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武館(1 / 1)
“這個可不能吃!!”方牧汗顏。
玄鐵這種東西,怎可食用?
你哪怕是想吃丹藥,甚至是藥材,都容易接受一些。
丹藥固然貴重,可吃下去起碼無害。
藥材生吃也不是不可以,只要能承受得住這種狂野的原汁原味藥性,不被撐得爆體而亡也沒事。
可是……
這是玄鐵啊!!
說白了,這玩意充其量就是一種金屬。
吃這玩意……確定不會把自己牙口被崩壞?
“為什麼啊老公,可是我真的好餓!!”
夏兎可憐巴巴的,不斷嚥下口水。
方牧一時語塞。
這還有為什麼一說?
任何一個稍微有點常識的人……不,都不需要,哪怕只是一個嬰兒,都不會去吃這種玩意。
“咔嚓!”
正當方牧不知該作何解釋時,夏兎已經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
頓時,玄鐵上缺失了一小塊。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夏兎雙眼冒出金星,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三兩下的功夫,便將整塊小玄鐵給啃了個一乾二淨!
方牧,目瞪口呆。
“好吃!”
夏兎又將目光放在了另外一塊玄鐵上。
這一塊也沒能倖免。
不知她的肚子究竟是用來裝什麼的,好似吃下這些,夏兎不但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倒是一副吃飽喝足的模樣,很快便睡了過去。
“什……什麼!?”方牧不可思議。
他親眼所見,沉睡後的夏兎,體外真氣泛出,如同春筍般節節高漲!
頃刻間,已是突破至煉氣初期的境界!
方牧:???
這……
這算什麼?
吃點鐵塊,睡個美覺的功夫,就突破了?
方牧一時半會硬是沒能緩過神來,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
“難道她的本體是食鐵獸?”
方牧情不自禁想到。
在那個修仙世界裡,食鐵獸是一種難得一見的妖獸,平日裡以食狂鐵為生,靠著日積月累的食礦增進修為。
可夏兎……怎麼看都不像啊!
妖獸想要化成人形,遠不是煉氣期就能做到的,最起碼也得築基期之上。
夏兎呢?
她似乎天生就是人形。
別忘了,她再沒突破之前,體內連真氣都沒有,充其量只能算是個擁有怪力的普通人。
之前的她,靠著一身怪力,就已經能和煉氣初、中期的修士平起平坐了。
現在有了修為在身……又該有多麼恐怖?
這一夜對於方牧來說,註定無眠。
翌日。
直到方牧從修煉狀態中睜開眼,體內真氣已經完全恢復飽滿,夏兎仍在酣睡。
“睡得可真夠久的。”方牧苦笑不已。
對了,薛良疇的儲物戒!
這可是築基期強者的財物,想必不會讓人失望。
可就在他正準備檢視時。
叮鈴鈴……
徒然,一陣久違的手機鈴聲響起,方牧楞了一下。
沒靜音!
習慣使然,他都快忘了自己還有手機這等現代裝置。
來電顯示是一串並不認識的號碼。
“誰會打我電話?”方牧皺了皺眉。
想了想,他才接通電話,並沒有輕舉妄動出聲,決定先聽聽對方怎麼說。
“方牧,你這兩天去哪了!?”
“我打了你十幾個電話,一直顯示關機!”
“你要是再不回來,小昊就要出事了!”
手機裡,傳來女人的一陣大喊聲,不是李曼還能是誰。
方牧摸了摸鼻子,看了一下手機上的半格訊號,難怪李曼說他關機。
“我這邊訊號不好,所以你最好是長話短說。”
方牧問道:“你剛才說李昊出事了?”
有些不同尋常。
李昊這個人,他還算了解秉性,雖然吊兒郎當了些,但在正事上,是不會胡鬧的。
“他這個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非要跟別人對著幹!”
“就是那一批人,之前小昊的手傷,就是他們弄的!”
“現在小昊又跟他們起了衝突……”
聽到這,方牧將電話一掛。
他踩滅本就沒什麼餘火了的火堆,一把抱起還在熟睡的夏兎,火速離開。
“唔……”
夏兎不由清醒了些,揉著惺忪的美眸問道:“老公,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回去救人。”方牧沉聲道。
他向來恩怨分明。
軟硬不吃、心性果斷的方牧,卻有一個最大,也是最為致命的弱點——
記情。
這種情,並不是指感情,而是包括任何情在內的情分。
說白了便是別人對他好,他會謹記在心。
但諷刺的是,
在那個修仙世界裡的整整三百年,一個對方牧有心的人都沒有,哪怕是身邊所謂值得信任的手下,也只不過是為了討好他,故意接近,從而獲得獎賞和好處罷了。
可笑!也可悲!
打動方牧,並不需要在危難時候,助他一把。
或許是一瓶礦泉水。
也或許,是一番好意、純粹為朋友的挺身而出。
在賭石市場的那一日,為了方牧不惜得罪丁玉傑,與其站在對立面的李昊,可沒有動過其他心思。
或許在別人看來,友情算不上什麼。
但對方牧而言……
堪比千金。
……
市中心。
一家熱鬧非凡的武館。
這家武館近期來名聲大噪,不是因為擁有多麼高明的營銷手段從而炒火,而是靠著真本事,口碑在長河市的小眾圈子裡傳開。
這家武館的老闆,來頭不小。
其自身年紀,更是年輕的過分,不過二十四五,卻是國術界內小有名氣!
習武這個字眼,大多數年輕人聽到都會不屑一顧,或多或少都會抱有質疑的態度,甚至是完全不信,嗤之以鼻。
但國術就不一樣了。
招招都是為了殺人而生,最為純粹的自由搏殺術,外面那些花架子根本沒法比!
“李昊,說出你治好你手傷的人是誰,可以少吃一些苦頭!”
武館內,一名光著上身,肌肉線條分明的青年說道。
在他周圍,還有不少同齡人,甚至不乏一些上了些年紀的老師傅們。
可即便是那些四十好幾的男人,精神派頭也未曾有半點疲軟的模樣,甚至在精氣神方面,外面大部分年輕人都不如他們。
“關你屁事!”
李昊眼睛一片通紅,咬牙切齒道:“上次,你把我手打得幾乎廢掉,現在又跑來找我麻煩?幾個意思?!”
“沒什麼。”
青年笑了笑,說道:“就是想知道,是哪個沒長眼的狗東西,把你這個廢物的手給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