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打死算我的(1 / 1)
顯示器碎了。
羅榮被砸的頭破血流,眼白外翻,軟綿綿的倒下,臉上的表情很複雜,祈求,痛苦,不甘,甚至還有解脫……
種種表情交織,羅榮的眼淚流的彷彿更多了,閉上了眼睛。
王修冷漠的看著,並未援手。
事實上,羅榮畢竟是老爺子的妻子,或許看著她被蔡明錫給弄死,王修的心理負擔也不會那麼大吧,對老爺子也好交代。
浣溪沙也夠頭疼的,自己也就出來想拉著王修去給她的一位重要的人治病,不料卻碰上這檔子事。
沒辦法,殘局還得她收拾。
蔡明錫被浣溪沙給帶走了,對於老爺子被車撞的事情,也供認不諱。在後面的審訊中,據蔡明錫交代,他之所以恨上了王修一家,其實主要是因為當初在競爭商貿城的那塊地的時候,他老爹失敗了,一直不甘心,然後蔡明錫也看上了商貿城的價值,再加上王家的特殊情況,王修紈絝,無心家族事業,老爺子也年紀大了,老眼昏花,所以蔡明錫便和羅榮合演了一出騙奪家產的戲碼。
前世,還真讓他們成功了,只可惜今生,王修強勢歸來,將他們的陰謀徹底擊碎。
這次,警局想找王修瞭解情況,王修強勢無匹,直接回絕“想了解情況,去找浣溪沙就行,老子沒空。”
至於羅榮,雖然挺危險的,但最後總算是搶救過來了,不過痴痴傻傻的,王修也沒有搭救之心,老爺子最終也只好將她送往福利院,算是仁至義盡了。
不過,真正的殺人兇手,害死了洪通的鬼大師,倒是沒有抓到,成了一件懸案。
當然,這些,都只是後話。
浣溪沙當時叫來了警察、救護車,動靜極大,而浣溪沙本人也要跟著回警局去,王修直接轉身走人:“老子不治了,下次別來煩我。”
浣溪沙對王修實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打又打不過,抓又抓不了,威逼人家也不吃這一套,無奈之下只好先讓同事把人給帶走,自己像是請神仙一樣把王修給供著,帶去治病。
浣溪沙把王修帶到了東州市人民醫院,熟門熟路的找到一個病房,正好見到一幫大夫正在給一個小女孩做檢查。
“她就是病人?”王修問道。
浣溪沙點了點頭,一臉感傷的道:“她媽媽被人殺了之後,她就不會說話了,連食物都吃不下去,一吃東西就吐,最要命的是,她的心臟還不好,真是百病纏身,醫生也快被折磨瘋了。”
王修也沒說什麼走了過去,主治醫生朱行急忙道:“閒雜人等出去。”
浣溪沙忙解釋道:“朱大夫,他是我請來的朋友,王修,來給芽芽看看。”
“我們這是在治病觀察呢,不是兒戲,有什麼好看的?”朱行不耐煩的道。
“是這樣的,王修呢,懂一些岐黃之術,他來給芽芽治病。”浣溪沙又解釋了一遍。
朱行詫異的看了看王修,不由嗤笑道:“不是吧?他才多大,就給人治病?快出去,別妨礙我們。”
浣溪沙也不想鬧的太僵,就問:“那你們什麼時候忙完,等你們忙完了,我再讓王修看看。”
“明年。”朱行脾氣很不好,甩手就轟人。
王修雙手一攤,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瞧到了吧,與我無關了。”
浣溪沙一口氣憋在心口,想發作畢竟人家是醫生,還得忍著。
這時,她眼尖,注意到那群醫生給芽芽要注射的藥,似乎與以往的不同了。
“今天注射的是什麼藥,怎麼還帶顏色?”浣溪沙忙問。
朱行這個時候倒得意起來了,自傲的道:“這是我根據小丫頭的症狀,最新研製出來的藥,待會兒你們就能看到奇蹟了。”
“你研製出來的?”浣溪沙一愣,忙道,“這藥有沒有透過試驗、認證?功效是什麼?”
朱行哼了一聲,用大拇指指了一下自己:“我研製出來的藥,也需要試驗?丫頭,你可能沒搞清楚情況,在這個圈子裡,我就是專家,是大牛,試驗、認證,也都是我這一個圈子裡的人在做,頂多出個證書而已,如此浪費時間的事情,我還不屑去做。”
“你這是把芽芽當作小白鼠。”浣溪沙大怒。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在這一行從業多少年了,你懂個屁!”朱行冷笑一聲,自圓其說,“等藥經過各種認證,恐怕這小丫頭早就死了。”
“你馬上給我停手,不需要你治了!”浣溪沙情緒激動的道。
朱行卻不停,揮手道:“趕緊出去,別妨礙我治病。”
言罷,朱行表情變得冷漠,下巴一揚:“注射。”
有個比較年輕的女醫生怯怯的問道:“朱大夫,真的要注射嗎?我覺得人家說的有道理。”
朱行眼睛一瞪,怒道:“你哪兒那麼多的廢話!注射!”
浣溪沙急了,忙求助王修:“你趕緊幫我阻止啊。”
“啊?”王修一直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一點都不上心,這時候都有點發蒙,“你的意思是,讓我打人?咱們先說清楚,打死了不會算我頭上吧?”
浣溪沙真是挺佩服王修的思維,阻止和打死,能劃等號嗎?
可情況危及,作為女孩,她有獨特的第六感,總覺得不太妙,也顧不得解釋那麼多了,一咬牙道:“好,打吧,打死了算我的。”
“好吧。”王修跑過去,一把將朱行抓住,一用力就丟到了一旁,結結實實的撞在牆上,一口老血噴在地上。
浣溪沙趕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己剛才是不是做了什麼錯誤的決定啊,阻止人,真的要扔出去拋到牆上撞個鮮血亂噴嗎?
“你也一邊去。”
王修飛快的行動,不管醫生還是護士,管他三七二十一,全都一股腦兒的丟到一旁。
有了浣溪沙的“尚方寶劍”,怕啥呢。
“搞定。”王修拍了拍手,一副要向浣溪沙邀功的樣子。
浣溪沙總算是鬆了口氣,趕緊過去檢查,這一查之下,心涼了半截。
朱行瘋狂的叫聲,適時的響起:“晚了,在你們進門的時候,第一支藥已經注射進去了,哈哈,雖然分量不夠,但是接下來,就是你們見證奇蹟的時刻了,好好看著吧,小丫頭馬上要康復了。”
浣溪沙憤怒的走過來,一腳踢在朱行的臉上,大吼道:“你這個人渣,畜生,沒有醫德的混蛋,如果芽芽出了什麼事,你就在醫院度過下半輩子吧。”
就算這個藥起作用了,可在一個小女孩身上試驗,浣溪沙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這種事情的。
正在這時,芽芽忽然痛苦的大叫起來,小小的身軀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看著都讓人心疼。
饒是王修早已鐵石心腸,看破世事,也覺得小女孩很可憐,忍不住唏噓不已。
“芽芽!”浣溪沙都急哭了,過去將芽芽給摁住,“你堅強點。”
朱行倒是很淡定,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我配的藥,那是我這麼多年的心血,不會有問題的,這只不過是正常反應罷了,真是沒見識。”
王修趕緊走過去一看,不由皺起了眉頭。
小女孩最明顯的症狀,就是蒼白、虛弱,一點血色都沒有,而且呼吸還很微弱,這樣的反應,簡直像是壓榨她的生命力一般。
“有點麻煩了。”王修皺著眉頭,去給小女孩號脈。
朱行走過來,冷笑道:“這都什麼時代了,還搞診脈這一套?話說,你這毛沒長齊的小傢伙,會治病嗎?打人倒是挺狠的。”
“沒錯,有一點你說對了,我打人確實挺狠的。”王修一邊號著脈,忽然手一甩,反手一個耳光就抽了過去,“這個小女孩成這樣,就是拜你的藥所賜!”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發出的聲音簡直不科學,直接將朱行的半嘴牙吃給打掉了。
朱行嘴一張,“哇”的吐出一把牙齒,簡直慘不忍睹。
“我草泥馬!這是我千辛萬苦找人給我做的象牙,全給我打碎了,我弄死你。”朱行氣瘋了一般,說話都開始漏風了,口齒不清,衝上來找王修掐架。
王修又是一巴掌,將他另外一邊的牙齒給抽掉,打的朱行臉都腫起來了。
不過這次,朱行竟然沒有衝上來,只因為芽芽……心電圖已經歸零了,竟然死掉了。
“人渣,都是你害的,我打死你!”浣溪沙哭著,發出憤怒的吼聲,拳打腳踢的就往朱行身上招呼。
朱行全然不知道反抗了,有點茫然,嘴裡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我的藥不可能有問題,那是我畢生的心血……”
浣溪沙打了挺久的,把朱行都打的直翻眼白,可這貨不知道忽然又受了什麼刺激,竟然又爬了起來,指著王修,口齒不清的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是我的藥的問題,一定是你們,一定是你們做了什麼手腳,與我無關。”
浣溪沙真是挺佩服此人如此厚顏無恥,拿起手銬把朱行銬在一旁,開始收集藥物針筒等證據。
“我告訴你,這些東西,全都要拿去化驗,是你犯罪的證據,是你害死芽芽的證據!”
朱行仍然是一幅與自己無關的樣子,一個勁兒的吼:“與我無關,與我無關,不是我的藥!”
兩人爭吵的越來越厲害,王修也已經檢查完畢了。
“都給我閉嘴,誰再吵一句,我就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