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六章 神秘女子(1 / 1)
方牧做了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馮雅和他纏抱在一塊,直到李曼那張生氣的臉出來,怒視他討要一個說法,方牧才從夢中驚醒。
“我居然還會做這種夢?”
方牧苦笑之中,又有些尷尬。
他的心理波瀾不驚,但別忘了,這是一個二十來歲正處於血氣方剛年紀的身體,如此想來,再說難免。
稍清醒後,方牧先檢查了一番體內的情況。
果不其然,已經突破到了煉氣期中期的境界!
境界的提升,變強是顯而易見的。
倘若再一次面對上次那兩個修士,他完全能一個照面就斬殺倆人!
哪怕是煉氣後期修士來了,除非是天才級別的妖孽,否則在自己面前也是一個死字!
這是方牧的自信。
腦袋裡裝有元嬰期大修士無數經驗的自信。
越級戰鬥這四個字,對於方牧而言並非空談!
“天亮了麼……”
似乎是感到光線對映,方牧緩緩睜開眼。
豈不料,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張臉。
一張女人的臉。
她膚如凝脂、齒如編貝,絕美到令人難以置信,宛如不屬於人世間,五官精緻到挑不出任何瑕疵,彷彿是上天精心雕琢過一般。
更讓方牧不可思議的是——
女子渾身一絲不卦,正枕著自己的手臂,烏髮如雲鋪散,嘴角一絲瓊釀欲滴。
她睡的是那麼柔美,她的身體構成的曲線簡直讓人心曠神怡。
“該死!”
方牧猛然驚坐起,毫不留情地掐住了女子的雪白脖頸。
他臉色十分難看,自己竟然如此大意,突破後沒能在第一時間醒來,這才給了他人有機可乘。
讓他更為忌憚的是,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女子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
一丁點細微的動靜都沒察覺到!
難以想象,這個來歷神秘的女子,究竟修為有多麼可怕,以至於自己整晚都渾然不知?
“唔……”
女子鼻子微皺,睜開了眼。
瞬間,她臉色異常興奮,一把就掙脫開了方牧的手,雙手抱了上去。
“老公抱抱!”
絕美女子貪婪吸收著方牧身上的氣息,傾國傾城的面容滿是痴痴迷戀。
方牧一時間楞是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等會……
這個怪力是怎麼回事?
方牧敢說,自己方才預防危險控制住她脖子的手,絕對夠謹慎。
哪怕是舉重冠軍來了,也別想掙脫開!
可這女子一個照面,完全沒有任何技巧,就好像單純只是靠著本能,就輕易拍開了自己的手,緊接著猝不及防抱了上來……
“你……是誰?”
方牧全身汗毛倒豎。
他敢肯定,如果眼前這個女子想殺他,這一刻自己已經死了!
“我是你老婆呀!”
絕美女子話語古怪,痴痴道:“最喜歡老公了!親親!”
說著,她還真把嘴唇湊了上來。
方牧哪見過這種仗勢,皺眉問道:“你找我做什麼?”
不管如何,總而言之這女子不是平白無故上找自己的。
而且奇怪的是,
她似乎對自己沒有絲毫殺意。
“唔……我想想啊……”
女子歪著腦袋仔細想了一會,說道:“真不知道誒,不過老公身上的氣味真好聞!哦我想起來了!是你的味道讓我睡醒的!嘻嘻……”
方牧怔了一下。
無意間,他餘光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東西。
反應過來後,方牧猛地側目看過去,死死盯著角落裡那一顆恐龍蛋化石。
化石早已裂開,滿地蛋殼。
驟然,方牧瞳孔收縮。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凌亂了,腦袋一片空白。
這……這不是化石嗎?
已經死去幾千萬年的蛋裡,竟然還有生命存在?!
而且,還孵化下來了?
“讓我捋捋……”
方牧深呼吸一口氣,指著那顆滿地碎殼的蛋,難以置通道:“你是從那裡面出來的?”
絕美女子眨了眨眼:“是啊!”
得到肯定,方牧逐漸冷靜下來,陷入沉思。
這事換做任何人,恐怕一時間也難以接受,也就只有兩世為人的方牧消化得快。
良久,方牧小心謹慎的開始詢問:“為什麼睡我這?”
“喜歡你啊!”絕美女子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方牧竟無法反駁。
過了片刻,他又試探性的問道:“你稱呼我……嗯,是不是誤會錯了?”
“當然啊!”
絕美女子努動嬌俏瓊鼻,哼哼道:“這是最親密的關係,當然要了!老公!”
要是別人,恐怕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怎麼睡一覺醒來就撿了個老婆?
而且,還是漂亮得如此不像話的老婆!
但方牧卻是在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說,眼前這個女子真是從那顆蛋裡出來的,那麼她的年齡,應該才半天大才對。
出生一天不到,就是這種成年體型?而且還會說話?
拋開這個且不談,
關於人與人之間最親密的關係,這件事,她又是從何而知?
想著這些,方牧腦袋亂成一團。
先不管了!
先走一步看一步再說,好在目前看來,眼前這個女子沒有什麼攻擊性,這就足夠了。
不然……
就她那怪力,方牧還真頭疼!
正這時,門被推開了,性子大大咧咧絲毫沒有男女之別的李曼都不曾敲門,便直接氣沖沖走了進來。
“方牧,吃早……”
李曼話還沒說完,戛然而止。
方牧還是那個方牧。
只是他的床上,多了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女人,並且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還嫵媚至極!
倆人正抱在一起,親密至極。
“你你你……”
李曼完全被這一幕震驚了。
反應過來後的她,幾乎一度快要被氣瘋:“她是誰?!”
幾乎是同一時間,沒有人注意到的是,絕美女子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抹冰冷的寒芒。
滔天的殺意,瞬息間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這股殺意,迫使渾然不知的李曼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內心一陣無名不安。
她與先前衝方牧撒嬌時的模樣,判若兩人。
“別。”
方牧立馬死死拽住了她的手,低斥一聲。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方牧才發現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這個女子,她不是沒有攻擊性。
只不過是自己沒有攻擊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