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興奮的屍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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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錘殺了女人,又誘皮蛋黑過來,在夜裡將其殺害。

殺過人的鄭獨眼萬念俱灰,半兩人裝進冰櫃中,自已喝藥自殺。

沒人知道住院間鄭獨眼經歷了什麼,整一個月,沒有人來看過他,也沒有去過空空的二層小樓。

從死亡線上回來後,鄭獨眼改變了主意,他想活下去。

於是,他想了個主意,加蓋一層樓,以掩飾自己真實的目的——建造儲存女人的地下室。

他大方地片下女人的肉,“大方”地用來招待來家裡幹活的施工隊。

每天凌晨他在廚房辛勤工作時,心裡是什麼感覺?

爽快?還是心疼?

他死不開口,這些都成了永遠解不開的迷。

總之他讓施工隊的大肚漢們吃光了女人。

女人的骨頭煮乾淨後裝入黑盒子,砌入三樓的牆裡。

那間屋裡所有的東西,包括被子都是女人離開時那個房間的完全複製。

用來紀念自己的愛情。

他不屑於處理皮蛋黑。

某日深夜,將他像只狗一樣,連人帶衣服一起埋入門口的土地之下。

封好後的地下室裡放著那隻裝著女人頭的冰櫃。

他要女人在自己有生之年都陪在身邊,低頭就在自己腳下某處。

本以為這個秘密會伴著自己一起進入墳墓,沒想到那隻裝女人屍骨的黑盒子受潮裂了縫。

女人的鬼魂解開了禁錮,飄蕩出來,由於力量很小,只能鑽到隔壁房間。

而我就是第一個倒黴的犧牲者。

女鬼愛男娃,她第一次鑽過來吸了我的陽氣後,鬼力大增。

將陽氣過給被人踩在腳下的男鬼。

兩人開始在房子裡做祟。

皮蛋黑本來就是個有特別嗜好的男人,他喜歡虐戀,是個標準是S。

所以才有了小姐姐被男鬼施暴的一幕。

孟輕舟來村裡看我們時,老頭已被關進死牢,仍然一言不發,關於誰給他了黑盒子,死不開口。

留給人們記憶中的永遠是那個佝僂著背騎著三輪車的孤獨身影。

我情緒平靜下來,小個子教練如隱形人突然現身,走上前來,簡單說道,“開始吧。”

最後的結果,搏擊講究實戰,家裡只有我和芸兒兩人,還是得對打。

我並不是總贏,對戰的決竅我遠沒有芸兒領悟得快,她總能使巧勁打敗我。

小個子男人立了沙袋,他走後,每天天不亮我就起來練習。

基本功打好後,小個子教官按我們的個性編排教程,一對一教我們實戰。

總的來說,芸兒攻擊性較強,我則穩紮穩打,執中守一。

孟輕舟每月都來,他佈置的功課就是背誦和練習爺爺留下的書。

我仍然落後於芸兒,原因是學校功課對我來說太重了。

常常芸兒早就完成作業開始看爺爺留下的書。

我還在為了一道雞鴨同籠而苦惱。

不過在她的幫助下,我總算把小學讀完了。

暑假孟輕舟來接我們進城讀初中,整整五年,除了抽屜裡的那封家書,爺爺沒有一紙音訊傳來。

那封信被我看得快爛了,每一個字都記在心中,每次想起仍然心如刀割。

方玉碩:

你看到這信的時候,爺爺已經離開你。

爺爺說過,好人有好報,所以在我離開前,芸兒來到你身邊。

傻小子,你沒看出她是個女孩子吧,這樣反而比個男孩在你身邊更讓爺爺放心。

爺爺是紅壓官傳人,這一道洩露天機太多有報應在身。

就是傳聞中的五不全,貧,病,殘,孤,絕!

我以為自己可以逃得過,誰知你生下來不久,你爹就沒了,我佔了孤。

好在有你,但你說話走路比普通孩子慢許多,爺爺一直擔心你智力是不是有缺陷。

老天有眼,你在符咒方面還有些天份。本不想讓你再繼承這一道,但人總要有立身之本。

加上你正義感強,本性純良,是很好的紅官傳人。

你要好好學,與芸兒搭檔,養活自己不成問題。

孟輕舟是我至交好友,完全可以信任。對他不必客氣,那人是個懶蛋,有什麼事勤打電話。

至於我去了哪裡,活著死了,你就暫當我死了吧。一切要靠自己努力。

存摺在抽屜裡,不多,你和芸兒要早些學本事,多多賺錢。

記住,錢這東西,該拿的不嫌多,不該拿的一分不要。(這句話務必好好領悟。)

祝吾孫早日發財。

爺:方雷子

老傢伙留下這麼封信就消失了。

臨走時他依依不捨一再打量這三進的老屋的眼神,我一一在目,我不信他就這麼死了。

芸兒來找我時,我正收拾東西,幾大包袱愁得我不知道怎麼拿才好。

孟輕輕舟只給我發了個地址,讓我於十二點時趕到。

芸兒只背了個隨身的小垮包,高高興興跳進屋來,帶著一身夏天特有的陽光味。

她黑亮的烏髮紮起了馬尾,個子也高了,卻仍是小巧玲瓏型。

不知我以前竟然會這麼瞎,把她當個小子。

她一看我堆在床上的東西“撲哧”一聲笑了,“玉哥哥,你要搬家呀。”

“咱們一去不知什麼時候才回,可不是搬家。”我發愁地看著一床的包。

“衣服被子不必帶,去了買新的。”她一揮手去掉三個多包袱。

“爺爺留下的東西必帶。拿上。”——一隻小包就放下了。

“存摺帶上。”

“玉哥哥,我知道你不捨得離開老屋,那就讓它保持原樣,我們回來時看著也舒服啊。“

我點點頭,這樣也好,我倆將東西歸了原位。

坐上長途車,十二點來到孟輕舟指定的位置。

我站在金色門牌下看了半天也不確定是不是找對了。

那地方是個富麗堂皇的大酒店。

穿著漂亮制服的門童戴著雪白的手套站在光亮的玻璃門後。

臉上掛著微笑,有客人來就幫人開啟門,微微鞠躬道聲,“歡迎光臨。“

“呀,真漂亮。“芸兒打量著酒店,拉著我就要進。

我向後退了兩步,“還是打個電話問一下吧,應該在家裡才對,怎麼是這種地方?“

我們正拉扯,有人站在門後叫了我一聲,“方玉碩!”

我抬頭,看到我們的散打教練袁木魚面無表情站在玻璃門後。

芸兒高興地叫了一聲,跑進酒店,不管教練板著臉,挽起他的手臂,甜甜地喊了聲,“袁教練好。“

我悶悶地跟在她後面進了酒店。

孟輕舟和大刀在一個包房裡,房間裡還坐著三個我不認識的人。

兩個和我年紀相仿的孩子,一男一女,一個氣度非凡的中年男人。

孟輕舟站起來為我們介紹,“這兩個是我的侄兒侄女。“他信口開河。

“這位是我大哥,韓默。“

他指著那氣度非凡的男人,男人有一雙和他一樣的細長眼睛,眼神專注而機警。

姓韓怎麼會是孟輕舟的大哥。

那對少年男女是韓墨的女兒韓佩佩,弟子餘青蓮。

韓佩佩的眼睛一直打量著我,孟輕舟介紹完,她就笑了,“叔叔打哪找了這麼個農村侄子呀。“

她說話的聲音像珠落玉盤,輕脆好聽,語氣裡並沒有嘲笑的意思。

“你看他穿的鞋子。“她好奇地大笑。

我臉紅了,爺爺不在後,我的衣服鞋子都是撿村裡比我大些的孩子們的,鞋子是央村裡大娘給做的。

鞋底是納出來的,黑色布鞋,雖然我很愛惜,但鞋子還是髒得不成樣子,沾著黃泥。

“我們每天忙著寫作業,做功課,還得做飯種地打柴燒火,自然比不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城裡孩子。“

芸兒語中帶刺,我拉了拉她,又不認識人家何必針鋒相對,不理她就是了。

她像沒聽出芸兒話中的刺,睜大眼睛,“你們真辛苦。“

“好了,都坐下吧,遠到是客。“韓墨招呼我們坐下。

這頓飯並非孟輕舟給我們接風,而是剛好有事要辦。

大刀升了刑警隊長,遇到一件難辦的案子。

千頭萬緒沒有一點辦法,求到孟輕舟頭上。

而案件當事人請了韓墨做保鏢,由於韓墨和孟輕舟的特殊關係,大刀乾脆請大家一起吃個飯。

提前打好招呼,省得辦案時有衝突。

話點到為止,韓墨提前帶著女兒和徒弟離開,臨走時,他冷著臉對孟輕舟道,“輕舟,你好自為之。“

孟輕舟大吃大嚼,渾不在意對大哥揮手,“走好,大哥。“

男人拂袖而去。

門關上,芸兒恨恨地說,“哪有這種沒禮貌的人,不認識就先笑話人,哼!“

我夾了片肉放進芸兒盤子裡,“何必和這種嬌小姐一般見識,多生那麼多氣。“

“就你脾氣好,人家騎你頭上拉屎拉尿也不吱聲。“

袁木魚笑了,孟輕舟板著臉,“你一個女孩子,滿口屎尿,別人正吃飯呢。講究點。“

芸兒做個鬼臉,大刀給孟輕舟倒上酒,“孟哥,這案子你幫我分析分析。“

孟輕舟搖頭,“我又不是偵探,我是個壓官,案子的事我管不著。“

“什麼案子,我們能聽聽嗎?“芸兒好奇地問。

……

出事的是一個千金大小姐,死的人卻是她青梅竹馬的遠房表哥。

在她舉辦的別墅狂歡中,表哥被人毒殺在二樓衛生間裡。

直到聚會結束第二天早上有人入廁時被發現。

屍體已經出現屍斑,死亡時間是頭天晚上。

“最奇怪的這位表哥的屍體奇特到連我們驗屍官都沒見過。“大刀臉上出現一個莫測的笑容。

“芸兒,去給叔拿瓶雪碧,我喝得有點多。“孟輕舟好像預感到大刀要說什麼,將嘟起嘴的芸兒打發走。

我卻被允許留下來了。

“屍體都硬了,他那個地方還處於興奮狀態,你們說奇怪不奇怪。“大刀一臉三八表情。

人死時衣冠不整,上衣襯衣的扣子全部都解開了,褲子拉鍊也是拉開的狀態。

“興奮的屍體,我頭一次見。”刀叔嚴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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