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126盯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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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方丈起身離去,我不禁好奇,武僧表演團是個什麼鬼?

一堆搞表演的,能對付的了白老三?

見我狐疑,薛長風微微一笑,“師兄,你是不是覺得不能理解?”

我點頭,“你想好了,我再強調一下,白老三不是一般人,咱倆無所謂,可別害了別人。”

薛長風:“師兄,你多慮了,這支武僧表演團,表面上是全國巡演,其實,乃是當今佛門正傳護法,少林寺十八銅人聽過嗎?”

我:“當然聽過。”

薛長風:“他們就是。”

“這麼牛?”我大吃一驚,沒想到這傢伙連少林寺十八銅人都請的動。

薛長風:“不是我面子大,主要是十八銅人恰好在天津而已,現在,他們正以巡迴全國的名義,糾察肅清各寺院可能存在的靈異事件。”

“寺廟也有靈異事件嗎?”我不禁好奇。

薛長風點頭,“按說佛門清淨地,不會有那些陰怨橫行,但俗話講人心難測,全國幾萬僧人,總不可能是鐵板一塊,有些恩怨,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往往越大的寺廟,門外徘徊著的亡魂就越多,有些是恩怨與僧人相關,想要伺機報仇的,也有些是想借助佛門力量,為自己申冤的,偶爾還會有些精怪,想要蹭佛門煙火,這種情況也不少見。少林寺十八銅人,就是一隻專門清除這些亡魂,負責超度亡魂,誅殺精怪的一個團體,每年他們都在不停的到處表演,其實是遊走於全國各個寺廟掩人耳目的一個手段。”

我好奇道:“那十八銅人你見過嗎?是不是真的像電影裡那樣,光著膀子,全身抹著金粉啊?”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應該沒那麼誇張吧……我也沒見過。”薛長風聳肩。

不消多時,老方丈回來了,說事情已經辦妥,十八銅人的領隊中午就能來和我們見面,讓我們也先別走了,留下來用些簡單齋飯。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在寺廟裡吃飯,雖然只是普普通通的鹹菜米粥,但吃到嘴裡卻有種難以形容的清香,別有一番滋味。

吃過了午飯,大概中午十二點半,一個小和尚來到禪房通知我和薛長風,說客人來了,方丈有請。

我對十八銅人十分好奇,趕緊跟著薛長風來到了方丈的禪室。

推開禪房的門,果然看到一個僧人正在和方丈喝茶,再看他的樣子,簡直讓人大跌眼鏡,沒有光膀子,也沒有抹金粉,這人甚至連件僧袍都沒穿,而是穿著牛仔褲,白色T恤,甚至還帶著一個黑框眼睛,看起來跟個大學生似的,要不是頭上的大禿頭和戒疤在提醒他的身份,我根本想不到他是個和尚。

薛長風一如既往的板著臉沒有表情,但我猜他也挺驚訝的,沒想到對方會是這種打扮。

“您一定就是尼加大師的弟子了?”僧人友好的朝我伸出手,“小僧法戒,幸會。”

“法戒大師你好。”我握住他的手,只覺得他的掌心寬厚,手掌中嘣嘣直跳。那是心跳,外家硬功夫練到一定程度,可以開啟任督二脈,全身血脈流速度成倍增加,這是高手的最直接證明。

“不過,我不是……這位才是。”我鬆開他的手,介紹身後的薛長風。

薛長風上前一步,沒有和他握手,而是雙手合十說了一句梵語。

法戒也雙手合十,回了一句,用的也是梵語,我自然是聽不懂說的啥。

介紹過大家,我們紛紛落座蒲團,法戒和尚開始問我們具體情況。

我把那天晚上的經過,原原本本的都說了,聽完,法戒不住點頭,“這麼說來,此人當真該除,只不過,他飼鬼的目的是什麼,二位可否知曉?”

我搖頭,“這個就不知道了,他既然圍繞著火車站施法,也許,是想要對車站裡的什麼人不利?”

“有這個可能。”薛長風贊同我的說法,“我在天津有相熟的高層,那晚撈你出來,就是他幫的忙,我去拜託他一下,看看可不可以弄到火車站工作人員的名單。”

“那太好了,尤其是高層人員,儘可能的詳細一些,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線索,如果能弄明白他要對什麼人下手,我們阻止起來,就會更有把握。”我說。

薛長風表示收到,我們又聊了一會兒,起身告辭,跟法戒約定好,天黑前在火車站門外集合,屆時統一行動。

心裡有事的時候,時間就會過的特別慢,好不容易熬到暮色將垂,我和薛長風帶著八個對講機,來到了火車站門外。

法戒和其他五名武僧已經提前到了,離老遠就朝我們招手,我一看,差點沒笑出來,幾個人都帶著帽子,穿著便裝,根本看不出是和尚,倒像是一支六人大學生旅行團。

把對講機分發下去,我們拿出地圖,分配了各自把風的位置。

八個位置點相當分散,得虧薛長風準備充分,那個年頭手機剛剛興起,要是沒有對講機,我們彼此聯絡還真是個問題。

我的負責的位置在火車站廣場邊上的一個冰激淋攤子後邊,很好找。

為了掩飾身份,我索性坐在攤子上吃冰激凌,邊吃邊盯著過往的人群,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在等人。

“有沒有什麼異常?”十幾分鍾後,我手裡的對講機傳來薛長風的聲音問道。

“一號點正常。”

“二號正常。”

“三號也正常。”我按著對講機道。

正常彙報一直持續到八號,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生什麼情況。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

“大家當心一點,我再強調一次,目標人物掌握某種易容術,可能偽裝成任何人。”法戒在對講機中提醒大家。

“收到。”人們紛紛回應。

就這樣,每隔十幾二十分鐘,我們就彙報一下情況,一切正常,時間轉眼就過了兩個多小時,晚上十點了。

“小夥子,你等的人,還沒來嗎?”賣冰激淋的大嬸拍著我的肩膀問。

我聳聳肩,“火車可能晚點了,我還得等。”

“那你等吧,我可收攤了。”大嬸朝我笑了一下,“還來一根嗎?”

我趕緊搖頭,這三個小時,我都吃了四五根冰激淋了,再吃我都快凍上了。

“那你幫我看一下攤子,我去下廁所,馬上回來就收攤。”大嬸跟我商量。

“沒毛病,你去吧。”我笑著答應,“對了,你收攤,這長椅是不是也要撤啊,我換個地方?”

“不用不用,長椅不撤,我鎖上冰櫃就行,你坐到幾點都可以。”大嬸拿著包紙巾快步離去,邊走邊朝我擺手。

我沒再說話,繼續觀察人群。

很快,我注意到一個身著道袍的身影出現在人群中。

“彙報,我這邊出現了一個穿道袍的人。”我目光盯住那人,朝對講機說道。

“是目標人物嗎?”法戒回問。

“長得不一樣,比他年輕不少。”我答。

“師兄別掉以輕心,盯緊。”薛長風接過話茬。

這時,我注意到,那身穿道袍的人,在對面的花池子邊坐了下來。

“他坐下了,正在我的視線範圍以內。”我趕緊說。

“用不用我們過去?”另外一個和尚問。

我:“暫時不用,目標人物非常狡猾,搞不好是調虎離山之計,大家別上當!雖然化身為老道是他一貫的風格,但這裡面也難免有詐,一旦有情況我會通知你們,等我訊息。”

說完,我連眼睛都不敢亂眨,緊緊盯著對方。

那人也就二十幾歲模樣,頭上扎著髮髻,道袍也很新,看起來,就像是個出門來辦事的普通道士,此時正在閉目養神。

“冰棒怎麼賣?”這時,有人來問,身子剛好擋住了我的視線。

“隨便拿,錢看著給就行。”我一把拉開冰櫃,換了個角度,繼續盯著那名年輕道士。

“還有這麼賣貨的?”賣冰棒的人不免狐疑,不過還是挑了一根冰棒,扔下錢走了。

我關上冰櫃,把錢擺在桌上,整個過程中,目光依舊牢牢的盯著廣場對面的道士。

整整五分鐘,他一動沒動,我的眼睛也幾乎一眨沒眨。

這時,那大嬸回來了,見我還幫她賣了貨,高興的不得了,掏出一個盒子來,往我手裡塞。

“這是啥啊?”我飛快的掃了一眼,只見她掏出了一個CD機。

大嬸:“新鮮玩意,我給我兒子買的,都說這東西可流行了,你懂不懂?幫我聽聽看?”

“大嬸,你找錯人了,我對這東西可是一竅不通啊。”我擺手。

“幫我聽聽看嘛,我兒子和你年紀也差不多大,就當幫幫嬸子。”大嬸無比熱情,讓人難以拒絕。

我拗不過她,只好把耳機塞進了耳朵,音樂緩緩流入,放的是計程車高。

那年代,計程車高算是非常潮的音樂了,就一個字,鬧的慌!

我聽著重磅音樂,目光卻不敢移開,依然在盯著對面的小道士。

聽了大概三分鐘,我摘下耳機,“還行。”

“音質好不好?”大嬸忙問。

我哪懂什麼音質不音質的啊,只好胡亂的點點頭。

“嘿嘿,那就行,謝謝你了唄。”大嬸笑呵呵的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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