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極品快遞(1 / 1)
見得這驚天一幕,夜宴大廈樓頂花園,陷入徹底的死寂之中。
過了良久,大傢伙才回過神來。
混跡石南十數載蠻橫無比的地下大佬,從來都是搶人家、奪人家的馮鵬,此刻對杜真是絕對的敬畏:“杜大師,先前那三千萬實在是太少了,配不上您的身份,馬上我也派人給您送六千萬過去!”
那邊馬虎雲和幾個一直見證了事情始末的後生,此刻也是對杜真佩服的五體投地。
隨後樓頂花園紫藤庭裡,又熱鬧了起來,只是和楊承允來之前的景象,正好來了個大反轉。
其他人沒有馮鵬天這麼富有,只能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捏肩捶背,把杜真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心,一片的阿諛奉承之聲連綿不絕。
什麼杜大師天下第一、杜大師世界無敵……說起來幾十套詞沒有一個重樣的。
而那梁正師直到現在還深陷在震驚之中,身負重傷一個人孤零零的癱倒在地,連一個扶他起來的人都沒有了。
馬虎雲此刻心裡最是慌張,還好當時在伽藍酒吧沒有強行對他的心上人動手動腳。
這傢伙恐怖如斯的連天都能撕裂,那撕自己估計跟撕雞腿沒啥兩樣。
“杜兄當稱得上這一代宗師之名,不驕不躁、淡泊名利,先前那梁正師耍點小手段,就敢那般囂張,如今看來真是搞笑。”
杜真一笑置之:“井底之蛙嘛,可以原諒。”
隨即把所有人叫到跟前:“這件事誰也不許傳出去,特別是不許讓我身邊的人知道,如果讓他們知道的話,我不管是誰說的,今天在場的人,都得死!”
杜真說到那個‘死’字的時候,就連身經百戰的馮鵬天都不禁退避了一步。
在眾人敬畏的眼神下,杜真悠悠離去。
杜真已經享受到了這種凡塵再走一遭的好處,他的修煉速度雖然不如之前快,但是大道根基的穩固程度,卻是強上百倍。
傅府,第二豪華的莊園。
馮鵬天急急忙忙的推開院門,找到了正躺在院子裡抽菸的傅二爺傅德祐,微微頷首道:“二爺,不得了了,十幾年前被我們驅逐出境的傢伙們,在一個叫什麼聖德太子的手下學了東瀛邪術,看樣子馬上就要回來複仇了!”
一個人馮鵬天還會自己解決,但是這等重要的訊息,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通知雷五爺。
這時候,和杜真有過節的,傅家第一客座高手張濟北,也正坐在傅德祐身邊閒聊。
聽得馮鵬天的話,張濟北也是眉頭一緊,一連串發問:“他現在在哪,功力如何?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見識了暗勁上師的威能後,以往對張濟北愛答不理的馮鵬天,現在說話也很客氣了:“他的修為超級恐怖,不過現在已經死了,現在知道這事的人還不多,正好張大師今天也在,你和二爺就定奪一番,這訊息要不要通知其他人?”
張濟北聞言眼露驚愕:“聽你說他這麼恐怖,怎麼還沒鬧出大動靜就死了,是誰殺的?我擇日一定去拜謝他一番。”
馮鵬天時刻謹記著杜真的警告,箴口不言。
傅德祐開口了,聲音很緩重:“張大師,以你的看法呢?”
張濟北起身:“我覺得這事既然沒鬧大,就先別傳出去,咱們最近剛在石南浦東新區剛搞了一個專案,這時候鬧得滿城風雨,會把投資商都給嚇跑了,以後還怎麼跟你大哥傅常海爭?
而且看樣子,瀛國的那群叛徒如今知道有高人護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了,你我大可放心。”
傅德祐微微一笑:“嗯,就按張大師說的辦。”
殊不知瀛國那邊,知道了楊承允的死,反而更加奮力修煉,歸來的時日非但沒有減慢,反而還提前了些。
等張濟北走後,馮鵬天才把傅德祐叫到一邊:“這次梁正師雖然打敗了楊承允,但他也已身負重傷,很久才能痊癒了,倒是有一個叫杜真的小子,很值得拉攏。”
馮鵬天除了隱瞞昨夜一事,將之前杜真的事,全都誇大十倍講了一遍。
一聽這些事只有馮鵬天知道,傅德祐動心了,此人要儘快拉攏:“有這麼猛一號人你不早跟我說?快去準備些上好..不,極品寶物,我們過去一趟!”
那邊張濟北其實並沒有走遠,一直躲在一顆巨型榕樹後面,聽聞傅德祐對杜真比對自己還重視。
心中更是對杜真記恨在心。
市立醫院。
梁正師躺在病床上,回想起被杜真支配的恐懼,就是一陣失神。
但別人問起來,他哪有臉實話實說,一再宣告不要亂傳後,便說是被杜真給陰險的暗算了。
端木飛星聽到這個訊息,立時間火冒三丈:打不過就耍陰謀詭計,真是不知廉恥!
恰巧,他的好哥們凌風雨過來慰問,又不知從哪聽到點風聲:“我聽說那個杜真,不過是雷五爺手下的一個調酒師而已,和傅家根本沒什麼大關係。”
端木飛星一聽,瞬間就不幹了。
而杜真不過是雷五手下一個不起眼、幹不了實事的調酒師。
我看你不爽,找找你麻煩,難道雷五爺還能不給我爺爺面子,對我動手嗎?
身份和背景,才是一個人囂張的倚仗、不是拳頭,更不是陰險的陰謀詭計。
中午頭,杜真換上調酒師服下了樓,準備去零度空間上班,忽然面前停了一輛賓利慕尚。
車還沒停穩,馮鵬天就樂呵呵的推門下來,生怕杜真誤會,先說明情況:“我可沒跟人說別昨天的事,只是你之前那些事聽得我們二爺傅德祐忍不住了,想過來跟您認識認識。”
傅德祐這時還在車上穩穩坐著,身邊還帶來了傅家的一名客座高手高文泰。
雖然聽到馮鵬天的話,他比較激動,但他所帶的厚禮也及其豐厚,不先來個眼見為實,他也不會輕易地拱手相送。
杜真瞥了一眼坐在車裡的兩人,不置可否的一笑:“哦,我怎麼看著你們這個二爺,不大像要認識我的樣子?”
這話說的隨意,但是骨子裡的傲氣卻凜然人上。
高文泰蟬聯了三年江南省散打大會桂冠,本來就不太把杜真看在眼裡,再加上他性子也有點火爆。
聽得杜真略顯驕狂的話語,就從車裡跳了出來:“大膽狂徒,你不要不識抬舉,竟然敢對我們傅二爺不敬?”
“哼。”杜真陰冷一笑,枕著臉就要走。
傅德祐雖然知道高手都心高氣傲,但是看著杜真這副樣子,也是有點不悅,給高文泰使了個眼色。
高文泰立刻擺開架勢,一個直拳衝擊打了上去。
若是常人捱上他這一拳,恐怕最低得在醫院躺上三天。
但他這一次的對手是杜真,杜真輕蔑一笑,連腳步都沒有停,輕輕一動肩頭,這高文泰就悶哼一聲,被震飛了十步開外,慘烈的叫著打起了滾:
“我只原諒你們一次!”
馮鵬天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人群卻紛紛停下了腳步,驚恐的看著杜真。
“我去,我都不知道咱們還有這麼猛的鄰居?”
坐在車裡的傅德祐更是驚呆了,高文泰可是他平時的得力助手,竟然一招就被這小子輕鬆給秒了?
立時間跳下車,恭敬一拜:“是在下太無知了,不該試探杜大師的,還請杜大師恕罪!”
馮鵬天恭敬道:“杜大師,您就原諒我們二爺一次吧。”
杜真吐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說吧,到底什麼事?”
“您上車,我們慢慢聊。”
傅德祐恭敬地把杜真請到了賓利車上,一路開到了海邊的一座豪華海景別墅裡:“我聽說修道之人都喜清淨,特地派人買了這座御海灣山莊送您,還有我珍藏的一個秦朝的燒紅玉扳指,也送給您,就當我賠剛才那個莽撞之禮了。”
這海景別墅杜真不怎麼在乎,但是傅德祐雙手送上的這枚燒紅玉扳指,倒是令杜真眼前一亮。
這是尚品的紅玉,以道法修煉,能夠孕育出無根火來,倒可以煉製成法器,一來有助修煉,二來以後殺那些可能回來的瀛國叛徒,倒也輕鬆些。
就欣然接受了傅德祐的歉禮。
傅德祐自以為老狐狸,想要套出些杜真的底細,杜真則和他盤旋著雲裡霧裡的講了半天。
結果杜真的底沒問出來,傅德祐可是被杜真給繞蒙了。
臨走時那是對杜真佩服的五體投地:“一會兒您要的紫檀木、黃花梨木和沉香木,我就給您快遞過來,您記得接收。”
木生火,法器的無根火還需名貴木心做牽引。
他們走後,杜真就在山莊搭了一個鼎爐,購買了一匹璜石、硝石、火山岩……煉器重生後的第一件法器。
傍晚時,終於將燒紅玉扳指練成了法器——火玉扳指,催動法力便可釋放火焰。
正精心的擦拭著上面的灰塵時,門口送快遞的過來了。
杜真心想著是貨到了,搬到了貨倉前,拆開一看,直接懵住了。
這包裹裡,赫然躺著一個身材玲瓏曲翹,面容貌若天仙,烈焰紅唇穿著極致誘惑的大美人。
這快遞,是鬧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