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看守所被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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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修不知道做了什麼手腳,等他扶著吳智勇跌跌撞撞的離開酒店時,臉上的一個個青春痘又癢又難受,他忍不住一撓,一個個青春痘直接破掉。

更可怕的事情,才剛剛開始,胡飛揚的臉,在幾天之內,全面惡化,痘痘化膿流血,一張臉上散發著惡臭,無論吃什麼藥都不起作用,彷彿就是中邪了一般。

而王修這邊也差不多散場了,把老爺子和沈冰清送了回去。

沈冰清的興致不高,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好像真是被王修給拋棄了的怨婦一般。

王修也沒有說什麼,他總不不可能真的把沈冰清娶了,然後自己再不負責任的去仙界吧。

可能是心情不好,王修把他們送回去之後,給何紫衣打了電話,約她出來。

何紫衣這幾天跟王修發過不少的微信,約他出來玩,王修因為忙於各種事情,都沒有理她,這次一約何紫衣就出來了。

兩人纏綿到半夜,何紫衣那雙完美的大長腿幾乎纏在王修的腰間沒有下來過,而就在何紫衣受不了求饒,要休息的時候,王修的電話響了。

他一看大半夜的,都快凌晨兩點鐘了,竟然是浣溪沙來的電話,就氣不打一處而來。這浣溪沙,每次給他打電話,準有事兒,可到現在仍然沒有跳脫衣舞,簡直可恨。

所以,王修直接把她的電話給掛了。

何紫衣目光迷離,嘴角有滿足的笑容,依偎在王修身上,那引以為傲的美腿還放在王修的雙腿上,幽怨的道:“怪不得你這麼久才來找我一次,原來還有其他女人。”

“你一個人可以將我滿足嗎?”王修在何紫衣的身上拍了一巴掌笑道。

正說著,浣溪沙又發了條簡訊過來:“有一幫匪徒攻入了看守所,吳剛要被劫走了。”

王修一驚,攻入看守所,這夥匪徒這麼兇悍嗎?

“連一幫匪徒都搞不定,還當什麼警察,辭職算了。”王修毫不客氣的給浣溪沙回了一條訊息過去。

浣溪沙又發過來一條語音訊息:如果吳剛被劫走了,你的臉往哪兒擱,他可是你抓的。

浣溪沙的這條語音訊息,裡面附帶著槍聲、爆炸聲,動靜似乎不小。

王修又是一驚:“莫非開戰了?”

何紫衣也驚了:“動靜好大,是槍炮聲嗎?”

“是吧。”王修的手在何紫衣的玉體上輕輕撫摸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你說我應不應該去看看?”

“去吧,不然再被你搞下去,我明天又要下不了床了。”何紫衣笑道。

王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在何紫衣的身上拍了一巴掌,道:“這次,可是你救了好多人。”

何紫衣沒明白王修在說什麼,正思考呢,王修已經穿好衣服離去了。

王修向浣溪沙要了定位,神車已經開的很快了,可趕到的時候,仍然嚇了一跳。

整個看守所都在燒著,火光通天,一面牆直接被炸翻,有一個巨大的坑洞,那場景像極了戰爭過後的斷壁殘垣。周圍到處都是被炸翻的警車,好多人哀嚎著,躺在血泊中。

警察,遍體鱗傷。

王修心頭駭然,尼瑪這是拿武裝直升機來轟過,還是有坦克開了過來,太恐怖了吧。不過想到上次吳剛身上的火箭炮、炸彈是哈的,王修也能理解。

這時,浣溪神色狼狽,沙跌跌撞撞的跑過來,急道:“你終於來了,趕緊救一下傷員吧。”

王修心頭駭然,剛才發訊息的時候,浣溪沙還好好的,可這才沒過多久,她也傷到了,臉色很不好看,手臂上也剛包紮過。

“我沒事,匪徒在撤退的時候轟了一發炮彈,炸翻了一輛車,我被車給砸了一下。”浣溪沙也是瞧到王修在觀察她,忙說了一聲。

“這麼說吳剛已經被劫走了?”王修有點不爽了,這幫人真是飯桶啊,連個嫌犯都看不住,自己抓的人被別人劫走,怎麼想都怎麼不爽。

浣溪沙有點不太好意思:“他們大半夜的突擊,還開著武裝直升機,手上有重武器,我們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吳剛應該是透過什麼方式知道對方今晚回來劫他,在看守所內部製造了騷亂,他趁亂抓著直升機上面掉下來的爬梯走了。”

“朝哪個方向走了?”王修忙道。

“朝東南撤退的。”沈冰清回了一聲,又道,“吳剛就先別去追了吧,把我們這幫受傷的同志治一下,有一些很危險的。”

王修搖了搖頭,認真而嚴肅的道:“我再次跟你強調一遍,我不是救世主,沒義務幫你們擦屁股,如果你們的好同志對我產生依賴心理,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們咋辦?我現在去把吳剛給抓回來,但是你記住了,如果不想受傷,那就讓自己變的更強,更聰明,更警惕。”

浣溪沙竟無言以對,甚至被王修說的臉上有點發燙。

確實,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一些比較棘手的案子,習慣性的去依賴王修,如果王修有一天真的不在了,那她身上的工作,又該如何去保障。

她忽然覺得王修這個人還是挺有思想的。

“我跟你一起去。”浣溪沙稍稍沉吟,忙道。

王修也不反對,任由浣溪沙上了車。

神車開動,任它前行,王修看了看浣溪沙,勾著手指道:“把手臂給我。”

浣溪沙沒好氣的道:“你好好開車啊,咦,你怎麼沒駕駛……天啦,你的車是自動駕駛的?”

王修什麼都沒解釋,把浣溪沙的手臂拉過來,仔細瞧了瞧,血液已經將傷口和衣服粘在了一起。

他直接一用力,浣溪沙的整隻袖子都被撕了下來。

“你做什麼?”浣溪沙警惕的道。

王修仍然沒說話,將浣溪沙的傷口拆開,道:“這麼搞會結痂留疤的。”然後他飛快的替浣溪沙處理了一番,浣溪沙驚訝的發現,傷口不疼了,不用包紮,血液也不往外流了,王修出手,效果真是立竿見影。

“你的這些本事都是從哪兒學來?”浣溪沙隨口就問,心中對王修充滿了敬佩,可馬上這種敬佩就化為烏有。

王修的手,竟然不知不覺中,放在了她豐滿傲人的胸部,還……

“臭流氓!”浣溪沙揮手就要朝王修的臉問候一巴掌。

王修趕緊將手收回,訕訕的笑道:“啊,不好意思,習慣了。”

“習慣你個大頭鬼!”浣溪沙氣憤的道。

王修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我說,你好像還欠我一次脫衣舞吧,這午夜追兇,挺無聊的,要不你就給咱表演一下。”

浣溪沙無語之極,忍不住央求道:“拜託了,你認真點吧,不然怎麼追上吳剛哦,車追人家的武裝直升機,本來就追不上的。你就放心,我都答應你了,不會反悔的。再說了,這車上想跳也不能跳嘛。”

王修笑道:“那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如果一個小時之內,我追上了直升機,你就在車裡給我跳脫衣舞,如何?”

“一個小時?”

浣溪沙一驚,這個挑戰可夠大的,人家直升機直來直往的,一旦飛到海面上,車是更不可能給追上了,更別說一個小時的約定了。

“好!這次我一定不會反悔。”浣溪沙道。

“到時候,一定要脫得一件不剩。”王修哈哈一笑,瞬間感覺自己打了雞血了,渾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氣。

“走起,我的性福,掌握在你手裡了。”王修朝著神車一指,哈哈笑道。

其實,這輛車在煉製的時候,王修取了一滴眉心血,神車有靈,不用王修說,它自己也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的動了起來。

跑了一會兒,王修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皺著眉頭問道:“匪徒怎麼會有武裝直升機?這玩意兒可不比汽車,能輕易的開到東州市,所以,這玩意兒,應該早就在東州市才對。”

“誰知道呢。”浣溪沙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驚道,“武裝直升機,只有一個地方有,那就是部隊,難不成這幫匪徒竟然膽大包天到連軍部都敢闖?”

王修若有所思,沒有回答。

車拐了幾個彎,繞過幾棟建築,運氣不錯,王修終於看到了目標。

“好傢伙,可讓我找到了。”王修嘿嘿直笑,剛要朝浣溪沙嘚瑟,忽然發現情況不太對勁,那輛武裝直升機飛著飛著,似乎盤旋在某大廈的頂部,且緩緩靠近,大有降落的意思。

“那是什麼大廈?”王修朝浣溪沙指了一下,皺著眉頭道。

如果讓他們降落,再鑽到大廈裡面,天知道這幫人會怎麼逃,到時候目標肯定要比直升機小,找起來就麻煩了。

所以,必須要快!

浣溪沙根本沒有看清直升機哪兒,在王修的指點下,總算是發現了,吃驚的道:“那是東州明珠大廈,一定有人接應,咱們趕緊去他們的停車場堵他們。如果他們要離開,肯定是從停車場走。”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加速了。”神車突然像是炮彈一樣竄了出去,浣溪沙根本什麼都看不清楚了,只覺得自己腦子暈乎乎的,有強烈的想要嘔吐的慾望,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神車終於停下來了,而王修,竟然已經趕到了停車場外面。

浣溪沙眼前的世界還是在翻來覆去的,唯一的意識是:“這輛車像火箭……”

王修清了清嗓子,堵在停車場的門口,忽然一身如雷鳴一般的吼聲遠遠的傳了出去。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點出來投降!”王修,過了一把當警察的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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