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43神秘山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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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拍花”,是在東北那個年頭很有名的一種拐賣兒童的秘術,據說有種藥粉,配合口訣,只要往小孩的天靈蓋上一拍,孩子就會跟下藥的人走,不哭不鬧,讓幹啥幹啥。

除了拐賣兒童的,我還聽說過有拍花的迷了孩子,讓孩子去家裡偷自家大人錢的,說的挺邪乎,可誰都沒見過。

上學的時候,我記得我們村的老師還專門講過這件事,說大家不要以訛傳訛、不要製造恐慌,能拍在任頭頂,僅靠外用藥就讓人失去神志,讓幹啥就幹啥的藥還沒被髮明出來呢,大家要相信科學啊!

他的原話是:大家想想,要是真有這麼神奇的藥粉,咱們國家還發展什麼國防軍事啊,把藥粉撞飛機上空投,灑到哪就解放到哪,整個世界豈不是早就被我中華民族統一了?

聽到他這麼說,全班的孩子鬨堂大笑,那笑聲,如今想起還如在耳畔。

可是,他孃的,此時此刻,我就碰見了啊!

我暗暗發誓,再看見那個老師,我非甩他一頓大嘴巴子不可,太特麼坑人了!

老太太帶著我走出小區,走過了一座橋,穿過了好幾個衚衕,最後,來到了客車站。

“大媽,出門兒啊?”司機是個渾身黝黑的漢子,叼著根菸,見老太太上車,順手扶了一把,不由得嘆道,“霍,您這個兒,可真不矮啊。”

“嗨,長個大傻個子有啥用,當年嫁人可費了勁了!”老太太風趣的道,回頭朝我一笑,“外孫兒,叫人,喊叔叔。”

我喊個毛線的叔叔,我根本張不開嘴,說不出話好不好?

“這孩子,見了生人咋這麼掉鏈子呢,在家裡話不是挺多的?”老太太假裝責怪的推了我一下。

我被他推的地方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好像被注射了全身麻醉針一樣。

“哈哈,小孩嘛,都這樣,別為難他了,您往裡面走,坐中間,穩當!”司機好心的道。

謝過司機,老太太拉著我的手就往裡面走。

不要啊,救我,救我!

我拼命的朝司機眨眼睛,那司機根本沒看我,自顧自吐了口菸圈,擰動鑰匙,點著了發動機。

車裡的乘客並不少,我趕緊朝其他人眨眼,可這些人都光打量我前面身高驚人的老太太了,誰也沒往我這邊看。

老太太拉著我坐下,手朝我的眼皮一扒拉。

“外孫兒啊,你睡一會兒吧,咱等會就到家了。”

我的眼睛就這麼合上了。

我睡個毛線,我清醒的很,可眼睛就是怎麼也睜不開。

車子緩緩啟動,起初還有幾個乘客在閒聊,過了十幾分鍾,閒聊的也沒了,我不得不在這一片沉默中緊閉雙眼隨著車身顛簸,感覺像是被孤身一人放逐到了無邊的海面上。

過了很久很久,我的眼皮終於被老太太給扒開。

外孫兒啊,別睡了,咱該下車了。

他自言自語。

我跟著她走過大巴車的過道,這次更不用試著跟誰眨眼了,全車的人幾乎都睡著了,那個年頭沒有手機,坐客車的人基本都在打盹兒。

“大媽啊,你咋讓我在這地方停車呢,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哪有人住啊。”司機把煙塞進嘴裡,嘎嘣按亮打火機,深吸一口。

“誰說的啊,我家就住這兒啊。”老太太笑著回道。

司機被煙嗆了一口,“大媽,咱不鬧行不,我可是本地人,這地方除了兩座荒山,就剩一個墳圈子了,你要是清明來這地方,我都不多問你。可現在才幾月啊,你怕不是一時糊塗,認錯地方了吧?”

“沒糊塗。”老太太擺擺手,“我就是去墳圈子啊。”

司機的臉頓時煞白,看了看窗外已經擦黑的天色,重重的嚥了口唾沫。

全車的人,都在睡覺,醒著的,只有我們三個。

意識到這老太太不對勁兒,司機屁也沒敢再多說,我們剛下車,大巴就逃命似的開走了。

“切,回家做噩夢去吧。”望著遠去的大巴車,老太太桀桀怪笑,笑聲能滲死個人。

幸好她沒真的帶我進墳圈子,我們走了十幾分鐘山路,最後在一座山邊停下。

老太太學了一聲貓叫,山坡邊上的草立即被撥開,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露出了半個頭來。

原來這是個山洞入口,平時用雜草掩著,不仔細看的話,就算從旁邊經過都發現不了。

“姥姥你可回來了,快進‘屋’吧。”小姑娘看向我,“這是誰啊?”

老太太憋著笑,一指我,“今兒可拍著個寶貝,進去跟你說。”

山洞裡點著不少油燈,裡面空間挺大,一股熟悉的臭味兒在洞內瀰漫。

這個味道,如今我已經很熟悉了,是屍臭!

七爺的屍油燈籠就是這種味道。

只不過,山洞裡的屍臭味兒,可比七爺的燈籠濃多了。

藉著油燈的光,我和小姑娘互相打量著對方,她得估計有十六七歲,扎著一條黑亮的大辮子,臉蛋很白,細皮嫩肉的,嘴角即使不笑,也能看見兩個淡淡的大酒窩兒,長得很喜人。

不過,她接下來乾的事兒,可就不怎麼喜人了。

只見她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熟練的抓過了我的手,在我手心裡劃了一刀。

我被藥迷住了,所以沒感覺到疼,但見了血,自然是嚇的不行。

“嘻嘻,小膽兒吧。”小姑娘見我眼神驚慌,咯咯笑得捂住了嘴,笑了兩聲,又從旁邊拿了個空碗,放在了我的手心下面,接我的血。

鮮血潺潺流出,沒多久就盛了一小碗。

“姥姥,我進去喂?”小姑娘問老太太,對方點點頭,小姑娘端著血碗往山洞深處跑去了。

老太太扭了扭脖子,這才在我面前站定,朝我眉心點了一下,又吹了口氣。

一股鑽心的疼頓時從我手心傳遍了全身。

我哎喲一聲,栽倒在地。

“起來起來,動彈動彈,看看零件都好著沒。”老太太板著臉道。

我說不用動了,都好著呢,奶奶,你把我抓這兒來幹啥啊,咱無冤無仇的,你放了我吧。

啪!

我話剛出口,老太太一個起落,身形極快的來到我面前,大耳光猛然扇在了我臉上,“叫姥姥,我不說第三遍!”

“姥姥!”我捂著臉,抖如篩糠。

這老太太的老態龍鍾、步履蹣跚全是裝的!

就衝她身形的靈活程度、衝她打我耳光的力道,她的體格子,絕對不輸給男人。

“唉,這還差不多。”老太太點點頭,“跟你說了吧,抓你,是因為你小子是九陰之體!我原本惦記的是另一個九陰之體,正琢磨著怎麼弄到手呢,你小子就冒出來了,也該著了你倒黴。”

我趕緊說,不倒黴,能服侍姥姥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自己姥姥死的早,我看您特親切,您別打我別罵我,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哈哈,臭小子,嘴還挺甜。”老太太眉眼有了笑意。

我還以為她笑了,我就安全了呢,誰知老太太忽然又給了我一個大耳光,比剛才扇的還重,打得我嘴角都破了。

“別以為油嘴滑舌就能蒙我老太太,我不用人服侍,你要服侍的,也不是我!”

“是是……姥姥,你讓我服侍誰我就服侍誰。”我趕緊點頭,面對這個怪物一樣的老太太,我也沒工夫考慮什麼尊嚴了。

就在這時,那小姑娘端著個空碗回來了,一臉興奮。

“怎麼,都喝了?”

“嗯!”小姑娘重重點頭,“神了!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啊?他的血咋這麼好使?”

“回頭跟你細說!”老太太一把抓住了我的後背,將我像提小雞一樣提了起來。

還沒等我弄明白髮生了什麼,已經被她扔進了一個小石室裡。

嘩啦,鐵門劃上,小石室裡相當暗,我只能借助牆上鑿出的幾個透氣小孔打量周圍情況。

這一看,我頓時魂飛魄散,只見一隻比我胳膊還粗長的大蜈蚣,正飛快的朝我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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