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火焰施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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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草香一愕,臉蛋又一次紅了,忍不住偷眼去瞧沈冰清,見沈冰清正盯著自己呢,就想說不用了,可不料王修已經將她腿給帶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雙腿上,從她身邊把藥一接,在上面擦拭了一會兒。

“你又來耍流氓。”沈冰清氣惱的直哼哼。

王修卻沒理她,將方草香旁邊剩下的所有的藥全都倒入自己的掌心之中。

“噗~”

王修一聲輕喝,掌心之中頓時冒起了青煙,藥彷彿受到加熱一般,開始蒸發。

美人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王修掌心之中沸騰,最後全都化作一團白霧,在方草香周圍飄蕩。只不過奇就奇在這團白霧凝而不散,彷彿方草香有什麼東西吸引著它們一樣。

緊接著,王修伸手一招,指尖竟然多出一縷白色火焰。

這一手可把眾人驚了個夠嗆,好多人都停止手中的動作,朝王修這邊看了過來。

“冰清啊,這用藥還有特殊的手法嗎?”

“是不是拿他蒸桑拿,效果最好哦?”

“這道火焰,是不是變魔術哦?”

……

沈冰清完全茫然一片,王修做什麼,她自始至終都不清楚,這個人,一直都是這麼神秘,不過,本事也是真的大。

王修的指尖燃著火焰,正是他從神燈上借過來的,在指尖燒了燒,周圍飄散的所有霧氣全都朝火焰聚攏,簇擁著它。火焰,忽然變得有些神聖起來了。

王修就那麼撥動著指頭,火焰燒了一會兒,周圍的霧氣明顯變得濃郁起來。

“他真的是在變魔術吧?”有人質疑。

“火車站旁邊擺地攤推銷的,也經常這麼玩。”

“咦,小冰啊,這不會是你請的拖吧?”

……

她們的話,沈冰清可是一句都無法回應。

王修瞧見時機差不多了,手指頭一動,那一縷火焰逐漸變的又細又長,幾乎有三寸,簡直如銀針一般。

“可能有點痛哦,別怕。”王修提醒了一下,手指頭的火焰針在霧氣中撥攪了幾下,像是做棉花糖一般,火焰沾上白霧,照著方草香的腿部就紮了上去。

“啊~”方草香呻吟一聲,可立馬止住,王修耳朵一直,這聲音聽著有點銷魂啊,拜託你要喊就喊,別亂叫。

方草香自己可能也發現了,尤其腿還被一個異性男子抓著,心中不免蕩起漣漪,浮想聯翩。

而就在方草香胡思亂想的時候,火焰針已經脫離了她的腿部,又飛快的沾了白霧,重新照著方草香的腿部戳了下去。

王修幾乎沒有停歇,一針又一針,手法嫻熟,動作流暢,專往傷疤周圍扎針,飛快的在方草香的那個大傷疤周圍紮了一圈。

“不疼了,但是好癢啊。”方草香忍不住就想用手去撓。

“別亂動!”王修趕忙阻止,盯著方草香的傷疤不停的觀看,似乎想看出什麼似的。

這時,有人忽然指著方草香的腿部道:“你們看,她的傷疤,好像變小了。”

大家夥兒都朝那個婦人看過去,只見她拍了兩張照片,角度是一樣的,可前後對比很明顯,方草香腿部的疤,在被王修火焰針紮了一通之後,真的朝內縮小了一圈。

“是不是角度問題啊?”有人懷疑。

“祛疤哪有這麼快的。”

饒是方草香自己,也有點不太確定,自己的傷疤是變小了嗎?方草香自己也忍不住調好角度拍照記錄。

王修也不說話,大約過了幾分鐘,他重新施針,以相同的手法,火焰針又繞著疤痕紮了一圈。

這次,他施針明顯更快了,火焰針甚至都深了幾分,沒入方草香腿部,都快深入一寸了。

方草香自己傷口又熱又麻又癢,最主要還很痛,白嫩光潔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這次施完針,王修同樣又停了下來,盯著方草香的腿部不停的觀看,讓眾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在治病啊,不過看著也不像盯著人家的美腿看,畢竟那兒有個傷疤,也不好看。

突然間,那道巨大的傷疤,就像是水位迅速下降的水池一樣,往中間濃縮匯聚。疤痕,捲起一道死皮,往中間匯聚。

這次的變化,肉眼可見,眾人吃驚不已,一個個露出驚呼。

“有效果,真的有效果。”方草香可別提多開心了,像個孩子一樣都要蹦跳起來了。

“他的手段還真是一天比一天神奇。”沈冰清又驚又佩。

這時,王修目光就像是搖曳的神燈一般亮了一下,裡面精光璀璨,看的方草香一愣。

王修手指頭又是一陣波動,火焰針納入所有飄在空中的霧氣,朝傷疤中央戳了進去。

方草香痛的黛眉蹙起,但嘴角卻又幸福的神色。

這一針紮下去,效果可謂立竿見影,傷疤開始變軟,變鬆,麻癢的感覺卻更加強烈了。

王修手指頭的火焰,卻散了,他拍了拍手站好,笑道:“暫時就這樣了,等不麻不癢的時候再施針,漸漸疤痕就沒了。”

“那下次是啥時候呢?”方草香眨著大眼睛好奇的道。

“不好說,因人而異吧。”王修搖了搖頭,“等你要施針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那我可以要你的電話嗎?”方草香怯生生的問道。

王修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報給了她。

這下炸了鍋了,一個個美女美婦人都朝王修湧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讓王修給她們也祛疤啥的。

沈冰清自然知道王修的尿性,那麼好色到處調戲美女的一個人,剛才給方草香治腿,那絕對是覺得人家小姑娘長的青春靚麗的,而且那麼美的一雙腿有個可惡的疤痕多可惜,所以才出手的。

可是其他人……

“都靜一靜!”沈冰清靈機一動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王修呢,其實是我們製藥廠聘請的首席技術專家。他雖然醫術超群,但是一個月只出診一次,這個名額呢,將會從廣大購買美人藥的顧客當中抽取。當然,在王修不出診的時候,諸位使用美人藥,效果也是一樣的,只不過沒有像王修親自出手那麼立竿見影罷了。”

眾人都無比頹喪。

“不會吧,有錢也不賺嗎?我們可以出高價。”有個有狐臭的婦人不爽的道。

她是沈冰清的一個同學介紹來的,叫梁潔,做飯的時候手被燙傷了,有著明顯的疤痕,所以出門一般都戴著手套。

王修可不喜歡異味,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扇了扇鼻子前面:“我沒有那麼閒,你想擦一擦這種藥呢,就試試,不擦的話,也強求不得。”

梁潔長的五大三粗的,一瞪眼,挺不爽的道:“咋地,你這是看不起我咋?看道剛才那小姑娘青春貌美的,就給她治,現在我TM出錢,你都不給我治?”

王修嘿嘿一笑,也不否認:“你還真說對了,我就喜歡年輕貌美的小姑娘,看到免費治,可是你,出再多的錢,哼哼,我沒興趣!”

梁潔被噎的是非常難受,皺著眉頭推了王修一下:“給你臉了是不,你是不是想說我又老又醜?”

王修眼睛一瞪,他調戲黑玉戰金丹,無人可近身,想不到竟然被一個不講理的臭女人推了一把。

“你再推我一下試試?”王修瞪眼道。

梁潔大怒:“怎麼地,小臂崽子還敢瞪我?你今天要不給我治好我的手,小心我揍你!”

“你揍我?”王修用無法理解的口氣一驚一乍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道。

“馬上給我治,不然,後果自負!”梁潔霸道不講理的道。

眾人完全驚呆了,這女人,比男的還要猛啊。逼著王修給她看手,這也是沒誰了。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打女人?”王修道。

“我草,你TM還敢打我?”梁潔眼睛瞪的跟驢一樣,說著這梁潔還真一位王修是好欺負的小白臉,一個大耳刮子抽了下來。

“草!”

王修徹底火了,敢抽他耳光的人,這輩子,可以說只有這梁潔一個。

他順手一把抓住梁潔的手腕,目光冰冷:“手燒壞了,你可以戴口罩,我就瞧瞧,你的臉要是壞了,能不能一輩子戴著口罩生活。”

言罷,王修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梁潔眼前一黑,磕磕碰碰的撞倒,待回過神來坐起的時候,半邊臉腫起來了,有五個指印,顯得特別猙獰。

眾人皆嚥了口唾沫,王修這下手,可是真的狠啊,對女人也這麼毒。

只不過他們並不清楚,真正狠毒的手段,還在後面,這梁潔的臉,這輩子都成這樣子了,腫著一個手印,從來沒好過。

梁潔一下像是失去理智一樣嗷嗷大叫,忽然發瘋一般朝王修衝了過來:“我跟你拼了。”

王修也沒跟她糾纏,直接一腳給踹出去,讓保安拖走了。

媽蛋,奇葩他見過不少,這種奇葩倒是第一次遇到。

而就在這時,保安又匆匆茫茫的跑來了:“沈總,有人來鬧事了。”

王修一愣,不應該啊,才把梁潔給轟走,她這麼快就叫人來找場子了?

沈冰清卻皺了皺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擔憂的道:“又是趙不凡找來的人嗎?”

保安也不確定:“好像和上次的是同一批人。”

王修有點不爽了,怎麼總有不知死活的人呢?

“趙不凡一直在找你麻煩?”王修問道。

沈冰清嘆了口氣:“不止一次了,這些天基本上一週來兩次,警察一來就散,警察一走又來了,有時候第二天早上,大門前扔滿了塑膠瓶垃圾袋,甚至還有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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