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撞了?(1 / 1)
老人是活了過來,對王修千恩萬謝,空姐也對王修是徹底改觀。
只是他治病的手法,仍舊讓空姐茫然不已。
而等王修回頭去找女孩算賬的時候,女孩早已逃之夭夭,躲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出來了。
王修找了過去,手扶著座椅背,勾了勾手指笑道:“美女,說話算話,夠本啊。”
“哦,飛機上人這麼多,咱們下飛機再說吧。”美女討好的笑著,甚至都朝王修作揖了。
王修笑了笑,因為美女坐在靠窗戶的位子上,他跟中間那位旅客笑道:“咱們換一下位子吧。”
旅客是個中年大叔,自然不肯,很果斷的道:“不換。”
王修順手從兜裡摸出一沓錢出來,少說也得一千塊:“換不換?”
旅客眼睛一直,趕緊將錢接過去,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女孩實在無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修坐到她身邊。
“小哥哥,你這麼帥,不要欺負我這樣的弱女子嘛,如果你喜歡我,我可以讓你追求我的。”女孩立刻諂媚的笑了起來,身子縮在窗戶邊上,機艙的質量差一點,女孩都能從飛機裡面擠出去了。
王修搖著頭,手已經放到女孩的腿上了,女孩像是被蟲子給咬了一口似的,尖叫一聲想閃躲,可根本避無可避,只要央求道:“我讓你摸一摸腿就算了,你不要再亂來了吧,畢竟飛機上這麼多。”
王修彷彿答應了她一般,手真的不再動了,只是放在女孩的腿上。
女孩總算是鬆了口氣,可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感覺到身體有點不太對勁,竟然有一股她在夜深人靜一個人看一些羞羞的電影時才會有的感覺,呼吸都急促起來了,某些部位的反應更是強烈。
她腦中忽然出現一幅幅旖旎的畫面,臉都紅了,忍不住去看王修的臉,腦中頓時浮想聯翩。
女孩暗罵自己,可那種感覺竟是越來越強烈,忽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忍不住呻吟一聲。
這一聲可讓女孩清醒了很多,趕緊捂住自己的嘴,憤怒的將王修的手推開。
王修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得意的笑。
女孩頓時明白過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使了什麼手段,要不就是身上摸了那種催情香水,不然她不可能變成這樣的。
王修也適可而止,一直到下飛機都相安無事,可女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著魔了,王修不碰她,她倒是若有所失,倒希望王修再碰過來。
終於下飛機了,女孩繞過王修,也不說什麼,飛也似的逃走了。
王修望著她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笑著:“她一定會經常想起我的,哈哈。”
女孩一下飛機就去了一趟洗手間,做什麼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有個老人在接機口等著她,將女孩接上,皺著眉頭道:“二小姐,您給我發簡訊說是讓給我在這兒等著,幫你教訓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得罪了你?”
女孩臉一紅,忙道:“不用了,咱們快走吧。”
老人很奇怪,卻沒有多問,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
而走出老遠,女孩忽然間想到一事,悔恨的道:“啊呀,糟糕了,他會治病,還把那個老爺爺的心臟病給治好了,應該讓他給我老爸也看看的。”
老人趕緊開著車重新回到接機口,可等了好久都沒有看到王修,終究還是擦肩而過。
“放心,二小姐,我有預感,如果他真的不是普通人,那史家那件事情,這些人是一定會出席的,到時候,再找他。”老人聲音低沉的道,目光閃爍,似乎充滿了期待。
就算事情挺急的,可來到新的城市,王修仍然秉持著該吃吃,該玩玩的態度,帶著周雲之和黃奇麟去泡了泡夜店,玩了個夠本,第二天才出發。
與老人料想的一樣,王修的目的地,正是嶺南史家。
黑家的人行蹤飄忽不太好找,可是這嶺南史家和黑家歷來關係密切,據說史家現在的掌門人史太平的老婆,就姓黑。
“師父,去這兒。”王修一上車就將一張寫了地址的紙遞給計程車司機。
計程車司機嚇了一跳:“不是吧,仙桃鎮,史太平,距離這兒可有一百多公里呢,你們去坐大巴啊。”
“怎麼,難道怕給不起你錢啊。”王修翻了翻白眼,順手就丟給計程車司機上千塊。
黃奇麟和周雲之都感慨啊,有錢人就是好,花錢像扔廢紙一樣。
計程車司機頓時開心不已,收起錢千恩萬謝的發動了。
走了一會兒,計程車司機像是自言自語起來了:“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哦,沒想到你們三位對是史家的那位姑娘也感興趣。”
王修一愣,啥叫我們對人家姑娘感興趣,趕緊糾正了一下:“我們是忙正事的,不是去泡妞的。”
“切,我才不信呢。”計程車司機翻著白眼,一副“別跟我裝”的架勢,“據說那史家的妹子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段有身段,史家是做旅遊開發的,錢可多著呢,哪個男人不動心,我要是再年輕二十歲,還想去湊湊熱鬧呢。”
王修真是越聽越糊塗,敢情這史家真有什麼事情發生?
“師父,史家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王修忙問。
司機愣了一下:“不是吧,你們真不知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頭。
司機這才擺了起來,說出了一個讓王修三人大跌眼鏡的話來。
“這史家的千金小姐,要比武招親了。”
比武招親?
三人簡直都不敢相信,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真有這種事情存在?
“那史家的小姐漂亮不?”王修摸著下巴,來興趣了。
周雲之趕緊搶著說道:“你女人那麼多,就別湊熱鬧了吧,讓我去試試。”
“瞧你那沒見過女人的樣子。”王修鄙視了一番。
反正史家與黑家有關,正是三人的目的地,既然來了,熱鬧肯定是要湊一湊的。
計程車很快開到了史家大門口。
這史家坐落在嶺南下面的一個叫仙桃鎮的地方,因為家大業大,順著鎮上的一條主幹道走到底,就是史家的大宅了。
這史家的大院,倒是看不出什麼特殊的地方,當然,從外面看,確實是挺大的,像是一座農家樂的莊園。
三人正漫不經心的逛著,打算打聽一下這史家的情報,可一輛輝騰忽然像是發了瘋一般從斜地裡鑽了出來,而且還是朝王修的身上撞了過來。
王修本來也沒在意,可目光一凝,發現車上的司機,絲毫不見慌張,反而一臉怨恨,彷彿要將自己撞死似的。
“不自量力!”王修嗤笑一聲,面不改色,任由那輛車撞了上來。
轟!
車撞了一個結結實實,轟然爆炸,車頭直接炸開了花,四分五裂,乒乒乓乓的撞到周圍,一些擺攤的人直接被嚇尿了,幾個人甚至被車蓋爛鋼板砸到,遭受魚池之殃。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尼瑪這什麼情況,不應該是車撞人嗎?咋情況像是車撞到炸彈上了。
而更為恐怖的事情又發生了,王修一動未動,卻發出一聲厲喝,那本已面目全非,停在王修身前的車,從發動機處轟然爆開,直接四分五裂。
油燒了起來,濃煙滾滾,開車的人也被衝擊力掀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周雲之和黃奇麟的下巴差點掉下來,尼瑪王修竟然自始至終除了腳陷入地面,地面爆開之外,胳膊腿都沒擦破。
這到底是什麼撞什麼?
整條街上的人都徹底凌亂了。這貨不會是在剛才丟了顆炸彈出去吧?
有剛才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事的人,都有點發蒙,一個個打聽起來了。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扔炸彈了嗎?”
“不是,好像是那輛車撞到那個人身上了,可車竟然炸開了,人一點事都沒有。”
“我去,是不是真的,那是什麼車?玩具車嗎?”
“有沒有眼力啊,那是輝騰,一百多萬呢。”
“臥槽,一百來萬就這麼撞沒了?”
“誰知道呢,八成車有故障吧。”
……
一群群人湊在一起,包括那車主,也有人認出來了。
“那好像是田鳳愷的車吧?”
“哪個田鳳愷啊?”
“暈,真無知啊,就是田家的田鳳愷,據說祖上還有人飛昇呢。”
“我擦,原來是那個田家啊,那這小子麻煩大了。”
……
這些竊竊私語,自然有傳入王修耳中的。
王修眉頭一皺:“莫非是田家的人?”
他瞬間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尼瑪不會是田舍心那個半步元嬰老怪物的子孫吧,果然冤家路窄,這都能遇到。
看來田家人對史家也挺感興趣的。
但願田舍心別來,不然麻煩就大了。
“你聽到了沒,是田家的人。”周雲之趕緊推了一下王修,有些心虛的道。
王修沒表示,沉著臉朝那個從車裡面炸出來的男子走了過去。
那男子被爆炸餘波衝擊到,渾身是血,狼狽的趴在地上,都拾不起來了,與剛才開著車撞過來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我不去找你們,你倒自己找上門來了。”王修沉著臉,殺機畢露,“說,你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