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以茶會友(1 / 1)
天色漸晚。
司空琪原本打算好好休息的,就因為葉晨她不得不前去春日茶樓赴約。
沈浣溪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才女,插花,茶道,琴棋書畫無一不精。
而且這位美女和司空琪一樣都是圈子裡出了名難搞的女人,司空琪是拒絕所有人,而沈浣溪則是讓人無地自容,主動敗退。
沒點修養也想泡沈浣溪?省省吧,洗洗睡吧。
春日茶樓位於京州的北區大清湖邊,依山傍水風景秀麗,是個非常優雅的去處。
這裡的茶用的水都是山泉,茶葉更是從原產地空運過來的,所有的茶具都是大師親手製作,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消費的起的。
但京州上層圈子裡的人都趨之若鶩,一個個揮灑著鈔票附庸風雅。
茶樓完全按照蘇式園林建設,每個包間都是獨立的,雕樑畫棟,小橋流水,古風古韻。
裝修也是復古風,員工全部身著唐裝,綾羅長袖,飄飄欲仙。
置身其中還真有一種跨越時空的感覺。
今天的聚會選在大觀園。
葉晨和司空琪剛剛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陣陣古箏聲。
一抬頭就見沈浣溪正在演奏,她一身青紗,長髮飄飄,梳著復古的髮型,脖子上掛著一塊白玉,那氣質清新脫俗,美豔不可方物,猶如天女下凡。
一曲梁祝優雅婉轉,清脆悅耳,眾人聽的如痴如醉。
沈浣溪面帶笑容,手指律動,那氣質和白天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
一曲奏罷現場掌聲四起。
“好,沈小姐果然是才女,這梁祝惟妙惟肖堪比大師啊。”洛雷鼓掌迎了上去。
司空琪白了一眼,這洛雷還真會說話,為了泡妞真夠不要臉的。
葉晨的目光隨意的掃了掃,發現了好幾個熟人,其中就有秦川。
然而面對洛雷的殷勤沈浣溪並不買賬,而是走向了邊上一個穿著唐裝手持長蕭的青年。
“師哥,你怎麼來了?”沈浣溪滿臉驚喜的笑容。
見到此人洛雷再也沒有上去的勇氣了,來人居然是京州出了名的才子名人白蘇,這個人是跆拳道協會的副會長,文斌的師哥,同時也是被譽為楚州第一智者慕魚大師的入室弟子,精通茶道品酒武技國學,不但高大帥氣還多才多藝,又溫文爾雅,是無數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更加重要的是這位白少同樣也是一位鑽石王老五,現在都沒有女朋友。
“哦,不但是我來了,師父也來了,他正在裡面和你父親喝茶呢,怎麼,不歡迎?”白蘇笑著道。
“怎麼會,當然歡迎,既然都來了難道不給大家露一手?”
在白蘇面前沈浣溪的眼睛都亮了,白蘇長期在國外很少回來,但兩人的關係向來不錯。
白蘇也不推辭,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開始演奏。
一首梅花三弄瞬間征服了無數人美女的心,就連男人們都有些嫉妒了。
“哎,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個吹簫的嗎?”葉晨小聲嘀咕了一句。
司空琪回過頭狠狠的瞪了葉晨一眼,這傢伙說話怎麼那麼難聽呢。
站在一邊的陳向東卻聽的清清楚楚,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表示。
現場掌聲如雷。
白蘇只是微微點頭,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帥氣,那麼的有風度。
“大家都坐吧,別站在了。”沈浣溪笑著道。
眾人紛紛落座,服務員端著一壺壺的香茶一一擺在了眾人面前的案頭上。
茶香四溢。
沈浣溪當著大家的面開始展示茶藝,她的動作很有講究,大家看的也很認真。
不過葉晨卻看的有些昏昏欲睡,我草,喝個茶而已,至於那麼講究?
他找了個機會一個人四處溜達。
茶樓裡很安靜,就像是置身於世外桃源,葉晨轉到了一座閣樓裡,閣樓上書三個大字:滕王閣!
邊上還有一副滕王閣序的臨摹作品,站在樓上面對大清湖還真有一種登高遠望海闊天空的感覺。
突然葉晨發現邊上的案臺上擺放著一副仕女圖,邊上還有一尊雞血石雕。
“嗯,不錯,好看。”葉晨一邊吃水果一邊將石雕拿起來把玩。
一不小心就將果汁滴在了仕女圖上,立刻就留下了好幾個淡黃色的斑點。
“你在幹什麼?”陳向東突然出現在了葉晨的身後,道:“誰讓你來這裡的?難道你沒看見這裡今天不開放嗎?”
陳向東發現葉晨手上的石雕立刻變的陰冷起來,道:“你想偷東西是嗎?”
“就這個?”葉晨搖了搖頭,道:“這種工藝品送給老子墊床腳我都嫌不平整。”
“什麼?這是工藝品?放開你的髒手,這可是我們老闆的寶貝,你懂什麼?”
葉晨聳了聳肩將石雕放在了桌子上。
陳向東走過來就發現仕女圖上多了幾個淡黃色的斑點,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
“小子,你這次麻煩大了,來人!”
陳向東一聲怒喝兩個保鏢立刻衝了進來。
“把他給我拿下!”
保鏢們上前就要動手。
“等一等。”
一個厚重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隨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就走了進來,西裝筆挺,手中拄著柺杖,大拇指上戴著一枚碩大的玉扳指。
“老闆,這小子把您的畫弄髒了。”陳向東連忙說道。
沈鶴鳴看了一眼仕女圖表情也變的難看起來,道:“你是何人?”
“他是沈浣溪的司機。”陳向東道。
“司機?你剛剛說這石雕是假的?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要亂說,你知道我這東西值多少錢嗎?既然是司空小姐的司機那我就姑且不和你計較,你走吧。”
葉晨沒有說話轉身走了。
“老闆,就這樣放過他嗎?這幅畫可是白少送的聘禮啊……”
“別說了。”沈鶴鳴打斷了陳向東的話,道:“來者是客,只是落了幾滴果汁,以後修復一下就可以了,不可聲張,把這地方封鎖起來,一會兒慕魚大師要來題字。”
“好吧。”
陳向東很不爽的離開了。
他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這葉晨實在是太囂張了,太沒規矩了,白少的這幅畫價值千萬,絕不能就這樣被糟蹋了。
回到會場陳向東偷偷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白蘇。
白蘇只是看了一眼葉晨並沒有什麼表示。
仕女圖是他高價拍來送給沈家的聘禮,原本想等師父題字了就送給沈浣溪,沒想到讓這小子壞了好事,而且這小子還打傷了自己的師弟文斌,今天絕不能輕易放過他。
這時候侍女將一張茶几抬了上來,上面擺放著十二把紫砂壺。
沈浣溪笑著道:“大家都是喜歡茶的人,今天我想和各位玩個遊戲,這裡有十二種茶,其中十一種是單一的茶,另外一種是混合過的,我們看看誰能猜的準,猜的多,誰第一的話我就將我這隻鬥彩茶杯送給他,雖然比不上成化鬥彩雞缸杯,但也價值不菲。”
眾人立刻就來了興趣,先不說沈浣溪收藏的古玩價值幾何,單單是參加這種活動就顯得自己有品味有修養。
這可是上流人玩的遊戲,哪怕是裝樣子都要參加,免得顯得自己太土鱉。
侍女立刻開始拿著杯子為眾人倒茶,每張茶几上的都擺了十二杯。
葉晨坐在司空琪的邊上吃著茶點有些百無聊賴。
“你不是很能嗎?你能喝出來是什麼茶嗎?”司空琪小聲問。
“需要喝嗎?聞聞就可以了。”葉晨隨意的說了一句。
司空琪懶得搭理他拿著杯子挨個品嚐起來。
沈浣溪微笑著四下看了看,最後的目光落在了葉晨的身上,葉晨半靠在椅子上,吃著東西東張西望,她不禁有些失望,粗人就是粗人。
狗肉始終上不席。
品完之後眾人就拿著紙筆開始寫答案。
“那邊的那位先生,你怎麼不喝啊?難道你已經知道答案了?”白蘇突然看向了葉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