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必成高手(1 / 1)
韓胖子這句話像是平地驚雷,直接在人群中炸開了鍋。這許多人聚集一處,本來就是為了尋寶來的,這要是已經被人尋走了,那這麼多人不都給白白犧牲了?
袁子敬道:“必須把剛才那個人抓住,他能操縱這許多殭屍,這種力量太過可怕。”
張子洪猜測道:“或許他剛才吹得那個玩意就是出土的寶貝呢?”
其他人頓時紛紛點頭說:“不管是不是寶貝,這種東西,都不能落到歹人手上,之前這位陸陵小友說什麼來著?說這個人是強女干犯啊,東西到了這種人手上怎麼行?我們北派茅山不去尋寶了,先去把把這個人抓住再說。”
說話的人正是北派茅山的掌門丁原,這傢伙說的冠冕堂皇,其實就是覺得寶貝已經被龔強搶走了,想要去搶回來。即便龔強搶走的不是什麼寶貝,他手上能夠操縱殭屍的寶貝也是個厲害的物件,得到了能夠操縱殭屍大軍,那是何等厲害的寶貝!
其他人聽北派茅山這麼說,個個心裡明白的跟明鏡似的,紛紛附和道:“丁掌門說的沒有錯啊,這種罪犯必須把他繩之以法,咱們這就走!”
“我要給我爸報仇。”
“殺了這些畜生!報仇!!!”
人群中不斷響起激憤的聲音。
方祺低聲道:“這個北派茅山的人開始的時候不說幫忙,現在都一個個殷勤的很,明顯就是衝著人手裡的寶貝去的,還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袁子敬道:“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南派茅山必定要除掉這個禍害。”他雖然文弱,但說出這種話來充滿正氣,我心中暗自佩服,這才是大門派該有的風範啊。
龍虎山的潘夫人忽然道:“今天已經晚了,我看大家就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再出發,免得人困馬乏,又被人家給偷襲了,要報仇,也得養足精神才是。”
其他人都覺得有理,回到先前小溪邊。紮營的地方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一些屍體,許多人都有失去門下弟子,見到屍體後免不了放聲痛哭。整個溪水邊到處都傳來哭泣的聲音,有些放聲大哭,有些低聲抽泣,其中多數還是因為害怕引起的。
南派茅山中也有一名弟子不幸身亡,被殭屍拍碎了腦庫,當場死亡,我們去砍了些柴火過來,將這名弟子放在柴火上火化了。
紀清峰站在火堆前垂著頭,默然不語,看來這名弟子和他關係也不淺。張子洪拍著紀清峰的肩膀道:“接下來,咱們不能再讓其他弟子遭難了。”看向其他弟子道:“你們都看好了,身為茅山弟子,不是整天畫畫符、插科打諢就過去了,不好好學的,那是要流血的!”
“啊!”
驀然間身後傳來一聲女人尖叫聲,我們回頭看去,見到地上一個玄門弟子張牙舞爪從地上站了起來,嘴裡面發出嗬嗬嗬的聲音,似乎還想伸手去抓人。張子洪立即趕了過去,用定訣將那名弟子定住了,說道:“你們趕緊處理一下,這是給白僵咬了,中毒了,再拖下去徹底變成殭屍了。”
邊上立即有人走過來,將那名弟子拖起來扔到火堆上燒了。其他人也都依法效仿,在空地上架起火堆,將自己門下的弟子放在柴火上火化。
將這些屍體處理掉,彎彎的月亮已經從天邊升起,照的山間一片明亮,冷風吹來,似乎讓沉重的氣氛更加沉重。
接著各個門派都安排弟子在附近站崗放哨,免得晚上睡覺的時候再次遭到襲擊。
我和韓胖子等人都在帳篷裡面睡下了,聽見隔壁的帳篷裡面傳來袁子敬的聲音:“這次對付的殭屍不少,子洪,咱們多畫點定屍符,分發下去,也少讓弟子送命。”
聽到這裡我起身穿上外套,身邊的韓胖子等人都已經睡熟,我悄悄走到隔壁的帳篷外面道:“袁大師,我是陸陵,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
我掀開門簾走了進去,發現袁子敬和張子洪盤腿坐在桌前,桌上放著幾張金絲棉紙,紀清峰正在桌前裁紙。
我走上前道:“我也來幫忙吧。”
袁子敬給我讓開一個位置道:“坐吧,辛苦你了陸陵。”
“沒事。”
我坐到他身邊,和紀清峰一起裁紙,發現這黃紙紋路和金絲棉紙不一樣,上面是一些雲紋,忍不住問道:“奇怪,你們用的不是金絲棉紙嗎?”
張子洪剛蘸著硃砂畫完一張符,放下毛筆道:“這是我們茅山祖上傳下來的製紙方法,叫做雲紋紙,金絲棉紙近些年來很少見了,聽說唐宋年間廣為流傳,現在少得很了。”
我好奇道:“這個雲紋紙和金絲棉紙相比,哪個更好用一些?”
袁子敬笑了笑說:“這個要比過才知道,黃符之中,紙張以湘南胡家最好,無論是紙質還是還是其中所蘊含的靈氣,那都是上佳,現在許多門派還從他們那裡購買,聽說最近研製出了紫符符紙,功效非常好,我也沒見過。”
紀清峰道:“既然這麼好用,那為什麼咱們茅山不買上一些來?”
張子洪看了他一眼說:“你怎麼知道沒有?湘南胡家的紙當然很好,只是都藏在掌門的書房裡面,尋常人能獲得賞賜少許那都不錯啦。他們胡家賣的太貴,咱們茅山向來清貧,買不起太多。”
我想起上次從那個尼古拉斯·栓柱那裡買到符紙,似乎聲稱不論何時無論何地,只要下訂單都能在兩個小時之內送到,我立即拿出手機,重新下載了上次用的軟體。據老黃說這個軟體用後就要刪除,免得被人發現,這個尼古拉斯·栓柱身份隱秘,不想曝光。
這次我直接買了十大張金絲棉紙,之前楚琳送的五萬塊錢都還沒有用完,後來賀震又送了不少錢,這些金絲棉紙雖然也花了不少錢,相對來說也不算什麼了。
我們四個人在帳內忙活了半天,隨著符紙一張張增多,我腦子裡面全部縈繞的都是紅色的線條,我整個人甚至都已經有點走火入魔,看見面前的黃紙,提起毛筆就畫了起來,最後幾乎都是一揮而就,我感覺這定屍符已經成為了我最擅長的一張符。
等桌子上的紙全都被畫完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見紀清峰呆呆的看著我,袁子敬和張子洪兩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我被他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納悶道:“怎麼了?沒有紙了嗎?”
紀清峰豎起大拇指說:“你厲害,簡直就是一臺機器。”
張子洪笑道:“你以為你袁師叔的法訣為什麼施展的這樣快?當年他練得勤奮刻苦,那才叫一個走火入魔吶,和陸陵現在這模樣差不多,整個人披頭散髮,都嚇了我一跳。”
袁子敬頷首道:“陸陵方才心無旁騖,已經到了古井不波的地步,一個人的精神專注到這種地步,在玄門之中已經算是小有所成了,陸陵差的只是時間罷了,假以時日,定能在符籙方面成為高手。”
紀清峰笑著說:“我還以為你要說他將來能成為宗師呢?”
袁子敬說:“是否能成為宗師看不出來,但是以這種勁頭練下去,熟能生巧,成為高手是確然無疑的。”
我好奇問:“這個高手、宗師是怎麼回事?”
袁子敬訝然道:“我還以為你說沒有師承是假的,現在看來你確實沒有什麼師傅指點,否則怎麼會不知道這些東西。”
說完又道:“在咱們玄門之中的人物,也是分為三六九等的,像我和子洪,在玄門中只能算是不起眼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