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收服辟穀掃廁所(1 / 1)
“等等!”王修慢悠悠的繞過一幫人過來了,扣著自己的鼻孔道,“他們好像是我抓的吧?”
徐斌仗著自己人多勢眾火力猛,可不怎麼怕王修,大聲道:“是你抓的又怎麼樣?你憑什麼扣押這些人?”
“憑我的拳頭比你硬!”
王修臉色忽然一沉,手指頭上從鼻孔裡摳出來的不知道啥玩意兒往徐斌臉上一彈,竟然像是一顆小石子一般砸在徐斌的臉上,打的徐斌臉頰火辣辣的疼。
“我擦,你找死啊!”徐斌大怒,手一揮,身後的眾特種兵已經架起槍來,隨時準備射擊。
“停!”浣溪沙趕緊跑到雙方中間,深怕剛剛發生的血案又降臨在此。
“徐斌,你不要欺人太甚!”浣溪沙大聲道。
徐斌卻彷彿沒聽進去一般,臉上露出瘋狂扭曲的笑容:“兄弟們,他們袒護罪犯的話,就地格殺。”
浣溪沙氣的渾身發抖,什麼時候她又袒護罪犯了。
這時,王修輕輕的拍了一下浣溪沙的肩膀,饒有興致的問道:“這個煞筆剛才問你答應他什麼事,到底是什麼事?”
浣溪沙也是被氣的不行了,沒有思考就脫口道:“他讓我做他女朋友。”
可她說完之後就後悔了,王修聽了這話,又如何能夠善罷甘休。
果然,王修一下炸毛了,目光一冷朝徐斌走過去:“你TM的有沒有毛病啊,搶嫌犯的事情就再說,可你憑什麼讓浣溪沙當你女朋友,你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嗎?”
徐斌臉色漲紅,他畢竟是特種兵的隊長,在自己的下屬面前,別提多難堪了。
“你TM的放屁,她哪兒是你的女人了?”徐斌怒道。
“怎麼,非要讓我們給你表演一次現場直播嗎?”王修笑了笑,走到浣溪沙身邊,將她的腰給摟住,一副“她就是老子的女人”的架勢。
浣溪沙臉都紅了,想掙脫都不行,王修手上的力氣太大了。
她狠狠的剜了王修一眼,頗為無奈的道:“你不要鬧了成不?”
徐斌心裡面那個氣啊,牙齒都要咬碎,心道:“好,既然你說她是你的女人,老子對天發誓,一定上了她,讓你TM的當王八。”
這話徐斌可不敢說,他臉上發狠,又回到正事上面,道:“你一邊涼快去,不要妨礙我們做正事,否則就地格殺!”
“好啊,那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殺我,可你殺不掉的話,那死的人,就是你了,你考慮清楚。”王修面無表情的往前跨出一步。
“這是你自己找死!”徐斌從身邊的郝強手上搶過槍,照著王修就要射擊。
浣溪沙趕緊又攔到兩人中間,大聲道:“都住手!”
“你快讓開!”徐斌怒喝。
浣溪沙臨危不亂,哼道:“徐斌,你如果你還有點良知,就趕緊帶著你受傷的兄弟去醫院搶救,如果你非要在這兒浪費時間,你那些受傷的兄弟,都會因你而死,你考慮清楚。”
徐斌哈哈大笑:“誰說他們是因我而死,他們是因這個狗東西而死,就是他見死不救,才害死我兄弟的,我現在就要先宰了他,替我的兄弟們報仇。你快讓開!”
“我見死不救?”王修搖了搖頭,故意將聲音提高,朗聲道,“我說的很清楚,我可以救你們那些快要死掉的兄弟們,不過,有一個條件,就是讓這個腦子不好使的東西,給我磕頭認錯,但是很可惜,他不把這幫可憐的傢伙們當人看,不在乎他們的死活,所以,他們死了,全都要算在這個腦殘的身上。他身上,揹著今天所有死去人的性命!”
這話說的可嚴重了,甚至字字珠心。
原本讓徐斌磕頭認錯的事情,只有郝強幾人知道,王修這一喊,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
特種兵,頓時亂了起來,本來應該紀律嚴明的軍隊,熙熙攘攘的,交頭接耳,一個個都朝徐斌遞來懷疑的目光。
徐斌一下被架了起來,頗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他大吼一聲:“大家都別聽他胡說,這個人根本不會治病,他就是想侮辱我。”
“誰說的,我們都是王修兄弟治好的。”警察那邊有人在後面喊了一聲,可謂有情有意,替王修造勢。
另有人也跟著起鬨了:“徐隊長,你還是給王修磕頭認錯吧,不然你的兄弟可都要死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特種兵開始躁動起來了,人人都朝徐斌投來希冀的目光,可徐斌無論如何都不肯低頭。
忽然間,郝強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了,朝王修磕了個頭:“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我磕頭求你救我的兄弟們,不丟人,求求你了!”
郝強的話很有感染力,接二連三的有人跪下懇求。
這種場面,王修也有點無奈了,想了想還是算了吧,這幫熱血軍人都很有血性,只不過出了一個像徐斌這樣的煞筆,不要因為一個煞筆,讓這幫浴血奮戰,衝鋒在硝煙裡的兄弟們為難了。
畢竟不管什麼地方,都會出蛀蟲的。
“好,今天老子就先不跟這個煞筆計較,幫你一把。”王修答應下來。
徐斌臉色一變,如果讓王修把那幫傷者都救活,他將更加沒有容身之地,到時候必然是眾叛親離。
“不許救,誰知道你是不是要殺人!”徐斌大怒,舉著槍就往王修身上掃,簡直像是發瘋了。
“我忍你夠久了!”王修幾乎是吼了一聲,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終於噴發,一拳頭迎著子彈轟了上去,直接將徐斌連人帶槍、子彈給轟飛了,槍更是直接被轟成一堆廢鐵。
這徐斌在空中打了幾個轉,才重重的砸在車上,把車頂都給砸扁了。
“啊呀,你怎麼出手這麼重!”浣溪沙又該頭疼了。
王修滿不在乎的一擺手:“沒事,只要死不透我就能不讓他死,當然,殘了,廢了我可管不著。”
郝強這人還是不錯的,趕緊跑過去看徐斌,見他摔的頭破血流的,在車上抽搐、痙攣,傷的極重,不禁嘆了口氣,趕緊找人將他抬了下來。
王修給特種兵治病,倒是挺順利的,這幫人畢竟沒有受到匪徒的第一波正面衝鋒,後面就算是有傷到的,治起來遠比救治警察的容易多了,不一會兒,搞定收工。
當然,他不可能花費大把的精力讓這幫人恢復的生龍活虎的,頂多是先幫他們取子彈、止血,保住性命而已。
“好了,都送醫院去吧,輸點血,用不了幾天就能出院了。”王修擺手,一副驅趕眾人的架勢。
眾特種兵紛紛熱血激昂,衝著王修鞠了個躬,深情的叫了一聲:“謝謝!”
王修老實不客氣的受了,可這心情美滋滋的要說幾句什麼呢,像蟑螂一樣頑強的徐斌又出現了,雖然慘不忍睹,狼狽不堪,可更顯兇狠猙獰的一面。
“你們都TM煞筆啊,兄弟們明明都沒有什麼大礙,這個狗日的走走場,你們就覺得他救活了他們?”徐斌神態猙獰的指指點點道。
他這話自然是急於給自己挽回一點人氣,可恰好適得其反。
隊長,你TM確定你不是猴子請來的逗比?剛剛都快要死了的小賀,人家噼噼啪啪幾下就給救回來了,現在甚至都自己能站起來了,你說人家是在走場?腦殘,也要有個限度吧!
徐斌的威信,徹底崩塌,甚至好多人連頭都轉過去,不願意搭理這個煞筆了。
徐斌也是感覺到了這幫特種兵神情的變化,看他的時候充滿了一股不信任的感覺。
徐斌咬著牙,將這一切都忍了,沒關係,只要得到吳剛,得到劉師傅,他一定可以東山再起的。至於今天發生的事情,大家很快就會淡忘,完全無所謂。
“有胳膊有腿兒的,都幹什麼呢,咱們耗費這麼大的代價才抓到吳剛等人,還不趕緊給帶回去?”徐斌道。
眾特種兵自然而然的去看警察那邊,去看王修。
王修也是無語了,對這徐斌臉皮之厚,無恥的程度,總算是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啊。
人至賤則無敵,說的就是這種人。
“算了,我覺得你還是安靜一點的好。”王修嘆了口氣,突然出現在徐斌面前,一把扼住他的咽喉,將他提在了空中。
王修也不用大力,就是緩慢的增加力量,讓徐斌的呼吸逐漸從困難變為窒息,他蹬腿兒,掙扎著,被黑暗和恐懼淹沒,終於窒息暈厥。
“趕緊把他抬走吧,回去拴好,省的再出來咬人。”
王修一臉厭惡的將他丟在了一旁,順便在送上一腳,給他踢回特種兵那邊的車隊旁,可憐徐斌簡直就成了一個麻袋,被扔來扔去,踢來踢去的,可以說顏面一點都不剩了。
如果徐斌清醒的話,一定能活活憋屈死。因為眾下屬,竟然沒有人願意去理他,把他丟一旁,甚至還是最後救護車來了,醫生護士把他給抬救護車上拉走的。
他根本沒將徐斌當回事兒,回到了被揍的已經基本上變形,仍舊像豬一樣臥在地上不得動彈的劉師傅身邊。
“現在,我再問你一遍,你是去給我掃廁所,還是想去給閻王掃廁所?”王修輕描淡寫的說著,可劉師傅的身體卻在發抖。
“想清楚了再回答,機會只有一次。”王修淡漠的道。
劉師傅差點窩囊死啊。
你TM的去打聽打聽,哪家有辟穀強者在掃廁所的!!!
可劉師傅雖然被打的基本上像個植物人一樣不得動彈了,腦子還是能動。
沒錯,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他用唯一能動的眼睛,眨了眨!
彷彿在說:“我去給你掃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