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離開石南(1 / 1)
遠遠地,就看到傅祺祥的大兒子傅常海,正和一箇中年男人低頭數著什麼,忽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到來。
傅常海最近和傅德祐鬥得厲害,為了培養自己的武師力量,就和身旁從濟州島過來的大師鄭海天,一起到各個二級城市搜刮起珍惜藥材來。
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哪能被別人看見。
所以警戒道:“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杜真感受到那股氣息,就在兩人身旁的木箱子裡,雙手抱胸淡然道:“來拿你們的箱子回去。”
這時陷入一片寂靜。
隨即傅常海、鄭海天是一連串的爆笑,在他們看來杜真敢說這話,簡直就是找死,這箱子裡可是他們辛辛苦苦搜刮了好久的藥材。
傅常海笑罷,一臉森寒道:“鄭大師,直接殺了他滅口。”
鄭海天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打量了杜真一眼,只要杜真想就沒有人能看穿他的修為。
鄭海天當然也看不出來,只當他是個沒修為,只會放大話的狂小子:“小子,記得下輩子別那麼狂!”
“找死!”那邊鄭海天好歹也是一名暗勁上師,自持在一個二級城市裡,還碰不見對手。
旋即就是一爪抓來,鄭海天的功法頗有些詭異,掌風中傳出一絲陰寒。
杜真微微一皺眉,這股氣勢和出海蛟龍的威壓,隱隱有那麼一絲相同的神韻。
鄭海天錯步一跳,在空中以詭異的步伐凌空踏出七步,踩出一道如同水灘的氣旋,同時左右手交錯抓起十四道青幽色的寒光。
一路上抓痕若隱若現,交織成一道青色的網,隨著鄭海天雙手交叉的十字一爪,頓然飛出。
所飛馳的路途上,甚至附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寒冰。
一股森寒之意霎時間籠罩整個大堂。
沒曾親眼見過鄭海天出手的李曉倩,此刻是嚇了個花容失色,躲在傅常海的身後,連頭都不敢再探出來。
杜真至始至終都淡然的站在原地,見識過御勁上師威力的他,對於一個暗勁上師,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興趣。
請抬起右手,五指散開,淡漠一笑:“無知。”
隨即一個無形的掌印徐徐推進,將所經的一切,盡數抹平。
那踏空而來的鄭海天也是一陣驚駭,趕忙交叉雙臂護在胸前,但還是阻不住杜真這一掌之威。
慘叫了一聲,狠狠栽倒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鄭海天一臉驚恐,傅常海面色煞白。
杜真淡漠道:“開啟箱子我看看。”
鄭海天苦著臉彎下腰,杜真撒了一眼:“可以啊,你們這搶了不少人家吧。”
鄭海天的臉更像苦瓜了,傅常海氣的牙根都咬破了血。
杜真搜刮起藥材來,那是片甲不留,看的傅常海心在滴血,鄭海天也是一臉的惋惜,琢磨著怎麼帶杜真引去石南,找些高手把東西再搶回來。
“你們要回石南,正好載我一趟吧?”
傅常海一聽可樂了,在新安市他只有鄭海天這麼一個高手,但是在石南市,他傅常海自認無敵:“你小子也是石南的?”
“對啊,走。”杜真把滿滿一大箱藥材裝進了後備箱裡,像大爺似的坐在後座上,悠悠然的睡起了回籠覺。
看得一旁的傅常海更來氣了。
在手機上溝通著,一會就要把杜真直接帶到傅家,好好滅滅他的氣焰,讓他把吃進肚子裡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
很快,載著杜真的大奔就駛入了傅家大院裡,在自己的地盤,傅常海立刻就換了一副面容:“小子,下車吧!”
杜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誒,你們怎麼帶我到傅府了,我不是說讓你們把我帶到站牌那就喊醒我麼?”
傅常海此刻正咬牙切齒的看著杜真:“哼,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傅家的傅常海,傅祺祥的大兒子,你雖然手上有點功夫,但是敢壞我的好事,我就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正說著,那邊雷五掂著兩瓶茅臺要去找傅祺祥下會兒起,正巧路過這裡。
眼角的餘光瞥到了杜真,忽然就頓住了腳步:“誒,杜大師,您今天怎麼有空來我們傅府了?”
一聽杜大師這個稱呼,傅常海和鄭海天都死愣在了原地,下巴差點沒驚掉下來。
他們心中又驚又懼,誠惶誠恐的看著杜真,嚥了一口吐沫:這小子竟然就是盛傳的石南第一高手,杜大師麼....
雷五和杜真聊著聊著,臉色就變了,聽到後來更是一臉慍怒的白了傅常海一眼。
一時間,雷五那真恨不得把傅常海、鄭海天直接一腳踹死。
不知道在石南誰都能惹,就是別惹杜大師麼?
連秒殺一般暗勁上師的瀛國妖女他都隨便殺,連京南林銳逸那樣威震一方的大佬,他都說殺就殺,碾碎你們這樣偏安一隅的勢力,還不是如殺雞一般?
你們不敬著他也就罷了,還主動上門找事,真是有眼無珠。
雷五致歉兩句,又囑咐一旁的鄭海天:“你們鄭家不是和謝家有點關係麼,趕緊討好一番杜大師很心水的謝家那個女兒,也許杜大師高興了,以後會把這事給忘了,否則他哪天不高興了,你們說不準都得跟著遭殃!”
說罷便把杜真也拉了過去,一同去後湖花園喝酒、下棋去了。
兩人走後,傅常海渾身顫抖,哪還有之前的意氣風發,和一旁同樣苦瓜臉的鄭海天面面相覷。
不一會兒,傅家又陸續過來了一眾大佬。
各個都是在江南省赫赫有名的人物,而且聽他們的話頭,都是來找這個杜大師的。
這下子,傅常海和鄭海天就更加萎靡不振了,乾瞪眼的做了半下午。
兩人正無精打采的坐在花園裡想對策,令杜大師忘了今天的不愉快時,雷五又找來了,冷臉道:“杜大師要你們過去一趟,他有事要問你們。”
傅常海和鄭海天身軀一震,差點就癱倒在地。
怎麼有種要被杜大師訓話的感覺?
他們在一個小院中再次見到杜真。
他身邊卻坐著一圈江南省各市大佬,甚至連江南軍閥的總司長沈林峰都過來了。
聽聞杜真那通神的手段,沒有一個人是站在林家那邊的。
京南黃家的老家主黃毅今天也在場,叫手下開著三車廂的運輸車,把林家林家在蘇富比花大價錢拍到的那副龍骨送了過來:“杜大師不要擔心,林家那些人已經被我們安撫住了,他們肯定影響不到您大隱隱於世的正常生活。”
此刻這龍骨已經躺倒在杜真的腳邊,鋪開在地上,人走十幾步才能從頭走到尾。
這個時候的杜真手裡正拿著一株青幽色的鱗片,在這副龍骨邊晃悠著,時不時在石桌上劃兩道痕跡,絲毫不像一位談笑殺人的大師高人。
但到場的大佬們都個個正襟危坐,屁股只敢沾椅子半邊,如同小學生聽老師訓話一般恭敬。
傅常海、鄭海天兩人進來這個大院,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聽上面杜真淡淡的道:“這塊青鱗是你們從哪戶人家手裡收過來的?”
鄭海天看著這塊青鱗,道:“這塊不是收的,是我在濟州島上練功時,無意間撿來的。”
杜真點了點頭:“你說的可都是真的?你知道騙我是什麼後果麼?”
“前輩,小人但有一句謊話,黃天在上,必讓我形神俱滅!”跪在地上的鄭海天指天發誓,然後連連道:“也就是撿了它,我的功法開始變得詭異的陰寒,也是藉著他的風水,我才能踏入暗勁上師境界的,說來真是慚愧。”
杜真就算殺了林銳逸也要得到這副龍骨,是因為他要建立一個修仙法陣——龍窟海陣。
地球上實在是很難尋找濃郁的靈谷,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建立一個修仙法陣,將四面八荒的靈氣,全都吸引到法陣中來。
龍窟海陣是一個比較基礎的陣法,只要鄰近海岸、再用魚龍之骨為引,附加於至陰至寒之物,便可以吸收大海中的靈氣。
而這塊青鱗,就是令他很中意的至陰至寒之物。
“過兩天,我要你帶我去一趟濟州島,你應該有空吧。”杜真轉頭看著鄭海天。
鄭海天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能跟這樣的大人物一同出行,簡直是做夢一般:“當然可以。”
兩人走後,江南軍閥的總司長沈林峰才站起身來:“杜大師,那參加我們江南軍閥一事?”
“待我忙完這一陣之後,會親自去京南找你的。”
“真的嗎?”沈林峰提著一箱東西,遞給了杜真,“那這些東西,就算我們江南軍閥給您的一些見面禮。”
軍閥是國家體系內的獨立大勢力,其行事作風只服從於軍事首領,並對根據地的行政、施法、教育、稅務等都有極大地控制力。
所以軍閥的出手,那一定是大手筆,甚至連杜真都為之眼前一亮:“放心吧,過幾天我就會生產一批簡易的佩戴式手環法器,佩戴上他們,軍人們就不用擔心被瀛國邪術魅惑了。”
沈林峰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那就有勞杜大師了,希望我們的合作關係,能夠長久的保持下去!來,我敬杜大師一杯。”
和一種京南過來的大佬辭別後,杜真便拉來了鄭海天:“走,我們去濟州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