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好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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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獸的習俗,可追溯至上古時期,流史悠長。

相傳鴻蒙初,萬族林立,人族渺小不堪一擊,無數先祖們摸索前行,終以悟性極高的靈智,於靈域中立足。

據說早期的人族修士,肉身遠不及如今的常人。

因此,鬥獸便誕生了。

困獸之鬥促使修士絕境中戰鬥,不斷壓榨自身的極限,得到鍛體的目地。

此等古老的方式,一直流傳至今,自然有它獨特的道理與好處。

當然……

人們不會傻到忽略,鬥獸那高到令人髮指的死亡率,以及血腥到慘不忍睹的萬物生靈之求生的天性。

南陵城的鬥獸場,僅此一家。

立於城北偏遠地帶,儘管如此,仍然有絡繹不絕的修士,花費數個時辰的趕路前來。

大多是以觀戰為目的,真正打算上場的參與困獸之鬥者,少之又少。

“喻公子今日神采煥發,想必是十拿九穩了吧?”

鬥獸觀臺,一名女子笑吟吟道。

青年高視睨步,志得意滿道:“柳姑娘哪裡的話,這賭鬥一事,誰也說不準,喻某純當玩樂,不過……”

青年眼眸掃視,落於場中正閉目養神的精瘦修士一眼。

他忍不住笑了笑,得意道:“此人乃是我之心腹,築基中期的修為,同境界內以一敵三並非空談!今日的鬥王,非他莫屬!”

“這個喻元淼可真是小人得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旁邊落座的不少修士,心頭暗自腹誹。

若不是雲家那位於大規模勢力的鬥爭中被人殺死,鬥王之名,又豈非輪得到他人?

鬥王雲淵這個名號,可是足足霸佔整整六個月之久!

不過……

話又說回來,雲淵的死,使得不少人失去了觀摩戰鬥過程的興趣,導致鬥獸場的生意低落不少。

但有更多的修士,願親自上場,血拼妖獸了。

這也不奇怪——

雲淵在時,一個能看的都沒有,鬥王之稱壓根毫無懸念,誰又會樂意去做這等費力不討好之事?!

“比我想象中的人要少上一些。”

入門處,方牧掃視一圈整個場地,低聲說道。

他樂得如此,以免人多眼雜。

關雁翻了個白眼,道:“那當然了,這段時日以來,厲害的鬥者雖然有,但沒有一人能達到雲家的雲淵當初那個高度的!”

“你經常來?”方牧側目。

“得了吧,我都是被我爹逼著來的,非要我觀摩別人的戰鬥,從中參悟。”

關雁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這地方血腥味太重,不適合我。”

上繳了十塊靈石後,兩人這才入場。

鬥獸場乃是巨大的盆地,從天上往下看,猶如一個巨型的陀螺,場地之大,完全能容納上幾千人。

“傳說這裡本是平川,很多年前遭遇過一場大戰,硬生生打成了現在這種模樣,後來慢慢的才有了這家鬥獸場……”

關雁一邊說,一邊偷偷打量著方牧的反應。

然而方牧卻無動於衷,只是靜靜聽著,眼睛盯著下方的鬥獸囚籠陣法。

“你難道就不覺得很了不起?”

關雁依稀還記得,自年幼時,第一次被父親帶來,聽到這傳說時,內心究竟有多麼的震撼。

方牧不以為然,什麼大場面他沒見過?

這所謂的鬥獸場盆地,不過屁大點的戰鬥殘留的痕跡,強些的靈虛期修士破壞力就能做到,至於這麼大驚小怪?

要是她見過元嬰期中巔峰強者大戰,刀毀城池,拳碎山河,豈不是人都要傻了?

“有空理一理青絲吧。”

方牧瞥她一眼,沒有多言,往裡下方走去。

關雁怔在原地,下意識撥弄起髮間的秋霜,眼中滿是疑惑:“青絲?幹嘛要理青絲?”

過了好半響,她才反應過來。

“可惡!”

關雁氣急敗壞,追上方牧,咬牙切齒道:“你居然說我頭髮長見識短?我告訴你!本姑娘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等委屈,道歉!必須給我道歉!否則……”

“噓。”

方牧目視囚籠,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周圍原先的嘈雜也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收回了攀談,看向場地正中央。

準確來說,是看向那名精瘦男子。

“諸位!”

這時,一道低沉的沙啞聲,自場地中心的幕簾後傳出:“今日首鬥,既一寸刀,挑戰築基中期的單頭石猿!”

話音剛落,囚籠的隔絕陣法被揭開,露出裡頭妖獸的真面目。

一頭猿猴被鎖在陣法中,從頭到腳皆是石形,眼神兇厲,不時發出陣陣低吼。

至此,幕簾中再無聲響。

而看臺中的人們,似乎早已習慣鬥獸場這罕言寡語的作風。

“石猿?單頭的石猿?!”

“石猿本身實力不強,可單頭……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親眼見到!”

“既是單頭,恐怕實力再築基中期中,也絕對稱得上是佼佼者!”

看臺一陣倒吸涼氣聲,不少人面露駭然。

關雁驚呼,難以置通道:“真的是單頭啊,石猿不都是三頭麼,雙頭都已經是極為罕見了!”

方牧盯著那石猿看了一會,若有所思。

此等妖獸,他未曾見過,顯然是靈域中的獨特產物之一了。

聽旁邊這些話的意思……

似乎,這石猿,腦袋越少則實力越強?

他雖沒見過尋常的石猿,但看眼下這頭單頭石猿,多少能看出個大概。

“遇上單頭石猿,換做常人,挑戰者死定了。”

關雁看向準備入囚籠的那精瘦男子,鬆了口氣道:“不過,既然是一寸刀的話,應該有希望的。”

“這位姑娘,是個明眼人啊。”

突然,旁邊不遠處的公子喻元淼笑了笑。

這精瘦男子,正是被他所看好的,但鮮有人知,實際上一寸刀是他培養出的心腹,自然胸有成竹。

“他會死。”

徒然,一直盯著囚籠的方牧,冷不丁從口中吐出這麼一句話。

喻元淼眉頭微皺,閃過一絲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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