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三年前的怪事(1 / 1)
靈靈也被嚇著了,那東西是突然從我們身邊掠過,速度太快,轉眼間就不見了。
靈靈說,“我好像看到的是一隻貓。”
貓?怎麼可能是貓?
我說道:“那絕對不是貓,我看好像是一個嬰兒,渾身帶著血的嬰兒。”
我們兩人看的不是很清楚,都不能確定那東西是什麼,好像是一個可怕的怪物。
地面上是一溜的血跡,一直到十幾米外的房間門口。
女人的叫聲已經消失了,難道剛才那個怪物殺了人?殺了女人?
我們兩人向屋子接近,突然,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妖……”
“妖怪!”
女人面色痴呆,眼神中充滿了驚恐,雙腿發抖,挪動著腳步,向我們兩人走來。
我急忙過去扶住了女人,靈靈則衝進了屋子。
我問女人,“大嬸,發生了什麼事了?”
“妖,妖怪,妖啊,妖……”
女人的嘴巴不停的噏動著,一個勁的說妖,好像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和刺激,人傻了。
我扶著女人坐在房簷下,幫女人順幾下氣,然後走進了屋裡面。
屋裡面很暗,有兩盞煤油燈,微弱的光線下,一個女人在簡陋的土炕的躺著,腦袋旁邊是溼毛巾,炕邊是一盆子溫水。
女人的下身是一大灘血,旁邊是臍帶……
女人是一名產婦,剛生下孩子,那臍帶……好像被什麼東西咬斷了……
我驚恐不已,不由的想起了剛才見到那個跑出院子的怪東西。
女人已經陷入了昏迷,靈靈握著女人的手,掐著女人的人中穴,女人還是沒有醒來。
我和靈靈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女人出血有些多,現在救人要緊,我大喊,“靈靈,你在這裡看著,我去找村民幫忙!”
我出門後,向前衝去,一路大吼,“出事了……”
前面三百多米外,有一排排低矮的房子,遠處傳來一陣陣狗叫,我挨家挨戶敲門,十幾個人影向這邊跑來。
村民們提著煤油燈和手電筒,向我圍來,紛紛詢問我是誰,發生了什麼事。
我邊走邊說,“一家女人生孩子,出事了,女人昏迷,大家過去看看。”
我帶十幾個村民前往這家,那大嬸還是坐在院子裡,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根木棍,指著天上一個方向,不停的說,“妖……妖……”
我朝著指著的方向看去,是夜空中的月亮,哪裡來的妖?
“方大姐,你怎麼了?”幾個村民圍著大嬸,無論說什麼,大嬸的臉上一片痴呆之色,眼神渾濁無光。
我帶大家進屋,床上的女人還是昏迷,嘴唇發白,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急忙檢查著女人的身體。
“彩雲預產期不是下一個月麼?到底怎麼回事,這麼快生了?”
“是啊,怎麼不去鎮子醫院,要在這裡生?”
“大柱呢?大柱這混蛋去哪裡呢?老婆在生孩子,人呢?”
“這兩位是誰?”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村民七嘴八舌。
從村民口中得知,床上的女人叫梁彩雲,男人叫韓大柱。
梁彩雲只是昏迷過去了,沒有什麼大礙,幾個女人擦拭了炕上的血跡,找了新的鋪蓋,讓梁彩雲休息。
我說道:“諸位大叔大嬸,我叫寧缺,這位是靈靈,我們兩人來此有點事,路過時遇到這裡的情況,所以進來看看。”
“孩子呢?”
“孩子去哪裡了?”
“方大姐怎麼會變成那副模樣?”
村民們七嘴八舌的問我們兩人。
我只能說,我們沒有看到孩子,進來時,方大姐變成那樣了,梁彩雲已經昏迷,對於在門口看到那個恐怖的東西之事,我暫時沒有告訴村民。
“胡說八道!”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鐵青著臉,“你們兩個半夜怎麼會來我們村?你們到底是來做什麼呢?孩子是不是被你們抱走了!”
另一個人道:“說,你們是做什麼的!”
真是好心沒好報,我說道:“我有一個朋友生了重病,我來重陽山是為了找一個叫藥王的人,為我朋友治病,路過此地,發現了這件事,孩子的事,和我們無關。”
“我們這裡沒有你找的人!”
“沒聽說過!”
“現在彩雲昏迷,方大姐神志不清,你們兩個說什麼就是什麼。”
“除了你們,再沒有別人了,孩子一定是你們抱走的。”
村民將我和靈靈圍住,讓我們交出孩子。
靈靈火了,“你們要找孩子麼?我們進門前,有一個東西從門口跑了出去,十有八九就是彩雲生的孩子吧。”
我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梁彩雲在生孩子,我們遇到的那個怪東西十有八九是梁彩雲生出來的。
可是這樣的事說出來,村民怎麼會信?
果然,靈靈說出來後,村民說我們胡說八道,甚至有幾個人破口大罵。
靈靈急了,拳頭緊握,一副要動手的架勢,我急忙拉住了靈靈的胳膊,這些人只是普通老百姓而已,何況現場來了我和靈靈兩個陌生人,懷疑我們也是正常。
我說道,“我帶大家去找孩子。”
地面上有血跡,院子裡也有血跡,是那怪東西跑出去後留下的。
大家跟著我來到院子,走出門,拿著手電筒和煤油燈尋找,我們一直走到了三百多米的草叢邊,血跡和小小的腳印消失了。
我說道,“大家看到了,這地面上的腳印,非常小,是小孩子的腳印,一直有零散的血跡,說明,孩子是自己跑了。”
對於這些話,村民都不信,剛生下來的孩子怎麼可能自己跑?而且附近經常有野狗和夜貓,或許是狗和貓留下的。
我說道,“大家安靜,我這麼說吧,如果我和靈靈真的要抱走孩子,我們早就離開了村子,為什麼我還要去通知大家來呢?當時我看到彩雲昏迷不醒,怕她會出事,所以喊你們前來。”
這句話,獲得了村民的贊同,真要抱走孩子,我們早就跑了,完全沒有必要留下來。
我說道:“一切等彩雲醒了,自然會明白。”
一個青年大喊,“我是韓大柱的哥哥韓冬柱,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你們兩人不能走,等事情清楚了,你們才能走。”
“對,要是彩雲醒了還找不到孩子,我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
我說道:“彩雲現在還昏迷,我們必須送她去醫院。”
一個村民說,“彩雲的情況現在有點危險,山路崎嶇,路上顛簸,我們這裡車又上不來,我們必須去鎮子裡的醫院叫醫生過來。”
另一個人說,“老婆在生孩子,韓大柱這混蛋呢?我昨天傍晚還和他下棋了,怎麼不見人?”
靈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說,“我們之前來這裡時,在村子附近看到一個男人騎著摩托車,向山下去了,會不會是韓大柱?”
當時光線太暗,騎摩托車的青年開著大燈,我們沒有看清楚他的樣子,不過看到他穿的灰色夾克,皮鞋。
我說了出來後,大家都非常肯定,是韓大柱,這麼說來,韓大柱匆匆忙忙離去,肯定是去醫院請醫生了,不然媳婦生孩子,有再重要的事,也不可能離開。
於是,大家只能在韓大柱家等,韓大柱的哥哥韓東柱和媳婦留了下來,其他人都回去休息了,方大姐也被村民帶回家休息了。
我詢問韓東柱一些事情,原來上面村子的一家人在蓋新房裝修,正好在韓大柱家隔壁,白天太吵了,所以就搬來這裡住,讓媳婦安心養胎,平時韓大柱在鎮子裡做零工,就喊來村子裡的方大姐來照顧媳婦。
崇陽村就只有五十多戶,都在務農和在鎮子裡打工。
我問起來了關於藥王的事,而韓東柱說,“我們這裡只有幾十戶村民,平時沒有其他人來,也沒有什麼藥王,至於深山裡,很多地方很危險,沒有人居住,不可能有人在那裡住。”
我說道:“我聽說藥王在重陽山,這次前來尋找藥王,為我一個朋友治病。”
可惜的是,韓東柱向我保證,重陽山絕對沒有這號人。
我委婉的提起了那些野貓和野狗的事,韓東柱臉色有些不對,“你問這些幹什麼?”
我說道:“我聽路上的司機說的,說你們村子有狗會說話?有沒有這件事呢?還有……”
“不要問了。”韓東柱打斷了我的話,“怎麼會有這些事,你們這些外來人,不要聽信一些謠言,你們不要亂說話了。”
只是隨便聊聊,韓東柱為什麼這麼激動?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
四十多分鐘後,外面傳來了摩托車的聲音。
我們急忙來到院子裡,韓大柱帶著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醫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醫生,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