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劉大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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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玩意?”

我被搞得心裡發毛,甩手就把芭比娃娃扔到了韓胖子手裡,韓胖子像是捧著個燙手山芋,瞪著芭比娃娃惡狠狠道:“你丫笑個什麼勁?在看老子把你眼睛挖出來。”

芭比娃娃的笑容不但沒有收斂,反而越來越大,最後從嘴裡面吐出一口黑霧,往韓胖子鼻孔鑽去。

我大吃一驚,連忙把他推開,同時雙手掐訣,施展“散魂訣”將這團黑霧打散了。

“好惡毒的詭計!”我接過韓胖子手裡的芭比娃娃說,“這個作法的人先是把這個芭比哇哇用咒術處理了,然後放在這裡充當風水陣擺件,要是有人發現想要毀掉,又會被裡面的穢氣襲擊,這是從冤死的屍體裡面提出來的怨氣,十分厲害。”

明豔聽得臉色發白,喃喃道:“要是小花拿到這件玩具……”

“什麼是咒術?”韓胖子問。

我說:“咒術是邪法的一種,憑藉個人強烈的怨念、恨念,透過媒介作用在其他人身上。其實也不能說是邪法,有些人強烈希望自己的得病的親人能夠好起來,最後居然奇蹟般的成功了,這個也算是咒術,總而言之,所有這些東西,不管是咒術、風水陣、以及畫符念訣作法等等,全部都需要人的意念作為基礎,然後以工具、環境等東西作為輔助,才能發揮作用。”

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問道:“那這個芭比娃娃現在怎麼處理?”

“扔了吧。”我說,“這個已經沒什麼用了,不要放在這個地方就行,地下室是對方做法的陣眼,這個陣眼一破,基本上就沒什麼危害了。”

這時候我的身體已經沒有那種不適的感覺,明豔接過那個芭比娃娃,扔到地下室外面的垃圾桶裡面。

我見她一臉沉思的模樣,估計還在想誰是兇手。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說:“不要多想,我相信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了。”只要能拿出證據,羅英就鐵定坐實了這個兇手的身份,現在我要做的,只不過是讓明豔親眼看到事實而已,畢竟眼見為實。

我們走到客廳的時候正好看見羅英匆匆從樓梯走下來說:“劉大師已經過來了,我現在下去接他去,豔豔你也跟我來,劉大師在玄學圈裡面很有權威,聽說是得到了龍虎山的真傳,高人都有些脾氣,一會可不要說錯了話。”

看她這副小心謹慎的模樣,彷彿來的人比自己親爹還要親。

明豔現在對於羅英的態度似乎也不是很親熱,看來也是謹記著我的叮囑,對羅英有了提防。畢竟對於這樣一個有可能殘害自己女兒的人,就算再想裝出親熱的樣子,也無法辦到了。

我和韓胖子也跟在後面,想看看這個劉大師究竟是何許人也。

透過這些日子的經歷,我發現往往叫大師的人一般都沒什麼本事,有真本事的人反而都很謙虛,就像老黃,穿的不氣派,人看起來也平淡無奇,但是本事大。

我們綱走出門外,就看到遠處駛來一輛黑色轎車,跑到近處發現那是一輛寶馬。雖然我是山溝溝出來的,不認識多少車,但是寶馬的車標卻是記得清清楚楚。

羅英遠遠就朝著車輛招手,這輛寶馬直接停到了別墅院子裡面,羅英連忙走上前去,親自開啟車門笑道:“劉大師辛苦你了,這麼忙還讓您辛苦跑一趟。”

我看得心中冷笑起來,這個羅英還真是會演戲,這麼自降身價,要麼就是想讓明豔看看自己是多麼賣力為她女兒著想,打消她的疑慮。要麼就是個馬屁精,專門拍人馬屁。

車門開啟後,裡面慢悠悠走下來了一個身穿黑衣的老頭子,這人也算不上老頭,約麼就是五十歲上下,紅光滿面,雙眼呈三角形,看人的時候眼中光芒閃動,活像是一條毒蛇。看羅英對他這麼恭敬的樣子,此人應該就是劉大師無疑了。

隨即車的後座上也下來一對年輕男女,男的濃眉大眼,看上去很憨厚,女的相貌很美,一雙大眼睛十分靈動,皮膚白皙,打扮時髦,也是個美女。兩人都恭恭敬敬跟在劉大師身後,估摸是他的徒弟。

“劉大師您裡面請,先進去喝點茶。”羅英渾然不當自己是外人,請著這個大師就進屋了。

這個劉大師看也不看我們兩人一眼,只是不時瞟著明豔,問這位是誰。

羅英立即介紹了明豔,說就是她的女兒招了些髒東西。劉大師笑眯眯的點著頭,我暗中觀察,發現這個老傢伙眼睛有時候會飄到明豔身體突出的某些部位,韓胖子附身低聲在我耳邊說道:“看來這個老東西也是個色鬼。”

我極為贊成的點著頭。

進了客廳之後,明豔禮貌性的端上了茶水,劉大師倒也沒有趁機佔便宜,抬頭看了看客廳說:“我看你們這個房子有點不對勁啊。”

這房子不對勁,明豔剛才就知道了,所以並不如何驚訝,先是看了我一眼,才問道:“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勁呢?”

劉大師沉吟不語,端起茶水喝了兩口說:“最近是不是覺得身體不太好?”

這是江湖上慣用的手段,老黃曾經跟我說過,看見別人家哪裡出了問題,先果斷的把發生在人身上的事情說出來,讓對方相信,然後在開始坑蒙拐騙,蒙到對方五體投地的時候,狠狠宰上一筆,屢試不爽。

我忍不住笑了笑,微微搖頭。沒想到這個動作被劉大師身邊的那個女生看見了,叫道:“喂,你搖頭幹什麼?難道我師傅說的不對嗎?”

她的這句話把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劉大師也皮笑肉不笑的盯著我看,我攤手說:“不好意思,我脖子有點問題,忍不住就想搖頭。”

這女生哼了一聲說:“脖子有病你去看醫生啊,還坐在這裡幹嘛?”

明豔一看這有吵起來的趨勢,連忙打圓場說:“還不知道這位美女叫什麼名字呢?”

劉大師呵呵笑道:“小孩子頑皮不懂事,這是我的徒弟,叫方祺。”

說完又看了看另一邊的那個憨厚青年:“這也是我的徒弟,晁海青。”

韓胖子低聲在我耳邊說道:“這小姑娘還挺潑辣啊。”

“你喜歡?”我看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韓胖子要是攤上這種女人,整天就是放了嘴炮了。

沒想到這個叫方祺的女生耳朵實在是太好使,瞪著韓胖子說:“你說誰潑辣了?自己長的跟曬乾的豬頭一樣,還來說別人?”

“我尼瑪,你再說一遍?”

韓胖子倒不是因為別人罵他而生氣,就是覺得不能吃虧,捱了的罵一定要找回來,現在估摸是搜腸刮肚想了半天,才說道:“說我是曬乾的豬頭,那你就是泡了水的魚乾,翻著眼睛想幹啥?眼睛有病你去看醫生啊。”

“你說誰有病!”方祺直接站了起來,看樣子想跟韓胖子幹一仗。

韓胖子也站了起來:“單挑你敢不敢。”

“夠了!”我及時擺了擺手,示意胖子坐下來,好男不跟女鬥,更何況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個劉大師是什麼路數,要搞事情也得先把眼前事情解決再說。

韓胖子哼哼兩聲,提了提褲管坐下來,方祺也坐下來,毫不示弱的瞪著韓胖子,韓胖子也回瞪回去,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用眼神廝殺。

我沒有理會這兩人,仔細聽劉大師給明豔分析:“你這個房子,風水不太對,有些些東西放到不是位置,像這個貔貅,你不該放在這個地方,你要這麼擺。”

說完將櫃子上的貔貅稍微扭了扭,雖然只變換了一個方向,但是我覺得身體瞬間有些不太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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