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玉旗子缽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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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罕見的露出了驚容,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充滿了震撼、難以置信、釋然……

他的思緒,也不知不覺飄得很遠。

前世,順手救走王修的無垢真人之所以會來到地球,其實是有一個目的的,就是在人界尋找一把鑰匙。

這把鑰匙,無垢真人已經找到三把,憑藉著指引,來到人界找尋第四把,可仍然不曾得手,反倒是救走了王修。

而無垢真人所在找尋的鑰匙,就是這一面杏黃旗。

傳言,當杏黃旗集齊的時候,可以找到一片遺失的大陸,那裡有修仙問道的終點,可以解開長生不死之謎,想不到王修重生地球,竟然誤打誤撞,見到了這面杏黃旗。

上一世,無垢真人終身未曾找齊杏黃旗,引以為憾,那長生不死之謎,也沒有人解開,想不到讓王修給碰到了。

“莫非我重生至此,是受到杏黃旗的召喚不成?”王修收拾好心情,一把將杏黃旗從展櫃中抓了出來。

姜義周心頭一突,忙道:“兄弟啊,叔的這點家當也攢的不容易,這價值一千萬的高古玉已經給你了,那這面旗子……”

“哦,你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嗎?”王修好笑的問道。

姜義週一愕,道:“這面旗子是什麼東西,我是不太清楚,可是根據旗杆上史料中都未曾出現過的花紋,還有經歷幾千年而不腐爛的旗面來看,它絕對是一件不得了的寶貝。有專家鑑定過,這面旗子,可能是商周以前的東西,它的價值,只怕大的有些嚇人。”

“你也知道它的價值大的有點嚇人?”王修嗤笑一聲,“你的命太薄,壓不住它,還是不要打這玩意兒的主意。”他心中又加了一句,這玩意兒,放在仙界,那也足以引起腥風血雨,只不過寶物蒙塵,未曾被發現,可一旦出世,仙界搞不好都會有大人物下來取回。

姜義周這樣的小貨色,還不夠人家一個噴嚏。

“如果你要旗子的話,那高古玉就還給我。”姜義周伸手要道。

王修目光一寒,沉聲喝道:“你不知死活嗎?這兒哪一件東西是你的?還不是走私盜賣,挖人墳墓所得?哼,姜義周,你不積陰德,是活不久的,還是不要自誤。”

姜義周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像是被王修說中了心事一般。

他咬著牙,不再說話了,可表情明顯很不情願,只能期待著王修早點走,別再禍害了,可沒想到這貨竟然還不打算離開,仍然在裡面逛著。

姜義周絕望了,簡直想哭,你要再敢拿老子的寶貝,老子絕對跟你拼命!

咦,等等,這次他看中的是……

王修忽然間在一個缽盂面前停下來了。

姜義周在這裡面的寶貝,可以說分為三六九等,最為貴重的,都小心翼翼的裝在展櫃裡面,個別的寶貝里面甚至有防腐、真空等措施,可謂保護的非常好。當然,一些雞肋一般,他捨不得扔,價值又不大的東西,他就隨意的找個木墩兒給它擺上去就是了。

王修現在看的,就是擺在一個木墩上,其貌不揚,醜陋粗鄙,顏色灰暗,部分地方受腐蝕還挺嚴重,甚至說有點不太適合擺出來展示的缽盂前。因為,那樣會拉低他整個展室的檔次。

可這樣一件玩意兒,竟然又吸引起了王修的注意。

姜義周趕緊湊過去一看,不禁放心了許多:“嗯,這個缽盂是有些年代了,不過挺多人鑑定過的,都說是以前的苦行僧要飯用過的,價值不大,他如果想拿,送給他也無妨。”

“你看上了?”姜義周試探性的問道。

王修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姜義周別提多開心了,趕緊主動示好,一揮手道:“這件算你的精神損失費,送給你了。”

王修詫異的問道:“你知道它的價值嗎?”

姜義周心說一個和尚要飯的碗,能有個屁的價值,可還是腆著笑臉道:“無所謂了,只要兄弟你喜歡,叔就送你了。”

王修點了點頭,將缽盂拿起,順手拋給癢妞:“替我拿著。”

癢妞也知道這個缽盂的來歷,連一個乞丐要飯的碗都拿,也真是讓人醉了。真不知道他腦子裡是咋想的,總不會想找個夜壺吧,這用著也不趁手啊。

王修也沒有再拿什麼東西,差不多就下樓了,浣溪沙早已帶著一幫警察,恭候大駕,直接一鍋端走。

可是,這個事情卻雷聲大,雨點小,竟被人給強行壓下來了,最後定義為一起交通事故引發的群體鬥毆事件,雖然性質極其惡劣,全部重傷,但萬幸沒有死人,雙方私了了事。

至於王修家的爆炸,也對外宣稱成燃氣洩漏引起的,信不信就看公眾自己了。

主要是王修一直心有餘悸,射殺癢妞的那顆子彈的主人一直沒有現身,包括姜義周的黑掌是怎麼來的,分明他背後還有一個很恐怖的敵人,王修也不想魚死網破,傷害到自己的家人,也就給姜義周留下了一份活路,免得他狗急跳牆。

對這樣的說法,王修是無所謂的,反正效果達到就好,如果經過這次的事件,東州市的人還敢找上門,那隻能說明那些人是愚蠢到家了。

然而,王修卻被浣溪沙扣在警局,遲遲不放。

“浣警官,要約會就得去賓館啊,你還把我留在這警局,拿手銬伺候我,難不成你好這一口?”王修笑問道。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浣溪沙已經將王修給宰了。

“你醫術咋樣?”浣溪沙卻忽然這麼問了一句。

王修愣了一下,敢情這浣警官是有求於自己啊。

“楊希那傻子還糾纏你嗎?”王修反問。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一身警服的楊希推開門進來,一看到王修就不確定的走了過來:“你就是治好我的王修?”

“怎麼?”王修看了一眼楊希,又看了一眼浣溪沙,“你不會還想纏著浣警官吧?我可是跟你老爹說過的,你敢纏著她,我就讓你繼續傻下去。”

楊希切了一聲,態度竟然出乎意料的沒有那種尊敬感激之情,反而不屑的道:“既然你在呢,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喜歡沙沙很久了,所以,你以後少招惹她,懂了嗎?”

王修愣了一下,有點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你確定是在跟我說話?”

“難道我在自言自語不成。”楊希切了一聲,用手指指著王修道,“我警告你哦,就算你誤打誤撞治好了我,可我爸都替你做了什麼,你自己清楚,他早就還給你了,你沒有資格讓我離開沙沙。”

浣溪沙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了。

王修倒沒出現什麼特別的反應,反而看著浣溪沙道:“你不是要給誰治病嗎?說說你的大實話,你喜不喜歡這傻屌?”

浣溪沙算是明白,這傢伙,分明帶著威脅的意味,只怕自己說喜歡,他就不替人看病了。

不過,浣溪沙確實是不喜歡,可這話說起來有點對不起楊希,也就忍住了。

倒是楊希情緒有些激動的道:“沙沙,你快告訴他,你是喜歡我的,我爸爸都跟我說了,在我有病的時候,都是你在寸步不離的照顧我。”

浣溪沙頓時就火了,大聲道:“胡說!你爸這分明是在安慰你呢!我哪有寸步不離的照顧你,還不是你一天到晚來警局找我?告訴你,你死心吧,我根本不喜歡你!”

王修樂的大笑起來:“傻子,聽清楚了沒?我看上的女人呢,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去喜歡的。我現在心情不錯,你馬上給我滾,以後少纏著浣警官,不然,我會兌現讓你再次變傻的諾言。”

楊希面色難看之極,捂著自己的心口退後兩步,忽然間大聲道:“我不信,一定是你在說謊。不,沙沙是不會說謊的,一定是你逼她的,我要你好看。”

“楊希住手!”浣溪沙趕緊叫住他,“你千萬別惹他。”

笑話,浣溪沙可是琉璃大廈事件的知情人之一,王修是何等兇人,她最清楚不過了,楊希敢招惹他,那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最敏感的是,王修還是那個把楊希治好的人,試問楊希找王修麻煩,王修心裡面肯定更加憤怒。

浣溪沙其實是想幫楊希,可楊希卻不這麼認為,難受的望著浣溪沙,心痛的道:“沒想到你還要護著他,啊啊啊啊……”

楊希叫了幾聲,醋缽大的拳頭還是朝王修的臉上打了上去。

“我一天到晚真是招誰惹誰了。”王修無語的嘀咕了一聲,深吸一口氣,一聲大喝:“滾!”

這一聲好不誇張,整個警局大樓裡的人,彷彿都覺得這個警局大樓抖了抖,部分人甚至誤以為地震來了而尖叫。

其聲如雷,洪亮而又浩大,內含無法理解的偉力,彷彿無處不在,處處迴盪,首當其衝的楊希直接七孔流血栽倒,至於審訊室裡面的玻璃,稀里哇啦的全部破碎,簡直如同被暴風雨洗禮過似的。

警局,因王修一喝,陷入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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