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早就計劃好的陰謀(1 / 1)
當文天龍見到二龍的慘狀的時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鼻子都被打平了,一張臉就像是被平底鍋砸過一樣,雙腿骨折,全身多處受傷,就算以後能站起來多半也是廢了。
這葉晨下手也真夠狠的。
姜濤被叫到了文天龍的面前。
“他們說你事發當時你就在現場,為什麼不出手相救?”文天龍問。
“我打不過他,去救也是送死。”姜濤面無表情。
文天龍大怒,一把揪住姜濤的領子,惡狠狠的說道:“你這是藉口,你不上怎麼知道你打不過他的?”
“老闆,你覺得二龍會讓我上嗎?他喜歡吃獨食,而且我也只是剛好路過,當時我在水上去救也來不及。”
姜濤巴不得二龍死呢,他才懶得去救。
“是嗎?是這樣嗎?好,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我從楚州回來葉晨還活著那麼你就提頭來見吧,滾!”
姜濤低著頭退了出來。
一眾保鏢憤憤不平的圍了過來。
“隊長,老闆太過分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就是,太霸道了。”
姜濤只是笑了笑不說話,他心裡暗道:“文天龍,從今天開始老子就姓秦了,總有一天你會落到我的手上,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文天龍帶著幾個人匆匆出門上了車絕塵而去。
片刻之後車隊在一家會所的門口停了下來,文天龍一個人獨自走了進去。
會所裡非常的安靜,侍者將文天龍帶到了一個茶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門開了,一股茶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幾位,我來遲了。”
文天龍走進去帶上了推拉門,拿過一個枕頭席地而坐。
包間裡的燈光非常的昏暗,中間的酒精爐冒著藍色的火焰,一鍋茶水正在汩汩冒著熱氣。
在座的幾個人都是天鴻的大股東們。
為首的正是二股東馬玉峰。
“文董就別客套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馬玉峰一邊倒茶一邊問。
“差不多了,外圍的小股東我基本上已經全部拿下了,另外我一直在吃你們的股票,幾位深夜約我出來做什麼?”
文天龍對馬玉峰幾個人表現的相當客氣,畢竟這些人是金主,是他整個計劃能夠成功的關鍵。
“也沒什麼,我們就是懷疑文董你的購買能力,我們幾個佔到了董事會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那可是很大的一筆錢,文董你拿得出來嗎?如果到時候你拿不出來放我們鴿子那就不好玩了。”
聽完馬玉峰的話文天龍似乎早有準備,道:“實話說吧,吃你們的股份,堵塞司空琪的貸款掐斷她的資金鍊我花了非常多的錢,可以說是在豪賭了,全資購買你們的股份肯定是不可能了。”
“什麼?你耍我們?一開始你是怎麼說的?”三股東黃玉林站了起來。
“黃董,你先坐,聽我把話說完。”文天龍擺了擺手。
黃玉林很是不爽的坐了下來,原本他們早就商量好了,文天龍高價吃掉他們的股份,大家全身而退,如此既賺了錢又留了名。自由買賣,就算是司空城有意見也不好多說什麼。
可如果這件事情半途而廢那他們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你們的股份我以你們現在一點五倍的價格置換我們集團的股價,到時候你們也就是我文氏集團的股東了,同樣讓你們賺的盆滿缽滿。”
文天龍喝著茶,怡然自得,其實這是他早就設計好的陰謀,一開始故意出高價誘惑這幫人,等他們下水以後就以股價進行置換。
一但這些人入了文氏集團那麼以他的手段想怎麼玩他們就怎麼玩他們。
“不行,我反對!你這是陷我們於不義,而且誰不知道你文天龍的做派,入股你的公司跟送錢有什麼區別?”黃玉林當即反對。
文天龍什麼人大家太清楚了,入股文家無異於自殺,而且如此明目張膽的置換股份司空城一定會懷恨在心,拆散了天鴻集團他們幾個以後在京州的名聲也就臭了,遲早混不下去。
“是啊,文董你不能這樣啊,你說好的要全資收購我們的股份的,怎麼能這樣呢?”
“文董你想想辦法,你這樣以後我們沒法混了。”
其他人也跟著反對。
文天龍卻毫不在意,端著茶杯嘬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說道:“各位,從你們和我合作開始就已經出賣司空城了,這會兒還裝什麼仁義道德?即做婊子又立牌坊,你們累不累啊?而且這件事情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你們真有義氣的話把你們的股份置換成資金救市啊,都沒種吧?”
現場鴉雀無聲,大家恍然大悟,他們都被文天龍狠狠的耍了。
“馬玉峰,當初唆使司空城借過橋款的就是你吧?這種事情你們都幹了想全身而退?我文氏集團怎麼說也是資產過億的大企業,我一點五倍置換你的股票那是給你們臉,到時候就算是你們不爽也可以賣了股份,同樣你們能大賺一筆,怎麼,我文家的錢很臭?”
原本文天龍對這些人客客氣氣的,生怕得罪了他們,這會兒木已成舟,生米已經做成了熟飯,既然撕破臉了他就不會再客氣了。
“文天龍,你過河拆橋,你這樣做不怕天打雷劈嗎?我們幫你那麼多你就這樣對我們?”黃玉林氣不過拳頭捏的咯咯響。
“哈哈哈,你們幫我?裝,繼續裝啊,你們是幫你們自己的錢袋子吧,你們早就知道我的做派還和我合作,看來你們也是不是什麼好東西。”文天龍站了起來,肆無忌憚的將茶水倒在了茶几上,飛濺的到處都是,“行了幾位,我還有點事情就先失陪了,我給你們五天的時間,該逼宮的逼宮,該出手的出手,到時候咱們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銀,再見。”
文天龍大笑一聲揚長而去。
包間裡的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面如死灰。
清晨。
司空琪被嘩啦啦的流水聲吵醒,仔細一聽似乎是從浴室裡傳來的。
難道自己用了沒關水龍頭?
司空琪下床走到了客廳裡,一抬頭就發現葉晨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全身上下居然只有一條褲衩,一邊走還一邊用她的粉色浴巾擦頭髮。
“你醒了啊。”葉晨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古銅色的肌膚上肌肉一塊塊的隆起,就像是健美達人。
“葉晨!”
司空琪一聲怒吼,指著葉晨就嚷嚷起來:“葉晨你這個混蛋,你居然用我的衛生間,還用我的浴巾,你這個齷齪男人!”
“啊?我的衛生間堵了所以才借用一下,哪裡齷齪了?我又沒對著你掛在衛生間的內衣做什麼,你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葉晨一臉的茫然。
司空琪突然想到了她的衛生間還放著她的內衣,葉晨該不會拿自己的內衣那什麼了吧。
“你給我滾出去!”司空琪抓起一個抱枕就砸了過來。
葉晨一個閃身躲開枕頭拉開了房門。
一開門就見吳越正站在門口,跑的滿頭大汗,他一側頭就看見了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的司空琪和赤條條的葉晨,整個人都呆住了。
“我草,厲害啊。”吳越打心裡佩服葉晨,這保鏢太牛逼了,果然貼身,都貼到床上去了。
“看看看,看你妹啊。”葉晨削了吳越一巴掌帶上了房門。
吳越使勁兒的搖了搖頭,道:“葉哥,今天咱們練什麼專案?”
“負重五公里。”
“好,我馬上去。”
“你剛剛看見什麼了?”葉晨問。
“沒,啥都沒看見。”吳越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