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趙成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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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峰山,因趙步峰當年飛昇成仙而聞名於世。

在離開東州之後,王修雖然開著神車,但是也只是與神車並肩而行,徒步趕路。等趕到步峰山腳下的時候,已經足足過去了半個月。

遠在東州之時,尚不清楚趙家的勢力,可真正趕到步峰山一代的時候,王修別提多吃驚了。

且不說雲霧繚繞,高聳入蒼穹的步峰山,光是步峰山周圍的勢力,就足以讓人刮目相看。

小峰山,小趙莊,大趙莊,步峰集團,步峰大廈……全都是屬於趙家的產業。

趙家現任當家的,名叫趙玄坤,是趙青爺爺輩的人物,據傳已經活了兩百多歲了,就在步峰山上。這麼多年來,好多人都知道趙家有個名叫趙玄坤的人物,但是太久沒有他的訊息,甚至有人私下傳言,說趙玄坤是不是已經死去了。

可是,趙家一直都沒有立新任當家的,說明這位老傢伙,八成還尚在人間。

不過,趙家現在主事的人,還是經常露面的,名叫趙紅,經常入世,步峰山周圍他的事蹟還是挺多的。

而趙家外面的人,大都是一些天賦不行,走修仙問道之路也沒啥出息的人,在外面做生意,黑白兩道通吃,勢力極為龐大。而這些人,統一由趙氏集團的董事長趙統管轄。

趙家人的命運,也有大家族可憐的一面,凡是在成人禮上被認定為沒出息的人物,基本都會從步峰山攆走,這輩子都與求修仙求長生的路子無緣。

本來還想直接驅車撞破步峰山山門的,這下王修不得不掂量一下了,這種有底蘊的家族,貿然衝進去,可能連人家山門沒撞破,自己先玩完了。

王修改變了目標,先計劃在周圍打探一番,瞭解一下趙家的情況再說。

起碼,要打探清楚趙家有多少個金丹。

“我最惦記的是什麼呢?”

王修已經不止一次的問過這個問題了,可他始終都沒有弄清楚。

站在趙家酒吧前面,王修又忍不住這麼捫心自問。

或許,走上修仙問道之路,他最惦記的,始終是這種燈紅酒綠的生活吧。

進入酒吧,王修在卡座上要了點酒,漫不經心的喝著,時不時有穿著性感的小妞走過來,搔首弄姿,賣弄風騷,風情萬種的問一聲:“帥哥,不請我喝一杯嗎?”

王修的回覆,很簡單,一個字:滾!

很明顯,這兒的人生活在趙家的庇佑之下,對東州市發生的事情一點兒都沒有放在心上,依舊是該喝的喝,該玩的玩。

“你們聽說了沒,步峰山上的趙青,被人給殺了!”

酒吧之中,挨著王修的一個卡座,忽然爆出這個大訊息!

“我擦,怎麼可能,青爺怎麼可能被殺?”

“據說就是去東州的時候,金丹被人給奪了。”

“我去,沒搞錯吧,前不久不是剛有一位金丹也是這麼死的嗎?”

“千真萬確,我前女友給步峰山送檔案的時候,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步峰山上現在一片大亂,彷彿是要打仗一般,在集結人手了。”

“金丹都能被宰,那得集結多少人啊?”有人驚歎。

“東州市現在亂成這個樣子,天知道那邊的情況是啥……”

那人正在美滋滋的說著,忽然被人給拍了一下肩膀,急忙使眼色:“噓,趙家的人來了,噤聲!”

那些人朝一側看了過去,竟然是趙家的天之驕女趙成鳳來了。

趙成鳳身高腿長,估計有一米七以上了,她眉宇之間與趙成功有幾分相似,梳著馬尾辮,前面留著齊流汗,看上去一點天之驕女的氣勢都沒有,可是她身上自然而然洋溢著自信、驕傲,所到之處,就算是喝多了的人,都主動為她讓開道路,點頭哈腰的送趙成鳳走過去。

王修也發現了這丫頭,眉頭一皺,竟然是辟穀!

“好傢伙,剛來就發現了大魚。”王修忍不住驚歎一聲。

此刻,他戴上了假髮,強行用功力逼的血氣充滿臉部,臉色看著極紅,再戴個墨鏡,與東州紈絝王修的形象差別很大,一般人是根本認不出他來的。

剛要動手,一個喝醉酒的大漢忽然踉踉蹌蹌的走到趙成鳳的面前,痛哭了起來:“成鳳小姐,請接受我給你當奴才的心吧,讓我給你舔皮鞋都行。”

王修神情一動,臉上佈滿厭惡之色,這尼瑪,果然是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

趙成鳳頓住腳步,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只可惜,我已經養了一條狗,它就經常給我舔皮鞋。你要是搶了它的飯碗,那它不得被我燉狗肉啊。”

“一次,只要舔一次我就滿足了,請成鳳小姐答應我這小小的請求。”大漢痛哭道。

趙成鳳咯咯一笑,修長的美腿遞了出去,把細長高跟鞋放在大漢眼前。

“舔吧,給你這個機會。”趙成鳳笑意盈盈,可眼波一轉,又殺氣騰騰的道,“只是,你如果舔不乾淨,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我一定舔乾淨。”大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先抓寶貝似的端起了趙成鳳的美腳,雙眼直放光,甚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完全瘋了一般的對著趙成鳳的皮鞋開舔。

王修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讓人難受的事情,這大漢估計是個變態,他們家的碗,他也不可能這麼給舔吧。

大漢舔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都鑽到趙成鳳的裙襬之下了,最後還拿自己的臉,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去蹭趙成鳳的鞋,像是要拿自己的臉將趙成鳳的鞋給擦乾淨一般。

而整個過程之中,趙成鳳只顧哈哈大笑,也很享受有人這麼為她服務。

王修算是看出來了,瘋子不光大漢一個,還有趙成鳳,也是個死變態。

“舔完了嗎?”趙成鳳忽然問道。

大漢渾身一震,戀戀不捨的放下趙成鳳的鞋,擲地有聲的道:“完了。”

趙成鳳看了一眼自己的鞋,突然粉面含煞:“你沒有舔乾淨!”

大漢吃驚的抬頭去看趙成鳳,可還沒反應過來,趙成鳳一彎腰,玉手一甩,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已經將大漢的半截舌頭給割掉了。

大漢滿嘴是血,舌頭就掉在眼前,痛苦的捂著嘴慘叫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整個酒吧,忽然靜了下來,除了大漢的慘叫聲和趙成鳳開心的笑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王修也盯著趙成鳳的皮鞋看著,很明顯,這是趙成鳳故意找茬。不過,王修也不同情這大漢,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怪不得別人。

“瞧吧,血都留在我的鞋上了,還說舔乾淨了?”趙成鳳指著自己的皮鞋道。

這是大漢被割了舌頭之後濺在趙成鳳鞋上的血,可這個時候,誰又敢指出來。

大漢似乎酒醒了,一個勁兒的磕頭,像是給趙成鳳賠罪求饒似的,可趙成鳳壓根兒不理,一腳將大漢踢開,大漢撞在舞池中,渾身都抽搐著。

趙成鳳笑了笑,將兩隻鞋子都脫掉:“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鞋,送給你好了。”

言罷,她將兩隻鞋子都丟了出去。

鞋子在她手上飛出,哪裡像是鞋子,分明就是最為致命的兵刃,狂風呼嘯,真力澎湃,附近不少人都被刮的臉上生疼。

兩隻鞋子丟到大漢身上,大漢最起碼也得床上躺半個月。

而就在這時,斜地裡飛出一個酒杯,叮咚一聲,將兩隻鞋子同時撞開。

最讓人吃驚的是,這撞開兩隻鞋子的酒杯,完好無損,甚至酒杯裡的酒水,都沒有從裡面灑出來一滴。

趙成鳳瞳孔一縮,心道有高人,那酒杯在撞飛了鞋子之後,竟然又朝趙成鳳飛了過來。

趙成鳳目光一凝,伸手就接住酒杯,同時聽到王修所在的卡座處,傳來笑聲。

“妹子,這杯酒有點苦啊,你幫我嘗一下是為什麼。”王修淡淡的道。

趙成鳳盯著酒杯裡的酒,這個酒吧她也常來,對酒也算是略知一二,這杯酒分明是法國白蘭地,聞裡面的香氣,更像是軒尼詩,怎麼可能苦呢,分明對方在試探自己。

“苦嗎?”趙成鳳笑了笑,“那就加點糖好了。”

說著趙成鳳朝身後勾了勾手指。酒吧的工作人員會意,立刻捧著冰糖來到了趙成鳳的面前。

趙成鳳從中抄起一塊,扣在中指之上,屈指一彈,冰糖如子彈一般朝王修的酒瓶上面激射而去。

她剛才割掉大漢的舌頭,手上的鮮血,也留在了冰糖之上,那飛出去的冰糖看著多了幾分妖豔的感覺。

王修端坐原地,手指頭在酒瓶子的脖頸處一碰,瓶口一彎,正好接住染血的冰糖。

只是,只有趙成鳳才看清楚,在冰糖碰到酒瓶子之前,已經化為熔融態了,如流體一般流淌進了酒瓶子裡,上面的真力,竟然被化解的乾乾淨淨。

接住了冰糖的酒瓶子,又如同不倒翁一般,直立起來。

她目光一閃,眼中多出了幾分笑意:“你現在可以嚐嚐,看是不是還苦?”

“只可惜我只有這麼一個酒杯,就在你手裡。”王修笑著說著,忽然伸手在桌子上一拍,酒瓶子裡頓時射出一道酒線,彷彿被高壓噴頭射出的一般,朝趙成鳳手中的酒杯射了過去。

“請你喝!”王修道。

趙成鳳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不屑之色,拿酒杯就去接王修射過來的酒線。

“想出頭,你還差得遠。”趙成鳳冷笑著,已用酒杯接住酒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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