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以多欺少麼(1 / 1)
這個那年輕人懶洋洋看了我一眼說:“我叫李召嗣,你是想生死鬥呢,還是點到為止?”
我還沒有說話,身邊的韓胖子哈哈笑道:“這個名字叫得好,召嗣,找死,嗯,很好。”
李召嗣聽韓胖子這麼說,頓時眼中閃爍出狠厲的光芒:“死胖子,等我先收拾了這個小子,再讓你好受。”
我深吸口氣說:“我叫陸陵,咱們今天的比鬥,死活無論,自己負責。”
我曾在玉璧上的一部玄門軼事見到過相關記載,有些門派之間難免有爭鬥,互相用玄門術法鄙視切磋,有的打生打死,有的點到為止,只分勝負,約莫這個江湖規矩是傳到了現在,想混這個圈子,就必須遵守這個圈子的規矩。畢竟每個門派都有身後的背景,誰敢反水報警,可能會遭到整個門派的打擊,所以雖然在當今的法治社會,玄門中人互相都有爭鬥死傷,卻並沒有人會搞到報警的地步。
“好!”
李召嗣叫了聲好,猛然間身形一動,朝著我衝了過來。
玄門但凡休息術法的人,身體素質都非常好,畢竟抓鬼也是個體力活。李召嗣速度可以說很快了,我見他在行動的過程中雙手翻飛,兩張符紙同時朝著我的腦門上按了過來,匆忙中我瞧的清楚,那兩張符紙一邊是灼鬼符,另一邊的符我卻從來沒有見過,畢竟每個門派都有自己傳承的不傳之秘。
對付灼鬼符我已經很有經驗了,直接抽出口袋的清涼符應對。
李召嗣手上的兩張符紙同時發動,變作灰燼,一股灼熱的火浪朝我撲面而來,只是和往常不同的是,這股火浪的速度相當快,彷彿是被一股狂風吹了過來,我這才知道對方另一張符紙的作用,那肯定是類似於氣爆符的,可以發出氣流的東西,配合灼鬼符倒也是個威力奇大的寶貝。
我在使用清涼符的同時,雙手掐訣,施展“狂風訣”朝對方的灼鬼熱浪侵襲過去。這狂風訣是我新學的法訣,能夠短暫驅散毒氣、霧氣之類的東西,用來破陣很好用,現在我施展出來,這股狂風遠比李召嗣吹動火浪的那股風氣勢更大,這股熱浪直接被吹得倒捲回去,反撲向李召嗣。
李召嗣嚇得大叫一聲,這股熱浪要是灼到他的臉上,非燒下來他一層皮不可。
“給我住手!”
驀然間李召嗣身後跳出來一個年輕人,甩手打出一團氣爆符,空氣中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熱浪被炸的四分五裂,我也被強勁的氣流逼得退了兩步,那個年輕人還不停手,趁著我應付氣流的空檔,狠狠一腳往我腰間踹過來。
“以多欺少麼!”
韓胖子大喝一聲,後發先至,伸腳就把那個年輕人踹飛出去,在地上接連滾了幾個滾。
龍虎山的那些年輕人頓時不淡定了,紛紛大喝道:“打群架是不是?”“還講不講江湖規矩了?”
韓胖子大喝道:“我去你媽的江湖規矩,都瞎了麼,剛才是誰想偷襲來著?”
他聲音洪亮,這一嗓門喊出去,把所有人的聲音都蓋過了,大家都看的真真切切,是龍虎山犯錯在先,有些玄門弟子都支援我們這邊,給我們說好話。
石真眼見已經惹起其他同門的不滿,他們畢竟還要繼續混下去,不能破壞規矩,只能嚥下這口氣。狠狠朝我看了一眼說:“再饒你一次,下一次就沒有這麼好運了。”
那個老太婆點著頭說:“陸陵是吧,我們龍虎山記著了。”
我心裡納悶,暗想你們龍虎山還真是記仇。
圍在周圍的人聽到“陸陵”這兩個字,都開始議論起來。
“陸陵是什麼人?怎麼沒聽過?是哪個門派的?“
“不知道啊,可能是小門派啊。”
“小門派怎麼會有這種實力,瞎說。”
“人家不屬於任何門派,我聽我師兄說過,這個陸陵在坤明給賀家的老爺子驅鬼,連唐家的那個天才女都給打敗了。”
“唐家的那個天才女是個什麼狗屁天才,草包一個,你讓他去對付三清道門的那個妖孽試試?又或者去找長白斷空寺的那個假和尚,人隨便拉出來一個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郝新勝帶著方祺跑了過來,問道:“他們沒找你們麻煩啊?”
我說:“麻煩已經找完了。”
郝新勝瞪著眼睛,上上下下把我看了一遍說:“你沒有被打嗎?”
看來他也瞭解龍虎山的行徑,我笑著搖搖頭說:“下一次就說不準了,東西都拿到了嗎?”
方祺揮了揮手上的東西,我朝郝新勝說道:“勝哥,你就別和我們摻和在一塊了,免得被捲入我們的鬥爭,要不你就開車回去吧,胖子你把賬結一下。”
韓胖子就要伸手去拿錢,被郝新勝阻止道:“沒事,你們玩你們的,我就睡車裡面,到時候我再拉你們出去,就讓我留下來見見世面吧,沒想到你們還是道門高手,看走眼了……”
他既然不願意走,我也不勉強,只要乖乖呆在車裡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方祺埋怨道:“現在人家不讓住了,咱們怎麼辦,這個鬼地方又老是愛下雨。”
“陵哥!咱們又見面啦。”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人群外響起,我回頭看去,見到紀清峰騎著個山地腳踏車,優哉遊哉往我們騎過來。
我點著頭說:“這種山路你敢騎腳踏車,也不怕掉下去了。”
紀清峰哈哈一笑說:“這算什麼,不知道哪個王八蛋把車都開進來了,那才叫厲害。”
郝新勝陰著臉說:“你說的那個王八蛋就是我。”
紀清峰愣了愣,笑道:“原來是陵哥的朋友,失敬,失敬了。”
說完直接把自己的腳踏車扔到旁邊,朝村子裡的年輕人說:“送給你們了。”
這傢伙看來也是個富二代,不然不會有這種土豪行徑。他走過來伸手搭在我的肩上,掏出口袋裡面的兩瓶二鍋頭說:“猜到你可能要來,路上回去買了點酒過來咱們喝兩盅。”
我好奇問:“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只有我和韓胖子等人才知道,我們真的是碰巧來到這個地方的。
紀清峰奇怪的看著我說:“這種事情還用問嗎?大家過來的目的不都心知肚明,走走走,咱們先去喝兩盅再說。”
其他門派的人見了紀清峰,認識的都問聲好,不認識的就問這是什麼人。有些人低聲說:“人紀清峰是南派茅山崔大師的關門弟子,家裡面有錢,聽說為人聽傲氣的,怎麼好像挺看得起這個陸陵的。”
“誰讓人家有實力呢。”
我心裡忍不住笑了起來,和紀清峰走到村子後面的空地上,走進一間帳篷裡面。這個帳篷算是所有帳篷裡面最豪華的了,有客廳有臥室,十分寬敞。裡面已經坐了兩個人,紀清峰一走進去就叫道:“師叔我回來了。”
坐在桌前的兩名中年男人看見我們,都站了起來。紀清峰把我們都互相介紹了,這個留著長鬚的男人叫袁子敬,是紀清峰的師叔,另外一位紅光滿面的胖子也是他的師叔,叫做張子洪。
兩人十分熱情的招呼我們坐,連口的稱讚英雄出少年,看來剛才和龍虎山的鬥爭他也看到了。
紀清峰倒上幾杯酒說:“來,咱們喝兩盅。”
張子洪道:“讓你小子買個酒去這麼長時間,我還以為你回江蘇買酒去了。”
我這才知道這酒是給張子洪他們買的,紀清峰這小子居然還是說是專門款待我的。紀清峰一點也不尷尬,舉杯說:“喝酒喝酒。”
我們都幹了一杯,我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們都跑這個地方是幹什麼來了?”
紀清峰愕然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