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死局(1 / 1)

加入書籤

葉晨回頭看著兩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那種冷漠讓兩姐弟打心底不是滋味,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感,這麼多年他們何嘗不是把葉晨當成了家人。

此刻葉晨要離開他們才感覺到了心痛和不捨。

“姐夫,我有他的全部資料。”阿飛走了上來,道:“其實要殺他的不止你一個,很多人都在找他,為此我很早就拿到了他的全部資料,我可以全部給你。”

“是啊,我們可以幫你,畢竟你帶著那套系統在身上根本就不安全。”唐淑女道。

話一出口她又感覺不對勁,連忙解釋:“我……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說你帶著那東西在身上就像是帶著一枚炸彈,隨時會要你的命的,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你,只要那東西一天在你身上他們就不會罷手。”

“所以我最好把它交給你們,這樣我就安全了是嗎?”葉晨問。

“不……不是,我不是這意思,我看你還是毀了它吧。”唐淑女道。

葉晨笑了,搖了搖頭,道:“別天真了,誰知道我把它銷燬了?就算是銷燬了誰敢肯定我沒有備份?”

“是啊,這是一個死局,這也是姐夫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原因,因為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大家都不會相信他,除非他死了,不然他們是不會罷手的,只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姐夫獲得清白,那就是讓華夏那幫人以某種方式透露他們已經拿到了系統,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是姐夫還回去他們也不會放過姐夫,畢竟竊取了這樣的機密已經涉嫌嚴重犯罪了,為了保密他們只有兩種辦法一是殺掉姐夫,二就是永遠囚禁,所以這是一個無法解開的死局。”

阿飛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局。

事實上阿飛只說出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就是炎龍將以葉晨為誘餌打擊對手,獲取他想要的利益。葉晨這麼做就是將自己賣給了炎龍,他的存亡就在炎龍一句話,如果炎龍一直不撤銷通緝令,那麼他永遠都會沉淪在無休無止的被人追殺的痛苦中。

“怎麼會這樣?你瘋了嗎?”唐淑女捂著嘴有些難以理解,眼中更是閃爍著淚光。

“行了,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我走了。”

葉晨離開了,唐淑女想去追卻被阿飛拉住了,他摸出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葉晨出來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離開獅子城。”

“你要做什麼?”唐淑女問。

“我這是為了他的安全,在這裡我可以保護他,離開這裡那我真的就沒有辦法了。”阿飛的表情變的凝重起來。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他就是一個炸彈,他走到哪裡哪裡就會血流成河的。”

阿飛握緊了拳頭,冷冷道:“他是我姐夫,是我的家人,就算是豁出整個國家我都願意,已經錯了一次了,我絕不會錯第二次,姐夫,對不住了。”

而葉晨太瞭解阿飛了,他很清楚阿飛的做法,於是葉晨反其道而行之,迅速進入一家地下車庫裡。

再出來的時候葉晨變成了一個大鬍子的阿拉伯人,一身西裝,肩膀上還搭著一條方格子圍巾,嘴邊貼了一圈鬍子,張口就是地道的阿拉伯語,怎麼看都像個地道的阿拉伯人。

雖然阿飛出動了所有的人手,但依舊沒能找到葉晨的蹤跡。

到了天黑阿飛可以肯定葉晨肯定已經離開了。

巨大的指揮大廳裡,阿飛看著無數顯示屏目光如炬,現在他已經調動了一切可以調動的資源,想方設法找到葉晨。

這時候唐淑女走了進來。

“我或許有葉晨的下落了。”唐淑女道。

“在哪裡?快說。”阿飛迫不及待的問。

唐淑女抬手一指,“島國秋田寒風流所在地。”

“什麼?他去島國做什麼?你有什麼證據?”阿飛問。

“沒有證據,不過剛剛我無意間得到了一條情報,就在兩個小時前米國特工在監控幾個華夏特工的時候的意外的拍到了兩個人。”

唐淑女將照片遞給了阿飛。

照片上漣漪和高玉戴著墨鏡推著箱子正在前進,在她們身後是兩男一女三個亞裔人,這三人看似也是遊客,但他們的目光卻一直都鎖定在漣漪和高玉身上。

“對了,我怎麼沒想到啊,漣漪的師父林野就是島國人啊,她們出現在一起,難道?難道漣漪已經倒戈了?”阿飛問。

“看情形是這樣的,我查過林野就是寒風流的流主,他們出現在島國那麼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復仇,她們都去了你說葉晨會不去嗎?”唐淑女道。

阿飛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連忙拿起手機下達命令。

“現在所有人把目光都集中到島國,我們的特戰隊員必須在三個小時內完成集結,不,是一個小時,啟用所有睡眠殺手……”

“我要親自去。”唐淑女道。

“姐,你瘋了嗎?”

唐淑女不再說話快步下了樓。

秋田,一座位於北方的小島,也沒什麼名氣,不過對於劍道來說這裡就是不可忽視的聖地之一了,這裡是寒風流的發源地。

夕陽下幾十位身著白色武士服的見習武士正拿著竹刀進行搏殺練習,金色的餘暉將巨大的宮殿襯托的更加輝煌磅礴。

“姿勢要穩,動作要快準狠,一刀流為什麼叫一刀流就是因為很多時候我們在一刀之內就能消滅敵人,拔刀斬就是這麼來的,拔刀的瞬間就殺死了敵人,這需要的不僅僅是一流的刀法更需要一流的速度,更重要的是持之以恆……”

一身黑色武士服的林野腰掛武士刀踏著木屐正在進行現場教學。

林野理著小平頭,嘴角留著小鬍子,表情嚴肅,臉色黝黑,乍一看就像是一位長期修煉的武者。

在絕大多數眼裡他就是個武者,可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此人絕對是個危險角色,在暗夜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師父!”

漣漪突然出現在了大門口。

“繼續訓練。”林野招呼了一聲連忙走了過來,“漣漪,你怎麼才回來,你師兄出去找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師兄他……他死了,我的任務失敗了。”漣漪低下了頭。

林野臉色一沉,道:“行吧,你跟我來。”

兩人一起走到了後院的茶社裡,林野盤腿坐下主動為漣漪倒了一杯水。

“慢慢說,怎麼會失敗呢?”林野問。

“哦,是這樣的,那葉晨擁有刀槍不入之身,就連我們的膠囊對他也無效,我雖然可以定住他但卻無法殺死他,師兄也嘗試過,可最後卻被葉晨殺了。”

說著漣漪就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沒事,喝水吧,死亡只是一個過程,我跟你們說過無數次,對於我們來說死是早晚的事情,他命該如此誰也攔不住。”

漣漪喝了一口水,目光四下掃了掃,道:“師父,我父母他們真的是病死的嗎?他們葬在哪裡的啊?”

這次漣漪回來最大的疑問就是自己的身世,每一次她問及這個問題師父總是遮遮掩掩的。

“是啊,他們都是病死的。”

林野抬起頭看向了漣漪,雙眼瞬間就變成了金色,漣漪頓時就僵住了,整個人完全不動了,陷入了幻術之中。

比起楊桀林野才是真正的幻術大師,他可以透過幻術對一個實行長達數月的控制。

“徒弟,你果然回來了,你為什麼活著你似乎忘記解釋了吧?”林野放下杯子得意的笑了。

林野可不傻,他早就知道楊桀死了,但漣漪卻拖了這麼久才回來這裡面明顯就有問題,所以一進門他就把漣漪帶到了後院。

“告訴我,葉晨在哪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