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又想非法行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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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靈不可能是透過自己走路的姿勢看出來的,因為這一次手腳痠痛還沒嚴重到影響行走的地步。

“除此之外,這期間有時候還有莫名其妙的頭暈和潮熱,掉頭髮也比較厲害,還有就是看東西眼睛特別容易酸脹。”徐靈停下來吃了點東西,拿起紙巾抹了抹嘴,又接著說:“這些症狀目前都不怎麼嚴重,但是置之不理的話,時間一長就難說了。咱們都是學醫的,後果你應該也很清楚才對。”

許琴琴心頭一顫,有一種被人看透的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沒想過透過治療根除嗎?”徐靈一本正經的問道,“可能你這個病的病程已經持續好幾年了,不過這終究只是小病,只要治療得當,不用多久就能痊癒的。”

“快說!這些事情到底是誰告訴你的?”許琴琴終於忍無可忍了,她可從來沒想過跟一個同齡的男生在吃飯的時候討論自己月事的問題。

“誰告訴我的?”徐靈忽然撲哧一笑。“哈哈!許大小姐,這種不為人知的事情,當然是你告訴我的,別人怎麼會知道的怎麼清楚?你說呢?”

“我?”許琴琴指著自己的鼻子,面帶羞憤。“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說夢話的時候?”

“我可沒那個榮幸能聽到許大小姐你的夢話。”徐靈賊笑著說,“許大小姐學業不精啊,咱們上個學期不是有學過望診嘛,望診包含舌診、目診、耳診、面診和手診,你鼻樑上有一抹青色,那是肝經血虛的特徵,唇色絳紅說明有內熱,無名指和尾指的指甲都絳紅色並且沒有月牙紋,說明心經和小腸經也處於缺血狀態,一句總結來說就是血虛有熱,在來親戚的日子裡,肝血匱乏無法滋養四肢毛髮,自然會關節痠痛和掉頭髮,肝虛風動,自然容易潮熱、頭暈和眼花。”

我是不是上的是假的專業課……望診有教過這些東西?

許琴琴聽完徐靈的解說,只覺得難以置信,可是又不得不承認徐靈講的頭頭是道,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才跟自己見過兩次面的情況下,準確無誤的說出自己來月事時會出現的具體症狀。

而且,那個討厭的傢伙,原來剛才他一直都在假裝大吃大喝,實際上卻把自己渾身上下窺探了個透底,居然連自己手指甲都不放過!

“你……到底想說什麼?”

許琴琴此刻心情複雜,她不願意承認幾分鐘前還看讓自己看不起的“赤腳醫生”是一個真正懂醫術的人,可是事實擺在眼前。

“我想說,你的病,我能治。”徐靈好整以暇地看著許琴琴,然後咧嘴一笑。“這種症狀對你來說,也是不小的困擾吧。之前你應該也有過求醫問藥的經歷,只是治療效果不明顯,讓你只能默默忍受,對不對?”

許琴琴輕哼一聲,冷笑道:“怎麼,舊習難改,你這個赤腳醫生又想非法行醫了?”

“非法這個字眼太難聽了,對於病人來說,合法非法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有療效才是最重要的吧?”徐靈的語氣異常的平和,“許大小姐,自己的病自己最清楚,是要想辦法治好,還是繼續忍耐,就看你自己怎麼掂量了,我一個旁人只能提供建議而已。”

經過徐靈的提醒後,許琴琴猛然意識到自己是一個需要救助的病人,雖然不是什麼事關生死的大病,但也對自己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她是校舞蹈社的核心社員,每當登臺表演剛好碰上月事光臨,手足痠痛就會明顯對舞蹈動作產生影響,往往這種時候只能讓其他社友代替自己的位置。

偶爾症狀特別嚴重的時候,甚至連上下樓梯都覺得是受罪,那種痛苦真心來的莫名其妙,好像在受刑一樣,整整六七天啊,都要在這種折磨下度過。

從初中起就有到處尋醫問藥,透過爺爺的關係也看過不少名醫,治療效果有好有壞,始終無法根治,一直拖到上大學還是沒好。

誰不想擁有一個健康活力的身體?

“呵,你坑人還想坑到我頭上了,我看起來有那麼好騙嗎?”許琴琴內心雖然有所動搖,但是嘴上還是維持一如既往的強硬。

“既然許大小姐覺得無所謂,那算我多事了,就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過。以後要是你忽然改變主意了,可以隨時來找我,我來者不拒。”徐靈一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不是來者,提醒你一下,現在已經滿十分鐘了,我要走了。”許琴琴一看手機上的十分鐘倒計時已經結束,於是起身想要走人。

屁股才抬起一半,卻又馬上坐了下去,剛剛的動作太大,膝關節瞬間傳來一股強烈的刺痛感,好像被電擊一樣。

她嘴唇緊閉,露出苦瓜臉。

“慢走,不送。謝謝許大小姐今天的招待!”徐靈裝作沒看出許琴琴的異常。

“我……還要再坐坐,待會兒再走。”許琴琴當然不好意思直說自己的小腿肚緊繃發脹,有要抽筋的跡象,所以才必須停留下。

“難道許大小姐捨不得離開我?”徐靈話一出口自己先笑出來,“呵呵,開玩笑開玩笑的,同學之間開個玩笑不至於用殺人一樣的眼神瞪著我吧!”

這時,有個穿著白色格子襯衫的眼鏡男從許琴琴右後方走過來,手裡還端著一個不鏽鋼餐盤。

眼鏡男靠近許琴琴後,好像腳上絆到什麼,忽然打了一個趔趄,然後朝著徐靈撲過來,他很快就止住了傾倒的趨勢,但是手裡的餐盤卻由於慣性力的作用,一股腦兒飛出去。

餐盤裡的湯啊,菜啊,飯啊,餐具……稀里嘩啦下雨一樣。

“啊!”許琴琴被嚇了一跳,驚呼一聲,本能的想要逃開,可是兩腿根本使不上力。

劈哩啪啦!

結果,原本應該潑在徐靈身上的飯菜,竟然出現在那個眼鏡男身上。

眼鏡男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這才抬起袖子擦了擦沾在鏡片上的芹菜葉。

他怎麼也想不到,在餐盤飛出去的瞬間,坐著的徐靈卻快了半拍將面前一個已經空掉的餐盤抓起來當盾牌,然後將飛濺的飯菜全都擋住,於是,飯菜被反彈回來,給他來了一個“飯菜浴”。

突如其來的響動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這一塊區域瞬間變成了食堂的焦點。

“對……對不起啊……我走路不小心……”眼鏡男鞠躬道歉,渾身發顫。

“什麼鬼?又不是三歲小孩了,走路都會跌倒?”許琴琴一邊抱怨,一邊從包包裡掏出紙巾被殃及的衣服。

“我看不是不小心,是有人叫你過來這麼幹的吧?”徐靈笑吟吟地說,眼底卻有精光閃動。“叫你過來的人是誰啊?”

“沒、沒有啊……我,不不,我都說了……是我自己走路,不,不小心……”眼鏡男慌亂不已,話都說不成句了。

“你當我瞎子嗎?你走過來的時候眼神太過猥瑣,一看就知道有陰謀,所以我早就防備你了。你身後九點鐘的方位坐著兩個男的,他們在用手機對著你跟拍,很顯然,是他們指示你過來的。”

徐靈指了指許琴琴。

“知道你旁邊那位美女是誰吧?那可是校長的孫女,你居然連她都敢惹?很遺憾,你美好的的大學生活只能到此結束了,她只要跟校長說一聲,你明天就要退學走人。”

眼鏡男被唬住了,又是搖頭又是擺手,哭喪著臉哀求道:“不要啊,我不要退學!是周啟瑞,是周啟瑞讓我乾的!他……他讓我對付的人不是許同學,是你……說要讓你當眾出醜。我是被逼的,我欠了他一筆賭債,他說只要我照做,就一筆勾銷。”

“賭債?看你樣子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是個賭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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