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知道害怕了(1 / 1)
這時,杜真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江南軍閥總司長沈林峰打來的:“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嘆息,話語間也很沉重:
“小友,你說的那些將會在後來來石南搗亂的瀛國叛徒,已經被我們盡數拘捕了,而且,我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要跟你聊一聊。”
杜真漫不經心道:“說。”
“我們從他們口中逼問出了一些情報,也許對你有用。
聖德太子如今正帶領著新一批被他用怨靈附身和陰氣加強改造的人類,活躍在你所處的濟州島。
他的首要目的是要搞壞濟州島各大家族的勢力,而且還有一個附帶目標——經歷了上一次的州島武道大會之後,聖德太子現在已經漸漸將目標放在你身上了,你一個人一定要注意安全!”
杜真給他們開發出的手環法器,在這次活捉瀛國叛徒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如今沈林峰更加器重杜真了,他覺得就算整個濟州島的武道勢力都被攪得一團糟也不算麻煩,但杜真如果就這麼被聖德太子暗算的話,那將是一筆極大地損失。
“我知道了,對了,我面前還有一個你的老朋友,你跟他說兩句吧。”杜真不願多跟這些自以為槍炮無敵的凡俗渣子多動手。
這時,濟州軍閥總司長一直站在杜真的跟前,本來就聽得電話中傳出來的聲音熟悉,此刻便是狐疑的接過電話。
剛說了兩句,看向杜真的眼神就已經開始生變。
又好像被嗆了幾句,一直在那嗯嗯啊啊的,擠吧著眼睛,另一隻手不停擦拭著額頭落下的汗珠。
最後掛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小臉煞白,恭敬地道了聲別,連連致歉保證一定會取得杜真的原諒。
掛了電話,蔣天生偷瞄了一眼杜真,兀自嚥了口吐沫:還好剛剛自己才說了一句狠話,否則麻煩就大了!
眼前的這個看著與常人無異,甚至很貧賤的男孩,看相貌也就十七八歲,竟然在他們濟州軍閥如今所依靠的江南軍閥中,身居大校高位,半步幾近少將軍銜!
這根本就是炎黃國軍五星上將的潛力啊!
這訊息猶如五雷轟頂般,生生要將蔣天生的腦袋瓜都給崩裂了。
而看到蔣天生接電話前後判若兩人的樣子,華天心頭頓覺不妙,疑惑萬千:“怎麼?蔣司長...”
蔣天生搖頭對華天瞥了瞥嘴,嘴角泛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華天名義上是天瀾宗排行第七的高手,但說白了就是天瀾宗的一個大混子,因為天瀾宗真正的高手,就只有六個,其餘的就是在矮個子裡挑高個而已。
蔣天生本來想靠著拉攏這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第七名,其實目的也就是想靠著他,有朝一日能接觸到前六名的天瀾宗高手而已。
但為了這個目的,得罪了他們目前的大靠山,江南軍閥可不太值。
在華天正努力聚攏的幽青色鬼體上踩了一腳,罵道:“你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連杜大校都敢惹,真是該死!”
然後轉過頭來,弓腰雙手把手機還給了杜真。
看向杜真的眼裡滿是敬畏:“杜..杜大..先生,是我的不對,沒有認出您來,還請恕罪。”
“說完了滾吧。”杜真接過了手機,不厭其煩的擺了擺手。
抬起一腳踩在了就快要聚攏四散陰氣,重塑身形的華天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一股幽青火起。
立時間,華天感受到一種源於靈魂的恐懼和森寒,只剩下的頭顱激動地在地上跳著,牙齒咯吱咯吱的打著顫:“你竟然也是一名陰修!而且,你...你竟然也會用這種變態的陰修之法?!”
杜真沒有對他的驚訝做出任何的回答,張手一抬,空中就陡然出現了一個幽青色的手印形氣波,遮攏了整個紀念廣場。
把天空中的月明星光擋了個一乾二淨,會場內杜松子酒節的斑斕彩燈更加絢爛了。
他的手停滯在空中,那手印也穩穩的停當在半空,肆虐其上的幽青陰氣的跳動著,如同一條條飢渴的陰蛇,正吐著危險的信子,隨時準備衝出將獵物一口吞入腹中。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杜真淡淡道。
華天感受到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壓感,死亡令得他失去了理智:“你今天若是敢吸收我的陰修陰氣,我上面那六位靠著你這種功法吸攝我們下層修士陰修陰氣,先強大起來的大能,一定會回來替我報仇的!”
杜真聞言頓了頓:看來地球的陰修也並非是一堆渣子嘛,還是有人懂得吞噬其他陰修修為之法的。
怪不得傳言說天瀾宗只有劉偉真正的高手,下面的人,全都被他們給續了:“沒了?”
不得回應,杜真淺笑一壓手臂。
那懸在半空中的手印便倏然而下,穿透了人群的身體、周圍的樹木、一個個滾動的橡木酒桶。
摁死了所有還在慢慢聚攏著的幽青能量體:“那就送你一程。”
杜真話音剛落,這手印氣波上,忽然就蔓延起一陣肆虐的幽青陰火,精確地將所有四散的華天的幽青能量體燃燒殆盡。
華天那慘烈的叫聲,深深地烙印在了現場所有人的心中。
蔣天生一個命令下去,所有的軍閥部隊,就四散疏散開來。
看著蔣天生都這樣恭敬,先前對杜真冷言相向的四大家族之子也知道害怕了,特別是先前最兇的張羅,此刻攀附在杜真的身側,恨不得趴在地上裝狗給杜真搖尾巴。
杜真冷嗤一聲,離開了狂熱的粉絲堆,揚長而去。
北城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一片的歌舞昇平。
而剛剛那個殺人於無形的杜真,此刻也跟著徐幽後面,就近住進了附近的柏青大酒店。
大堂經理孟澤早就接到了蔣天生的訊息,此刻趕忙迎了過去:“哎呦,徐大師您終於來了,我們酒店已經給您準備好了典雅版套房,現在就送您過去。”
這時,柏青大酒店的停車場裡,開進來了一輛黑色的捷豹車,從車上下來的男子穿著一身利落的風衣,眼眸湛藍,舉手投足間似乎都沾著些些許的煙雨氣。
正是昨天路過魚水山莊時,為杜真那一道紫月神雷而驚詫的男子,也是此次回來找張家報仇的吳雲天。
另一大塊水之精魄,就是被他分走的,不過這一大塊水之精魄,在他受人蠱惑,離開濟州島前往瀛國拜師學藝時,被他切割成了好幾塊。
分別埋藏在了幾片陰氣大勝的荒地裡滋養了起來,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離開的這幾年,炎黃國經濟發展的實在是太快了。
當時選的荒地已經被開發成了新的樓盤,那幾個開發商,剛剛還為了水之精魄催發出的地下水蔭而發愁,來找徐幽出謀劃策呢。
所以那裡現在是各種體制人員、專家學者不停勘探調研,他害怕被這些人發現了端倪,拿了這個丟了那個。
再加上開發商從徐長青哪裡買來的幾枚道符也是極其厲害,弄不清情況,便沒有立即動手。
他跳下車,一把摔緊了車門:“真晦氣,怎麼偏偏沒有早來幾天呢!”
他可還記得當時被張家驅逐出去時,齊小云那一手十三式煙雨劍法有多厲害,若是光靠著從瀛國學來的這些水系邪術、和那怨靈控水大法,雖然也很強勢。
但他心裡也拿不準齊小云的修為精進了多少。
所以拿回當時滋養在地下的水之精魄,進一步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報仇的最佳方案。
又接到一通電話後,他的臉上神情越發嚴峻,因為他已經聽到林天南被人大敗的訊息。
也就是說最容易拿到的那一小塊水之精魄,如今也不好弄了。
吳雲天氣惱著住進了酒店中,正巧住在了杜真的隔壁。
正伏在床上一臉哀怨,忽然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熟悉氣息:“水之精魄?”
下一刻,他的身子忽然變得一片如水般流動起來,壞笑著一頭扎進了牆壁中,滲透進牆中移動著,偷窺著杜真、徐幽所在的房間。
典雅套房中,杜真站在落地窗前,邊品著醇香的杜松子酒,邊欣賞著蓬勃發展的北城。
同時也注意著徐幽臨入定療傷前,跟他說的那幾個不停冒著水蔭的樓盤。
隱隱中,他覺得那幾塊地皮上,冒著與周邊地區不同的陰涼水汽,微眯起眼正準備細細觀察一番的時候。
忽然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這間房子。
他背過手,輕輕一拂,一股無形的薄膜便附著在了整個套房的牆面上,然後猛地一握拳,牆體便微微一漲。
那化作水人躲在牆壁裡偷窺的吳雲天,便悶哼一聲被震出了牆壁,散成了一灘水,好久才恢復人形。
隔壁,杜真勾了勾手指,一團藍色的水能量體便被他從牆壁裡扯了出來。
杜真拿著它認真的看了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水——又看向了那幾處奇怪的樓盤。
“難道,水之精魄麼...”
杜真決定先把天瀾宗的事放一放,明天去那些水蔭之地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