那胸前之景便開始搖晃,露出的玉石般的修長美腿也開始搖曳。

女人賭氣時一般都會嫵媚一些。

眾人心馳神往,杜真不為所動,淡漠道:“我的療法不需這些俗物。”

隨即接過紙筆,揮墨瀟灑瀟灑,在黃紙上劃出了一個蔚為壯觀的山河圖。

平鋪起來有清明上河圖那麼長,寥寥勾勒幾筆,那山水似乎就要流淌起來。

這是杜真所掌握的鎮壓符籙,大自在觀山圖。

賦予死靜山水中以流動的真元。

即可驅一切陰寒、震一切妖邪,諒這地表之上,也無任何人或物,都逃過這種鎮壓。

“將這大自在觀山圖掛在你傅府的神堂之上,不出三日,傅家之瘟疫,便可自行祛除。”

傅老盯著這副大自在觀山圖,微皺眉頭。

越看下去,驚駭越甚,到了最後時已經是滿臉不可思議之情。

只是晃了一圈,他竟然已經對傅家的風水分析的這麼透徹麼?問題一點就出來了。

傅雅芝歷練淺薄,難懂其中真意:“怎麼了?爺爺?”

傅祺祥回過神來,鄭重的對杜真一躬身道:“先生大恩大德,傅某無以為報啊。”

杜真坦然受他一禮,正色道:“罷了罷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傅雅芝趕忙上期扶起了傅老,不悅的看了杜真一眼,你都知道我爺爺身子弱了,剛才還不攔著點:“爺爺,你這是幹嘛?”

一旁的雷五扯了扯傅雅芝,指向了那張畫卷:“小姐。”

順著雷五的指向,傅雅芝看到了一個金色的光點,再認真一瞧,才恍然大悟。

杜真端然坐在古樸的檀香案邊,淡然道:“這幅圖所畫,便是你們傅家周圍的山水脈絡,以及氣運引導之景。

這金水便點在你傅家的龍眼之上。

你們傅家這場瘟疫並不是病毒所致,有點像是東瀛人傳來的邪術,專門吸攝人精氣的,而且是以你傅家的血脈為引。”

眾人聞言心中如翻江倒海般震驚,這世間,竟會有這等邪術麼?

傅祺祥臉色變得沉重起來。

傅雅芝驚詫的轉過頭來:騙人的吧,轉了一圈就看出來這麼多東西。

杜真淡然一笑,這種邪術並不算厲害,他還不放在心上:“聽說傅家有川魯淮揚四系大廚,來都來了,也就品嚐一番罷。”

地球上的美食,倒是在萬千星海中獨樹一幟。

傅祺祥急忙派傅雅芝送杜真過去:“好。”

宴會場上熙熙攘攘的擠滿了人,各路豪傑、富商能湊上一票的全都過來了。

大家都面露欣喜,能和傅家沾上一點邊,都有好處啊。

當然也有人臉色稍稍陰鬱,是石南端木家之人:“剛聽說傅家來了一個大師,一出手就解決了困擾傅家的怪病,當真是了得啊。”

這人說話時,還瞥了一眼端坐在桌邊的中年道士。

“對啊,聽說傅家的頭號客座高手張濟北,瞧了三年都沒有任何辦法,怕是這頭號客座的位置,要拱手送人了。”

那道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拍手中的碗筷,嘴裡哼哧了一聲:“不就是能治病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這時,傅雅芝帶著杜真走進了宴會場。

這麼一個面相路人、衣著平庸的小子,走入滿是浮華的宴會場,反而備受人矚目。

張濟北打量了杜真兩眼,本能的意識到威脅:“你就是杜真?”

杜真緩緩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是。”隨即坐在了主桌上,不再搭理他:“你們這有沒有倉州師傅燒的紅燒獅子頭?”

傅雅芝是礙於爺爺的命令,不得不貼身照顧杜真。

心裡可不願服從,藉著機會趕忙走開了:“我去幫你問問。”

她也不太能理解杜真哪來的底氣,竟然連張濟北都不看在眼裡。

張濟北的神通廣大她也是親眼見過的,並不覺得比杜真差。

特別是給他們傅家獲得的靈器寶物開光時,更是颯颯威風,她認為那才是真正的道門之人。

像這樣一來不尊敬張大師的人,杜真並不是第一個。

現在看看,還不是都服服帖帖的附庸在張大師的身後了?

路過張濟北身邊時,低聲道:“張大師,又有新人需要您教訓了。”

張濟北口是心非:“哪裡敢啊,小姐,這是傅家的貴人,我可不敢動。”轉頭坐在了杜真的對面。

兩人心照不宣的誰都沒有說話。

紅燒獅子頭上桌。

兩人便同時一敲桌面,筷子就落入手中,用筷子鬥了起來。

咔!咔!咔!

筷子飛快的糾纏起來,在這些尋常人眼裡,宛若兩條攪動著的長麵條。

盤中的紅燒獅子頭則一動沒有動。

“這個路人樣的小子,該不會就是傅家新來的杜大師吧?”

“看樣子有點能耐,連張濟北都治不了他。”

這些話傳在張濟北的耳朵裡,惹得他老臉一紅,今天要是不治治這小子,以後在傅家還怎麼混?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在下佩服!敬小英雄一杯茶喝!”

收起筷子便抓著手邊的熱茶,和盤托出,刺啦啦的飛向杜真的胸口。

杜真冷笑一聲,夾了一塊紅燒獅子頭,同時抬頭眼神一動。

這茶杯就詭異的在半空中頓住,穩穩地落在了長桌中央。

杜真幽幽離去:“這倉州師父的紅燒獅子頭也不過如此,倒是張大師送得茶,不錯不錯。

日後如果有空,想必我會再回來討杯茶喝。”

張濟北聞言一愣,隨即如醍醐灌頂般開啟了茶蓋,發現內裡的熱茶已經空了。

人群圍了過來,傅雅芝也呆滯在了一旁。

眾目睽睽之下,這個其貌不揚的杜大師,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把這杯熱茶喝下的?

全場一片寂靜。

看著杜大師悠然離去的背影,心嚮往之。

張濟北一張臉氣得比豬肝還要紫紅,心中和杜真是死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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