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他到底在做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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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這小子徹底完了!”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鳳有虛頸犯者必亡!這頭鳩便是雲淵的逆鱗!”

“若只是說他雲淵,或許還能死得體面些,可非要辱他的獸寵不是……”

“怕是沒全屍了……”

雲家旁系一脈的年輕一輩,暗地裡傳音,小心翼翼控制著真氣的波動,生怕被雲淵截聽到一二。

他們甚至都不敢多看雲淵一眼,內心發毛,噤若寒蟬。

最瞭解雲淵的,莫過於雲家人。

說是同一個家族的親戚,可實際上,大家族裡的明爭暗鬥也不少,只要不被抓到特別嚴重的把柄,哪怕是手刃親兄弟,也有人敢鋌而走險。

利益至上的世界,資源太過重要。

爭機遇,爭強者的庇護,爭長輩的看重,修士必爭。

雲家誰人不知,雲淵的秉性詭異莫測。有時他笑,不一定真是在笑,可能下一秒就會把你廢掉手足!

“但願你不會自盡。”

雲淵蹲下身,溫柔地撫摸著鳩鳥的腮幫,而後將手,搭在了鳩嘴中的長刀上。

話音剛落,他那極其猙獰的瞳孔,死死盯住方牧。

砰!砰!砰!

電光石火間,接連三刀落下!

街道的青石板劇烈動盪,碎得塵土飛揚,劈得方牧整個人陷入地面,幾乎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好可怕的刀!太快了!”

“快刀雲淵,不負盛名!”

“這才幾個月不見,他的刀法更為凌厲了,看來在鬥獸場修煉的這段時間以來,雲淵實力有所精進!”

“這傢伙太強了,幸好生在了我們雲家……”眾人驚呼連連,紛紛避讓。

有跳上屋頂的,有退到百米開外的,更有甚者,退到身後的河流另一端,於橋樑邊隔岸觀火。

要知道,這還只是雲淵隨意出手所造成的破壞力!

倘若一旦動真格了,這一帶的建築,恐怕都將覆滅,雲淵發起狠來,可不管那些有的沒的!

也就是雲家家大業大,賠得起,無辜遭殃的他人敢怒不敢言。

“收回剛才的話。”雲淵站於鳩背,傲然漠道。

整個出刀的過程,他都未曾下過地面,僅僅只是刀芒之鋒,便一個照面將方牧打入地下。

“是我錯了。”

方牧咧了咧嘴,似笑非笑道:“你這張臭臉,比你的鳥還難看。”

砰——!

一刀再度落下,將整個街道劈出了一道三尺寬的縫隙!

“他死了。”

一名雲家的年輕女修,做出了判斷。

在這一刀下,就連他們都不見得能擋得下來,更別提是一個煉氣期的小子了。

就在眾人都心照不宣,認定方牧死無全屍時,雲淵卻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借羽劍一用。”

鬼魅般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雲淵反應出奇的迅敏,回頭便是一刀,卻落了個空,刀芒一瞬而過,掠至一家茶樓,將其劈成兩截。

乍一看,似削斷了整棟茶樓的天靈蓋,露出裡面原本的面貌。

一男兩女死得無比悽慘,三名與此事毫不相干的外人,殃及池魚,面目全非。

噠……噠噠……

三五顆黑白棋子,自茶樓二樓跌落而下,滾滾落地。

“關!!!!”

鳩鳥發出尖銳的鳴聲,劇痛無比。

它的翅膀血流不止,鮮血染紅了羽翼,不斷撲騰,竟一時間失控。

雲淵怒不可遏,臉色無比陰沉。

地面上,方牧手中持著一根染血的羽骨,神色平靜,身上連一絲灰塵都未曾沾染。

“居然沒死?!”

不少遠處觀戰的雲家眾人驚愕。

再一看,塵灰散去的地縫深處,那一具僵硬的“方牧”屍體,哪有想象中半點血肉模糊的模樣?

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那具屬於方牧的屍體,化作真氣絲絲。

隨後,一絲絲真氣隨風凝聚,像極了一個‘我’字,而後逐漸消散於天地間。

“假身?!”

眾人大驚失色,他們還從未見過如此荒謬的一幕!

這世上哪有什麼真身假身一說?

人體玄奧,煉製人體的那些禁術,也僅僅只存在於古時的煉氣士摸索時期,經過這麼多年的改朝換代,早就公認肉身無法分身,倒是神識可以做到,別說分一了,只要神識強大,抽出三五縷都是可行的。

可一個煉氣修士,哪會有神識!

簡直聞所未聞!

“看來,這小子身上有不少秘密啊……”天空中,諸葛松低聲喃喃。

方牧收回朱青毛筆,低頭瞥了一眼從鳩身上取來的羽骨。

這根羽骨稱不上粗大,算是鳩骨中偏小的一根了,也正是因此,他才盯上了翅膀的部位。

一來,可使雲淵失去鳩這具能飛行的獸寵坐騎。

二來,這劍……也有了。

“古人誠不欺我,鳩與雞相類,連骨都是空心的,甚好。”

對於這根臨時‘借’來的新劍,方牧頗為滿意。

甚至都不用打磨,劍尖鋒利至極,因為他取骨的手法,乃是硬生生的掰斷,鳩骨為空心,如此一來,斷口處自然尖銳。

方牧掂量著手中的羽骨劍,惋惜道:“只是可惜,這玩意是沒刃了。”

他每說一句,雲淵的臉龐便會抽搐一下。

“雞……”

雲淵的臉色比豬肝還要黑,怒火攻心,甚至都想拿刀拍死眼前這個該死的蟲子!

這可是鳩!

鳥類中的罕見靈獸,經過他多年心血培養的鳩!不是什麼狗屁野雞!

這個跳樑小醜,簡直該死!

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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