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照腦門砸(1 / 1)
“就這麼被杜真一拳給打跑了?”
杜昊天一行富二代,不可置信的看著淡然而立的杜真。
人群也都驚愕的看著這個瘦削的少年,他負手而立,一臉的平靜。
仿若剛剛他們所看到的驚世駭俗之事,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那群混混直到走到遠處時,才敢回過頭來,指著杜真狠狠道:“小子,你別以為你多厲害,等我們飛爺過來了,有你好看!”
杜真聽了,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轉過身去。
幾個小嘍囉,杜真才懶得同他們多說。
完全無視掉他們,杜真來到了還在瑟瑟發抖杜昊天面前,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種長輩教訓孩子的口吻,緩重道:“冷少,別害怕,鎮定點。”
旋即在眾人矚目下,淡然離去。
這時,7號溫泉旁邊的一眾人,才回過神來。
劉雲倩想起之前還想逼著,讓這樣恐怖的一個少年,給人家道歉,嚇得魂兒都快飛了。
‘如果這樣一個人來找自己報仇,那自己是一百次也是沒處說理!’
“昊天,這位先生是個高人,你們怎麼不早給我說?”
她倉皇離場,隨即就辭掉了工作,一代交際花,就此從此隱沒京南。
被杜真如此單獨‘照顧’的杜昊天,更是引得眾人一頓指指點點。
“這小子,先前還對那位先生冷嘲熱諷的,哎呀,真是不知羞。”
他們雖然都在捂嘴低語,但那輕翹的嘴角,卻盡數映入杜昊天的眼簾。
就像一把把圓月彎刀捅在了他的心坎上。
內心是無邊的羞恥。
他憤恨的啐了一口吐沫,心裡如同火山爆發般怒氣衝衝。
‘奶奶的,本來是要給杜真點顏色看看的,現在自己卻成為笑柄了。’
‘還有這個杜真這麼厲害,回去要趕緊給子俊二爺通報一聲,要我那個特種兵王杜顏哥哥,趕緊回來。’
而陳嫣然,則是對杜真一陣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情感。
“難怪他會如此得到父親的看中,原來是像柳叔叔那一類人麼?”
陳嫣然和柳菁菁的交好,自然不是一個偶然。
他的父親陳近南,曾經和柳菁菁的父親柳天南,共同遊歷過一段時間,也算個好友了。
“不過他和柳叔叔的風度比起來,實在是太差了,有點能耐就狠狠在別人面前顯擺。
雖說年少輕狂,但也不能這樣為自己樹敵啊?
這麼一次次不著聲色的,在這麼多人面前把杜昊天虐的是顏面無存、體無完膚!
難道就不怕杜昊天身後的京南杜家招來麼?”
對比著杜真的驕狂,陳嫣然就覺得祝修傑的行動,既有擔當,又夠圓滑:“鄉巴佬就是鄉巴佬,或許,他始終無法走進我們這條路上吧。”
大家各懷心事。
本來鑼鼓喧天趕來泡溫泉的小車隊,一個個悶悶不樂的揮手告別。
杜真一個縱身,來到了泊雲湖湖心島中。
從隨身攜帶的小玉瓶中,取出了從黃山溫泉泉眼中心處,帶回來的一彎泉水。
此水乃是溫泉的泉心之水,也是溫泉溫力的來源。
如果煉藥時,拿這種水作為輔料,成品便能更好的轉化體內積蓄的陰修陰氣。
旋即便和土丸合作著,悠閒地煉製著一些輔助性的丹藥。
“誒,杜大爺,您說您以前橫行宇宙,難遇敵手,那你有沒有見過跟我很像的靈獸啊。”
土丸微微撇著嘴,它時常覺得自己的記憶是斷檔的,很多小時候的事情,根本就不記得了。
杜真看了一眼正鼓囊著腮幫子,用這些丹藥煉化灰階生靈晶的土丸。
它的天賦功法確實有區別於一般的靈獸,確實有很多疑點。連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怎麼,你這是寂寞了?要不,我去寵物市場給你找只母倉鼠來。”
杜真笑道。他不想土丸為了這事悶悶不樂的。
“杜大爺,你就別拿我開涮了。”
“那說點實在的。”杜真微笑著,伸出手往丹爐中一探,摸出了兩枚金丹:“你的新目標,用這些丹藥淬鍊出兩顆灰階生靈晶。”
“啊?!”土丸悻悻地垂下頭去,杜真一走,它就蹦跳著和一群海鳥玩了起來。
‘這些朋友,比杜老大好玩多了!’
卻說史龍回去之後,立刻就找到了段飛亞,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將黃山公園溫泉之事翻來覆去講了好幾遍。
段飛亞本身就比較煩。
上一次他被迫離開京南市,是因為跟一個叫蘇宇軒的地下大佬爭搶地盤。
但蘇宇軒不知從哪學來了武道功夫,一出手就把自己給打懵了。
所以段飛亞才會沒日沒夜的在炎黃各處尋找武師,不惜一切代價拜師學藝。
如今學成歸來,自然第一目標,就是把蘇宇軒給幹掉。
可是今天又撞了邪,蘇宇軒是打不過自己了,可他身邊又多了幾個穿著黑袍子的老頭,一個比一個厲害。
若不是自己溜得快,恐怕這次連命都得搭上。
再一聽手下被一個小娃娃給當眾教訓了一通,更是氣得一頭皺紋,頭髮都要掉一片。
照著史龍一行人的腦門,挨個狠狠敲了好幾下,齜牙咧嘴道:“我怎麼養了你們這些個廢物!”
敗給了蘇宇軒這樣的強龍還好,被幾個小毛孩給教訓了,若是這事就此了之。
這張老臉以後該往哪擱?恐怕就得徹底從京南滾蛋了。
“都誰啊?”段飛亞恨鐵不成鋼道。
“我們打聽過了,是幾個咱們京南大學經濟系的學生,好像都是如今京南市頂尖勢力的公子哥和公主。”
史龍又是一聲痛叫,揉著剛剛被段飛亞敲出來的淤青,心中暗自叫苦。
‘看來老大在國內巡遊了一圈,真的學到了不少功夫!那小子就算真長了層鐵皮,也能給他敲爛!’
“京南頂尖勢力?”段飛亞轉身坐回了太師椅上,撥弄著手中的獅子頭核桃串,眼睛眯成了一道縫,“哼,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我段飛亞,還不至於被一群小娃娃給騎到頭上!”
雲遊華夏,見到了一個個隱士武者、煉藥師、符籙師之後,如今在他眼裡,這些普通的勢力實在是太不堪一擊了。
至於史龍口中的刀槍不入金鐘罩,他也不在意——老夫也會!
只是他還不知道,他將要面對的就是上週一腳在地上踩出一道愕然地縫的杜真。
更不知道,杜真那根本就不是修煉的什麼金鐘罩,他就是以血肉之軀硬抗精鋼鐵刃。
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次日,京南大學。
今天滿課,杜真身在課堂,心卻撲在如何找到那些從特動署手中溜走的巫族陰修身上。
在地球上,良藥難求,丹藥供應不足,只能靠現成的陰修陰氣大餐來湊了。
正尋摸著,忽然教學樓的大堂裡,傳來了一陣糟亂的聲音。
引得本來都在安靜的低頭玩手機的同學們都抬頭,左顧右盼了起來,教室中一陣騷亂。
‘嘭!’
旋即,杜昊天一臉慌張的衝進門,頭左右扭了一圈,抱頭蹲在了一排空蕩的桌椅下面,瑟瑟發抖。
身後祝修傑、陳嫣然也喘著粗氣跟了上來,顫巍巍的躲在門後。
老師剛想爆發,忽然頓了下神。
同學們心頭也是一陣錯愕。
這三人聚在一起,有錢有勢又有顏值,綽號‘經管三巨頭’,早就在京南大學中掀起了一陣風潮。
到哪裡都有同學認出來,幫著忙裡忙外的,就算老師都得笑臉相迎。
還有誰能讓他們驚慌到這種程度?
陳嫣然從沒像今天這麼驚慌過,也顧不得臉上的妝都花了,不停地抹著額頭的汗。
她親眼看到段飛亞帶著一眾黑衣男子衝進教學樓,一把推開了圍上去的一眾保安。
而保安揮舞在手中的精鋼電警棍,在人家手裡就跟玩具似的,拿在手裡輕輕一掰就掰斷了。
跟掰一根甘蔗沒什麼區別。
隨即轉頭恨恨地瞪了杜真一眼:“叫你那天非要逞能,現在好了吧,人家更厲害的人找上門來了!”
祝修傑也一臉神色慌張:“你自己找死就算了,害上我們幹什麼?”
杜真眼珠子提溜了一圈,隨即明白過來,一定是那天在溫泉放狠話的史龍,把他上面的大哥給叫來了。
他把手機揣進了褲兜裡,幽幽的,抱著一本厚厚的《經濟學理論基礎》就走了出去。
趁手兵器,這玩意,用起來比板磚差不到哪去。
不過,杜真趴在走廊上一看,瞬間就覺得心頭一陣無趣。
嗨,我當是誰呢?
這個飛哥..不就是上星期,在天盛拍賣場纏著自己非要給自己送禮的那個段飛亞?
真是沒意思。
見到杜真走了出去,杜昊天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陳嫣然看到的那都是後面的,他之所以比陳嫣然、祝修傑更害怕,就是他親眼看見了段飛亞剛下車時,隔空一掌,就把院子裡的噴泉,給打了個粉碎。
他探出頭也不是有膽子了,而是想著以杜真的性子,肯定要跟段飛亞剛上。
他渴望看到杜真也跟那大理石噴泉一樣,被段飛亞隔空一掌給拍個半死。
但他只聽到幾聲忽然傳來的驚疑:“杜..杜先生?”
隨即就看到杜真抖身冷哼一聲,舉起手中厚厚的《經濟學理論基礎》,就那麼一下子砸在了段飛亞的大腦門上。
“上次的教訓,還沒有受夠麼?”
這近乎夢境的一幕,令得經管三巨頭,徹底懵逼在了原地,額頭上驚悚的汗,流的是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