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墳頭蹦迪(1 / 1)
天色漸晚。
司空琪應付完了幾個記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時候葉晨推門走了進來。
“你不知道敲門?”司空琪問。
“我為什麼要敲門?門壞了?”葉晨走到酒櫃邊上就倒了兩杯酒,晃了晃遞給了司空琪一杯。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行動,好在司機都是皮外傷,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麼交代。”
葉晨聳了聳肩,問:“你說的是那件事情?”
“沙場的事情,你明明可以制服那幫人卻讓司機們捱打,真夠陰險的。”司空琪已經瞭解了全過程,葉晨那點小伎倆她一看就透。
“辛苦他們了,如果不這樣我怎麼能抓到他們的證據,到是你你,我進去這麼久你連吭都沒吭一聲,夠絕情。”
司空琪優雅的晃了晃杯子裡的紅酒,朱唇微啟,抿了一小口。
然後用動人的大眼睛看著葉晨。
“別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肯定能出來,再說了,這件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如果你死了我按照合約賠償就是。”
葉晨無語,好吧,果然夠冷笑,夠狠,這是司空琪啊。
“我伯伯明天要回來了,你覺得我要不要親自去接機?”司空琪問。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司空家其實早就想奪權了,很多人都很司空琪不爽,原本司空城在的時候司空家的親友都會得到合適的安置,就連二爺爺家的狗都成了公司的警犬。
可是司空琪一來了把他們全部趕走了,絲毫不留情面。
這會兒早就蠢蠢欲動了,而馬玉峰等人也在伺機待發,現在看似風平浪靜,其實那不過是暴風雨的前夕。
“別,你幹嘛那麼隆重,他回來了就回來唄,你越是認真他越是認為你心虛,認為你好欺負,這會助長他的氣焰,這樣,明天我去接他,我保證一定會讓他終生難忘。”
葉晨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壞笑。
“你別亂來啊,這要是搞出什麼事情了可就麻煩了,畢竟他是我伯伯。”
“放心,絕對不會。”
葉晨和司空琪碰了一下杯子。
“讓開,都給我讓開,司空琪在哪兒?我家老黃死了就這樣死了嗎?公司就是這樣對待他的家屬的?”一個女人的咆哮聲從門外傳來。
司空琪皺起了眉頭,道:“黃彩娟又來了,這個女人。”
“黃彩娟?誰啊?”
“黃玉林的姐姐,她今天已經來公司鬧了三次了,要求我解決他們黃家人的困難,一句話,就是來要錢的,黃玉林的股份我已經清算完了,基本上都被馬玉峰幾個人吃掉,她這會兒來鬧事根本就是胡攪蠻纏,我都懷疑這是馬玉峰授意的,保安拿她也沒辦法,報警也沒用,頭疼的很。”
一聲悶響,辦公室的門被撞開了。
身材肥胖的黃彩娟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指著司空琪就開始嚷嚷。
“董事長,我們老黃死了就白死了嗎,公司難道就不該解決一下他家屬的困難?”黃彩娟從包裡將一個骨灰盒拿了出來擱在了辦公桌上,“如果你不解決我都把骨灰灑在你的辦公室裡。”
“黃大姐,你別這樣,公司該做的都做了,你所說的房子和補償款公司真的沒理由出,請你不要衝動。”司空琪好心勸說。
顯然,這樣的勸說毫無意義。
黃彩娟更加的得意了。
“別叫我大姐,誰是大姐,一句話,這件事情你是辦還是不辦,集團那麼有錢,一套房子,兩三百萬這對你們來說有什麼?九牛一毛而已。”
黃彩娟儼然就是一潑婦,和這種人講道理根本就是扯淡。
葉晨笑著走了上來,道:“大媽,你這是怎麼了?”
“你叫誰大媽?”黃彩娟眉頭一皺,雖然她已經五十好幾了,可最討厭就是別人叫她大媽。
“叫你啊,你不是大媽是什麼?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年紀也不小了,不要那麼大的火氣,小心腦血栓冠心病,要是氣死了可就划不來了。”葉晨面帶笑容也不生氣,罵人都不帶個髒字。
“你……你誰啊?你居然敢罵我!”黃彩娟暴怒。
“沒,怎麼會呢,我怎麼會罵你呢,我這是勸你,年紀不小了,更年期了,臉上的褶子都一指寬了,是我的話我就每天溜溜狗,散散步,這些事情我才懶得去爭,你都多大了,要房子做什麼?這樣,等你死了我給你做個玉石的骨灰盒,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妥的話可以把你骨灰做成饅頭給你的家人吃了,這樣你就和他們長期在一起了,我有空的就是就去你的墳頭跳跳廣場舞,這樣你也就不寂寞了。”
黃彩娟要爆炸,這個年輕人說話也太惡毒了,骨灰拌飯,墳頭蹦迪,還有什麼比這更加可恨的。
“你誰?你給我滾出去!”黃彩娟怒吼。
“我叫葉晨,是公司的股東,你以為鬧事就能解決問題?”葉晨走過去將骨灰捧了起來,“如果你不介意我就把它拿回去當夜壺了,我這個人不怕鬼。”
“你……你就是個惡魔,把骨灰還給我!”黃彩娟衝上來要搶骨灰被葉晨一掌推開了。
“來人!”
葉晨一聲怒吼李成富立刻走了進來。
“李隊長,麻煩將這骨灰給我倒進馬桶裡。”
“好!”
李成富上來就把骨灰接了過去。
“天啦,我不活了……”黃彩娟突然倒在了地上,又滾又叫又喊,“還有沒有人性啊,天煞的啊,黃玉林啊,你死的好慘啊……”
葉晨對司空琪打了一個響指示意她離開。
司空琪點了點頭立刻出去了。
“你慢慢哭,我們先走了。”葉晨說著也揹著手走了。
黃彩娟一看又連忙爬了起來,追了過來。
“把骨灰還給我。”
“別理她,把骨灰倒了。”葉晨道。
李成富加快了步伐,這下黃彩娟是真的慌了,連忙求饒:“董事長,董事長,你別這樣,老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別這樣。”
司空琪抱著膀子不說話。
“別這樣,你說別這樣就別這樣啊,你剛剛不是要房子嗎?”葉晨道。
“不要了,我什麼都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
“真的不要了,你把骨灰還給我。”
黃彩娟很清楚,如果她真的把骨灰弄沒了回去可就沒法交代了。
“行吧,那就還給你,記住了,如果你再敢來鬧事不等你把骨灰送過來,我親自上面去取,另外的警告你一句,現在黃家還有好幾個親戚在公司上班,如果你再敢鬧一次我明天就讓他們全部滾蛋,我說到做到。”
葉晨的狠辣徹底把這個潑婦制服了,她點了點頭抱著骨灰快步走了,背影很狼狽。
“這瘋女人,終於滾蛋了,還是葉總你厲害。”李成富不由得長呼了一口氣。
“下次她再來你們就給我打電話,我就不信還有我制服不了的女人,這女人啊,天生就下賤,你必須夠狠她們才會小鳥依人。”
葉晨只顧著吹牛全然沒有意識到司空琪的臉都黑了,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董事長,我不說說你,你不是女人。”葉晨在後面喊了一句。
司空琪走的更快了。
大門口葉晨追上了司空琪。
這時候路邊上一臺黑色商務車的車門開了,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了葉晨的視野裡。
“葉晨,今晚有空嗎?”沈浣溪微笑著問。
她今天穿了一件長裙,長髮飄飄,笑容迷人。
“有空,他有的是時間。”司空琪不等葉晨說話就搶先說道。
“是嗎,不知道能否邀你共進晚餐?”
“去吧,一定要注意禮儀。”司空琪白了葉晨一眼坐進車裡絕塵而去。
這女人明顯就不高興,不痛快,說的都是反話。
葉晨無奈的聳了聳肩鑽進了沈浣溪的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