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芽芽與黑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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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發瘋一般的跑了過去,大叫著:“住手,你給我住手啊,畜生,她還是個孩子……”

可不管她怎麼喊,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相反黑玉邪惡、興奮的的笑著,動作似乎更加迅速了。

一直以來,在黑玉咽喉處的鑲嵌著的那塊玉,與他伴生而來的東西,終於在此刻散發出冷厲的光芒。

說來也奇怪,這些光芒射出,竟然將芽芽照射的幾乎透明一般,黑光直接從小丫頭身上穿過去了。

陡然,一個個黑色的符文,自芽芽體內飛出,繞著她旋轉了一會兒,竟又重新匯聚在一起,化作一塊黑玉。

又一枚黑玉!

浣溪沙卻沒心思關心這些,黑玉多出一枚就多出一枚好了,只要芽芽安全就行。

她這麼想著,已經快衝到芽芽身邊了,而芽芽身上凝聚而成的那塊黑玉,飛到了黑玉的手背上,鑲嵌在黑玉手背上了。

黑玉,成了兩塊,而且都鑲嵌在黑玉身上。這種變化,就算王修,也始料未及。

浣溪沙終於衝到了黑玉身邊,奮不顧身,彷彿忘記那是殺人魔王,朝黑玉攻了上去。

黑玉面不改色,甚至望著自己手背上多出的黑玉,像是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開心,笑著,頭也不回,一指戳出,看那架勢,似乎也要將浣溪沙從嘴裡洞穿殺掉。

“啊!”芽芽忽然尖叫了起來,沒有說話,但是聲音極其尖銳,彷彿以生命為代價在反抗著。

黑玉動作一窒,眼神冷漠如刀,從芽芽身上一掃,目光幾乎要將芽芽的靈魂給刺穿一般,芽芽的眼睛瞬間變得一點光彩都沒有了,相反如鬼大師的一般,染墨似的黑了下去,遍及整個瞳孔。

芽芽頭一歪,一如黑玉一般,神態表情,彷彿第二個黑玉誕生了,原本剛剛大病初癒,弱不禁風的她,竟然如黑玉一樣,伸出手指,眼神冷漠而犀利,動作如兔起雀落一般敏捷,朝浣溪沙的咽喉戳了上來。

浣溪沙心頭一涼,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芽芽也變成黑玉了。”

一瞬間,她似乎像是觸電一般清醒了,張嘴就亂叫:“王修,你好厲害,我還想要。”

如果換個場景,浣溪沙是絕對喊不出來的。

甚至周圍的漁民有的聽到都有些發矇,這臨死之前喊得啥玩意兒?有點少兒不宜啊。

沒錯,上次王修交給浣溪沙一隻紙鶴,告訴她有危險就喊,紙鶴可救她一次。

浣溪沙對王修的本事也是很信任的,作為一名警察,經常犯險,她私下偷偷練習過多次了,紙鶴也一直貼身藏著,此刻面臨黑玉,再不用恐怕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再用了。

而事實證明,王修確實沒有讓浣溪沙失望。

在她情急之下唸了之後,藏在身上的紙鶴,突然燒了起來,甚至將浣溪沙的衣服都燒穿,化作一個個符文,從浣溪沙身上飛出,繞著她飛了一圈,浣溪沙就那麼消失了。

芽芽剛剛變成這個樣子,動作挺慢,沒有留下來浣溪沙,黑玉似乎也沒有料到,此時雙目往虛空之中一掃,似乎有不可思議的偉力自他眼中浮現,可黑玉忽然有些痛苦的揉了揉腦袋,整條手臂之上真力沸騰,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大秘密似的,又驚又喜,再也不敢逗留,也不理芽芽,身形一晃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芽芽卻成了黑玉二號,目光邪惡而冷漠,邁著步子走著,也不說話,逢人開口便殺,終於也消失在碼頭附近了!

東州市,終究還是要面對黑玉了!

浣溪沙被一道道符文捲走,毫無疑問出現在了王修身邊,這時的王修閒的蛋疼,剛剛跟劉師傅過了幾招,虐了虐菜,然後出了點汗,正脫光了在浴缸裡放水,在裡面又丟了些藥材,準備好好的泡一番,哪想到浣溪沙突然就那麼出現了,還掉到了浴缸裡。

王修泡澡的浴缸,那有隻雞也能給煮熟了。突然出現在裡面的浣溪沙,本來情緒還處於絕望、痛苦、無助、悲傷,可突然間被這麼一燙,尖叫著蹦蹦跳跳的從浴缸裡跳了出去。

而當浣溪沙看到赤裸著的王修時,尖叫聲更誇張了。

王修趕緊捂住耳朵,大叫一聲:“停!”

浣溪沙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可掉到滾燙的浴缸裡讓她實在是難受,趕緊拿起浴霸,開了冷水從頭頂向腳底澆了起來,活脫脫的溼身誘惑啊!

浣溪沙心裡面縱有漣漪,但還是趕緊澆一澆舒服些為上,倒是讓王修的眼珠子直了起來。

他饒有興致的湊到了浣溪沙身邊:“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陪我洗鴛鴦浴的哦。”

說完,王修就吻在了浣溪沙的唇部,不管浣溪沙如何反抗,他霸道而強勢,也不理會浣溪沙說什麼,將他攬入懷中,上演起了一幕春色。

“黑玉回來了,芽芽也遭殃了。”浣溪沙想從王修懷中掙脫,可謂使出渾身力量大吼了一聲。

可王修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笑著回應了一句:“天塌下來,有我頂著呢,你怕啥,先辦完事再說。”

數個小時以後,兩人依偎在床上,王修慢悠悠的給自己點了支菸抽了一口,問道:“這次有長進,比上次主動多了。”

浣溪沙已經冷靜下來了,沒有第一時間去救芽芽,相反還跟王修翻雲覆雨,心裡面充滿了罪惡感,忍不住嘆道:“我也是服你,都這種時候,你還敢沉迷於這種事情,男子漢大丈夫,不應該大事為重嗎?”

“現在問也不遲嗎?”王修抽了口煙,慢悠悠的跟浣溪沙使了個眼色,浣溪沙就大概說了說。

王修皺了皺眉,沉默了好久,方才道:“上次,我向黑白無常替芽芽要陽壽的時候,兩人就提過,說芽芽前世必定是作惡多端,亂加陽壽會有亂子的,現在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能芽芽的前世,與黑玉有關。”

“芽芽與黑玉有關?”浣溪沙凌亂了,一個邪惡的怪物,一個天真無邪,剛剛大病初癒,一口一個浣姐姐的可愛小丫頭,這兩人之間怎麼可能有聯絡呢?

“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浣溪沙有點無法接受。

王修狠狠的抽了口煙,將菸頭彈出之後,一口煙也吹了出來,煙將菸頭菸灰一卷,全都從窗戶送了出去,連菸灰缸都省了。

他看著菸灰菸頭飛出窗外,方才面色凝重的道:“小怪物殺人什麼時候留過活口?偏偏對芽芽另眼相看,而且,照你所說,黑玉現在有兩塊玉了,一定變得更加強大了,他是從芽芽身上得到了什麼力量。那你想想芽芽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給黑玉什麼,只能從她的前世來解釋了。”

浣溪沙目光一閃,接了一句:“所以,芽芽的前世,必然與黑玉有關!”

王修心裡面別提多鬱悶了,本來他都不打算與黑玉沾惹上什麼因果的,現在倒好,想躲都躲不掉,癢妞與黑玉有關,鬼大師與黑玉有關,連無意中救的芽芽,都與黑玉有關。

只是,他前世在仙界真沒聽說過與黑玉有關的人物,照這麼看來,黑玉在前世要麼就是沒出世,要麼出世了,也僅僅是在人界作亂而已,沒有傳到他的耳中。

“那芽芽還有救嗎?”浣溪沙忙道。

這個問題王修也沒法回答。

兩人又云雨一番,王修才拿出手機翻了翻新聞,關於黑玉的新聞竟然連一條都找不到。

王修心中奇怪,有可能為了避免恐慌,訊息都被封鎖了吧。

沒辦法,他趕緊打電話給李青蓮,轉告李山河,黑玉歸來,從他會吞噬金丹這點來看,極有可能覬覦李山河的元嬰,還是讓李山河悠著點,隱藏氣息比較好。

李青蓮嚇了一跳,緊張的回覆道:“我爸爸說他的道在腳下,要一步一個腳印的找出來,前幾天自己一個人走了,連我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王修倒是對李山河刮目相看了,現在在這個貪圖享樂的社會里,他能夠去紅塵問道,確實非同一般,也難怪他能夠邁入金丹了,是有原因的。

一晃眼過了多日,黑玉果然沒有一點點的訊息了,彷彿從人間蒸發一般,王修用神識探查,黑玉和芽芽都全無蹤跡了。

他很肯定,並非訊息被封鎖,而是黑玉和芽芽確實因為某種原因消失了。

如果黑玉真的就此消失,那估計是能夠太平了,可明顯不會。

王修託李青蓮在這幾日查鬼大師的宗門,終於也有眉目了,李青蓮親自找來告知。

因為黑玉的原因,王修家現在可算是人滿為患了,很多跟他有交情的修道之人,全都在王修家中候命。

而李青蓮一進門,就看到癢妞,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癢妞,便被癢妞的目光吸引了。

一瞬間,李青蓮心中竟然湧出強烈的負能量,恨意、妒忌、戾氣,恬靜優雅的她,臉色都變了。

可她畢竟不是普通人,忍不住輕喝一聲,急忙向後退開:“你做什麼!?”

“想不到連你都中招了哦。”癢妞站在門口咯咯嬌笑,眼睛裡銳利的光芒漸漸淡去,笑道,“進來吧。”

李青蓮心有餘悸,警惕的看著癢妞,慢慢走了進去。

“不要把你的瞳力隨便給別人施展,我警告過你的,控制不好,你會瞎!”王修出現在癢妞身後,沉著臉責備。

癢妞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什麼。

“怎麼樣,查到鬼大師的底細了嗎?”王修開門見山的問道。

李青蓮點了點頭:“黑休陽是個棄子,嶺南一帶,還有黑家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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