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是一雙有味道的腳(1 / 1)
“你,你要幹什麼?”沈巧柔俏臉羞紅,但是身子和手都被張凡牢牢的壓制著,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幾天沒洗腳了?”張凡嘲諷道,“這是一雙有味道的腳。”
其實沈巧柔腳的味道很淡很淡,甚至還有一種淡淡的香草味道,張凡只是想要羞辱她,所以才這麼諷刺道。
沈巧柔感覺自己有些無地自容了。
被別人說腳臭,這簡直能讓人羞憤欲死。
沈巧柔本能的閉上了眼睛,臉紅的像紅蘋果一般。
“現在告訴我鑰匙在誰那裡還來得及。”張凡下了最後通牒。
“哼!”沈巧柔冷哼一聲。
張凡嘆了口氣,那就沒有辦法了。
“你體驗過地獄的滋味嗎?”張凡邪惡的說道。
沈巧柔心裡猛地一顫,暗道:吾命休矣。
五分鐘之後。
“咯咯咯咯……別,別撓了,我,我投降……”沈巧柔眼淚流了出來,不是因為傷心還是痛,而是因為癢,癢的她笑出了眼淚。
這五分鐘,張凡一直在撓她的腳底板,把她給笑得快岔氣了。
沈巧柔自問受過很多嚴酷的考驗,但還沒有碰到過這種酷刑的。
痛尚且可以忍受,但是笑到快斷氣還是第一次。
這一切都在張凡的預想之內。
張凡知道,沈巧柔確實是經受過訓練的,一般的拷問對她並不會起到太大的作用。
但是,張凡從她的腳底板卻是觀察了出來,這女的非常怕癢。
因為她的腳底板很薄,呈弓形,這種腳底板的人通常很怕癢。
癢其實不可怕,但是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這些反應才是最可怕的。
腳底板被稱之為人全身穴位的濃縮,是一個小型的人體,上面包含著很多的穴位,刺激這些穴位,會引起尿急、腹痛、腎痛、呼吸不暢,甚至在經期還會加大血液流量等症狀,就是意志力再強大的人,也忍受不了這些不良反應。
“說吧。”張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沒想到自己還是低估了沈巧柔,她居然可以忍受五分鐘。
“在,在杭城一個買主的身上。”沈巧柔嬌喘著說道。
“誰?”張凡問道。
“我不知道是誰,他不是直接跟我聯絡的,而是跟我的經紀人聯絡的。”沈巧柔回答。
“經紀人?”張凡的眉頭微微一皺,這傢伙還有經紀人?
“找你經紀人問一問。”
“她不會告訴我的,這就是她存在的價值。”沈巧柔說道,“她的存在,就是為了應付現在這種情況,即使我被人抓了,也無法從我的嘴裡得出僱主的資訊,即使你找到她,她也不會告訴你僱主的資訊,這是我們的操守。”
“規矩?一個小偷,還跟我談什麼操守?”張凡覺得好笑。
“小偷怎麼了?小偷也有尊嚴和職業道德。”沈巧柔頂嘴道。
“是的,偷別人的東西,道德很高尚。”張凡諷刺道,“總之,你想辦法問出僱主是誰,不然的話不管是什麼原因,我都會把滿腔怒火發洩在你身上。”
“即使你殺了我也沒有,我從不跟僱主接觸。”沈巧柔一臉堅定的說道,“我只能告訴你,僱主是杭城人士,要殺要剮悉聽尊。”
說完,沈巧柔閉上眼睛,躺在床上不再抵抗,做好了被虐待的覺悟。
張凡看得出來,沈巧柔不像是在說謊,而且她肯定還有同夥,不然的話,博物館裡面不可能會停電,除了沈巧柔之外,還有至少一個人在外圍操作。
如此一來,不管再怎麼折磨她也沒用了。
“你的經紀人是誰?”張凡問道。
“殺了我吧。”沈巧柔已經做好了被殺死的覺悟。
張凡點了點頭,拿起沈巧柔的靴子,從裡面抽出了那把軍刀。
“這把刀不錯,很鋒利。”張凡說道,“借我用一下,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不過我可能會用這把刀劃傷你的臉,再撒上醬油,你知道的,臉上的傷疤如果碰到醬油之後即使癒合也會留下傷疤。”
沈巧柔嬌軀微微顫抖,不過還是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
張凡把刀子抵在了她的臉上:“真的不打算說嗎?”
沈巧柔嚥了一口口水,心裡還怕,但身體卻非常的堅定。
“算了。”張凡嘆了口氣,把刀拿開了。
沈巧柔驚訝的睜開了眼睛,不理解眼前這個傢伙為什麼不繼續了。
只是,張凡接下來做的一幕卻是讓沈巧柔終身難忘。
只見張凡左手拿著軍刀,右手雙指夾住刀身,而後猛地一用力,只聽“叮”的一聲,鋒利堅硬的軍刀應聲而斷。
雙指斷刀,這傢伙的手指……好厲害!
沈巧柔有些懷疑自己所看到的一幕。
MDK——瘋狗,這是這把軍刀(軍用匕首)的名字,這是一把高階戰術突擊刀,除了“完美”之外,實在難以找到另一個詞彙來形容。
在1992年由西岸海豹部隊所做的殘酷測試中,這是唯一一把透過測試的刀,測試的內容包括將刀夾在兩片木片中,由體重225磅(約100公斤)的海豹隊員握住刀柄來做引體向上的動作,結果此刀毫髮無傷,可見其堅硬程度。
MDK——瘋狗,是頂級藏家的選擇,由於收藏者眾多,所以常常千金難求。
這把刀,是沈巧柔眾多收藏品當中的其中一樣,常常帶在身上用做防身,是她非常喜歡的藏品。
可是,居然被眼前這個傢伙給弄斷了!
此刻的沈巧柔,心裡除了痛惜之外,更多的是震驚。
“目前手銬的鑰匙丟了,所以將來一段時間內我們可能得一起度過,為了避免你在我休息的時候傷害我,我只能毀了這把刀。”張凡說道,
沈巧柔咬了咬牙,受制於人,無話可說。
不過,她並沒有真的放棄抵抗,而是把一隻手放進了口袋當中,手裡拿著手機進行盲打,而後傳送了一條簡訊出去。
這是一條求救簡訊,傳送的目標,自然是她的團伙。
“我在雷德森大酒店607房,被一個厲害的傢伙給控制了。”
就是這條簡訊,在幾個小時之後給張凡造成了棘手的麻煩。
張凡不是神,所以並沒有發現沈巧柔的小動作。
開啟窗戶,將折斷的軍刀丟出窗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已經顯示是晚上七點鐘了。
張凡拿出手機,只見上面有不少未接電話,蘇軍輝的,方吟的,還有冷姐的。
張凡給冷姐發了一條簡訊,表示自己今天有事情在忙來不了了,很抱歉。
至於蘇軍輝跟方吟那邊,張凡並沒有回覆,然後把手機關機,放進了口袋當中。
就在沈巧柔以為這個傢伙不會再折磨自己的時候,張凡卻是說道:“把衣服脫了。”
沈巧柔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警惕道:“幹嘛?”
“我不知道你的身上還藏有那些危險的武器,既然今天晚上要跟你一起度過,那麼我就得最大限度的保證自己的安全。”張凡解釋道。
“休想!”沈巧柔強硬道。
“這可由不得你了。”張凡一臉正色,腦海中沒有任何的雜念,語氣當中帶著命令的口吻,“是你自己脫,還是我效勞?反正結局都一樣,不過我建議你選擇前者,這樣可以少吃一點苦頭。”
“怎麼可能?我怎麼能不穿衣服跟你睡在一起!”沈巧柔氣道。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要我跟一個陌生人發生關係,就算你願意,我也不願意。”張凡信誓旦旦的說道,“知道為什麼?因為我對你不瞭解,萬一你有傳染病怎麼辦?”
“你才有傳染病!”沈巧柔怒道。
“真的要逼我動手嗎?”張凡的語氣漸漸的冷漠了起來。
沈巧柔咬著下嘴唇,眼角流出一滴淚水來,見識過張凡手指的力量之後,她深知就算自己抵抗,最後也一定會被扒得精光。
索性,就如他所願吧,這樣他也能放鬆警惕了。
想到這裡,沈巧柔一邊流著淚,一邊慢慢的將身上的遮掩物一件一件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