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可以不愛,但不要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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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犬打鬥是非常的兇悍的,兩條鬥犬都奮勇的撲向對方,然後在對方的身上尋找下嘴點一陣撕咬。

位元犬之所以被譽為最兇猛的鬥犬,不是因為它們非常的兇殘,相反位元犬在與其它犬類的首輪對戰中通常都會被血虐。但是,相比起其它的犬類,它們耐力更加出色,且當它們興奮的時候會分泌荷爾蒙,這種荷爾蒙裡面含有一種特殊的成分,會讓它們的疼痛神經麻痺,使得它們對痛覺感到遲鈍。

感覺不到疼痛,再加上耐力出色,又被訓練師們從小就鍛鍊勇氣和鬥志,這種狗戰鬥到後期,簡直就是恐怖的存在。

兩條位元犬體型都差不多,一條黑一條黃,都非常的兇猛,一邊咬一邊發出陣陣吼叫,只一會兒功夫,兩條狗都已經遍體鱗傷,但鬥志絲毫沒有減弱。

這個時候,那隻黃色的位元佔了上風,一口咬住了黑色位元犬的脖子,並將它壓在了下面。

黑色的位元犬一直在掙扎,但是奈何脖子上部被死死的咬住。

這一個場面,足足維持了三分鐘,而狗的主人在圍牆外不停的為自己的狗打氣助威。

隨著黑色位元犬的不停掙扎,它終於掙脫了對方的束縛,然後繼續奮力向對方衝去,兩條狗再次站在一處。

十分鐘過後,兩條狗的耐力都有所損耗,沒有一開始那樣激烈的打鬥,但都咬住了對方的脖子皮肉死不鬆口。

位元厲害就厲害在這裡,只要被它咬到了,那麼很難被掙脫出來,即使四肢沒有力氣倒在地上,嘴上依舊不會鬆口。

張凡以前看過一條德牧跟位元犬對打的影片,因為體型上的優勢,德牧牢牢佔據上風,從始至終都處於絕對的優勢,但是位元絕不認輸,一直在反抗,十五分鐘之後,德牧已經氣喘吁吁,只顧得上喘氣,而位元卻咬著德牧脖子上面的一點點皮肉,閉著眼睛奄奄一息,但是嘴上卻堅決不鬆口。

這就是位元精神。

如果跟位元犬打,最好能夠在前期分出勝負,不然的話後期就麻煩了。

雙方似乎有些失去鬥志了,黑色的位元犬居然鬆開了口,作出了閃躲的動作,且二十秒內都沒有再下口。

這個時候裁判介入,宣佈衝線,馬上有工作人員對兩條犬進行分開,然後分別站在鬥狗欄的兩邊。

雙方主人將兩條狗分開抱住,隨著裁判一聲令下,那條黑色的犬主人放開狗向對方衝去,而黃色的狗則稍慢一步,兩條狗再次廝殺在一起。

衝線是行話,屬於鬥狗規則當中的一種,犬隻在進行比賽當中出現掉頭,20秒內沒有咬住對方,和犬主人違反比賽規則而進行的對位元犬鬥性考驗的一種方法,進行衝線時候對方可以等待衝線狗衝過來進行攻擊時才放狗。

放狗:進入鬥欄以後狗主人抱住狗的脖子或者抓住頭蓋骨後部皮膚,在聽到裁判宣佈放狗的命令以後,雙手向左右或向上開啟,該過程不得有推狗的動作。否則以違規處置。

兩條狗在比賽開始之前都已經進行過稱狗、封狗和洗狗處理。

這是鬥犬比賽開始的先決準備條件。

稱狗,便是稱狗的重量,一般情況下鬥犬都是同級別的狗進行對戰,就像拳擊一般分為輕量級和重量級,畢竟多長一些肉,那麼力量就大一分,對於體型小的狗是不利的。

封狗,也稱隔離,就是比賽前一個小時左右將狗單獨隔離起來不準任何人接近,為的是防止給狗狗注射或餵食興奮類藥物。

洗狗:就是對準備進入鬥場的鬥犬進行消毒和去毒。目的是防止犬身上沾染了毒藥或其他藥物或者接觸過病犬。

正規鬥狗賽都是非常的嚴格的。

不過這一次的鬥狗相對來說沒有那麼多的約束,比如品種方面沒有做要求,更像是亂燉。

參賽的犬類也不全是位元,還有土佐,羅威納以及小灰。

在這兩頭位元犬進行較量的時刻,下一輪鬥犬的兩條狗已經在進行洗狗等環節。

漸漸的,黑狗似乎有種不想打了的感覺,有些喪失鬥志。

“拆狗。”裁判說道,利用撬棍將黃色的那條位元犬嘴巴撬開。

雙方的主人將自己的狗收回來,對狗進行清洗和按摩。

拆狗,也是行話,意思是說兩隻正在進行比賽的犬遇到掉頭,20秒沒有進行攻擊,和犬主人違反比賽規則的情況下裁判下令,使用撬口棒撬開自己的狗,之後有20秒給狗用清水毛巾清理按摩的時間。

二十秒後,雙方再次放狗,黑色的狗再次作出了躲閃的動作,裁判讓那條黑色的位元進行衝線。

兩條狗的主人將各自的狗拉開,而後黑色的位元進行衝線,犬主人將黑色位元犬放開之後,那條狗在十秒鐘內都沒有進行攻擊,比賽結束。

黃色位元犬一方獲勝。

這一場戰鬥足足打了二十多分鐘才結束,張凡心裡感覺到有些於心不忍,但是眼神卻一點也沒有離開過兩條狗,哪怕一瞬間也沒有移開。

以前在山上打獵的時候,小灰也受過傷,也咬死過其它的野獸,這並不值得同情,只能說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這種法則放在鬥狗場上也一樣。

兩條狗身上都有血跡,黑色的狗受傷比較重,耳朵旁邊的肉都已經被咬開,場面非常的恐怖。

老實說,張凡見識過小灰捕獵和殺死獵物,一般情況下都是給對方脖子致命一擊,讓對方迅速的死去,但是這種鬥狗賽持續時間太長,雙方不死不休的打鬥看上去確實讓人有點不適,而且只是為了滿足人的一己之慾,這種行為確實有些不恥。

張凡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的愛狗人士,自己也是,有很多素食主義者,即使是食肉主義者,恐怕也接受不了這種場面。

無論是素食主義者,動物保護人員,心存善念的人或者是肉食主義者,這些人到底誰對誰錯張凡不敢評論,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但是這種為了滿足一己之慾而讓自己的愛犬進行殘忍鬥狗的行為確實下作。

當然,張凡最痛恨的是那種明明吃著大魚大肉嘴中卻呼喊著珍愛動物之類的偽君子,這種人比鬥狗愛好者更加噁心。

人家好歹真情流露不虛偽。

但是總的來說,對於動物,尤其是人類最忠誠的夥伴——狗,你可以不愛,但是不要傷害。

兩條鬥犬比賽結束,在場的觀戰者非但沒有露出憐惜的表情,反而一臉興奮,勝利者手舞足蹈,失敗者搖頭晃腦,他們卻沒有一點點同情自己的愛犬。

就算是贏了,就算是輸了,愛犬都已經受傷了,他們卻沒有考慮對狗造成的傷害,反而被個人情緒所左右著。

張凡看了一眼滿臉興奮的宋嘉仁一眼,自嘲的一笑搖了搖頭,如果可以的話,真想把這裡的所有人編成十六組,然後讓他們互相撕咬。

那個時候,他們是否會一臉興奮和愉悅?還是說能夠體會到狗的痛楚?

看完一場比賽,張凡搖了搖頭,宣佈退賽了。

他跟這幫傢伙合不來,也不想跟這些傢伙同流合汙,小灰固然兇猛,即使咬死這些狗最終勝出又如何?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狗的身上嗎?

張凡自問做不到。

當然這跟在山上打獵不一樣,打獵通常都會迅速殺死獵物,讓他們死的快一些,不必感受到太多痛苦,而且那是為了生存,而此刻,卻只是為了娛樂。

“怎麼?怕了?”宋嘉仁問道。

張凡點了點頭:“太血腥了,我不想為了錢和娛樂而讓我的狗上鬥狗欄。”

宋嘉仁點了點頭:“我之前說過了,可以棄賽,一旦被登記透過,那麼你就有觀戰的權力了。”

張凡擠出一絲笑容:“如果哪天去打獵的話,我可以讓我的狗上場,讓你看看我的狗是怎麼追捕獵物的,是怎麼瞬間奪取獵物性命的。”

“好的。”宋嘉仁笑著點了點頭,“看來你有些不適應這種場合。”

“或許吧。”張凡嘆了口氣。

當下,張凡把自己的狗牽了出來。

“哈哈,這個傢伙居然退賽了,來到了這裡,居然退賽了,真是沒種。”這個時候,一個說著撇腳的中文,嘴巴上邊留著一撮小鬍子的人開口嘲笑張凡。

聽他的口音,好像是矮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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