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09囚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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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好把老顧的意思轉達給老神父,沒想到他居然沒有提出任何異議,點頭答應了。

“神父,真的確定不讓我陪您一起去嗎?”恢復了正常狀態的雷蒙斯不放心的道。

“我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難倒他們還能把我這個老人怎麼樣嗎?”託德反問。

“那可說不定!這些人……我不信任他們。”雷蒙斯看了看我和柳雪,一臉的狐疑。

“好了,我已經決定了,就這樣,我自己去。”託德拍了拍雷蒙斯的肩膀,開門走了出去。

我和柳雪趕緊跟著他走出了教堂,院子裡的直升飛機已經開啟了引擎,重新垮上了手槍的老顧又恢復了牛逼哄哄的樣子,站在飛機下面,冷眼打量我們。

我懶得理他,扶著老神父上了飛機,自己也找了個地方坐下。

回到北京宅邸已經是深夜,宅院裡燈火輝煌,我扶著老神父進了大門,立即發現,宅子裡多了不少人。

所有人全都身穿黑色西裝,剃著短髮,裡面是白襯衫,黑領帶,很像是電影裡保鏢的專屬打扮。

管家老嶽已經早早的等在大廳裡,見我們進來,立即上前迎接。

“這位就是託德神父吧?幸會幸會。”他伸出手,和託德握了一下。

“這些人是怎麼回事?”握完手,老神父發問。

老嶽:“這些,都是安保人員,您不必在意,我現在就安排人帶您去休息。”

“休息?不是要開始治療嗎?”老神父詫異道。

老嶽:“治療要的,但不是現在,先生已經昏迷了快二十天,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您老先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咱們再說也不遲。”

我不由得一怔,明明是他火急火燎的讓我們去把人帶來,現在人帶來了,咋又不著急了?感覺有點不對啊!

“不,我的身體無所謂,先生並非一般人,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救人,我堅持要見病人,現在!”老神父立即態度強硬的道。

“會讓你見的!”老嶽朝旁邊兩個黑衣人招手,“帶去休息。”

“是!”二人敬禮,不由分說,攙著老頭走了。

“嘶……嶽先生,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怎麼有點不明白呢。”我撓頭道。

“情況發生了一些變化,我暫時不方便透露。”老嶽面不改色的道:“總之,這一趟辛苦你和柳女士了,現在,你們也都休息一下吧。”

說著,他又喊來幾個人,指著我和柳雪道:“帶二位去客院休息,把顧隊長喊來見我。”

“是!”

那二人敬過禮,立即過來抓住了我和柳雪的胳膊。

“放開。”我甩開二人的手,“嶽先生,到底是怎麼個意思,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是要軟禁我們?”

“無可奉告。”老嶽嘴角一沉,“帶走。”

四個保鏢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練家子,押著我和柳雪朝門外走去。

真的是押著,我的胳膊被背到後面,在身後死死的按住,想反抗都使不上力氣。

出了門,我們被押送到了旁邊的一座偏宅,分別塞進了不同的房間。

“慢著,臨進房間。”我朝押著柳雪的二人喊了一句。

兩個保鏢回頭,“怎麼?”

“請你們對女士稍微尊重一點,不要為難她。”我不放心的道。

“死到臨頭還擔心別人呢!”二人哈哈大笑。

“少廢話,趕緊進去!”不等我再說什麼,屁股上已經捱了一腳,被踹進了房間。

咔嚓一聲,在身後傳來,那是鎖門的聲音。

再看這房間,裡面除了一張雙人床,一把椅子之外,什麼都沒有,更沒有窗戶,分明就是個簡易的牢房。

結合那保鏢剛才的話,我覺得,自己好像攤上事兒了。

為什麼老嶽的態度忽然變了?

難不成,他知曉了內情,知道我把老神父帶回來是準備除魔,對那位先生下手?

想了一下,我又覺得不可能,這事,老顧不知道,他手下的隊員更不知道,如此事關重大的秘密,老神父也不可能故意透露給他們知道,除非是教堂裡的人洩了密。

但透過和老神父的溝通得知,教堂裡,只有他和雷蒙斯是知情者,除了他們之外,知情的就只有梵蒂岡教廷大主教和幾個紅衣主教了,雷蒙斯不可能,教廷裡的主教們更不可能萬里迢迢把這個秘密洩露出來,不然不是坑自己嗎?

既然不是因為這個,那我們去陝西教堂的這段時間,大宅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想來想去,實在是想不透,最終決定,靈魂出竅去檢視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門被鎖著,反抗我又不是那幾個保鏢的對手,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因為手頭上沒有任何法器,我只能依靠陽血倒流來過陰了,但願,這辦法還好用。

撕掉手上粘著的紗布,露出我右手剛剛結疤的傷口,我一狠心,撓了上去。

伴隨著一陣刺痛,鮮血飛濺,在天棚上摔成了八瓣,真的成了!

我的身子後仰倒在了床上,而我的魂魄站了起來,朝緊鎖的門走了過去。

一頭撞上去,我立即穿門而過。

門外自然有人守著,兩名保鏢分站兩旁,抱著膀子,表情嚴肅。

他們當然是看不見我的,要放在平時,趁著他們看不見我,我非得好好收拾他們一下不可,可現在我沒有那個心情,快步走向了旁邊的房間,探頭進去。

房間裡關著的正是柳雪,只見她一臉焦急的坐在床上,不斷嘆氣。

和那兩個保鏢一樣,她也看不見我,觀察了幾秒,我又退了出去,走向了相鄰的下一個房間。

身子一貼,我進了屋。

這間屋子,居然也關著人,一看那人,我不由得愣住了。

正是虛冥老道!

此時老道脫了道袍,只穿褲衩背心,正在床上打坐呢。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是說都被攆走了嗎?

我走上前,想試試有沒有可能和他溝通,畢竟,他也不是一般人,應該能察覺到我的陰氣才對。

誰知嘗試了半天,啥用都沒有,也許是老道打坐的太專注了吧,我手舞足蹈的在他面前比劃了好幾分鐘,這老頭都沒睜開眼。

我只好作罷,穿門而出,走向了其他房間檢視。

這一看不要緊,幾個熟悉面孔都讓我湊齊了。

老道的隔壁,關著鐵師父,再旁邊是南多小和尚,最後一間房關著沈師父。

原來,他們幾個都沒走成,老嶽在騙我,不知為何,把他們全都關在了這裡。

“沈師父,沈師父,能聽見我說話嗎?”我嘗試和擅長過陰的老沈對話。

“嗯?”老沈一骨碌從床上坐了起來,似乎真的察覺到了什麼。

“是我啊,小湯!你能聽見嗎?”我大喊。

他顯然是聽不見,但他肯定是感受到周遭的陰氣了,眼珠子瞪的老大,“誰?誰在房間裡?”

我心說你問也沒用啊,我說話你又聽不見。

“你等等!”沈師父站起身,咬破了指尖,不知唸叨了幾句什麼,用血在耳朵上一抹,“你再說話,試試。”

我試探的道:“沈師父?”

“聽見了聽見了!”沈師父大喜,“是小湯師父嗎?”

我:“可不是我嗎?我出體過來檢視情況,發現你們都被關起來了,怎麼回事啊?”

“唉,別提了!”沈師父警惕的朝房門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這次,大家只怕全都凶多吉少了。”

“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搞不好都得死在這兒!你的肉身在哪呢,快來救我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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