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奇怪的旅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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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車輛要重下懸崖的時候,我忽然感覺整個人都朝懸崖邊傾斜起來,完了,要掉下去了。

方祺不斷尖叫,哭著大喊:“我不想死,我不要死啊……”

但我們所有人都這樣保持傾斜了半天,始終沒有下墜的感覺,我定睛朝著前面看去,見到前方的山路依舊在哪裡,但是車身卻傾斜起來,一半在山路上,另一半居然上了旁邊的崖壁,跟電視中的花樣開車表演一樣,如此一來車身就只佔用道路一半的面積,雖然在慢慢前行,我依舊不敢放鬆。

郝新勝全神貫注的觀看著前面的路段,直接忽略了方祺的吶喊。

方祺發現自己沒有摔死之後,也發現了眼前這種奇景,頓時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生怕影響到郝新勝,我們幾個全部掉下去摔成肉醬。

這段山路越走越窄,我感覺整個人幾乎都已經和地面呈垂直的狀態,韓胖子嚥了咽口水說:“勝哥,我看不行咱就別走了吧。”

方祺罵道:“放屁,現在退回去比往前走更危險,都怪你個老司機,非要往裡面走,現在要開翻車了吧。”

韓胖子叫道:“你閉嘴,別說那個翻字行不行?”

“你不是也說了!”

兩個人又吵了起來,郝新勝像是完全聽不見,小心翼翼的踩著油門,把著方向盤,好在這段山路並不長,沒過多久前面就變得寬敞起來,車子終於緩緩平穩下來,四個軲轆都沾地了。

韓胖子長出口氣,豎起大拇指說:“哥我太佩服你了,我給你加錢。”

郝新勝擦了擦頭上的汗,訕訕一笑說:“頭一次走這麼險的路,我也挺害怕的。”

“你真是我親哥。”

這一路上也出現過幾段路面變窄的情況,不過都沒有剛才那麼兇險,郝新勝駕輕就熟,很容易就過去了。

車沒開多遠,前面忽然出現了一隊徒步走路的旅客,他們揹著旅行包,穿著衝鋒衣,看上去似乎是旅遊的人,但是旅客不去龍虎山,跑這種山溝溝幹什麼。他們聽到發動機的聲音,全部都停下來往我們看過來,眼神中充滿了驚奇。

這邊的山路還算寬敞,這些人全部排成一排,緊緊靠著山壁讓我們的車過去,我隱約聽見外面議論紛紛:“這車咋過來的?”“飛過來的吧,太神奇了,要不咱們攔下來問問。”“不會是什麼鬼車吧……”

路過的時候我從窗戶看了這些人一眼,發現人群中有年輕人,有中年人,也有一兩個老頭子,不明白這些人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車子繼續往前開,沒過多久又遇到了一幫人,這些人也是身穿便裝,揹著包,看見我們後眼神和先前那幫人一樣。

郝新勝納悶道:“這種山溝溝裡面常年不見人,怎麼這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

這些人依舊讓到一邊讓我們過去,在往後的路上,我們陸陸續續一共碰到這樣的人群有六七波。

在路過一群人之後,方祺扯著我的袖子說:“你看那個人,像不像那個毛毅湘。”

我扭頭從玻璃看出去,見到靠在崖壁邊上確實有個年輕人和毛毅湘長得有點相似,心想這莫非是毛毅湘的哥哥或者弟弟?如果這些人都是玄門圈子的人,跑到這個地方來幹什麼?

往後我們再也沒有看見過這種隊伍,一直開車下了盤山路,四周山林變得茂密起來。剛下過雨的山路還有些泥濘,車開過的是濺起不少泥水,郝新勝道:“現在要去哪?前面好像有個村子啊。”

我在掩映的叢林中往前看去,似乎能夠看到遠處冒著幾縷青煙。車繼續往裡開,沒過多久眼前就出現了一片村落,村子不算大,坐落在山腳下,一條小溪從山前流過,我們的車停在村子前面的空地時,整個村子的人都被驚動了,男女老少都從自己家裡面跑出來圍觀。

他們站得很遠,看著我們的眼神中充滿戒備,彷彿我們是從我外星來的怪物。

我們幾個先下了車,韓胖子從口袋掏出幾張紅票子說:“我們要借宿,誰家能讓我們住一晚啊。”

這些人互相竊竊私語,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是看他們的眼神,似乎是不太歡迎我們。

郝新勝用放言朝這些人大聲說了幾句,問誰是村長。這些人一聽有本地人,臉色都緩和下來,一個膚色黝黑的中年人走過來說:“哎是村長,恁人是那個哦?”

郝新勝說:“哎來找個人,這都是唉朋友。”

我只聽明白他們說我都是用哎,兩個人交流半天,這個村長同意我們住下來,錢就不收了,但是讓我們晚上不要在村子裡面亂走。

韓胖子硬是塞了人家幾百塊錢才罷休,我們五個人被安排到一家老太太家裡住著。這老太太都一百零五歲了,老伴死了,兒子活到八十多也死了,孫女都嫁人了,家裡面就只有她一個人,所以房子空著許多。

老太太不怎麼愛說話,牙齒都掉光了,看到我們就是一個勁的笑,給我安排好房間就去做飯了。

一天的舟車勞頓,我們幾個都累得不行,一覺睡到了晚上,老太太來叫我們吃飯。我腸胃不好,經常是吃完就想拉,兜不住東西,韓胖子經常笑我是直腸子。

這裡的廁所都設定在院子外面,大多都是公用的,還得定期清理糞便。我開啟門走了出去,見到四周的鄰居屋子裡大多都是一片漆黑,很少有人點燈。我心中納悶,現在才是晚上七八點的時候,這些人還真講究,睡得這麼早。估計也是因為晚上沒有娛樂活動,都造人去了。

整個村子裡面一片寂靜,我拉完之後不敢停留,迅速回到屋子裡面,準備躺下來睡覺,明天一早再起來進山。

方祺表示不敢一個人睡一間房,於是在我們的房間裡面睡下了,我只好和雷嘉興打地鋪,韓胖子和郝新勝言談甚歡,兩個人早就在隔壁大被同眠去了。

我睡著之後,夢入小閣樓,看了眼床上的盧雨瞳,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醒來,現在修行如何了?我繼續在隔壁的玉璧前苦學玄門知識。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覺得有人在拍我的臉頰,我醒了過來,見到韓胖子這張肥臉湊在我的面前低聲說:“六子,醒醒。”

我迷迷糊糊坐起來問:“咋回事?大晚上不睡覺幹啥?”

我見郝新勝也蹲在我們身邊,韓胖子指著外面說:“你聽。”

我豎起耳朵仔細聽去,聽到隔壁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隱約還有人說話的聲音。於此同時其他地方也都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的是開門的,有的是金屬撞擊的聲音,好像有不少人都起來了。

我看了看手機,現在是凌晨十二點鐘,這些村民睡得這麼早,現在起來幹啥?

我走到窗戶邊,從縫隙裡面看去,隱約看見外面傳來微弱的燈光,還有道手電筒的光柱直衝天際。由於這邊鄰里之間都非常緊密,所以隔壁有動靜都能夠聽到。

我見對面老太太的房間裡面並沒有動靜,朝韓胖子道:“他們應該不會是把我們宰了吃吧。”

韓胖子滿臉好奇說:“咱們看看去唄,他們大晚上搞什麼活動,還不想讓人知道。”

我見雷嘉興和方祺也都被我們吵醒過來,迷茫的看著我們,我知道韓胖子的德行,要是我不去,他估計得吵著讓我一晚上睡不好,無奈說:“那就咱們兩個去,去的人多了不好隱藏,雷帥和勝哥就在這裡保護方祺吧。”

我和韓胖子兩人悄悄出了房門,透過院子大門的縫隙往外面看去,見到外面的路上有人舉著火把,身後跟著浩浩蕩蕩的村民,往山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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