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特動署(1 / 1)
“那麼來吧!”龐山統擺開了龍行虎步,手上攥著的力量,有個暗勁大師的修為。
如此力量,足以在尋常百姓中傲然,立下的赫赫戰功,也足以配得上大校之位。
杜真尷尬一笑,解釋道:“就憑你一個人還不值得我出手,咱們現在就去特動署吧,你們所有人一起上,也省得我麻煩。”
龐山統聞言一愣,咬牙一急:“可是..”他覺得杜真雖然年少,但情況的有些過頭了。
一邊的夏煙也是一愣,唸叨著是不是沈將軍看錯人了,怎麼選了這麼一個狂小子?特動隊的隊員,可都是暗勁上師級武者。
這麼一群人集結在一起,放在炎黃任何一個地方,那都是一股絕對的勢力啊。
就算你有某種手段徹底滅殺陰修陰士,但面對強橫的實力,恐怕也不是對手吧。
到時候可別讓誰一個不小心,給失手誤殺了。
急忙道:“杜長官,我們龐前長官最近心情不太好,您不要太在意,太意氣用事。”
杜真卻沒有理會啊,背身負手而立,腰板挺得硬直。
“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現在是特動隊隊長,是你們的長官,你們必須服從我的命令。
現在,我以滅陰特動隊隊長的身份,命令你們閉嘴!帶著我去特動署!”
龐山統氣的眼都紅了,卻不得不行了軍禮,立正道:”是,杜長官。”
“好了,我們這就可以出發。”杜真一路悠悠然的走出了酒吧的角落,和一邊的夥計于丹笑呵呵聊了兩句,隨手拿了幾瓶伏特加、兩條煙裝進了包裡。
就像一會兒是要去參加狂歡派對,而不是去嚴肅的軍閥。
龐山統、夏煙雖然冷汗於杜真如此隨意的態度。但出於下級服從上級的規矩,只能轉身帶路。
杜真上了後面高規格的一輛黑色悍馬,龐山統氣不過坐在前面那輛車中。
負責情報彙報的夏煙就和杜真坐在一輛車上,從包裡掏出了資料夾,給杜真解釋著當前的情況:“杜長官,這次我們要去的特動署,屬於軍事禁區,而且離這裡路途遙遠,路況複雜。所以我們需要去軍區轉乘直升機。
請問您做沒做過飛機,暈不暈機?”
看著杜真的寒摻樣,夏煙心中頗為疑惑。
“不暈。”杜真靠在椅背上,一副隨意自如的樣子,和土丸用靈語交流著最近的修行收穫,把夏煙晾在了一邊。
且不說自己不是第一次坐軍用直升機,就連星河戰艦自己都經常當做代步車開車玩。
見他這樣,夏煙眼中又閃過一絲輕視。
這臭小子,無論修為還是心性,都和老龐差遠了。
看著懶懶散散,一個普通少年罷了,待人接物的態度也太冷漠,太拽了。
‘將軍這次找的人,說不定真找錯了。’夏煙心中暗歎。
到了軍區轉乘武裝直升機時,和龐山交頭接耳的說著車內的情況:“這小子,說什麼他都不願意聽,我們辛苦整理出來的敵人的情報,他看一眼就扔了,還說我們的報告寫得太膚淺了,你說氣不氣?”
龐山統聽了,心中暗自冷笑:“這小子,等咱們到了特動署,見到那些桀驁不馴的驕兵悍將時,他在這樣拽、這樣狂,看他還能怎麼收場。”
特動署是江南軍閥的秘密基地,坐落在京南市東郊一片群山之中,四周擺著迷惑性很強的法陣,不僅有益於特動軍的修煉,還能干擾現代的各種精密儀器。
直升機長就是完全在憑感覺在向特動署飛去。
江南特動署校場。
作為特種部隊中最精銳的部隊,特動署雖然不滿百人,但圍繞他們而構建的訓練、作戰、後勤等單位,加起來有上千人之多,形成了一處小型的軍事基地。
而此時,校場之上,諸多特動兵正聚集在一起,苦苦修煉著。
他們每天的訓練任務,就是透過修煉,向周圍的護山大陣中、自己所分配到的區域性區域裡,灌輸一定量的靈力,以支援護山大陣的運轉。
一個全副武裝的光頭大漢,此刻正揮動著拳頭,朝著面前暗淡的護山大陣上揮舞著拳頭。
他揮拳的速度極快,拳頭砸在護山大陣上,就餘留下一個個漣漪漩渦。
“喝!”
隨著一聲暴喝,光頭大漢揮舞著最後一拳,帶動起一陣猶如驚濤駭浪般的氣流,呼嘯著砸在了護山大陣之上。
霎時間,之前砸下的數十上百個漣漪漩渦,就‘嘭嘭嘭’的一陣亂爆,引動起的靈力波動,遠遠看去,仿若真的有一片驚濤駭浪在那裡澎湃著。
原本暗淡的護山大陣,慢慢的亮起一陣銀光。
圍觀計程車兵們看到光頭大漢一招就完成了今天的訓練任務,而且還打出了比他們打一天才能打出的青光,高兩個等階的銀光。
一個個豔羨著拍手叫好:“莊副官厲害啊,竟然一拳打出了銀光,只怕一輛行進的虎式坦克,也能被你這一招,給打停下來吧?”
“老莊你行啊你,沒準檔案下來,我們特動署的下一任長官就是你了!”
莊巖雖然心裡很受用,但仍是微微皺著眉頭:“我的目標,是打出金光!”
金光才是訓練的最高階完成度,古往今來,只有曾經在這裡服役過的柳菁菁的父親,柳天南曾經打出來過。
柳宗師,此後也變成了江南軍閥的傳奇。
人人都以他為標杆而奮鬥。
這時,一個穿著墨綠色軍服的特動隊員過來說道:“聽說我們的新長官來了,是從外面找來的,一個未成年的小傢伙?”
特動署的隊員,都是從上千個特種兵中選拔出來的精銳,必然有自己的驕傲,難服管教。
一聽新來的長官是個毛頭小子,也都像龐山統打心底裡不服。
“我當龐長官被卸職後,會來哪個新長官呢,原來未成年的小朋友?想當年老龐那也是出生入死,屢立戰功,最終才做到總教官的位置。他一個毛頭小子,寸功未立,憑什麼能踩在我們頭上當長官?”這訊息大家是第一次聽說,不少正閒著發呆的特動署成員都驚的跳起來了。
“關係戶唄,據說是大司令親自請來的,好像手裡有一件什麼能徹底滅除陰修陰士的法寶,應該是某個秘密大家族之子吧?”旁邊又過來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白淨青年,推了推眼鏡框,一聲輕笑。
家族?在軍閥中只是一個笑話而已。
“哼,那直接把法寶弄過來就行了唄,人還非得過來裝大牛,想當我們特動署的長官,可不像喝酒泡妞那麼容易。”莊巖不服的吐了一口氣。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在他們看來,杜真不過是軍閥派來的,一個能在他們壓制陰修陰士時,能幫忙將他們徹底處理掉的清潔工而已。
特動隊員們開始議論起來了。“你說咱們等這位‘杜長官’來了之後,要不要給他個下馬威呢?”光頭大漢不懷好意道。
“當然不能幹站著,必須送點見面禮。”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在他們看來,杜真不過是軍閥派來的,一個能在他們壓制陰修陰士時,能幫忙將他們徹底處理掉的清潔工而已。
穿著特動裝備的軍士們,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有說要帶他走一波200公斤負重越野的,有說帶他來個萬米高空跳傘的……
莊巖冷笑一聲:“哪這麼麻煩,直接上去單練,讓他知道知道,靠一個法器就想當我們的長官,他休想。”“還是莊副官有辦法,反正他也名不副實嘛,怪不得我們!”
眾人盡皆點頭。
這時,那帶著眼睛的白淨青年又收到了龐山統的訊息,皺眉道:“大家不用亂策劃了,我們這個新上任的長官,說要一個人教訓我們一群?”
人群靜默了一顆,隨即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軍士們都氣呼呼的盯著四面的天空。
敢放言一個人單挑他們特動署的,杜真還是第一個,就連沈林峰都不敢說這種話。“快看快看,直升機來了。”一個特動隊員指著東邊的天空。
“這個囂張的新任長官終於要到了啊。”
“既然他都誇下海口了,一會兒我可得讓他吃點苦頭。”
校場上,諸多特動署成員笑道。
莊巖更是摩拳擦掌,準備好好給這個驕狂的新長官上一課:“一會兒你們站著看戲就行,對付一個囂張的狂小子,我們一起上,實在是太不上牌面了。”
此時,在離特動署基地不遠處的百米高空,一架武裝直升機上。
“杜長官,我們馬上就要到特動署基地了。”夏煙大聲說道。
直升機飛著的時候,螺旋槳的聲音很大,一般說話都聽不到,必須靠吼。
杜真坐在那安穩不動。
“杜長官,我最後再勸您一句。”夏煙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道:“特動署的成員都比較驕傲,實力也都很強勁,雖然您現在是長官,但您到了之後,還是儘量說話客氣點。至於您說要一人教訓我們一群,應該只是句氣話對吧?”
杜真剛剛穿過迷陣看清了特動署校場,發現這裡相比起世俗社會,普通軍隊,其法則更貼近修仙者。
誰拳頭大,誰有能耐,誰有功勞,大家就服誰。
級別、地位只是一個口頭叫法,並沒有什麼太大作用。
這些杜真都很喜歡。
一股久違的熟悉感湧上心頭,杜真後頭朝著夏煙淡然一笑:“軍中無戲言。”見杜真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夏煙不由大皺。
‘哎,這小子,我可算是仁至義盡了,一會你就等著吃虧吧。’
而坐在旁邊的龐山統,已經開始心中冷笑,準備看杜真的笑話了。
片刻,前面的駕駛員提醒道:“我們已經到了,幾位首長坐穩點,我們現在要下降了。”
杜真似乎沒聽見他的話一樣,一聽已經到了目的地,就兀自起身走到了倉門前。
看著那些正摩拳擦掌,抬頭看著自己躍躍欲試的如同螞蟻一般大小的特動隊員,嘴角泛出一絲邪魅的微笑。
“杜長官,你這是要做什麼,迫降的時候,一定要保持坐姿,不然會有危險的。”夏煙話無奈的看著這個土包子打工仔新長官,言語中滿是不屑,正想繼續給杜真科普的時候。
杜真一句話打斷了她:“開啟艙門。”
夏煙聞言一愣。
那邊龐山統、駕駛員也都是一愣:“杜長官,您就別開玩笑了,快做好。”
“再原諒你們最後一次。”杜真邪魅一笑,隨即便一腳把機甲艙門給踹開,再也無法關上了。
一陣陣呼嘯的狂風飛湧而來,整個機艙內,全是風聲大作。
“你瘋了?”夏煙幾人一時間心裡打亂,趕緊做好了安全措施,“降落時一定要注意點!”
杜真沒有理會他們,探出頭在倉門外。
從這裡向下望去,是上百米的高空,地上的建築物都如同一個個柴火盒大小。
有恐高症的人,估計要當場就嚇死了。
淡漠一笑道:“你們不是說你們特動隊員都桀驁上天了麼,我今天就把他們全部都踩回地下。”
特動署校場中,人群也是一片指指點點的看著天空那一個小黑點驚呼:“咦,直升機怎麼停住了?艙門也開啟了,那個瘦子,就是我們的新長官麼?這時候開艙門,不怕被風吹走麼?”
“哼,看他這個樣子,是個依仗法器混進來的關係戶沒錯了,只可惜到了這裡,可沒誰會真的在意他背後的關係了?”
杜真放開五感,聽著下面七嘴八舌的議論,負手凌空而立,對著下面一臉驚駭的人群數了數,隨即微微一笑。
他的聲音也如同神的低語,緩重而綿長,傳徹了特動署基地的每個角落:
“看樣子大家都到齊了,不過,我看你們好像並沒有準備好,迎接你們的新長官。”
“哼,還在這耍神氣,誰會吃你這一套?”
特動署眾人正撇嘴冷笑著。
但見緊隨而至的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再也笑不出來了。
眼前的一幕,告訴了他們之前想要教訓這個新長官的想法。
是多麼的可笑!多麼的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