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軍閥來人(1 / 1)
杜真話音剛落,那邊林銳逸就跟著過來了,煽風點火:“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跟誰說話,竟然還敢如此口出狂言!”
“我管他是誰,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原央和慧,也難逃一死!”杜真話語如冰峰一邊高昂冷冽,轉過頭來定了林銳逸一眼。
林銳逸就感到全身像是被包裹了一層寒冰,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倒退了幾步差點沒摔個倒栽蔥。
“還有,怎麼兩個的帳,現在也該算一算了!”
人群譁然。
傅祺祥也搖了搖頭,杜真是被困在石南的一條孤龍啊,太高傲了、也就太狂妄了。
張濟北則一臉陰笑的悄悄走下了看臺。
正當兩邊劍拔弩張之時,忽的臺下颳起了一陣陰風。
隨著一聲‘嘭!’的聲響,看臺上炸出了一片粉色的煙霧,但凡被這團煙霧燻到的觀眾,都頓時感到渾身卸力。
零星的幾個無力尖叫聲後,所有被包裹在這糰粉色煙霧中的人群全都癱倒在地。
頓時看臺上又傳來了一陣稀里嘩啦椅子跌倒的聲音,那一團被煙霧籠罩的看臺,就隨著一陣轟響,地陷了下去。
但見得一道道黑影倏然從看臺下衝出,金屬穿著黑色夜行服,裹著頭巾,只能看著眼睛,眼睛裡閃著寒光,與他們手中擎著的制式武士刀不謀而合。
這就是原央和慧臨到這裡來時,那個東瀛武師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盡力配合,不要把人嚇跑的行動——州島一網行動。
看到癱軟暈倒的人群,垮塌出一片黑洞洞的看臺,緊隨其後衝出的瀛國武士,還沒有被這糰粉色煙霧波及到的人群。
立時間人人自危,恐慌如春生野草般生長蔓延。
尖叫聲連綿不絕,人潮攢動著,如同暴風雨下的海浪般暴躁。
這陣騷動引得趕來的江南軍閥、徐長青,甚至杜真都在心中一驚。
眼睛都微眯成一道縫,緊緊地盯著那團煙霧,杜真微笑著,手中掐出一道法訣,點進了戴在面上的法器黑白假面之中。
在眾人都把目光聚焦在看臺那顆引起恐慌的粉色霧氣中,沒人注意到流轉在杜真這黑白相間的面具上,那一絲流轉著的光芒。
“果然,瀛國又要以摧燬炎黃武道的方式,妄圖侵犯我們泱泱華夏了!”
“眾將士聽令,普通士兵將武器裝備、彈藥上膛,排長以上的武師全力催動手中的凡品法器,挨個狙殺瀛國武士,一個不留!”
這一變故發生的很快,快到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等沈林峰反應過來,開始指揮手下的軍士,還沒來得及交代完。
看臺上忽然又發生了更猛烈的變故。
一片“嘭!”“嘭!”“嘭!”連綿不絕,連線在一起爆開,甚至連整個看臺都輕輕顫動了一刻。
一時間,整個武道會場,就像是來到了世界末日一般,隨著那粉色的陰雲吹起,一顆顆炸彈被引爆。
轟鳴聲不止之時,看臺一片片的垮塌下來,陣陣轟鳴聲綿延不絕,鋼筋一條條裸露出來。
人群的尖叫聲層疊而起,全都墜入了下面一片黑暗的牢獄之中,被一張無形的大網牢牢困鎖住。
而那些像蟻群一樣,蹭蹭蹭往外冒的瀛國武士,突然一同施展了瀛國邪術,悄然隱沒在了這一片氤氳的粉色煙霧之中。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士兵們忽然失去了目標,也都望向了沈林峰:“沈司長,現在怎麼辦?”
突然,一個老朽的身影,忽然顯現在了江南軍閥的大部隊之中。
“怎麼辦?我教你們!”
隨即,他忽然指出了手中一個有西瓜那麼大小的粉色圓球,很快,就連江南軍閥的部隊裡,都氤氳起一陣粉色的霧氣。
這霧氣很稀薄,瀰漫著一絲淡淡的香味,而且似乎不需要透過呼吸道,只要一接觸到皮膚,就會立刻中毒,失去力氣。
就算是徐大師都難以倖免的倒下了。
沈林峰不愧為統領一個軍閥的總司長,整個江南軍閥,就只有他一個人還站立著。
但疲於應付這瘋狂肆虐的毒氣,實力已經大打折扣。
面對著張濟北還有那麼多潛伏在暗處的瀛國武士,勝負還尚未可知:“我早就跟石南人說過,這裡有瀛國的奸細,沒想到竟然是你,在我炎黃國改頭換面的整整隱藏了十年,你也不容易啊。”
張濟北顯然也是微微一愣,隨即苦澀一笑,扒著下巴處猛地一掀,露出了一個因為常年被覆蓋,變得蒼白無比的臉龐,還蓄著標準的東瀛武士方鬍子中年男子面龐:“為了聖德太子的大業,這麼多年苦熬,想來也是值了。”
“這也不能怨我們,只怨你們太愛內鬥,不僅我能夠藉機潛伏進來,那些戰敗的炎黃人,還全都被我們聖德太子納入了麾下,離我大瀛帝國重踏炎黃之時,已經不遠了,今天,就是祭旗的時刻!”
張濟北陰笑了兩聲,呼喚一眾瀛國武士縈繞其左右,朝著沈林峰殺過來:“能斬落一名炎黃的五星上將,真是一筆意外的收穫啊!”
沈林峰報紙以一聲嗤笑:“彈丸小國,痴心妄想!”
同時蓄起一股掌風,將籠罩在周身的粉色邪霧吹散了些許,隨即一掌拍出,掌心中就飄起了一股颶風:“驚雲掌!”
霎時間,原本一往無前衝過來的瀛國武士,就像一群蚊子一樣,被驚雲掌攜起的掌風,一把給排的口吐鮮血,當場暴斃。
“風起絞殺!”
沈林峰一提手臂,那脫手而出的掌風,就立刻捲動起來,化作一道道月牙形的風刃,所有的瀛國武士都被攔腰斬斷,不出兩刻,所有被這龍捲風刃捲入的東西全都被切得灰飛煙滅,消散在風中。
連一滴血都沒有落下。
“哈哈,這一招又廢了你不少的力氣吧!”而那邊張濟北躲過了這狂暴的風刃,見到這麼多同胞慘死其中,不但不發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而他心中積攢了十幾年的憋屈與怨念,也在這一刻驟然爆發,皮膚急速變成了一種暗紫紅色,一條手臂漲的有大象腿那麼粗壯,上面鼓起了一道道紫紅色的血管。
右臂上的血管猛地爆開之後,一陣鮮血橫流,卻沒有一絲滴落在外。
全都凝固附著在右臂之上,隨著一陣黑霧銳利的沿著手臂切出,頓時他的手臂就化作一道半層樓那麼長的、流動著黑色血管的血肉邪刃。
輕輕一劃就在空氣中撕開了一道空氣裂縫,一道隱沒在空中的真空氣劍,便驟然射向了沈林峰。
同時嘭的一身隱沒身形,閃現在沈林峰的後邊,抬起化作血肉邪刃的右臂劃出一道長長黑紅色煙影,一刀殺來。
“沈司長!”
感受到張濟北那強橫的力量,已經幾近宗師境,而如今沈林峰已經被邪霧壓制住了力量,還腹背受敵。
徐長青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喊道:“沈司長,你在這邪霧裡不是他的對手,您快出去吧,只要在外面守著,一會兒替我們報仇就行!”
“沈上將,您走吧,我們不怪您!”軍士們也是淚流滿面,沈林峰能夠在這邪霧中,憋屈的與瀛國人戰鬥,保他們到現在,他們已經很感激了。
“不可能,我身為江南軍閥總司長,絕不可能拋下我的部下獨善其身!”沈林峰毅然決然的轉過身,又攜起一陣掌風,向張濟北拍去。
“轟!”
只見得一陣狂暴的風滾動而去,轟在了張濟北身上,爆裂聲驚天。
張濟北猖狂一笑:“以你此刻的力量,這一招對我根本沒有用!”化作血肉邪刃的手臂忽的流轉起一道詭異的黑光,橫空一劈。
這道一招滅掉數百瀛國武士的風刃龍捲,就被輕鬆地撕裂開來。
一道道失去軸心的風刃四面飛出,砸在周圍的地面上,斬落出一道道細長的地縫。
足以顯示沈林峰的強橫支出。
但是他仍耐不住腹背受敵,強用肉體挨住那個真空氣劍,就悶哼了一聲,再與張濟北這一刀打亂了勁道。
徹底禁受不住,吐出了一口汙血,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搖著雙臂倒飛出去。
“哈哈哈,江州軍閥的五星上將,不過如此!”張濟北囂張的仰天大笑,在化作血肉邪刃的手臂上,蓄積著一團詭異的能量,“我馬上,就送你們全都歸西!”
這時,瀰漫滿天的粉色煙塵中,忽然走出了一個瘦削的身影,他面上戴著一張黑白相間的面具,面具上流動著道道黑白糾纏在一起的光華。
所有的粉色煙霧,都在觸及到那一道道光華時,流進了黑色的那跟之中,隨即從白色的光華中流出。
被徹底淨化成了空氣。
眾人驚駭的睜開了眼睛。
張濟北也望著這個瘦削的身影,徹底呆住,似乎覺得面前的一切根本就是假的、是幻覺。
但那聲音明明又傳入了他的耳中:“你似乎,把我忘了呢,張濟北道長?”
極度淡漠、極度傲慢,極度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