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結仇天瀾宗(1 / 1)
看到杜真這一火拳,直接將陰蛇打得一通慘叫、遍體捲起火苗,嗷烏一聲挺直的身子徹底綿軟,躺倒在地。
眾人難掩心中的驚駭!
全場一片死寂!
火箭炮都打不傷的陰蛇,被杜大師一拳給打死了?
隨即爆發出排山倒海般的掌聲:“杜大師威武!”
徐幽趕忙上前,化作孤魂飄隨在杜真身邊。
聽說杜真想要一步步剝出陰蛇的內丹,冷不丁的打了個寒噤,又回憶起了曾經古籍上記載的,一觸及就會全身淤青化血、兩刻喪命的劇毒。
“杜大師,您一定要小心,因為陰蛇這類異獸的內丹周圍,一般都包裹著劇毒,一觸即發!”
“無妨,無妨。”杜真擺了擺手,一步踏出,落在了陰蛇的頭顱之上。
單一跺腳,把陰蛇龐大的身軀,震到了半空中。
縱身一躍化出火掌,轉著圈繞成一連串火圈,只聽的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那些隨著陰蛇死亡而失去鋒芒的青鱗,便悉數落下。
露出下面細密的軟鱗蛇皮。
杜真又是火掌一起,向前一推,一道火光便從掌中飛出,猶如一柄利劍一般,洞穿了陰蛇的七寸處。
挖出一個大血窟窿來。
噗噗~——杜真一動火玉扳指,一道青黃色的火焰驟然噴射,在這血窟窿裡燒了起來:“我把無根火和幽青陰火陰陽結合,練成了青黃之火,區區一點蛇毒,還算不了什麼。”
火焰熄滅,一顆縈繞著青色幽光、足球大小的內丹,便顯露出來,在一片光氣的氤氳中,詭異的漂浮在血窟窿的中央。
就連身軀墜落的大震盪,也沒令它顫動絲毫----這便是陰蛇的內丹。
眾人看了一眼,也都被這青丹給迷住了。
那邊關天媛更是兩眼放光,不由得私心大勝,正欲出手將杜真暗算、奪丹之時。
那陰蛇忽然迴光返照,又是一個扭動,上半身高高挺起,嘶吼聲震天。
那顆內丹上,也驟然閃爍起極致耀眼的青光。
眾人驚慌退避。
“都到這時候了,你還要負隅頑抗?我剛剛可是給過你機會的。”
輕輕一句,杜真笑了笑,悠悠的走到了陰蛇跟前。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徐幽滿臉惶恐,吶喊道:“大家快跑啊,它要自爆!”
一語驚醒夢中人,感受著那顆青丹上越來越恐怖的氣息,眾人再也沒人敢站著了,一個個拔腿掉頭就跑。
陰蛇陰森的笑著:這麼天賦異稟的修仙道少年,老龍我能同歸於盡一個,也算是對以後醒來的兄弟做貢獻了!
鄭海天和徐幽忙碌著,用處渾身解數跑出了五百米開外。
凝然回頭,發現杜真還留在原地,踩在陰蛇的頭頂又踩了起來,不禁眼露擔憂之色。
人群也聽到了一聲又一聲的慘叫,一時間驚詫的回過頭來。
之間杜真落在陰蛇頭顱又是一腳踩了它個眼冒金星。
隨即俯身一抓,嗤笑道:“就你也敢自稱為龍?你全身上下,除了這跟龍筋,還有什麼能配得上這個詞?”
說罷就把手落進了陰蛇的脊背中,探摸著,抓到了一根光滑勁道、韌性十足還不停湧動著風煞能量的皮筋。
輕輕一抓,就像踩住了剎車一般,那不停閃動,欲要自爆的青丹便慢慢黯淡下來。
陰蛇頓感不妙,轉過頭來,張開臭氣熏天的血盆大口,口中毒霧寒氣充斥,又使出渾身解數用全身陰氣幻化成一副青面獠牙。
照著杜真一口咬了過來。
這一口的撕咬力,斷然是飛機坦克,都能給他咬個粉身碎骨。
眾人回過頭來,看到杜真被這樣一口咬住,困在裡面,而那顆停頓一刻的青丹,忽然又極速閃爍起來,漸漸變得猶如太陽般根本都無法直視,全部頓然捂住了嘴巴。
徐幽、鄭海天也紛紛搖頭嘆息,這下完了。
陰蛇也桀桀的陰笑起來。
忽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陰蛇的頭顱上,忽然染上了一層黑紅色,隨即幾道橙黃的裂縫綻裂開來,就像是一座火山口。
嘭!
猶如火山驟然噴發一般,一道瘦削的身影,就像包裹著火焰一般直射而出。
手裡還扯出了一長串晶瑩剔透的龍筋。
陰蛇開始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在地上極其痛苦的打起滾來。
身上忽然綻裂了一道道巨大的流血傷口,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這些傷口上傾瀉出大量的血液和起勁,直吹得四周的樹林都歪了一大片、沉重的坦克車都被吹翻了幾個滾。
待到風聲平息下來,這陰蛇就徹底消瘦了整整三圈。
徹底被打回原形,隨著杜真一招猴子撈月,把那顆青丹握在手中。
口中吐出一口鮮血,徹底殞命,不出片刻,就連血都流乾了。
眾人開始仰望杜真。
而關山媛卻在這時走了出來:“杜真,我們天瀾宗也需要這顆內丹,你識相的話,最好現在把它給我,免得以後惹得一身麻煩?”
杜真緩緩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關天媛:“區區一個天瀾宗,哼,想找死儘管來!”
眾人聞言,大驚失色。
徐幽也趕忙走到杜真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杜大師,不要這樣吧,這濟州島的天瀾宗雖然只是個小小的分支,但還是有不少人修成了化勁上鬼體的,就連大鬼體也有三人,您說話還是客氣點比較好。”
鄭海天也很擔憂。
看著氣氛忽然變得尷尬,體制軍長戶永寧急忙跟了過來,代表濟州島體制總局,開始打圓場:“給我濟州體制局一個面子,都和氣點?”
天瀾宗雖然強大,但有著軍閥做靠山的體制局,他們還不敢明面上不給面子。
“好,杜真,你給老孃等著,別以為我們天瀾宗真的會忍下你這口氣,還有你們兩個叛徒!最後都得付出血的代價!”
關天媛丟下一句狠話,緊握著雙拳憤然離去。她現在對杜真是憤恨在心,不就是打了一條陰蛇麼,算得了什麼?
你這樣的高手,我們天瀾宗也有的是,只不過他們都想再讓這條陰蛇養一養,不急著殺而已。
你到還引以為傲了?
杜真不屑與她多說:區區一個天瀾宗,任來再多人,還不是一掌便罷?
轉頭吩咐鄭海天回去讓傅常海多找些陰寒氣息重的奇石異草送去他府上。
又把戶永寧叫到了身邊:“你們濟州島,除了這雨陰譚,還有哪陰涼氣比較濃重啊?”
這雨陰譚本事陰修的絕佳寶地,但奈何陰蛇常年佔據此地,已經大不如前了。
此刻戶永寧已經將杜真視若未來的軍閥大將,無比的恭敬,思忖了兩刻,拱手道:“還有西海岸的魚水山莊,我這就找人送你過去?”
軍閥上將公分五個星級,時至今日,據說每位軍閥大將都身懷絕世修為。
戶永寧只見過一名三星上將仇天凡,那是劍斬天地動,一人獨拜欲入侵炎黃魚凋島的瀛國軍隊。
他們濟州軍閥就差這樣一個像樣的上將護佑了,便很想拉攏這個未來必定成就一番上將的杜大師。
杜真低頭想了想,踢了踢腳邊的陰蛇:“這樣也好,你去找幾輛大型運輸車過來,最好能把這傢伙一塊送過去。”
“好!”戶永寧連連點頭,把這個喜訊報告了總司長。
總司長也相當重視杜真,派來了最精銳的運輸部隊,還單獨拉來了一支體面的儀仗隊,親自過來為杜真送行。
濟州島的環海大道上,就多出了一長串裝甲車的身影。
路上同樣前往魚水山莊旅遊的遊客們,紛紛側目:“好傢伙,這是哪個首長來視察麼?”
在這群讚歎的聲音中,還有幾個熟悉的身影。
杜真來濟州島尋找青鱗的這些天,謝晚秋正巧也過來投資一個旅遊景區的開發專案,今天要過來魚水山莊,跟一個地產老闆談個生意。
她的閨蜜梁洛奇也在一旁跟著,兩人都穿的很正式。
梁洛奇此刻微微皺眉:“上次在大浪淘沙,杜真打了林家的人,沒有影響到你吧?我還是勸你,雖然他身手不錯,但是太狂傲了到處惹是生非,你以後還是儘量離她遠點。”
謝晚秋也不知道那事後來到底怎麼不了了之的,剛想搪塞兩句,忽然瞥了一眼從旁邊軍閥車,似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不禁怔了一下:不會吧...
杜真比較低調,沒到山莊就提前下了車。
找了幾個人手把用麻袋一圈圈裹著的陰蛇軀體,搬進了魚水山莊中,緊鄰著海的黃山別院,就默默驅散了人群。
囑咐徐幽為自己盯著點是否有天瀾宗的人搗亂,便歸於了入定之中。
魚水山莊,清可庭院。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和一旁的隨從一邊壞笑著,一邊摩拳擦掌:“聽說那個謝小姐可是個冰山美人,嘿嘿……”
他叫張宇山,正是濟州四大家族之首,張家的大兒子,平時欺壓良民玩慣了壞事。
待到謝晚秋、梁洛奇進來,他就朝隨從使了個眼色,隨從會意將梁洛奇支了出去。
謝晚秋還沒在意,喝下了張宇山遞來的茶,一瞬間就感到事情不對頭了,看著張宇山臉上的壞笑,氣得直咬牙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