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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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學過邪術後就開始計劃報復自己的哥哥。

從挑選姑娘,李天蔚挑的女孩子就是那種一個人飄泊在外,和家人沒什麼聯絡的務工人員。

而且很有可能是做特別職業的。

這種人流動性大,少了一個,也沒人在意。

坐在哥哥車上直接到家,沒人看到有陌生人進村。

就算看到,事隔一年也沒人會想起一年前的某一天只見過一面的陌生女人。

李天蔚將女孩子關在地下室,謊稱她已經離開。

他那種不苟言笑的寡淡脾氣,哥哥和父親必然不會問太多。

這一年裡,他一直在折磨女人,折磨的越狠,怨狠越深,對他後面的計劃越有利。

最後的時刻到了,女人馬上要死,李天蔚支使哥哥幫他維護假肢,算準哥哥回來的時間。

用存氣術和控魂術控制女子跑到哥哥回來的必經之路。

後面都是計劃好的。

讓哥哥去救女人,哥哥救到女人後,施術讓女人吐出最好一口氣,怨恨如影隨形跟著天芳。

腳上墜上鐵砣也是計劃的一部分,這樣的死人,屍體不腐,更有威嚇的作用。

李天蔚知道老李膽大,女屍有可能害不死哥哥。

但如果鄉親們親眼看到女屍追著天芳,會把誰當兇手?

警察又會怎麼想?

如果聽到女屍親口“說”出殺人兇手呢?

就算女屍沒直接殺掉李天芳,鄉親們的說詞和警察也會把李天芳帶走。

畢竟死人都開口說是李天芳殺了人呢。

這是一個心密縝密冷靜地謀殺犯才想得出的雙保險殺人計劃。

只是出了個意外,屍體並沒有如他想的當天晚上就跑出水去殺李天芳。

第二天大白天,她竟然浮在水裡沒出來。

李天蔚一開始以為自己法術失效,才拿了五萬塊錢,指使鐵山去撈屍。

結果女人晚上開始詐屍,殺掉了鐵山,跑到李天芳家。

老李膽大,和李天芳兩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把女人弄到棺材裡,還用土法,殺公雞鎮屍。

後來請來了爺爺鎮住女屍。

他恨意越來越強,回家一年後,看到哥哥這麼能幹,有家有口,幸福美滿,自己卻拖著殘軀……

女屍在頭七時,越來越強,恨意越來越大,最後失去僅的的意識。

會將怨氣蔓延到整個李家頭上,所以老李夢到她要害自己的孫子。

爺爺答應收女鬼時,老李已經同意自盡,一命抵一命。

收過女鬼後,爺爺找到老李,說服他假死一次,他同意了。

結果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打從開始李天芳就懷疑著弟弟,只是出於愛護,不忍心說穿。

“你怎麼知道?”我問爺爺。

“李天蔚不勞動,不賺錢,一出手給鐵山五萬塊,錢哪來的?問李天芳要的唄。”

而且,爺爺說李天蔚極其聰明,光是這份觀察力就令人稱道。

他竟然看出自己嫂子是個什麼樣的貨色,連嫂子和鐵山有染都看得出。

鐵山一直惦記的女人,就是淑芝,並不只是為了五萬塊錢。

他請鐵山撈人是匿名的,但鐵山怎麼知道下水時手要塗上硃砂,撈人時好避邪?

是他告訴淑芝的,他知道淑芝會告訴鐵山。

而且,他還看出吳達一直惦記淑芝,警方來拉人之前,他提過屍體有可能會做怪,還把壓煞的方法“無意”告訴了淑芝。

果然淑芝不肯自己去,支使吳達去幹了這件事。

這麼善於觀察和操縱人的李天蔚,誰敢說他不聰明?

“爺爺,你說李天蔚聰明,那你不是也看出淑芝和鐵山叔好了嗎?你也聰明啊。”

“淑芝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哪個男人不喜歡。”爺爺答非所問。

“那這女人白死了呀。死了一個淑芝,李家人一點事也沒有。”

爺爺無奈了笑了一聲,“報應不爽,只不過會用別的方式表現出來罷了。”

過了段日子,就在我要開學時,李天芳開車出門做生意竟然出了車禍,剎車失靈,和貨車撞上,當場死掉了。

又過了段時日,老李爺爺思念大兒子傷心過度,喝醉時掉到水潭裡,溺死了。

所有的生意就靠李天蔚來打理。

小李子只有叔叔這一個可怕的親人。

爺爺悠悠嘆了口氣,“李家已經付出代價了。”

八月馬上結束了,我越來越不開心,要開學了。

離開學還有一天,村裡發生一件不幸的事。

曹伯伯家的小丫頭,外號“小兔子”的紅英丟了。

吳達通知所有村民一起出動去尋人。

丟孩子是不得了的大事,紅英妹妹才五歲。

大家先到水潭處,怕溺死了。

幾個年輕人接連下水摸了幾遍,沒摸到人。

大家又分成幾組,將村裡劃成幾片,分片尋找。

山上山下,水井田地,哪裡都找遍了。

天黑下來,曹大伯黑著臉癱坐在地上,紅英媽哭得抬不起頭。

紅英連一點蹤跡也沒找到。

大家散了,吳達也沒有辦法,他拍拍坐在地上失了魂的曹伯伯說,“過三天再來水潭看看吧。”

那意思紅英很可能是溺死了。現在摸不到,三天後泡過的屍體就會自動浮上來。

吃過晚飯,爺爺帶我去“小兔子”家,說是要問下孩子的八字。

到他們院門口,剛好曹伯伯端著個湯鍋從廚房出來,熱氣從鍋裡冒出來。

我雖然吃飽了晚飯,聞到那味兒又開始流口水。太香了!

曹伯伯沒防備會遇到爺爺,站住了,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趕緊招呼爺爺進屋。

曹伯伯的老婆坐在床上,臉色蠟黃,懨懨的,聽到聲音頭也不回,“我沒胃口……”

曹伯伯大聲道,“紅英他媽你看誰來了。”

他把鍋放桌上,紅英媽回過頭,趕緊下床,“方大爺,您老咋來了。”

爺爺落了座,面無表情,“你們吃你們的飯,我和玉兒吃過了。”

我盯著那鍋子,很想看看曹伯伯燉的什麼,我們這兒一般逢年過節才會殺豬宰羊。

平時吃只雞都是改善生活了,更何況曹伯伯家還是村裡的幫助對像,太窮了。

他們家吃得上肉?啥肉啊。

我伸長脖子等著曹伯伯給紅英媽盛飯。

他看著抬腳要去廚房拿碗,爺爺大手一攔,“甭拿,真不吃。”

爺爺硬梆梆的口氣讓曹伯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我來拿紅英的八字,給算算這孩子方位,咱村從來沒有莫名其妙丟娃娃的事。我不信找不到。”

紅英媽一聽這話,“嗷”一嗓子,眼淚把眼屎都衝出來了。

她蓬頭垢面狂哭不止,“我可憐的娃娃。”

爺爺皺著眉站起來,“出生日月給我,我這就走。”

“方大爺,我們也記不得落地的時間了,這孩子,你知道……當時生出來連產婆也嚇了一跳。”

他只把年月日告訴了爺爺,我們回家去了。

回家後,我坐在床邊,爺爺拿了好多小棍子盤腿坐床上,擺來擺去。

一直弄到後半夜,自言自語道,“我算這孩子還活著的呀。”

“爺爺,今天你在曹伯伯家沒禮貌。人家讓我吃飯是好意。”

爺爺白我一眼,“屁禮貌。”

我回他一句,“粗人。”

他穿了鞋子連夜去找吳達,把排字的事跟對方說了說,吳達答應第二天組織人手再找一次。

如果再找不到就沒辦法了,畢竟各家也有各家的事兒。

第二天我開學報到,仍然是一年級。

回來時聽說爺爺和村裡的胖子奶奶大吵一架。

胖子奶奶說爺爺是老封建還把自己當活諸葛,憑著一個破卦大熱天連累全村上山下水找人。

“誰知道小豁子死哪去啦。說不定貪玩跑別的村裡了。”她淌著油汗和吳達大吵大鬧。

“你家胖子要丟了,千萬別找大家的麻煩。”爺爺惡聲惡氣和她吵。

她倒不和爺爺硬碰硬,只趕著吳達叫罵。

爺爺氣得用菸袋鍋指著鄉親們,“誰感覺累,不想找,都回!以後自家有事,也別勞煩大夥。”

大家活稀泥,都說別吵了,都是鄉親,胖子奶奶你先回去休息吧。

胖子他奶氣呼呼自己回家了。

這一天又白忙了,村民散掉的時候,雖然嘴上不說,但都不滿意地拿眼睛掃爺爺。

爺爺跟本沒注意到。

這天爺爺推卦推到半夜,我已睡下,聽到他深沉的嘆息。

早起,那些小木棍都掉在地上,爺爺和衣躺在自己床上飯也沒給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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