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茶水太燙沒忍住(1 / 1)
高度的白酒,用一個瓷盆端了上來,酒才一上桌,便有一股刺鼻的酒味。
要灌人,喝什麼茅臺,喝什麼紅酒,還是本地的白酒更為實在。
甚至在貴南本地的酒桌上,這種高度酒比那些名酒還受歡迎,因為實在,沒有那麼浮誇的包裝,酒更烈,喝起來也更為過癮,尤其是老一輩的人,你讓他喝茅臺他還覺得香味太重,酒味不純。
王笑以前打零工,自然是喝過的,知道這種酒的厲害。
黃彪拿起一副嶄新的撲克牌,開啟之後洗了一下,便放到桌上,說:“王笑,你來切牌。”
王笑也不客氣,笑道:“好啊。”隨即伸手隨便切了牌,便由黃立先摸牌,開始了第一局。
誰摸到明牌,誰先叫地主,黃立摸到了翻起來的明牌,手上的牌很不錯,已經有一對二了,不過看了一眼王笑,立時說道:“不叫。”
黃立棄權,便輪到了黃彪,黃彪也是說道:“我也不叫。”
“那我來吧。”
王笑自然明白二人搞的什麼名堂,他們這是故意不叫地主,拉開了架勢,打算二打一了。
第一局,黃立的牌是很不錯,但王笑從底牌中拿到了兩個三,與手裡的牌組成炸彈,留了一手。
黃立抓住一個機會,以一對二將出牌權收了過來,旋即一套順子丟了下去,手裡只剩一張牌了,當下不禁得意洋洋,笑呵呵地說:“王笑,我手裡只有一張牌了,再不要的話你可就要喝酒了。”
黃彪笑道:“四個九都已經打完了,他哪還要得起啊?喝酒吧。”
黃少東在邊上終於笑了起來。
但他還沒笑完,王笑就笑著說道:“四個九確實已經打完了,但不代表我要不起啊?只有一張了嗎?炸彈!”
甩出四個三,黃立當場就傻眼了,失聲叫道:“還有炸彈?”
王笑笑道:“有誰出過三嗎?你難道就沒想過?三帶一,要不要?”說著甩出了三個六帶一個四,牌很小,但是現在兩家手裡的三帶一都打完了,只能乾瞪眼。
“不要啊?再來一個三帶一。”
王笑旋即笑呵呵地再甩一個三帶一,三個七帶一個J,原本他可以一次性丟出來,可偏要分開來打,目的自然是要看二人傻逼的樣子。
兩個三帶一打完,王笑手裡也只剩一張牌了,二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王笑贏下這一局。
第二局開始,王笑的運氣很好,直接摸了兩個炸彈,炸彈是要加酒的,直接把二人的嘴都炸歪了。
第三局,王笑的牌一般,可黃彪傻逼,一個判斷失誤,本該發單牌穩贏的局,偏要發對子,碰到王笑手裡,又輸了。
黃立當場抱怨起來:“黃彪,你怎麼打牌的啊,這種局你也發對子?我三個二一對A在手裡,你發單牌搓都搓死他。”
黃彪委屈地道:“立爺,我怎麼知道你手裡有三個二啊?”
黃立氣得不行,真是遇到了豬隊友,還想搞王笑呢,哪曉得王笑酒都沒碰一下,當下氣憤地將牌一扔,說:“不玩了,誰來。”
王笑笑呵呵地說:“立爺,這才開始三局啊,別急啊。”
黃立忍了忍氣,又繼續玩了起來。
可黃彪喝酒厲害,打牌的技術卻是一塌糊塗,再加上王笑手氣好,一連玩了十局,居然只喝了一次。
就算是黃立和黃彪酒量不錯,也扛不住這樣連續喝,黃立再一次受不了黃彪這個豬隊友,棄牌放棄,這次任憑王笑說出花來,也堅決不玩了。
黃少東鬱悶得不行,原本還指望著看王笑的好戲呢,哪曉得結果截然相反。
徐世猛、小白、草雞等人在邊上看到這樣的牌局,也是笑得不行。
草雞故意說話譏諷黃彪和黃立,故意放大了音量說:“哎呀,我口好乾啊,想喝酒都沒機會。”
杜良笑道:“雞哥,酒就在桌上,想喝就喝,沒人攔你啊。”
草雞說:“醫生說我的傷還沒全好,不能喝酒。”
玩了一會兒,終於要到了快開席的時間了,因為備菜不足,山莊臨時派人採購,所以晚點了。
山莊經理上來詢問要不要馬上開席。
王笑聽到經理的話,看向黃少東,提起了今天的主題:“東少,您是不是有話要說啊?”
原本黃立、黃彪、黃剛以及黃少東的人都想著黃少東都已經請客吃飯了,王笑應該會見好就收,不會太過分,這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沒想到玩了半天,王笑心裡還惦記著呢。
黃少東聽到王笑的話,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堂堂東少,黃家少主,在這麼多人在場的情況下,向人低頭認錯,不管黃漢偉說的再怎麼偉大,為了全域性還是什麼,這面子總是拉不下來。
王笑的話也讓原本有些吵鬧的大廳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黃少東身上,看黃少東接下來怎麼做。
一些知道黃少東的脾氣的人,禁不住小聲議論。
“王管事怎麼還提道歉的事情啊,東少都已經請客了,就這樣算了吧,非要鬧得這麼僵嗎?”
“以東少的脾氣,只怕要出事啊。”
“不會翻臉吧?”
“哎呀,待會兒打起來要不要幫忙?”
黃少東的臉色陰晴不定,紅一陣,青一陣,心中的火氣就像是積蓄了很久的山洪,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堤壩,隨時有可能決堤。
黃立看了看黃少東,再看了看王笑,臉色也難看起來,這小子太不識抬舉。
黃剛笑呵呵地倒了一杯酒,說:“王笑,這杯酒我代東少敬你,喝完這杯吃飯吧,吃完飯這事就完了,你看怎麼樣?”
王笑看向黃剛,說道:“黃管事,這事和你沒關係,你這杯酒我喝不起。”
黃剛的臉色也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