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1 / 1)
臨走的時候賀震親自把我送到門口。女鬼的事情解決之後,整個山莊已經重新熱鬧起來,人人喜氣洋洋,或許不會有人知道我們那天晚上經歷了相當刺激的過程,但我覺得能給他們安心,這件事情做的就很有意義。
毛毅湘已經率先離去了,紀清峰開著自己的豪車,熱情邀請我和胖子去市中心的洗浴中心玩一玩,我很想去見識一下電視上燈紅酒綠的場所,但是又怕被盧雨瞳抓住,於是就婉拒了。
唐語彤也開著跑車出來,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停下來說:“有空去我家玩,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她五顏六色的頭髮隨風飄舞,看上去還挺美麗,我笑了笑說:“是不是輸的不服氣?”
唐語彤眉頭一挑,戴上墨鏡說:“你不敢來就算嘍。”
說完一踩油門,跑車飛馳而去,他們幾人中唯獨石東最為低調,什麼車也沒有,要和我們一起坐車到坤明機場趕飛機。
我們幾個上了賀震安排的商務車上,賀震朝我們笑眯眯的點頭說:“有空常來玩。”
我們和他揮手告別,心情不勝舒暢。路上我實在忍不住,問石東道:“我記得你爸不是說要找我報仇嗎?怎麼你好像還要幫我是怎麼一回事?”
石東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方祺說:“你們所謂的劉大師是龍虎山棄徒,人品極差,我看不起他,我爸要幫他是他的事,我幫不幫你們是我的事,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韓胖子來了興趣,問道:“照你這麼說,要是你老爹哪天要對付我們,你們父子不是反目成仇了?”
石東說:“我不會幫你們對付他。”
說完又看向我說:“你們都夠種,我也不會幫我爸對付你們。”
他的這番話頓時讓我對他好感頓增,原來在汙濁的土壤中還真能長出一朵白蓮花來。
車到了機場後,石東跟我們告別,要趕回龍虎山去交差,我好奇問:“你們龍虎山不是已經成了風景區了麼?你們就住在風景區裡面?”
石東僵板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龍虎山只是一個代名詞,我們曾經是龍虎山正承,建國後就撤出了風景區,在周邊住下了,現在龍虎山是風景區,我們的龍虎山,在玄門圈子裡代表門派。”
原來如此,我們聊了一會,目送石東上了飛機,就準備去大廳白臉鬼妻子的事情,回頭看見雷嘉興依舊跟著我們,我好奇問:“你不會去給你師父覆命嗎?”
雷嘉興表情有些怪異,看了看我們說:“晚點回去也沒事,先跟你們玩一玩。”
原來這些小子也有玩心重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是個神秘的高冷男呢。
我哈哈一笑說:“走,有雷帥助我,簡直如虎添翼,話說你不會去看你家思晴嗎?”
方祺跟著說:“那我呢?難道我就對你沒有用了嗎?”
韓胖子嫌棄說:“你除了長得好看也沒啥用,回去吧。”
方祺喜滋滋說:“算你馬屁拍到點子上了。”
“臉厚!”
自從這次共同患難,我們之間的隔閡更少了,方祺也願意敞開心扉和我們談心,也算是租了一件善事。
韓胖子問道:“這個白臉小鬼有沒有說她老婆叫啥名?光是知道小涵怎麼找?要不咱們找上次那個航班的乘務長?”
這貨還惦記著人乘務長呢,我笑著說:“那還麻煩的很呢,這麼多空姐乘務長,找到什麼時候?這個白臉小鬼還真不記得她老婆叫啥名了,腦子裡面只記得她老婆死了,叫小涵,他很愛他老婆,放心吧,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們四個在機場外蹲了半天,終於看到幾個空姐從機場走了出來,我立即迎了上去,叫住其中一個空姐說:“你好。”
那個空姐被我攔住,眼神中充滿警惕,問道:“有什麼事嗎?”
我見她拖著個小箱子,估計是剛從什麼地方飛回來,要趕著回家休息,也有點不好意思,說道:“耽誤您一點時間,我想問問你們這個航班裡面有沒有一個叫小涵的女性?”
聽到“小涵”這兩個字,空姐臉色微微變化,這並沒有逃過我的敏銳觀察,知道她應該是瞭解一些內情,微微一笑,朝旁邊招了招手,韓胖子立即遞上一萬塊錢的現金。臨走的時候賀羽峰應是給我們塞了一袋子錢,怎麼推都推不掉,說這是我們應得的。
那個空姐看上去頗有些姿色,一般這種漂亮的女人,又不是什麼富婆,多半都會被金錢打動。
我晃了晃手裡的錢說:“要不咱們先找個地方喝點東西,慢慢說?”
這個空姐略一猶豫,點頭說:“好吧。”
我們在附近找了個茶樓,訂下一個包間。透過聊天得知這個空姐叫做袁靜,家就在市區,還沒有結婚。
我把一萬塊錢放在桌子上說道:“我想問點事情,只要你肯說,這一萬塊都是你的。”
袁靜咬咬嘴唇道:“你們是什麼人?”
我說我們是她的朋友,想要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袁靜望著桌上的一萬塊錢,猶豫再三,才開口道:“張涵是和我一個航班的空姐,我們在這個航空公司做了快有五年了,她去年才結婚。出事的時候是今年三月份,那趟航班我們都在一塊,是飛往北昌的。”
說到這裡她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眶似乎還有點發紅,我說:“沒事,你繼續說,說的詳細一點。”
袁靜喝了幾口茶,繼續說:“那天上飛機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我和張涵交談的時候她也沒有什麼奇怪的表現。當時我和她是一組的,我記得是有個乘客要喝點橙汁,但是那天要喝橙汁的人很多,已經沒有了,我就讓張涵到頭等艙去拿。但是過了很久她都沒有回來,我去頭等艙看,空姐都說她沒有來過。
“這時候飛機已經到了,但是我還是沒有看見她,我很著急,在對講機喊話也沒人聽,最後直到乘客全部下了飛機,我們才有空去找張涵,我們把所有地方都找了個遍,最後是在廁所裡面發現她的。當時她已經死了,渾身赤裸,衣服完全被人撕開,脖子上有於痕,是被人用皮帶勒死的。後來法醫說還有被人侵犯的痕跡,但是卻沒有留下任何相關線索。就是這些。”
袁靜說完之後就沉浸在回憶之中,低著頭一言不發。
我問道:“當時你們就沒有調查乘坐這趟航班的乘客嗎?”
袁靜說到:“聽說警察是調查過的,雖然這些人來自全國各地,但是當地警方還是對他們進行了排查,但是沒有任何線索,這個案子時間長也沒有破,警察局就沒有再管了……不過前段時間發生過一次靈異事件,聽說航班上鬧鬼,而且整個飛機上的人都差點喪命了。”
我看了眼韓胖子說:“我們就是那趟航班上的人……你有張涵的照片嗎。”
袁靜搖頭說:“她出事以後照片就全部都刪了,沒有照片。”
看她這個樣子,我總覺得她似乎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我又問:“後來他的老公來航空公司問過嗎?”
說到張涵的老公,袁靜眼神立即躲閃起來,低頭說:“來過一次,但是後來又走了。”
我一看是有故事,追問道:“當時他來做什麼?找誰了?”既然這個白臉鬼已經不記得事情,那就只好讓我們來自己問了。
袁靜搖著頭說:“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找誰了,就是偶爾碰見他了。”
我見她還不說實話,從旁邊的錢袋子裡面又拿出一萬塊錢說:“我想知道他見了誰,說了什麼。”
袁靜看到這兩萬塊錢,頓時有些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