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真的是暖床啊(1 / 1)
“葉晨你要幹什麼?”黃玉林連忙問。
“是啊,馬總都答應合作了你為什麼還要殺人滅口?”王家烈也很不理解。
馬玉峰死死的盯著葉晨的眼睛不敢亂動。
“他不是很牛逼嗎?我倒是要看看子彈能不能射穿他的腦袋,馬玉峰,要試試嗎?”
葉晨眼神冰冷如刀。
兩個人對視僅僅是一秒鐘馬玉峰就扛不住了,低聲道:“葉助理,有話好說。”
“不好意思,現在一點都不好說,今天你必須死!”
葉晨態度堅決,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如果一開始葉晨這麼做馬玉峰還會有所遲疑,可是現在他已經廢了周朝平了,再殺人完全是有可能的。
豆大的汗珠從馬玉峰的額頭上滲了出來。
“葉助理,你別殺我,我錯了。”馬玉峰全身都在發抖了。
“你錯了?哪裡錯了?你為什麼要和文天龍一起合作坑害天鴻?如果你敢說錯一個字我立馬殺了你!”葉晨問。
馬玉峰舉起了手,道:“是我被他算計了,一開始他來找我我是拒絕的,可後來他設計在國外把我弟弟抓了,沒有他的點頭對方就不放人,我是迫不得已才答應的。”
“過橋款也是你們設的陷阱?”
“是,是我給司空城推薦了過橋貸款,整個江南新城都是一個局,目的就是要吸乾天鴻的資金,事成之後文天龍將以股權置換的方式拿走我們的股份,讓我們入股文家,我們可以不出售股權,但貸款還不上天鴻還是會完蛋,而且公司已經發出告示了明天將在會展中心進行最後的表決,拿不出錢我們就算是不出售股票股價一樣會暴跌。”
馬玉峰的心已經沉到谷底了,明天司空琪拿不出資金來股價暴跌他們幾個人將血本無歸。
“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了,我打賭事後你們會感謝我,甚至請我吃飯,不過我還是決定殺了你!”葉晨的手指慢慢的扣了下去。
所有人的呼吸都快停滯了,馬玉峰的衣服都汗透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絕望。
和一個講道理的講道理還有機會,和一個完全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一切都是白搭。
不管他說什麼葉晨就是要殺他。
“兄弟,葉哥,你就饒了我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二心。”馬玉峰求饒了,他是真的怕死,剛剛那點傲氣徹底的被摧毀了。
“是嗎?可是我為什麼要給你機會,早死早超生吧,慢走!”
葉晨猛的扣下了扳機,馬玉峰閉上了眼睛,大腦瞬間空白。
“噗……”
一股水射在了馬玉峰的臉上,馬玉峰嚇的一抖睜開了眼睛。
“哈哈哈,開個玩笑,馬總別激動,我怎麼會殺你呢,行了,各位晚安了,再見。”
葉晨揚長而去。
茶室裡一片死寂,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的懵逼。
而馬玉峰則是雙手一揚倒在了地上,他氣喘如牛感覺都快虛脫了,剛剛那幾分鐘是他這輩子最艱難的幾分鐘,前所未有。
同樣,也是絕對恥辱的幾分鐘。
“我……我要回去看我爸爸。”黃玉林第一個反應過來,爬起來就跑。
其他人也紛紛找理由告辭。
最後就剩下了王家烈和馬玉峰。
“馬總,現在怎麼辦?”王家烈問。
“能怎麼辦,既然都答應了那就一起死吧,今天的事情能發生第一次就能發生第二次,我們還是太小看司空琪了。”
馬玉峰感覺了深深的挫敗感,非常的無力。
“是啊,我沒想到她對我們的底細那麼的清楚,隨時隨地都能置我們於死地,既然葉晨那麼的自信我們不妨也賭一把,如果有了資金江南新城的專案能夠順利完成那我們必然能夠大賺一筆。”
馬玉峰點了點頭很贊同王家烈的說法。
“行了,我要去醫院了。”馬玉峰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包間,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黃玉林第一時間趕回了家裡,車還沒停穩他就衝了進去。
“爸,爸你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了?”黃玉林的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著慌慌張張的兒子他也是一臉的疑惑。
“爸,他們沒對你做什麼吧?”
“沒有啊,剛剛有人給我送了水果和營養品呢,說是你們公司的福利,你慌慌張張的在做什麼?”老爺子完全不明白黃玉林為什麼會跑的滿頭大汗。
黃玉林看著桌子上的營養品和水果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累的癱軟在了沙發上。
媽的,這葉晨說送溫暖還是真是送溫暖啊,這個傢伙實在是太狡猾了。
而馬玉峰也趕到了醫院,一番詢問之後他差點沒氣死,周朝平居然連對方長什麼樣子都沒看清,至於什麼監控畫面的什麼都沒有留下,他們就算是想找葉晨麻煩都沒有證據。
葉晨帶著吳越等人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大排檔,一堆人胡吃海塞玩到晚上十二點這才打道回府。
祁宏則是消失了,他更喜歡安靜的環境,尤其是在夜晚。
當葉晨渾身酒氣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卻發現司空琪居然在他的房間裡,她斜靠在沙發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衣,翹著二郎腿,大白腿就這麼在葉晨的面前輕輕的晃動著。
右手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晃動著,斜著眼用嫵媚的眼神看著葉晨。
房間裡點了蠟燭,司空琪的面前擺放著紅酒和果盤,輕緩的鋼琴曲在屋裡迴盪。
此情此景,實在是太誘人了。
葉晨不由得吹了一口氣,乖乖,這是要幹嘛?這是勾引嗎?
“藍色多瑙河,很不錯的曲子,不過你這個樣子是不是太那什麼了?”葉晨坐在了司空琪的對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這個樣子怎麼了?你不就是想看見我這個樣子嗎?現在如願了卻不高興了?”司空琪道。
“我當然高興啊,哪有男人不喜歡看女人的,尤其是你這麼漂亮的女人,直說吧,你想做什麼?”葉晨沒想到司空琪今天居然如此的主動。
“當然是給你暖床啊,不得不說你非常的厲害居然真的讓他們回心轉意了,你是不是又用暴力手段了?”司空琪淺笑連連,儀態萬方。
“怎麼會,我讓兄弟們進社羣送溫暖了,不行你可以問,絕對沒有使用任何的暴力手段,我跟董事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最後他們都感動了決定和公司共進退。”
“編吧,你能和人講道理才有鬼呢,來,我們喝一杯,感謝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一會兒去洗個澡。”
司空琪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那動作,那神情,俏皮的就像是一個小女生,只要是個男人都會野性大發。
洗澡,暖床?葉晨沒想到司空琪這麼實在,說暖床就暖床,現在的妹子果然開放。
兩個人碰了一下杯子。
“你當真要暖床?”葉晨問。
“當然是真的,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好,那我先去洗澡了,一會兒見。”
葉晨壞笑一聲衝進了浴室,一想到一會兒就能一親芳澤了,葉晨心裡別提有多興奮了。
這回算是要真真正正的貼身了。
洗完澡葉晨迫不及待的衝進了臥室。
然而臥室裡空空如也,司空琪根本就不在,再一看葉晨驚訝的發現床上居然鋪著一床電熱毯。
邊上還放著一張字條。
“床已經暖好了,好好享受吧!”
“我草!還真是暖床啊。”葉晨將紙條揉成了一團,氣的鼻子都歪了。
司空琪這個小蹄子實在是太狡猾了。
草草草!
大熱天的給人暖床,司空琪絕對是獨一號了。
床上熱的發燙已經沒法睡了,葉晨只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
旭日東昇,朝霞滿天。
早上九點會展中心剛剛開門大批的媒體記者就湧了進來,各大企業的高層也紛紛到了現場。
這些人一來是為了看戲,二來就是伺機撈取好處,誰都知道如果司空琪今天拿不出資金,那麼幾大股東就將拋售股票,對於他們來說現在就是抄底的好機會。
就像是一群禿鷲正在環伺奄奄一息的獵物,只要獵物倒下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衝上去撕咬。
洛雷帶著自己的團隊坐在了前排最顯眼的位置,他嚼著口香糖,表情輕鬆無比,他的資金已經準備就緒,就差司空琪一句話了。
當然,最引人注意的就是文氏集團的代表蘇炳輝,和其他不一樣的是他非常的低調,就這麼安靜的坐著一副看戲的架勢。
時針只向了十點。
“司空小姐來了!”
有人喊了一句人群立刻騷動起來紛紛湧向了大門。
天鴻集團的車隊緩緩開了過來,吳越帶著黑衣保鏢在前面開道迅速分開了人群開闢出了一條道理。
葉晨下車拉開了車門,司空琪出現在了眾人面前,今天她換了一聲淺藍色的女士西裝,淺棕色的梨花頭,略施粉黛,風姿卓絕。
暮成雪則是走在了司空琪的側面。
“司空琪,你這個大騙子!”一個女人突然從側面殺了出來,猛的將一桶豬血潑了過來。
暮成雪大驚,立刻上前準備抵擋。
“嘭!”
一把黑色大傘擋在了暮成雪的面前,豬血全部潑在了雨傘上。
現場安保反應過來立刻上前摁住了女人。
“大家都別相信她,天鴻連工資都發不出來了,我家都三個月沒有拿過工資了!”
女人歇斯底里的咆哮,但很快就被架走了。
面對這種突發情況司空琪依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天鴻集團從來不拖欠工資,發生這樣的事情只有可能是文家的安排。
記者們立刻擠了過來。
“司空小姐,請問天鴻集團的資金鍊斷裂這是不是真的?”
“司空小姐,傳聞你和保鏢有緋聞你有什麼想說的?”
各種各樣刁鑽的問題紛紛拋了出來。
“抱歉,無可奉告,抱歉!”暮成雪擋住記者護送司空琪成功進入了會展中心。
司空琪掃了一眼在座的眾人然後徑直走向了前排屬於她的位置。
洛雷一直在往這邊看,可司空琪就是不看他,此時此刻任何的一個舉動都會引起媒體的注意,她必須謹言慎行。
葉晨和暮成雪坐在了司空琪的邊上。
聚光燈咔咔作響,司空琪雙手放在腿上,表情很輕鬆,看不出半點的慌張。
馬玉峰帶著董事會的成員走了進來。
記者們立刻將鏡頭對準了馬玉峰。
“馬總,你們確定要出售股份嗎?”有記者問。
馬玉峰咳嗽了一聲,笑著道:“不,經過董事會的商議我們將和集團共進退,無論什麼情況都不會出售股份,謝謝。”
全場譁然。
蘇炳輝眉頭一緊連忙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文天龍。
“你厲害。”司空琪側頭小聲道。
“沒你厲害,謝謝你的暖床。”葉晨道。
司空琪微微一笑不再回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就要到十二點了,司空琪心裡開始打鼓了。
洛雷時不時抬起手看看卡地亞腕錶,他也在等,等司空琪最後的妥協。
馬玉峰他們也在掙扎,此刻如果他們再回頭恐怕文天龍會把將價格大打折扣,甚至說不再搭理他們。
“我出去接人。”
葉晨打了一聲招撥出去了。
當時針指向了十一點五十的時候洛雷有些坐不住了,他一直看著司空琪,他的心裡在暗罵,這個倔女人難道真的要魚死網破嗎?
司空琪不說話,目光依舊堅毅,她的心裡在祈禱,葉晨啊葉晨,我把所有的籌碼都押在你的身上了,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