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佈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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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對我和韓胖子來說可不是小數目,不知道能供村裡多少個娃上大學,連旁邊的李先生都紅了眼。

想想也是,這五十萬本來是是要落在他手上的,現在被我給破壞了,估計心裡面正恨著呢。

楚玉和見事情差不多解決,也輕鬆下來,笑著朝我和老黃說:“今天託黃先生的福,又結實了一位有本事的人,說什麼也要好好喝兩杯,我在鎮上訂了酒席,這就去吧。”

我一想這佈陣的事情不急這一時半會,也不能不給人家楚總面子,見老黃沒有拒絕,也就答應下來。

臨走的時候我見李先生和李剛眼中滿滿的都是怒火,心想佈陣這件事情一定要偷偷進行,要是讓他們發現了,不搞破壞才怪。

我們下山後在村頭看見兩輛車,一輛是火紅色的敞篷法拉利,另一輛是很普通的大眾。

楚玉和跟老黃上了後面的大眾,由於韓胖子體格實在過於龐大,只能和楚琳坐敞篷跑車。而我雖然也想體驗一下跑車,奈何這跑車只有兩個座,只好和老黃拼坐了。

臨上車的時候村裡許多農忙的人都停下來看著我們這邊,眼神中又是羨慕又是嫉妒。有些路過的人都停下來議論,說陸三家的娃長本事了,連豪車都坐上了,村裡多少年也沒見過這出色的人啊。

上路後後面傳來轟隆隆的發動機聲音,跟火車上了馬路似的,敞篷跑車很快就追了上了,超車的時候韓胖子得意的朝我賤笑一聲,大叫:“爽。”

正在駕駛的楚琳戴著黑色墨鏡,長髮隨風飄舞,說不出的帶感。

我心裡面嫉妒,鄙視的伸了箇中指說:“你別給人家車壓壞嘍。”

韓胖子也趁機給我比了箇中指,法拉利瞬間提速,超過大眾遠遠消失在視線中。

瑪德,這跑車就是牛,以後老子也要買一個。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十點多,期間我和老黃一直沒有機會單獨談話,最後被人開車送了回來,我們兩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直接去了我家,一進門就把袋子裡的錢倒在桌子上數了起來。

這一共是楚玉和預支的二十五萬,倒在桌子上都有一小堆。

“乖乖,我還沒見過這麼多錢。”韓胖子吞了吞口水,刷拉拉的扒拉著鈔票。

我拿起一捆錢道:“我也要買一輛敞篷跑車。”

韓胖子哈哈笑道:“你這點錢買個車軲轆還行,我問了,人那一輛車要四百多萬呢。”

“我去……”

晚上我們兩個抱著錢睡了一覺,醒來後已經是中午了,我媽砰砰砰的敲著門叫我起來吃飯。

我應了幾聲,慢吞吞的做起來,身上的錢全部都嘩啦啦掉到床上,我推了推身邊的韓胖子道:“起來了,吃飯了。”

等洗漱完畢,我把錢都裝到袋子裡面,跟韓胖子商量道:“我想了一下,這事成了一共五十萬,咱們一人十萬,剩下的就供村裡的孩子上學,順帶再買個麵包車接送,你看咋樣?”“行。”韓胖子連聲應是,“錢都是你掙,你說了算,我就是個打醬油的,給我十萬都多了……倒是你爸胳膊斷了,沒啥勞動力,我看你就留下二十萬給他們,我那份錢就不要了,跟你混就行了。”

我想了想說:“到時候再說吧。”

中午我和韓胖子兩人把一兜錢全部給了村長,讓他置辦麵包車之類的東西。村長見到這麼多錢也吃了一驚,以為是韓胖帶我偷來搶來的,聽我們說完後村長才明白過來,不住誇我和胖子有出息了。

我和韓胖子準備進山的時候,村外又傳來轟隆隆的發動機聲音,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昨天的敞篷跑車來了。

果然火紅色的跑車直接衝進村子,直接停在了我家院子裡。

老黃顫巍巍從車上走下來,梳理著可憐巴巴的幾根頭髮,乾嘔幾聲,朝楚琳說道:“你……你下次慢點開。”

楚琳依舊我行我素,摘下墨鏡,她今天換了一身黑色運動裝,扎著馬尾辮,看上去又是另一番風味,不過依舊很酷。

“老黃你沒事吧,要不上屋裡歇歇?”韓胖子知道這楚琳車技很厲害,要不是他身體棒,昨天估計也要吐上一地。

“沒事,咱們進山。”老黃伸手按在我的肩膀上說,“今天爭取一天搞定,我是不想來第二次了。”

進山的時候我們正好碰到彭巖的考古隊,他們也準備進山,這次李先生居然也在隊伍之中。

彭巖和其他學生看見我們之後熱情打招呼,那個被我救了的學生也好的差不多了,跑過來親自向我道謝。

這次我們依舊爬上最高的那座山,觀測四周山川走勢。

老黃指著北面的河水道:“巳申化水,那個地方作為陣眼非常好,南面樹木稀疏,樹草乾燥,那座山很不錯。”

我指著中央處那座已經爆炸過的山問道:“那裡不是火更旺,用來做陣眼不是更好?”

老黃搖著頭說:“那裡的火是暫時的,等下上一場雨,屁事不頂,你這陣直接就破了,那地方土地肥沃,用來做土行陣眼再好不過了。”

“土地肥沃?”楚琳忽然開口問道:“那裡的地都燒黑了,怎麼還土地肥沃啊。”

楚琳說話的聲音也非常好聽,聽起來有種聽廣播裡面播音員說話的感覺。

老黃說:“那個地方本來就是非常好的風水寶地,但是被人為設了陣,所有活物死物的精氣全部給吸走了,所以才會變成荒地,現在一爆炸,所有人為的東西都破壞了,那些死了的樹灰都作為肥料反哺大地,遲早會成為一片沃土。”

韓胖子贊同說:“裡面那麼多殭屍都給炸了,多好的肥料。”

“這裡有殭屍?”楚琳有些不相信,但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你們別嚇唬我,我以後會經常來的。”

韓胖子攤手說:“我都說了給炸死了。”

老黃神色凝重,問我:“你給我具體說說。”

我把之前發生的事情都具體說了,老黃皺眉苦思許久道:“按理說,你們看到的那個墓是商周時期的,看這規格墓主人也是個有權勢的人,怎麼會搞這麼惡毒的事情?”

頓了頓又問:“你說那個四凶衛龍的格局,和普通的有些不一樣?”

“對。”

“還有八荒鎖兇陰陽陣……”老黃緩緩說道:“照我推測,這個墓主人多半是給人騙了,主持修墓的人,私自造了這麼許多陰險的東西出來,目的是養這些殭屍。但是這麼多殭屍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至少需要幾百上千年,這個煉殭屍的人不會不知道啊。”

我頓時覺得有些驚悚,問道:“這個人的圖謀也太遠了點吧,居然想到了兩千年之後……不會就是那個屍魔吧。”

“天曉得……”老黃撓撓眉梢道:“抓緊,抓緊把這個屍魔鎮住,雖然我我也不知道屍魔是個啥玩意,跟你說屍魔的那個人沒提起嗎?”

我連忙搖頭。

花了一天時間,我們幾個陣眼全部佈置完畢,算是大功告成。

六合鎖魂陣分別以上下左右前後六個方位進行佈置,等於將屍魔的活動範圍圍成了一個六面閉合的空間,暫時屍魔會被困在這個空間裡面,但要是有人破了陣,那可就說不準了。

期間老黃看到我畫的符紙,納悶道:“我就想不通了,你說你才學了不到一個月時間,怎麼能畫出這麼具足威力的符紙?我十歲開始學符籙,到你這個年齡,也才差不多能畫出這種水平。”

韓胖子哈哈笑道:“這說明我們六兒先生天賦好。”

楚琳好奇道:“怎麼看出天賦好的,你們看我天賦怎麼樣。”

我仔仔細細把她姣好的容顏看了一遍,點著頭說:“好,非常好,非常好看。”

楚琳本來還要高興一下,聞言頓時拉下臉說:“那你是說我天賦不好了。”

老黃嘖嘖嘆道:“有些人天生就精神力強,這種人就是咱們這玄學圈子裡的天才,陸陵你前途無量。”

“是不是?”我笑了笑,想起吊在自己脖子上的小小印章,不論每天多麼累,睡一覺起來我都會覺得十分有精神,老黃說我精神力強,估計多半也是因為鎮魂印的原因。

晚上楚玉和又請我們吃了一頓飯作為答謝,臨走時老黃單獨送我出門,談起之前盧雨瞳家裡面的事情。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把事情說出來,老黃這人雖然不修邊幅,但我覺得他值得信任。

老黃聽完我說的前因後果,眉頭緊皺,說這個鎮魂印知道的人很少,他的師傅曾經提起過,也就是隻言片語,說那是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有沒有還不一定呢,但如果真有的話,那將是天底下最厲害的法器。

說完還是忍不住要看看鎮魂印,我從脖子上摘下給他,這塊小小的印章看起來平淡無奇,老黃端詳了許久,還給我說:“這個寶貝的秘密需要你去慢慢探索,但以後千萬不要隨便拿出來,讓有心人盯上了,拿出來就是個死。”

這個我當然曉得,又問起盧雨瞳家裡面的事情,問他知不知道具體原因。

老黃說:“當初這件事情我是有所耳聞的,但結陰親這種事情都是死人跟死人結,死人跟活人結倒也有,多數都是為了利益陽間人,自己找上門的倒是少見。但死者當天下葬,一般這種情況要麼就是怕發生屍變,要麼就是著急給死者安家……你沒有問你那個鬼媳婦嗎?”

我苦笑說開始的時候她不肯說,後來又沒機會說了,我把盧雨瞳現在的情況簡單說了說。老黃一拍大腿,說道:“鎮魂印不光是鎮魂法器,也是養魂法器,之前你的鬼媳婦是主人,所以夢境由她操控,後來你對付殭屍的時候被打傷,滴血認主了,你現在是鎮魂印的主人,你的鬼媳婦是客,她只能在裡面休養,不能操控,鎮魂印是通靈法器,不能有兩個主人。”

“通靈法器……”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印章說,“也沒見它怎麼通靈啊。”

“可能是有脾氣吧……厲害的法器都這樣,有點傲嬌。”老黃笑了笑。

這時候韓胖子搖搖晃晃從廁所走了出來,老黃拍著我的肩膀,低聲說道:“我覺得你的鬼媳婦急著結親,多半是家裡惹上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想找個人家尋庇佑,你自己當心。”

我問:“是不是屍魔?可是為啥會找上我呢?”

“這就得問你的鬼媳婦了,我先回家了。”老黃朝我和韓胖子招了招手,轉身離開。

我也覺得醉意上頭,和韓胖子勾肩搭背,提著剩下的二十五萬回到村子裡。

一路上我腦子裡面不斷思索著老黃說的話,忽然想起前幾年我爺爺還健在的時候,他曾說我們陸家人雖然代代沒什麼出息,但勝在命賤夠硬,打仗的時候全家男人都給拉出去充壯丁,甭管是不是少胳膊少腿了,總能有一個男人能活著回來。也許盧雨瞳選上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這時正是晚上八九點,村裡許多人家燈還亮著。我和韓胖子兩人勾肩搭背,搖搖晃晃的在路上盪來盪去,錢袋子就在手上隨意甩著。

韓胖子醉醺醺的笑道:“六子,你真牛B,這錢掙得是真特麼爽,你虎哥我以後就跟著你混了,以後,我給你鞍前馬後當手下……”

“你特麼喝點酒瘋了?”我搖著頭說,“誰知道以後的事情呢,咱們兩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有錢沒錢的,都別放在心上。”

韓胖子拍著我的肩膀說:“老子就知道你六子夠義氣……哇……”

話剛說完就蹲到路上吐了起來,我聞見這味道也跟著吐了起來,兩個人吐完都哈哈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忽然感覺不對勁,抬頭一看,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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